危險的遊戲

第10章

當我令人難以啟齒的再一次從自擼所產生的虛脫中恢復清醒時,心中強烈的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也對自己無法保護親愛的媽媽而感到懊惱,勉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首先馬老鬼要挾媽媽的目的是想借助媽媽在公安內部樹立類似於臥底的角色,利用媽媽來達到對緝毒行動的掌握。如今看來馬老鬼正在用自己的手段和媽媽的意志力進行角力,只不過角力的方式卻是非常下流和不堪入目。按照先前的視頻中媽媽的表現看來馬老鬼很顯然已經占據上風,那麼接下來媽媽的處境就很危險了。有什麼辦法能幫助媽媽呢?我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屁孩顯然是沒有任何能力的,就在我為此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就是黃明這個小人物,他看似渺小卻是在這件事裡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出身特警又身經百戰的媽媽似乎過于輕易的就因為黃明而被馬老鬼控制。這一切會不會是媽媽的將計就計?並不是表面上的馬老鬼脅迫媽媽,而是媽媽在利用黃明接近馬老鬼,迫使這個隱藏在幕後的大毒梟不得不正面和媽媽交鋒?但是如果是這樣媽媽的犧牲未免也太大了吧,難不成還真有為了正義就可以如此犧牲的人?

很快一連串的消息傳來,身為專案組副組長的媽媽接到線報一舉搗毀了盤踞在本市一年之久的特大制毒工廠和其背後的販毒網絡。一共抓獲犯罪分子數十人,贓款贓物數量之大乃是建國以來最大的。參與此案的公安人員獲獎無數立功無數,而我的媽媽毫不意外的晉升為緝毒處歷史上第一位女處長。最讓我震驚的是被緝毒部門列為重大嫌疑的本市著名企業家馬老闆也成功洗白,而且馬老闆十分慷慨的捐助巨額資金用於感謝公安部門的雷厲風行。至於最後一個馬老闆為了改善自然環境而投入幾十億資金建造的環保研究所的消息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這個大毒梟居然肯花這麼多錢做這件善事到底想幹什麼我雖然猜不到,但是這件事讓各級領導都非常高興是肯定的。

而我也終於被媽媽給接回家了,回到家看著眼前熟悉的陳設和媽媽開心的美麗臉龐。我的心中卻是想到了上次視頻中那一幕幕淫蕩畫面還有媽媽臉上的那興奮的緋紅。晚飯非常的豐盛,在媽媽關愛的目光下我吃的很開心。

「最近一段時間委屈你了,媽媽這邊事情也都忙的差不多了,壯壯你看看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媽媽帶你去好好玩玩。」

媽媽有些內疚的說道。

「沒事的媽,您幹的都是大事好事,我這個當兒子當然要支持您。」

聽著我的「甜言蜜語」媽媽感動的輕輕把我抱進了懷裡,喃喃地說著:「好孩子,你真是長大了懂得體諒媽媽,真是媽媽的好寶貝。」

媽媽很久沒有這麼溫柔的對我說這麼肉麻的話了,在我的記憶裡媽媽身上始終有種冰冷的讓人有些呼吸不暢的氣場。可是今天我卻在媽媽的懷裡感受到了那種真正的女人味道,而媽媽身上發出的那種淡淡的體香也是我從沒聞到過的。我當然能猜到這是為什麼,這是當女人長期沉淪在性欲的海洋中才能發出的味道。就好像一個資深的妓女就算隱藏的再好她的身上也始終有種愛欲的味道。這個感覺不禁讓我感到有些悲哀和痛苦,因為反映了媽媽一直以來所承受的性愛和調教的程度。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帶著我四處一通玩樂,在媽媽的臉上似乎也看不到有什麼異樣。只不過她那一身樸素的有些保守妝扮讓我這個臨時的護花使者有些尷尬,雖然樸素的妝扮並沒有絲毫影響媽媽那英氣十足的美。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在我們吃完一頓海鮮大餐後准備去看電影的時候,媽媽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本來我並沒有在意,可媽媽接電話時那一抹異色讓我警惕了起來。心跳加速的等待著媽媽打完電話,果不其然媽媽掛了電話後顯得很為難的對我說「兒子,實在對不起媽媽忽然有事回單位,不能陪你看電影了你自己看吧,看完電影媽媽允許你晚點回家可以去網吧玩玩遊戲。」

我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模樣說道:「好的媽媽你別管我了,工作重要你趕快去吧。」

媽媽笑著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說:「你呀一聽到可以去網吧玩遊戲就什麼都忘了,記住別玩的得意忘形 .」說完就完全不顧我額頭傳來的疼瀟灑的轉身離去。我揉著發疼的額頭心想媽媽的手勁可真大,這一下差點把我的額頭敲出個包來。

我並不是個傻子,所以當然知道媽媽肯定不是什麼單位有事。百分之百是又要接受馬老鬼那幫人的調教了,於是我決定跟蹤媽媽。可是當我跟著媽媽來到本市最著名的大型商場時卻不見了媽媽的身影。我在商場裡四處轉悠了一大圈也沒有看到她,媽媽到底去了那裡呢?難不成發現了我?我越想越怕如果讓媽媽知道我跟蹤她那就慘了,無奈中我根本沒有看電影的興趣就直接回家了。雖然我能猜到媽媽會幹些什麼,但她並沒有像我想像的那麼晚回家,只是她回到家後身上殘留的那種淫穢的味道卻出賣了一切。

時間總是飛快的奔跑,讓所有想要追趕它的人都無能為力。而媽媽這段時間真的很忙,但這個忙可卻是真的忙工作,而不是「那種忙」。緝毒處的工作似乎永遠沒有幹完的時候,起初我對媽媽的各種加班也很懷疑,可經過我這個可以隨意出入緝毒處任何一個角落的人的多方「偵察」才知道確實是真的,好像緝毒處正在籌劃一個很大的行動。而這幾天為了不讓爸爸看到媽媽被人調教侮辱的視頻。

我把爸爸的郵箱綁定了我的手機只要有新郵件我就會第一時間知道。就在我像往常一樣做完功課准備玩遊戲的時候,手機突然發出了有新郵件的消息聲,我的心髒立馬狂跳了起來。我害怕郵件裡又出現那種媽媽主演的不堪入目的視頻,我知道每出現一次視頻就說明媽媽遭受了多一次的非人折磨。但是我卻無法控制內心深處對它的期待。難道我的內心被這種矛盾已經搞得有些變態了?

