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馬老鬼好像是沉浸在剛才的刺激場景沒有回過神,看了看正在把企圖再次分開她雙腿的壯漢推到一邊的媽媽輕笑說:「你放心約定的事,我馬老鬼這輩子沒有違過約,阿彪你別再這麼做了。」

那個叫阿彪的壯漢低聲應了一聲,轉身又分開媽媽的雙腿把她壓在身下,繼續瘋狂的抽插起來。雖然缺乏豐富的調情手段,但是長時間的抽插也使得媽媽內心的欲望被點燃,不由自主的呻吟再次響起。終于阿彪狂吼著將精液射在了媽媽俊美的臉龐上,射完精之後他還拿起旁邊的單反對著媽媽被顏射的臉拍了一張特寫。然後揚了揚手中的相機戲謔的說:「林警官你現在的表情最適合拍特寫了哈哈。」

然而就在阿彪肉棒抽離陰道的一瞬間,我竟然看到了一股液體從中噴射出來。

略做休息之後媽媽並沒有著急穿衣服,而是慢慢的起身任由臉上的精液滴落在胸前,緩步走進了衛生間。一陣淋浴的聲音過後,媽媽依舊赤裸著身體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那神情好像房間裡的人都不存在一樣,穿上了衣服後,看了一眼正在響的手機對著馬老鬼說:「還有什麼要做的嗎?沒有了我要回家了。」

我知道媽媽肯定是因為剛才的電話,怕爸爸起疑要趕忙回家。

馬老鬼似乎看出了這點,也沒有刻意為難媽媽,說:「林警官你先回去吧,如果下次有機會我希望可以登門拜訪。」

「什麼?你要去我家裡?」

馬老鬼邪邪的笑了笑說:「約定裡可沒有說不能去你家呀,在你家裡的刺激肯定讓我很期待啊。」

媽媽咬了咬下唇艱難的點了點頭說:「你最好記住你所做的,我有機會會加倍奉還。」

說完轉身向房門走去,就在准備打開門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身,對著跟在她身後的阿彪的嘴就是一拳。這一拳誰都沒有想到,結結實實的打在阿彪的嘴上,頓時鮮血夾雜著斷牙噴了一牆都是。就在阿彪捂著嘴向媽媽衝過來的時候,媽媽一側身又是一記重拳狠狠的擊打在同一個位置上。阿彪這次徹底的被打倒了,嘴裡的鮮血用手都捂不住。

媽媽冷冷的對他說:「你玩了我兩次,我還你兩拳,下次再敢像這樣騷擾我的家人小心你的腿。」

然後也不顧阿彪的哀嚎瀟灑的轉身打開房門離去,只留下阿彪的痛苦的喊叫和房門被狠狠關上的砰聲。

視頻裡阿彪狂怒的咆哮被馬老鬼輕描淡寫的壓制了,轉而忿忿地說:「馬老,這女人這麼不識抬舉乾脆毀了她。」

馬老鬼陰笑著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她的把柄在我們手裡,想要毀了她很容易。但是我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說完頓了頓繼續道:「知道為什麼這次專案組會讓一個女人來指揮嗎?緝毒處那幫大佬平時拿我們的好處太多了,這次全被紀委盯上了。如果我的消息可靠的話,這位林警官應該就是未來的緝毒處處長。」

阿彪忍著疼大吃一驚的說:「這賤人這麼有本事?」

馬老鬼瞥了一眼阿彪平淡的說:「你可不要小看這個女人,以前和我們打交道的員警不是脆弱的像塊豆腐就是強硬的像一塊鐵。而我們的這位林警官在被我們掌握把柄的情況下,還能夠和我談條件。最可怕的是明知道我的目的,還是對於我提出六個月期限的要求居然答應了,而且剛才和你上床時也沒表現的有什麼不情不願,對於我在一旁也能夠表現的非常自然。試問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不是人盡可夫的妓女就是忍耐力和意志力極強的人。可惜的是,這個林警官顯然是後者,這也是非常可怕的敵人。」

阿彪不解的問道:「既然是這樣為何還要留著她,不是養虎為患嗎?」

馬老鬼深沉的說道:「首先我們沒有時間在培養一個內線了,而且我們也占了先機拿到了她的把柄,最主要的是,你不要忘了她再強也是個女人,只要是女人就逃不過肉體的調教。這就像是你把一塊肥肉在火上燒,火大了只能燒焦,但是用最小的火慢慢的煎熬就會把裡面的油給逼出來。對于這個女人得慢慢的一點點的,利用肉體和精神雙重的刺激來煎熬她,把她內心的堅強給逼出來。」