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郵件,而附件還是那個熟悉的視頻檔。我強行壓抑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打開了文件。畫面逐漸清晰起來,我看到的場景應該是本市那個著名的大型商場。商場裡人頭攢動看起來很是熱鬧,鏡頭在商場的大廳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個打扮的很時尚的女人身上,那女人身穿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紗衣,透明的質感很輕易的顯露出裡面黑色的窄到有些離譜的胸罩,下身穿著黑色的多褶超短裙,一雙修長的讓人心悸的大長腿被套在其上的白色超薄絲襪襯托著充滿了視覺衝擊力,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涼鞋,塗著粉色水晶的腳趾性感而魅惑。隨著鏡頭靠近那女人回頭對著鏡頭優雅的一笑,我仔細辨認了好一會才發現鏡頭裡這個燙著時尚發型帶著墨鏡的美女竟然是媽媽。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年近40的媽媽這身裝束簡直比得上二十多歲的少婦了。身體散發的氣息竟然也是帶著些許青春和活力。

只見媽媽撇了撇塗著艷紅的嘴唇說道:「怎麼?今天我也算是豁出去了,這幅打扮如果讓熟人看到,我都要找地縫鑽了。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這些惡趣味。」

隨著被各種調教次數的增加,媽媽和這些個毒販說話也是越來越隨便了。話語中再也沒有那麼濃鬱的敵意了,竟也開始用這種玩笑的口吻了。鏡頭外阿彪的聲音傳來:「林警官,哦不,林女士你現在這打扮別說普通熟人了,就連我這個最近和你最親近的男人也一時認不出來了。」

媽媽臉上浮起一抹紅霞啐了一聲說:「你最好說話小心點,別亂說話否則小心你的牙。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說吧接下來要幹什麼?」

媽媽剛說完就看到鏡頭晃了晃,我心想應該是媽媽的話讓阿彪的牙感到了一些痛楚。緊接著阿彪有些興奮的說:「放心吧,今天肯定會很充實,馬老吩咐過了一切都要讓你滿意。只要你反對的事一律不能幹。」

媽媽下巴挑釁的抬了抬說:「之前所有的事我都反對,也沒見你們少幹。」

說完似乎發現自己的病語,緋紅著臉不再說話,那神情就像是含羞的少女,看的我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果然阿彪應該也是被媽媽給誘惑到了,急聲說:「我們先去看看衣服吧,馬老吩咐了說你平時工作忙,很少買衣服。今天這衣服還是我找人瞎配的。」

媽媽詫異的看了一眼鏡頭,說:「買衣服?哼,馬老鬼能有這麼好心,你也別找什麼藉口來掩飾你腦子裡那些變態的想法。」

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那鏡頭則快速地緊跟著她向服裝區走去。

媽媽那優雅美麗的身影在服裝區轉了好一會也沒有停下看看的意思。就在剛走到一家賣情趣內衣的店門口,阿彪突然伸手挽住媽媽快速的走進店裡。由於中國還是比較保守,情趣內衣的店裡稀稀拉拉沒幾個人,但是出現在店裡的顧客大多是打扮妖艷的艷俗女子。雖然媽媽的打扮也算是時尚了,但是骨子裡還是對眾目睽睽之下和一個男人來買情趣內衣很是抗拒但又不好當眾拒絕,只好陰著臉由著阿彪了。這時阿彪挑了一條幾乎透明的紫色紗裙,對著媽媽比劃著說:「你穿這個一定很好看,這個顏色我覺得特別適合你。」

在一旁的女店員也奉承的說:「是啊,這位大哥眼光太好了,美女你看,這顏色紫的特別有種神秘的誘惑感,而且這透明度能讓您的肉體在隱隱的顯露又不過於遮擋。」

媽媽一下子被這兩人的話給怔住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結果在阿彪和女店員的催促下,媽媽居然糊裡糊塗的拿著那條紗裙走進了更衣室。由於情趣內衣店的更衣室和普通的服裝店不一樣,它不會讓你穿上新衣服出來走光的,而是裡面有個套間用來方便同伴進去幫忙參謀參謀。所以媽媽進去後沒多久阿彪就又隨手挑了幾件更加暴露的,然後隨手塞給女店員一把鈔票,女店員接過鈔票眼睛都直了也沒說什麼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阿彪走進更衣室。

鏡頭隨著阿彪走進更衣室,當更衣室門打開時,就看見媽媽被驚了一下,看到是阿彪時她有些怒氣的說:「更衣室你也進,快出去。」

阿彪淫賤的笑著說:「沒事的,我和店員說好了可以進來幫你參謀參謀,再說這些衣服你穿的不也是給我看的嘛。」

媽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沒有再說話。此時媽媽的上衣已經脫光了,一對堅挺的乳房驕傲的聳立著。她隨手拿起一旁的紫色紗裙穿著身上,頓時一種強烈的誘惑感散發開來,雙乳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兩個已經發硬的乳頭把紗裙頂起兩個凸點,煞是好看。阿彪把鏡頭對著媽媽從上到下拍了一邊,隨著咽口水的聲音他對著媽媽說:「來幫我吹吹吧,我快被你迷暈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媽媽居然拋出一個沒好氣的嫵媚笑容,緩緩的蹲下身子用手解開阿彪的皮帶並褪下褲子。抓起他那粗大的誇張肉棒沒有一點猶豫的張口就吞了進去。鏡頭下媽媽的口交熟練而又讓人驚嘆,阿彪那異于常人的肉棒居然被她輕易的盡根吞入,而隨著她咽喉部位傳出一陣陣響聲,顯然是在用咽喉的蠕動來摩擦刺激著龜頭,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簡直被驚呆了,這哪裡是一個高官女警啊!就算是尋常的妓女也沒有這些技巧吧。這個在A片裡都很少見的高難度動作讓阿彪爽的幾乎要飛起。

只聽到他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鏡頭隨著身體的抖動而晃動起來。沒過一會這個一向以持久力為傲的壯漢發出一身輕輕的嚎叫,噴發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在媽媽的咽喉內噴射而出,沒來得及吐出肉棒的媽媽被猛然射進的濃精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被咳出的濃精噴的她滿嘴滿臉都是。媽媽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阿彪健碩的胸膛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動作表情就像是對著自己的情郎撒嬌。就在媽媽打算用紙巾清理臉上的穢物時,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條縫,女店員朝裡張望了一下,由於沒想到看到的是還赤裸下體的阿彪和滿臉精液的媽媽,所以她驚呼一聲就趕忙關上了門。媽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隨即羞惱的白了阿彪一眼,說:「都怪你非要在這地方,被人看見了吧這可怎麼辦?」

雖說是員警出身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身穿淫穢服飾在公共場合給男人口交並被顏射,還被人當場看見這著實讓媽媽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阿彪卻不以為然說了一聲包在我身上,就帶著鏡頭出了更衣室,找到女店員又拿出一把鈔票說:「啥也沒看見就有命花這些錢,你要是看到什麼這錢就留著燒給你在下麵花吧。」

女店員嚇得臉都白了也不敢接錢,只是一個勁的點頭。阿彪也是爽快人把錢塞進她的衣兜裡,這時媽媽也穿好衣服出來了,看到女店員看她的異樣表情媽媽像是感到無地自容一般低頭快步向店外走去。阿彪急忙追了出去沒想到剛追出兩步,已經在門口的媽媽忽然回頭說:「把那紗裙買了。」

然後趕忙低下頭轉身就走。阿彪有些詫異的到更衣室把紗裙拿起,鏡頭裡紗裙上全是剛才阿彪噴射的精液,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媽媽非要阿彪買下這件紗裙了。

在阿彪小跑時晃動的鏡頭終於追上媽媽的時候,她扭頭對著氣喘吁吁的阿彪說:「這下你滿意了吧,我這次人可是丟大了,我這輩子從沒這麼狼狽過。」

阿彪聽了之後立馬安慰道:「沒事,你現在這打扮別說一個小店員了,就是認識你的人不盯著你的臉看也絕對認不出你的。」

媽媽沒好氣的對著鏡頭偏了偏頭,雖然被墨鏡擋著但是我也能猜到那一定是她那風情萬種的白眼。隨後在阿彪的建議下媽媽找了一家冷飲店,下意識的選擇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卡座後,媽媽紅著臉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失誤』。阿彪的聲音這時也不合時宜的響起:「嘿嘿,你可真會找地方,選擇的這個位置幽靜還不容易被人發現,用來幹點什麼簡直太棒了。」

媽媽有些羞澀的壓低聲音說:「我警告你啊,在這裡你老實點,別動手動腳。剛才剛幫你那個完你可別沒完沒了啊。」

這時鏡頭開始向下移動,最後應該是被放置到了座椅上,鏡頭的位置正好對著媽媽的襠部。這個角度看去才能夠體會到她穿的超短裙有多麼的短。鏡頭裡阿彪的腿也出現和媽媽並排坐下,此時媽媽壓低的驚呼聲也傳來:「你找死啊,別在這裡……你快過去。」

阿彪得意的笑著:「好了好了,別急呀,你看服務生來了,別動了!」

這時服務生甜美的聲音問道:「二位想要點什麼,請看看單子吧。」

聽聲音應該是媽媽拿起了菜單准備點餐,可就在這時阿彪的大手出現在鏡頭裡,一根罪惡的手指快速且准確的在媽媽雙腿間白色內褲的襠部位置輕輕的摩擦著。很顯然被這大膽而下流的動作嚇住了,媽媽的身體不自然的動了動。帶著有些沙啞的聲調迅速點了幾樣冷點就打發了服務生。就在那服務生剛走媽媽用手用力的打開阿彪的手指,沒想到阿彪的手指很快又死皮賴臉的伸了過來,由於媽媽怕被人發現所以動作不敢太大的情況,這次居然被阿彪成功的將她的白色丁字褲拉開。露出了裡面已經沾滿粘液濕淋淋的陰唇。

那只看上去粗壯無比的手卻讓人意外的靈敏,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已經因興奮而變的肥大的陰唇,而中指則輕重有度的刺激著陰蒂,從陰道口不停地有粘稠的液體流出。剛開始媽媽的手還不時的想要打開這個正在操控她意志的手,可是到了後來她不但收回了手還主動的將兩只腿又張大了一些。就在服務生送冷飲的時候,阿彪的中指竟然在已經極度潤滑中深深的插入了媽媽的陰道。此時的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的渾身一顫,但又不敢在服務生面前表露什麼。只好勉強的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阿彪靈巧的手指功不可沒的把媽媽差點就送上了高潮,隨著從花心深處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座椅上都被弄濕了一大片,媽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好在過硬的心理素質強行的沒有讓這丟人的事情發生。當阿彪的手指終於抽離媽媽的可愛花心時,還惡作劇似的將手指上沾滿的淫水擦在她的腿上。而鏡頭裡能讓無數男人瘋狂的陰部還在緩緩的流出愛液,這時阿彪那下流的聲音極其不合時宜的響起:「馬老讓我給你帶個話,馬老想邀請你去參加他剛剛投資建成的本市最大的環保研究院,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賞臉。」

剛被人用手指點燃欲火的媽媽竟然瞬間又回到了那個高級官員的口吻,冷冷的說道:「馬老鬼怎麼這麼有興致搞環保事業了?難不成又要搞什麼麼蛾子。」

阿彪的語氣愈發的淫賤:「馬老自從和你達成的那個協議後,就的的確確的退出了這一行,現在為了回饋社會把自己大半的積蓄都拿出來做這個了。其實也是想著回報社會嘛。」

媽媽極度不屑的譏諷說道:「別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要洗白自己好上岸嗎。而且你當我不知道?其實這次行動抓的全是一群小馬仔,你們的骨幹一個個都沒事。馬老鬼當初答應我的事可是打了折扣的。」阿彪此時已經換了一個謙卑的口氣說:「