阿彪馬上恭維道:「任哪個女人也逃不過馬老的手段吧。」

馬老鬼陰森的笑了笑說:「我馬老鬼一生禦女無數,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既不貞潔如鐵也不淫賤如妖,既不純潔也不水性楊花。既能隱忍女人最難堪的事也能堅強的比男人還不易屈服。我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可惜我年過六旬否則哪能便宜你小子。記住對付這個女人就像養鳥一樣,一定得耐住性子慢慢調教,要講究火候,否則輕了不起效果狠了就會讓她失去了本身的性格和靈性,就會變成和普通的下賤婊子沒什麼區別了。如果這樣那就太可惜了。」

說完沒等阿彪說話就繼續說:「妥善保存這些照片和視頻,除了你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些。你記住培養一個自己人的緝毒處處長意味著什麼?搞定這女人後馬上毀了這些東西。」

阿彪應了一聲疑惑的問道:「這些東西留著當把柄多好,毀了太可惜了。」

馬老鬼用手擺了擺說:「你小子是想自己留著看吧,如果她將來真的當上處長並且投靠我們,這些東西不但無法脅迫她還會讓我們失去這個靠山。你記住這些東西能威脅普通的女人,但是想讓一個當領導的女人聽話會有更好的把柄。」

說完也不理會阿彪是否明白,轉身對著鏡頭自言自語的說:「林警官,我們就當玩一場遊戲吧,看看到底是我的手段高明還是你的意志堅強。這遊戲對你對我都很危險,但是我沒有選擇了。」

隨著馬老鬼話語的結束畫面終于黑了下來,我的心情在震蕩中還沒有緩過來,過了許久我在慢慢明白過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猶豫了許久之後我才決定不將此事告訴爸爸,如果爸爸知道這件事它不但沒有辦法幫助媽媽,還很可能因為媽媽和黃明還有現在的脅迫而選擇徹底逃避媽媽。如果是這樣對他對媽媽還有對我都不是好事。可是媽媽現在處境這麼危險我又能做些什麼,不管能夠做些什麼都行,我不願看到媽媽這個樣子。

我內心痛苦的流出了眼淚,我痛恨自己沒有幫助媽媽的能力,痛恨自己力量的弱小。

哭著哭著我猛然好像想到什麼了,是什麼呢?對了,是這視頻和圖片!馬老鬼說讓阿彪妥善保管,可為什麼會有人把它發給了爸爸。到底是誰發的?那人留下銀行帳號是想要錢嗎?如果不給錢會不會被那人把媽媽的這些不雅視頻曝光?

我越想越是渾身發涼,趕忙拿起電話給爸爸打了過去,必須得告訴他。否則萬一那人真的把這些曝光了就麻煩了。可就在即將接通的一霎那我猛地掛斷了電話,又想到這視頻不但是我怕被曝光,連那些毒販也怕,所以那人如果要曝光所付出的代價絕不是一些錢能換來的,他可能有更大的想法,而且能拿到視頻的人應該是毒販內部的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黃明,如果真是他,他又怎麼會發給爸爸?想到此我下意識的感覺這背後恐怕有更大的陰謀,所以我最終決定靜觀其變,看看還會不會有後續的郵件發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守著電腦,生怕郵件被爸爸接收了。我還給媽媽打了電話說在這裡很好,讓她別著急等事辦好了再來接我。

沒想到的是媽媽聽到我的話居然很爽快的答應了,這讓我有種被輕視的心態。不過我也沒時間想這些,全部精力都在爸爸的郵箱上了。

就在我渡時如年的煎熬下終於那人發來了新郵件,我第一時間下載了附件並刪除了郵件。帶著快要爆炸的心跳打開瞭解壓縮後的文件夾。

第09章

隨著資料夾被打開,眼中出現了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樣的視頻檔。我幾乎百分之百肯定,這又是一段由我那冷艷高傲的媽媽所主演的淫穢視頻。我內心不知是痛苦還是期待,對即將看到的能夠顛覆我人生觀的內容很害怕,但是出於男性本能的邪火卻實實在在地在我下腹燃燒著。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等到握著滑鼠的手漸漸停止了顫抖,欲望終于戰勝了理智。短短幾秒的黑屏畫面後終於出現了馬老鬼那瘦小的身影,只見他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話正在撥著號碼。看那沙發的顏色和周圍的陳設,我猛然一驚那居然是我家的客廳!我仿佛遭到了雷擊愕然的無以復加。應該是電話撥通了馬老鬼的聲音響了起來:「林警官嗎?對,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您下班了嗎?