還不是林警官你給了這次機會,說實在的我們這幫子老老小小都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肯給機會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媽媽語氣中的傲氣越發的濃鬱了:」

先不要說的那麼好聽,你們要真的改過自新才行,雖然這段時間你們確實挺老實的,但是今後如果再走到老路上就別怪我了。「自從當上緝毒處長媽媽語氣中的淩厲越來越厲害了,可惜的是雖然用的是如此正義淩厲的話語,但是畫面中顯示的依然是她裸露的陰部,那因指奸而被撐開的兩片陰唇還未合攏,從裡面分泌出來的白色粘液使她的話聽上去特別可笑。隨後是阿彪唯唯諾諾的應諾聲,緊接著媽媽像是意識到攝像機還在拍攝就說道:」

關了吧,都拍半天了你也不嫌著無聊。「不一會畫面開始搖動然後就黑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進度條還有不少呢,好在沒讓我等太久畫面重新出現了。

眼前的場景應該是一個底層樓梯的拐角,媽媽還是那身打扮應該還是當天的事。

鏡頭被固定在一個非常不錯的位置上,視角能夠從側面看到媽媽的全身。阿彪此時也出現在媽媽身邊,他的褲子已經解開正示意媽媽給他口交。媽媽彎下腰幫他脫掉褲子和內褲,用手熟練的抓起那個讓她無數次登上高潮的雞巴正要張嘴,卻好像想起什麼說道:「這裡不會有人來吧,如果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阿彪著急的說:「不會的,你看看這裡是樓梯的最下一層,而且這裡被當成雜物間了,正在營業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下來。你放心吧。來快點吧,我這一天都快憋炸了。」

媽媽看著阿彪那猴急的樣子不禁嗤笑著張開了迷人的小嘴。

畫面裡陰暗破敗的空間,一身性感打扮的美女正在給一名粗壯的漢子口交著。

那漢子仰著頭很享受的樣子,而我那身為女警高官的漂亮媽媽竟然賣力的為男人服務著。我很難想像有潔癖的媽媽怎麼能忍受在這麼肮髒的環境下做這苟且之事,我也不禁為爸爸和黃明不值,媽媽這是要給兩個人同時戴綠帽子的節奏啊。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我並沒有阻擋我的手伸向自己的命根,我此時腦海裡竟然想到的是,我對著自己媽媽擼出的子孫液可能比任何一名女優都要多。

媽媽的技術應該是非常了得,阿彪很快就受不了了,急忙從媽媽嘴中抽出那碩大陽具,輕輕拉起並轉過她的身體,讓她下身直立上身前傾然後從後面對著那已經泛濫成災的陰部插入。在插入的瞬間媽媽頭向上一揚口中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阿彪在後面用雙手拉住媽媽的雙手,開始了富有節奏的強有力侵犯。媽媽因雙手被阿彪拉向身後被迫挺著上身,那一對堅挺的乳房驕傲的向前挺立,隨著阿彪每一次的衝擊就像前方拋出一道道誘惑的弧度。而她那豐滿的翹臀卻盡力的向後迎合著每一次的撞擊。對于阿彪十分偏愛的後入式和黃明最愛的正面,真不知道媽媽到底對那種姿勢更加的有感覺。我只是感覺對著阿彪和黃明,媽媽的反應好像都很強烈,當然通過那迷死人的下身流出的淫水就能看出來。此時我竟然對黃明也有些感到悲哀,他眼中的女神如今卻被一個他絕對惹不起的人擁有了。這個苦逼的男人現在也不知道幹嘛呢?

在這幽暗隱晦的環境下做愛似乎特別容易興奮,媽媽一條腿被阿彪抬起掛在樓梯扶手上,雙腿之間的部位完全的暴露出來,在阿彪愈發強烈的抽插下一股股淫水已經不再是流出,而是好像是被陽具給擠壓出來的。媽媽那誘人的呻吟也不時的刺激著阿彪,阿彪狂吼一下突然拔出了他的大陽具,隨即將沾滿淫水的陽具頂在媽媽的肛門上,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詢問。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媽媽居然沒有反對,反而是主動的用手抓住那根粘稠的陽具插進了自己的肛門。隨著這根比黃明粗大很多的陽具入體,媽媽的臉部表情都有些扭曲起來。雖說以前也被黃明肛交過,但是這阿彪的陽具確實是大了一號。雖然看起來有些痛苦可是媽媽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被粗壯的陽具撐至極限的肛門隨著一次次強有力的抽插漸漸開始發紅,而媽媽那讓人心醉的呻吟聲也開始變得嘶啞淒慘起來。

人類的適應性確實是可怕,隨著阿彪不急不慢的抽插媽媽好像逐漸適應了這種撕裂般的痛苦。她的手開始主動伸向陰部揉搓著陰蒂,腰部也十分配合的前後動著,這使得那條罪惡的陽具每次都能深入其中。原本由於疼痛而乾涸的陰道也重新有淫水流出,略帶粘稠的淫水順著那條單腿站立的左腿緩緩流下。可能是單腿站立的時間久了有些累,媽媽回頭喘息的說道:「讓我換換腿吧,有些累了。」

阿彪聽了之後先是吻了一下媽媽的嘴,然後並沒有放下媽媽掛在樓梯扶手的腿,竟然是抬起來她站立的左腿也掛在扶手上,從後面將媽媽懸空抱起了。由於涼鞋的高跟被卡在扶手的鏤空裡,媽媽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和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下意識的用手緊緊抓住眼前的扶手,只能像是被爸爸抱起把尿的小女孩一樣被阿彪從後面懸空抱著,而此時飽經摧殘的肛門承受著更加深入的操弄。就這樣一對男女在陰暗的角落裡用這種詭異的姿勢瘋狂的操著,多虧的阿彪身材健壯,如果換成黃明恐怕這個姿勢根本堅持不了幾秒鐘。就這樣的姿勢阿彪居然操弄了將近十分鐘才從已經被撐的紅腫的肛門抽出,再次插入不停的滴水的陰道,這次媽媽就像是一個得到了夢寐以求東西的小孩一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阿彪這時也沒有什麼節奏了而是一陣瘋狂的抽插操弄,只把媽媽操的是翻著白眼下體淫水四濺。不過一會媽媽就渾身顫抖著從陰道中噴出了潮吹女人才能噴出的淫水愛液,而阿彪又繼續抽插了十多下才大吼一聲在媽媽體內射了精。讓我佩服不已的是直到射完精阿彪才把媽媽放下來,此時的媽媽已經站不穩了,雙腳一落地就蹲在地上,腳下一灘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稠粘液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淫邪到了極點的光……

阿彪氣喘吁吁地穿好了衣服,然後蹲下身子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媽媽,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精美的紙狀物品說道:「這是環保研究院的剪綵儀式請帖,馬老希望您能去賞個臉,屆時會有很多市里的領導出席,如果你去的話對誰都有好處。」

說完將請帖塞進了媽媽還赤裸著雙乳的懷裡,徑直的走向鏡頭隨後畫面就黑了。

第11章(大結局)

看完視頻我不出意外的將自己的雞雞都快擼斷了,強烈的高潮過後我陷入深深的疲倦中,就在眼皮完全合上前我依然沒有忘記把郵件刪除。因為我明白這些東西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被爸爸看到。我知道視頻是那一天拍攝的,而且那天我就在那間商城裡。只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媽媽會打扮成那個樣子。

晚飯時我看著媽媽穿著居家服的樣子,心裡卻還在想著那宛如不良少女的裝束。下體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而媽媽今天難得不用加班,而且顯得心情特別的好。我忍不住問道「媽,你今天好像特別高興,有什麼好事?」

媽媽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回道「恩,工作上有了一個重大突破,而且馬上就要完成了」「哦,你們不是剛破獲一起大案嗎?難不成又有大案了」媽媽的心情顯然非常的好,換作以往這種問題她根本不會回答「呵呵兒子,這次可是一個非常大案,而且這次成功了以後一切就回到正規了」我很敏銳的注意到媽媽說這話時眼裡一閃即逝的狠厲。就在這個時候媽媽的電話卻很湊巧的響了起來,而媽媽接電話時刻意的走進了房間裡我就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了。不出意外的媽媽又是以單位要加班為藉口匆匆的出了門。而我心裡卻是無法像往日一般平靜,因為媽媽走的時候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我從來沒有看過媽媽臉色有這種好像很緊張的表情,於是我決定這次一定要跟在媽媽後面,其實我的內心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媽媽,只是我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有什麼能力可以保護媽媽。

不知道是我的運氣太好還是媽媽被什麼事亂了心神,我居然很輕易的坐著出租車跟著她來到了郊外的一間廢棄倉庫。由於害怕出租車司機起疑心,我看到了媽媽在目的地下車之後並沒有著急下車,而是讓司機駛離了這裡。開了許久之後我才下了車然後偷偷的溜了回去。

當我氣喘吁吁的來到這幢幽暗的舊式三層小樓時,發現小樓的後面是那間廢棄倉庫。而此時媽媽的車就在小樓前和一輛豪華的越野車停在一起,很顯然這裡已經有人先到了。還好小樓裡並沒有人我很輕松的就通過了,來到了後面的倉庫大門前剛要打開大門忽然聽到倉庫裡似乎有什麼聲音,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就像是電影裡鬼哭的聲音。向來膽小的我嚇得腿都有些哆嗦了。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想要逃走的衝動,口中暗自念著妖魔鬼怪快退散顫抖著輕輕的打開了大門。

幸運的是大門並沒有發出年久失修的吱呀聲而是很平順的無聲打開了。隨著大門打開昏暗的燈光也隨著透出,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那聲音也逐漸清晰起來,根本不是什麼鬼叫而是女人沉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我趕忙藏在一堆雜物後面,卻看到了一幕讓我無比痛苦的場景。

一個身材完美的高挑女人全身赤裸的站在一堆雜物旁,雙手高舉頭頂被綁在從房梁上垂下一根麻繩上。而那雙筆直的美腿閃耀著令人目眩的光澤緊繃的挺直著,美麗白嫩的腳被一雙超高跟的水晶涼鞋勾勒出完美到極致的曲線。並不是很豐滿但是卻異常堅挺的乳房上也被緊緊纏繞著幾根麻繩,被壓迫的乳房已經有些發紫。最讓人無法呼吸的卻是在那女人的乳頭上竟然緊緊系著一個金屬圓環。在乳環上居然還掛著一個看起來挺重的鈴鐺,雖然被鈴鐺的重量拉扯可是那已經勃起的乳頭依然倔強的挺立著。而那女人的旁邊有個類似於婦科檢查用的床,床邊的桌子上放慢了各式各樣的淫具,有大大小小的灌腸器具,還有各種型號的皮鞭、蠟燭,各種麻繩、鐵夾子,鈴鐺,項圈,狗尾巴,肛塞,另外還有很多不同材質的假陽具,各種無線跳蛋,震動棒等等。當然還有很多道具就連我這個閱片無數的老司機也根本沒見過也沒聽說過。而從那女人乳房青紫程度和滿地的汙穢能看的出來,這些淫具剛才應該是已經在她身上使用過了。那個美得英氣十足,雖然臉上的表情顯得很痛苦但是依然散發著讓人心悸的魅力的女人當然就是我那個身為緝毒處處長的媽媽。只是缺少了她平時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和冰冷氣場,卻充滿了某種致命的誘惑,媚得讓人難以自持。一頭淡紫色的長假發披散在胸前顯得妖異且魅惑。我心中震撼的無以復加甚至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此時媽媽正在被身後一個健碩的大漢用男人特有的強硬東西瘋狂的刺弄著,她沒有穿絲襪因為她的腿部肌膚緊致根本不需要絲襪的塑造就可以完美的展現魅力。讓我意外的是媽媽身後那個大漢居然是個很陌生的人。而此時她的身前還有一個穿著妖艷貴婦裝的貴婦,正面帶戲謔的拿著幾根記號筆在她身上寫著什麼。一個分頭的男人正扛著一台攝像機正在把這一切記錄下來。被捆綁操弄的媽媽忽然用極其憤恨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貴婦,明顯是被寫在自己乳房上的妓女兩個字給激怒了。那種被羞辱顯然讓她對那名同性充滿了憤恨。可是她的恨意沒有發泄多久就被身後的大漢強行讓她仰起頭來,而雙乳上的鈴鐺也發出來清脆的聲響。很快媽媽身上就被寫滿了各種侮辱性的字語,什麼淫婦、賤逼婊子之類的各種詞語出現在她完美無瑕的赤裸身體上,顯得特別的詭異和淫穢。讓人打死都想不到的平日裡冷漠的近似無情的緝毒處長居然被人在赤身裸體的身上寫滿了肮髒的字語。