哦,剛下班啊,好的那我在家裡等你,呵呵當然是您家裡了。呵呵,好的我等你回家哦。「掛完電話馬老鬼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而此時阿彪赤裸的身體也從畫面外走了進來,似乎是感受到即將到來的美人,他的肉棒此時已經衝天怒立而起。巨大的黑紅色龜頭一顫一顫顯得相當的駭人,馬老鬼依然沒有睜眼開口說道:」

沒出息的傢伙,人家還沒回來你就忍不住了,咱們是來征服消磨她的意志的。我怎麼感覺她的意志還沒有被消磨掉,你個小兔崽子卻越來越沒定力了。「阿彪苦澀的笑著說:」馬老,哪有您說的那麼邪乎啊,照您這麼說這幾次下來反而是咱們被她給馴服了?您也看到了哪次不是我把那林警官爽的欲仙欲死,然後還收拾的服服帖帖。「

馬老鬼睜開眼看了一眼滿臉得意的阿彪說:「她爽的欲仙欲死?我看是你小子爽的欲仙欲死吧。至於服服帖帖倒是真的,不過是你小子對她服服帖帖。」

說完他譏諷得用手比劃著阿彪臉上和腿上的烏青。阿彪滿臉通紅的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沒敢再說什麼,而是憤憤地低聲說:「等下看我怎麼收拾她。」

說話間胯下的巨物也應景似的抖了抖。從這兩人的對話中我聽出原來媽媽在上次視頻之後應該是被這夥人又淩辱了不知道幾次了,也不知道媽媽現在咋樣了,我內心泛起的擔心情緒開始壓制了些許欲望之火。

我們家住在公安局家屬院本來就距離媽媽單位很近,沒一會就傳來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原本尷尬的屋內氣氛也被打破,馬老鬼依舊平靜的看著大門處,而阿彪卻激動的用顫抖的雙腿快步走到房間中央,也正是攝像機畫面的最佳位置。

只見大門被打開,媽媽那冷峻英氣的絕美臉龐和近乎完美的身材在警服的包裹下進入畫面中。她臉色有些陰沉的瞟了一眼馬老鬼,隨即她的眼光掃到渾身赤裸挺著胯下巨物的阿彪時,臉上竟然浮上一抹緋紅。在看到房間內的兩人和架好的攝像機時,媽媽竟然出奇的沒有問他們怎麼會膽大到出現在自己家裡,而是優雅地轉身把房門反鎖。很顯然是怕我或者爸爸突然開門進來,雖然門鎖已經換了,但是媽媽應該是很清楚待會將要發生什麼,所以下意識的反鎖房門。鎖好房門後轉回身用很自然的神情緩緩地解開自己的衣扣。那種神情就像是眼前這兩人根本不存在,臉上居然也沒有一絲的羞恥和尷尬。在馬老鬼和阿彪灼熱的目光中,媽媽終於將身上最後一件內褲脫了下來。正准備放在桌子上時,馬老鬼的聲音傳來:「林警官,不介意把內褲給我看看好嗎?」

媽媽旋即沒有絲毫的遲疑,淡淡地一笑隨意的把那條白色純棉內褲丟了過去。馬老鬼接過內褲翻了翻,將內褲的襠部湊到鼻子下用力的聞了聞輕聲說:「林警官的味道很濃鬱啊,是因為穿了一天的原故還是因為聽到我們來找你而興奮的原因呢?」

媽媽對於馬老鬼言語的侮辱根本不加理會,而她那一絲不掛的絕美身體傳來的無形誘惑力卻讓阿彪有些按耐不住了,大聲說道:「當然是聽到我來了,你沒看到林警官看到我的雞巴多興奮嗎?」

媽媽偏了偏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彪,顯然是不滿阿彪說話的粗魯。但對於此時的阿彪來說這表情無疑是情人的挑逗撒嬌,拿出了一包早已經准備好的衣服丟給媽媽,示意她換上。媽媽接過衣服打開看了看,是一套粉紅色的蕾絲透明內衣和一條超級短的紅白格學生裙。