貴婦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感到很滿意,她揪著媽媽乳頭上的乳環戲笑著說道:「我親愛的林處長,對我的書法您還滿意嗎?哦,這個小環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在您的乳頭上系著呢?」

她故作驚訝的對著媽媽身後大漢說:「林處長棒吧,人家可是堂堂高官啊,身子高貴聖潔的很呢。今天便宜你小子了要不是姐姐我,你小子一輩子連給人家舔鞋底都不配。」

「呵呵,是啊大嫂你別說這位處長大人可真是極品啊,小逼裡面又緊水又多。以後您就是我大姐有啥需要只管說」。這個貴婦壞笑著說道「叫我莉莉姐,阿彪那個死鬼早就被這個賤婊子給迷住了,所以今天我就是要親眼看看這婊子的騷勁」那大漢當然明白貴婦的心意配合的說「這女人就是最下賤的妓女,您犯不上因為她和彪哥鬥氣,彪哥那脾氣要是知道了恐怕大家都沒好果子吃」「哼,阿彪這個混蛋自從和這個婊子混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找過我了,如果不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爛逼怎麼消我的恨!敢和我王莉莉搶男人哼。」

我心中暗想這個叫王莉莉的女人應該是阿彪的情婦之類的人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能夠把媽媽叫到這裡如此折磨媽媽。王莉莉的笑聲和惡毒的話語深深的刺痛了媽媽的心。那種被人羞辱所帶來的恥辱感讓她的陰道劇烈的收縮著,一股股白濃的淫水被醜惡的陽具帶了出來,沾滿了胯間連陰毛也被浸濕一縷縷的貼在皮膚上。媽媽對著王莉莉惡毒的言語羞辱卻是一言不發,只是狠狠的盯著她。而此時的王莉莉明顯已經變成一個惡魔了,她拿起一根皮鞭在媽媽那已經發紫的乳房上狠狠的抽打著,一邊抽打一邊說道「說吧,最近緝毒處人員調配頻繁,是不是有什麼大行動。」

每次皮鞭落下媽媽的身體就會痛苦的扭動一下,而左腿也條件反射的抬起。不知是身後的男人加強了操弄的力度還是被侮辱產生了快感,下體的淫水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濃稠。乳白色的分泌物沾滿了整個下體和陰毛,而透明的晶瑩的淫水則順著被汗浸濕的雙腿向下流去。看著媽媽一言不發的樣子,王莉莉鞭打的也有些累了,於是她指揮著分頭男用攝像機開始從各種下流的角度去記錄眼前這詭異淫邪的畫面。

我此時已經處於了半癡呆的狀態,眼前的一切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實在沒有想到媽媽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虐待。而媽媽似乎是乳房被緊緊勒著的緣故,體力的消耗越發急速。能夠感覺到順著那雙筆直白皙的美腿留下汗水和淫水開始浸濕腳底,濕滑的讓她漸漸的站立不穩了,而每次來自身後的操弄就會讓她被迫向後退一小步,而每次的抽出動作又會使她無奈的向前踏一步,就這樣她呻吟著喘息著就像是踏步一樣前後不停的移動著。當那根可惡的強硬物體深深侵入自己下體時所帶來的衝擊力,和自己腰部那雙有力的雙手拉扯下讓她根本沒辦法站穩,只有屈辱的隨著身後男人的心意前後移動著。而她的高跟鞋跟踩著地板上發出的咚咚聲更加刺激了身後的大漢。在那個該死的大漢低吼中似乎更加瘋狂的操弄起來。也許是媽媽被男人操弄的過程過于震撼,王莉莉也興奮的脫去了內褲,而那條已經濕漉漉的內褲卻被那個留著分頭的男人搶了過去,很嫻熟的塞進了她的嘴裡。而王莉莉似乎對這個舉動很受用,媚眼如絲的貼在分頭男的身上。分頭男應該是和王莉莉長期交戰過,很快就把王莉莉從一名貴婦變成一個赤裸著身體的淫婦。王莉莉此時和媽媽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雙手和媽媽的雙手綁在一起,兩個美麗的女人此時面對面撅著赤裸的臀被身後的男人操弄著。兩人的臉貼的很近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不時的會輕輕碰在一起。王莉莉身後的分頭男顯然是名高手,每次在王莉莉即將登頂的時候就會用一種淫具折磨她。不一會剛才還在媽媽身上使用過的淫具就出現在王莉莉身上。王莉莉此時的模樣比媽媽更加的淒慘,嘴中塞著沾滿自己淫水的內褲,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兩只乳房上加滿了夾子一根鏈子橫貫了她的乳頭。肛門也被塞入了特大號的肛塞而剛被注射進的灌腸液正充斥著她的整個直腸。分頭男此時正在用粗大的陽具對著她的陰道死命的衝擊著,王莉莉被內褲壓抑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嗚咽。雖然王莉莉正遭受著自己剛才所遭受過的一切可媽媽卻並不比王莉莉好受,她的乳頭現在正和王莉莉的乳頭連在一起,不管是自己還是王莉莉的身體震動都會讓夾在乳頭上的鏈子拉扯,那種屈辱似乎沒有盡頭。然而所有的事情都有盡頭,漸漸地媽媽和王莉莉身後的男人都已經到達了極限。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還有身上各式各樣的淫具發出的聲音交雜下,男人們終于在兩個女人體內噴射出自己生命的精華。兩人同時癱軟在地上,而媽媽和王莉莉的下體也幾乎同時湧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而她們顯然都是到達了高潮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回味著。