媽媽帶著一絲無奈把這些羞人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穿戴完畢後只見媽媽那對堅挺傲立的雙乳被粉紅色的透明蕾絲胸罩包裹,一雙完美到極致的美腿穿著薄到透明的絲襪,腰間那條短到無法再短學生裙連裡麵粉紅色丁字褲都遮擋不住,而腳上穿著的銀色高跟涼鞋卻把這種能把男人殺死的誘惑發揮到了極致。被學生裙所襯托的俏皮性感竟然被年近40的媽媽完美的展現出來。而此時媽媽那被性感的衣裙承托的充滿誘惑力的肉體,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都開始呼吸困難起來。阿彪更是實在是無法忍受了,來到媽媽面前一把把她摟入懷中,手口並用的在媽媽身上尋找敏感源。媽媽似乎也沒有和他們廢話的意思,任由著自己的敏感部位被阿彪用各種手法刺激逗弄。經驗老道的阿彪果然沒有讓人失望,慢慢地兩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媽媽竟然輕輕推開阿彪主動的蹲下身子,用手握住阿彪巨型的黑紅色肉棒,用口將那顆超大型的龜頭吞入。媽媽的口交顯然是一種強大的手段,隨著她對肉棒的吞吐,阿彪一下子僵直了身體,頭不時地後仰著發出舒服的輕呼聲。伴隨著好像吃冰棒的吮吸聲,那龜頭在媽媽的小嘴中進進出出。阿彪用手按住媽媽的頭開始胯下用力,令我不敢相信媽媽居然順從的將脖子伸直,十分配合的讓阿彪享受著深喉帶來的溫軟感覺。當那有些誇張的粗長肉棒抽出時,媽媽的唾液也隨之被帶出流向媽媽的下巴和前胸,顯得無比的淫穢。

就在阿彪想再一次把雞巴深深插進媽媽喉嚨的時候,馬老鬼突然開口說道:「林警官看來經過這幾次的感情培養,你和我們阿彪似乎已經有些感情了。」

媽媽頭一偏避開阿彪的雞巴對著馬老鬼說:「不要想著用這麼話激我,就憑他想讓我對他有感情還早幾百年。」

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將雞巴再次伸向自己的阿彪。

用手緊緊握住那根粗大的讓人心悸的雞巴阻止了它插進自己的口中。阿彪應該是被媽媽的力道握得有些吃不消了開始彎腰想要抽回雞巴,不過顯然沒有成功。下身傳來的疼痛使得漲紅著臉有些狼狽。此時馬老鬼淫邪地笑了笑,指著媽媽分開雙腿的胯間那粉紅色蕾絲丁字褲說:「林警官你的身體騙不了人的,你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嗎?隨著馬老鬼的手指看到那原本粉紅色的襠部位置已經因為淫水浸濕而變得深紅,隱約間還有一滴愛液透過內褲快要滴落下來。

媽媽冷笑了一聲正要反駁卻聽馬老鬼高聲說道:「小黃,快出來給林警官拍個特寫,也好做林警官是個性情中人的證據呵呵。」

隨著馬老鬼那尖刻的仿佛刀子劃過玻璃的聲音傳來,只看見黃明出人意料的從內屋走了出來,滿眼都是血絲和怒火,但是又因為對馬老鬼和阿彪的恐懼而強行壓制著。馬老鬼和阿彪並沒有看見黃明的表情而是死死盯著媽媽想要看看她的反應。而就在黃明出現的一霎那媽媽身子一頓,眼中瞬間充滿了羞恥和難堪,很顯然在這個她已經動感情的男人面前這副樣子很讓她羞愧。但是這些表情也是很快就被媽媽給壓制下來,就在表情剛剛回復正常馬老鬼那陰毒的目光就掃了過來。意料之中的精神崩潰並沒有出現,讓馬老鬼有些錯愕。他緩了緩心神繼續道:「小黃,給林警官拍幾個特寫,這個攝像機由你負責拍攝,務必把林警官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

面對馬老鬼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話語,黃明只好點頭答應。不一會鏡頭的畫面就開始慢慢對著媽媽的胯間拉近,已經濕潤的布料清晰的把媽媽的陰部展現出來,看著這個曾經屬于自己的女神在一個粗魯的壯漢玩弄下,呈現出的興奮狀態不知道黃明的內心會不會比我還痛苦。