許久過後被解開束縛的王莉莉滿足的白了分頭男一眼,媚態十足的膩聲說道「你這個小混蛋每次操姐姐都這麼無情,你看看我身上也不怕把我弄傷了」正蹲在她身下替她清理下體的分頭男笑著說「莉莉姐明明你自己喜歡還非要怪到我頭上,冤死我了。」

王莉莉一邊享受著分頭男的口交一邊惡毒的對著媽媽說「馬老可是說了絕對不能允許有人壞了他的大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你們有什麼大行動」聽著這個女人惡毒的話語媽媽很意外的喘息著說「馬老鬼如果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親自來問,你把我騙出來肯定是背著馬老鬼幹的,是不是阿彪喜歡我你吃醋了,打著馬老鬼的旗號來報私仇。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不趕快放了我讓馬老鬼知道你可沒好下場」王莉莉這個瘋狂的女人狠狠地拔掉了一縷媽媽的陰毛惡毒的說「這個時候你還這麼得意,我告訴你吧就是馬老親自安排我來的。你要是不說看我不廢了你」。話音剛落她拿起出一個金屬砝碼掛在了媽媽的乳頭上的乳環上,痛苦和屈辱好像並沒有讓媽媽失去理智,她咬了咬牙皺著眉忍住了從下體傳來的疼楚和乳頭上砝碼的拉扯感對著王莉莉說道「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不就是阿彪養的情婦。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等馬老鬼和阿彪來看你怎麼說。」。媽媽的話應該觸動了王莉莉的某處意識從而徹底的激怒了王莉莉,於是王莉莉用鞭子狠狠的在媽媽的嬌嫩的肉體上抽打。一道道鮮紅的鞭痕出現在她身上。同時王莉莉更加瘋狂的笑著說「我算什麼人,你真的以為我只是阿彪那個王八蛋的情婦,我告訴你在阿彪之前我就是馬老的親信了。」

王莉莉瘋狂的鞭打讓媽媽一時之間無法說出話來反駁她,只聽王莉莉接著說道「馬老一生的心血都砸在了研究院裡,我怎麼可能讓你這個爛逼婊子破壞。你能騙得過馬老和阿彪可騙不過我,我早就得到了消息你看似和我們有協議,實際上你一直在找機會背叛我們吧。」

媽媽此時勉強的調整了急促的呼吸很艱難的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樣一個卑賤的情婦會知道馬老鬼那麼多事?這些都是你在臆想吧哈哈」王莉莉此時已經徹底成為一個瘋子了,緊緊抓著媽媽的頭發對著媽媽吼道「研究院地下就是新工廠,工廠產生的有毒氣體正好被研究院裡的設備淨化……」

而此時那個操弄過媽媽的男人猛地站了起來,驚駭的看著王莉莉顫抖著說「莉莉姐你瘋了?怎麼能和她說這個」王莉莉也明白了自己的愚蠢和錯誤,有些慌張的不知所措起來。許久之後她終於陰沉著臉說出了一句讓我心驚膽戰的話「看來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裡」。而那個大漢已經遠離了媽媽的身體惶恐的說「你要殺了她?她可是員警還是個大官,你要是殺了她就把事情鬧大了那可是死路一條啊,莉莉姐我可不陪你送死,我先走了。」

說完那男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朝著門口跑去。可是王莉莉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電擊槍,追上那男人對著他的後頸就是一陣電擊,很快那男人就顫抖著昏了過去也不知道死了沒。電倒了那男人之後王莉莉轉身看了一眼早已經電倒的分頭男對著媽媽走去,邊走邊說道「一不做二不休老娘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我聽到王莉莉的話沒有絲毫猶豫就要衝上去解救媽媽。可就在我要衝出去的一剎那門口傳來了阿彪的聲音「莉莉怎麼是你,你在這裡幹什麼?」

和阿彪一起衝進來的還有黃明,黃明一看到媽媽傷痕累累的身體眼中充滿憐愛和惱怒,可是他卻不敢有什麼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阿彪此時已經來到了王莉莉身邊低吼道「你在幹什麼,誰讓你這麼做的,林處長那是馬老的尊貴客人。」

說完就要去解開媽媽的繩子,王莉莉一把攔住了阿彪對著他說「彪哥,她已經知道了研究院的事。」

阿彪聽完一愣隨即大怒低聲說道「她怎麼知道?誰告訴她的。」

「彪哥你別生氣,是我剛才不小心說漏了」話還沒說完王莉莉的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記耳光。阿彪怒道「你這個不成事的敗家玩意,誰讓你招惹她的而且還洩露了馬老的大事,現在怎麼辦如果被馬老知道了咱倆都得死」王莉莉哭道「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此時媽媽冷冰冰的話語從兩人身後傳來,就在兩人說話之際誰都沒發現黃明已經偷偷的解開了媽媽的繩子。阿彪和王莉莉回頭看著媽媽,媽媽依然赤裸著滿是傷痕的身體,乳房上緊緊捆縛著的繩子也沒時間解開。長時間的捆縛本來白嫩挺立的雙乳呈現出青紫色的腫脹。下體因為剛才的姦淫依然是汙穢一片,從陰道口不時有濃白的粘液流出。盡管媽媽此時的樣子顯得那麼的怪異和可笑,但是眼前的兩人卻是異常的緊張,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阿彪有些艱難的吞了口吐沫說道「林姐,咱們都是自己人莉莉也是一時糊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氣,有什麼話好好說。」

媽媽冷笑道「哼哼,王莉莉這個蠢女人只是聽小黃挑了幾句,就想把我騙出來報復我。可沒想到卻被我幾句話就把你們的秘密說了出來。如今我已經知道了那你們就等著進牢房吧」這時我終于知道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媽媽自己做的局,她首先通過黃明把這個阿彪的情婦激出來,讓她將自己騙出來並且從中套出馬老鬼的秘密,然後還是讓黃明通知阿彪趕來解救自己,因為她知道王莉莉肯定會折磨她,而阿彪的出現剛好阻止了王莉莉瘋狂的行為。這可真是一招險棋呀,如果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媽媽就有危險了。而這個局裡黃明的作用非常重要,可見媽媽是多麼的信任黃明。這也讓我有些心中不爽。

知道無法善了的阿彪怒吼一聲對著媽媽就衝了過去,他那碗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呼嘯著朝著媽媽的面門砸來。而媽媽雖然穿著高跟鞋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動作,只見她略一側身右手為掌狠狠的砍在阿彪的肋下,阿彪一聲慘叫後退了幾步竟然異常強悍再次衝了上來。可這次媽媽並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低身避過阿彪的拳頭,那只曾經無數次握過阿彪陽具的手狠狠的擊打阿彪的小腹,阿彪一聲悶哼痛苦的跪在地上。媽媽又一膝蓋頂在他臉上鮮血隨著阿彪淒慘的嚎叫飛揚起來,阿彪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沒有了戰鬥的能力。媽媽看著腳下這個無數次將她推向高潮的男人,沒有一絲憐憫的抬起腿一腳踏下,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像是刀子一樣毫無阻攔的刺入阿彪的心髒。就在在場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阿彪不可置信的吐出了最後一口氣,而就在他閉眼的一瞬間媽媽那雙美麗至極的大腿根部有一滴晶瑩的淫水滴落在他眼前。

在結束了阿彪的生命後媽媽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淡淡的對著滿臉驚恐的黃明說「你別怕,馬上就能把馬老鬼這幫混蛋一網打盡了,曾脅迫姦污過我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說完媽媽看了一眼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王莉莉說到「雖然你折磨過我但是我不殺你,不過等著你的是無盡的監獄生活。當然如果你能夠提供更多的線索我會考慮給你申請輕判。」

說完也不理會王莉莉是否答應,伸手接過黃明遞過來的警服穿上。穿上警服的媽媽瞬間就回到了那名熟悉的高傲冷漠的女警,雖然看不到她那美麗的動人心魄的裸體但是黃明此時還是激動的說「英姐,我們終于可以解脫了,不但能夠一網打擊馬老鬼,您也不再受人脅迫了」媽媽對著黃明讓人吃驚的嫵媚一笑「也苦了你了,你把肮髒東西收拾一下先走吧,我打電話叫警隊的人來處理現場」說完她看了一眼那堆各式各樣的淫具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剛才那些東西在自己身上使用的感覺臉竟然有些紅暈。

我當然不會傻到等員警來發現我,我趁著黃明離開時也偷偷地離開了。不過可憐的我大晚上根本打不到車,我走了將近三個小時才走回家。萬幸的是媽媽沒有回來,心身俱疲的我根本沒有抗拒什麼就倒在床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媽媽竟然還沒回來我難免有些擔心起來,想到媽媽昨天受到的折磨心裡更加的緊張起來。我拿起電話准備打電話問問,可沒想到竟然看到電話裡是媽媽發的短信,意思當然是有事回不來讓我自己安排。好吧既然媽媽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開心思考將來的事。從昨天的情況看來媽媽和黃明的感情還真是好得很,那這樣的話爸爸怎麼辦呢?哎,苦惱啊!

回來我才知道,就在那天晚上媽媽帶隊連夜突擊了馬老鬼的地下制毒工廠,一舉搗毀馬老鬼的實力團夥。抓獲成員數百人,讓我毫不意外的是馬老鬼被媽媽當場擊斃而他的得力手下阿彪和另外幾個成員也全部被擊斃。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為媽媽能夠重獲自由感到無比的高興,當然我也知道這一切恐怕都是媽媽自己安排的。可是不管怎麼說我的生活也從此回歸正軌,當然除了爸爸。後來爸爸回國後媽媽卻再也沒接受他,看著爸爸黯然離去的背景我也有種悲苦的情緒。

日子又開始平淡起來,平淡的生活也過的特別快。這天我剛放學就接到媽媽的電話要加班,我當然知道媽媽的加班意味著什麼。晚上我收拾好一切後就悄悄的來到了媽媽單位,就在媽媽辦公室旁邊有一間空房,這是媽媽專門安排給我寫作業的地方。沒想到卻成了我偷窺的寶地,而我的運氣似乎也特別好,媽媽和黃明真的選擇在辦公室裡私會。我屏聲靜氣的打開早已經挖好的孔洞,看到的畫面頓時讓我血脈賁張起來。只見媽媽此時正穿著一身純白色的情趣內衣,宛如天使一般。可她此時的姿勢卻是被綁在她那寬大的辦公椅上,雙腿分開並對折著捆在一起,陰道和肛門裡分別被插著個電動陽具,隨著震動淫水像是不要錢似得流淌著。雙手也被綁在腦後兩只驕傲的乳頭也被綁著一根鏈子而鏈子的另一頭連著一個小夾子,這個小夾子此時正夾在媽媽微吐的舌頭上。這羞恥的姿勢怎麼可能出現在媽媽這個緝毒處處長身上呢。而此時的黃明正淫邪的一邊用自己的陽具在媽媽的嘴邊挑弄一邊說「英姐你知道這些東西都哪來的嗎?都是那天我從那個倉庫了撿回來的呵呵,用起來感覺怎麼樣?」

說完他根本沒有理會媽媽因為舌頭被夾而含糊不清的回答,直接拔出了插在肛門裡的電動陽具。剛一拔出一股微臭的黃水就從媽媽的肛門裡噴射而出,顯然是被黃明灌了腸。黃明淫笑著說「英姐你讓我把你的那些視頻郵寄給你的前夫,他一定氣瘋了吧」黃明這話明顯是為了讓媽媽難堪來烘托氣氛,可是他那裡想到那些視頻全被我收藏了爸爸卻是一眼都沒看到。聽到黃明的話媽媽身體劇烈的扭動起來顯然是對黃明的侮辱感到不滿,而我卻很明顯的看到媽媽陰道中流出的淫水更加的多了。此時此刻的黃明哪裡還能再按捺下去,抬起早已怒張的陽具狠狠地插入了媽媽那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潤滑的粉嫩肛門中,而受到如此刺激的媽媽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呻吟,很快在這間莊嚴的崇高的辦公室內甜美的呻吟和滿足的喘息此起彼伏,向著門外黑暗的夜色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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