不知是不是被剛才媽媽的話刺激到了,阿彪接下來的動作開始越發野蠻起來。

粗壯的雞巴掙脫了有些失神的媽媽的掌控,繼續在媽媽的口中抽插而所用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慢慢的媽媽開始受不了這種衝擊幹嘔起來,隨著鏡頭的輕微抖動我能感受到黃明此時的內心有多麼煎熬。而媽媽開始也有意無意的躲避著鏡頭,雖然也曾在爸爸和黃明之間徘徊過,但是讓她這個畢竟出身正統的女人在自己的情人面前和別的男人做出各種羞恥醜惡的性事,實在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愧。而黃明這個深愛著媽媽的男人,竟然被迫眼睜睜的看著心中的女神被別人侵犯、玩弄甚至羞辱而無能為力,最可怕的是還要用攝像機親自把這些拍攝下來,這些事情恐怕比死還難受。此時我甚至開始羨慕起爸爸來了,他什麼也不知道反而沒有那麼多的痛苦。

而此時的阿彪卻是無法在忍耐下去了,他抽出沾滿慢慢口水堅硬如鐵的雞巴。

伸手將媽媽扶起,讓她面朝著沙發用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從後面分開媽媽的雙腿,掀起那件本身就遮擋不住什麼的學生裙,把已經快要爆炸的雞巴深深的插進她那早已經泛濫成災的陰道。隨著阿彪的深入媽媽的頭不由自主的後仰,口中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而阿彪並沒有如常的死命抽插,而是在馬老鬼的示意下用緩慢的速度有節奏的一下下深入。馬老鬼正坐在媽媽手撐部位的沙發上,抬頭就能看到媽媽俯身的臉和兩只堅挺的完美乳房。他一面命令黃明把攝像機鏡頭移到媽媽的身前,一面用手掀開那粉紅色的胸罩撫摸著她的乳房開口問道:「林警官不知道這麼多天過去了,對於我的提議你的想法可有什麼改變?」

媽媽強忍著背後阿彪給予的那種想把她衝到雲霄的刺激,輕喘著說:「你的要求我很難做到,首先專案組不是我一個人的,其次我也只是個副職。」

馬老鬼對於媽媽態度從先前的強硬開始有所緩和感到很滿意,他有些高興的揉捏著媽媽的乳頭說:「林警官你要是想做肯定能做到,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要帶人清查我設的制毒工廠,其餘的你什麼都不用做。你不但可以升官發財還能夠結束私放小黃這件事一勞永逸。」

媽媽垂著頭,幹練的短發披散在額前。呼吸急促的抵抗著阿彪的侵犯,過了好一會才看著正在把玩她乳房的馬老鬼說:「你會吃這個虧?你無非是想用這個假工廠來搞什麼陰謀吧,再說我帶的人去如果出什麼危險我怎麼交代。」

馬老鬼正色回答道:「這個你放心,我馬老鬼就是在膽大也不會做出殺員警的事,頂多是舍車保帥罷了,希望舍棄一些家業來換幾年安生的日子。」

阿彪緩慢的抽插似乎更加使得媽媽難以抵禦,嘴裡的呻吟也開始加大和頻繁起來。一時之間也沒有再說話。馬老鬼也不著急的繼續說:「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什麼時候答應都不遲。」

說完也不著急,反而是閉起眼睛把手從媽媽的乳房移動到大腿處,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細嫩的皮膚。隨著馬老鬼和媽媽的對話結束,阿彪也像是得到了許可似的加快了動作。那雙擁有著粗糙手指的大手從前方伸進媽媽胯下,配合著插入和抽離的節奏摩擦著她那因興奮而充血勃起的陰蒂。

在阿彪的努力工作下,媽媽陰道中流出的愛液也越發的粘稠起來。阿彪把媽媽的右腿抬起讓她踩在沙發上,穿著細跟涼鞋的美腳展現出完美的曲線。馬老鬼眼色通紅的看著媽媽的美腳,用手在褲襠裡套弄起自己來。阿彪看了一眼鏡頭方向說:「小黃,你去拿一個振動器給這騷娘們加把力。」

隨著一聲不情不願的嗯聲,黃明出現在畫面裡手中拿著一個小號的振動器,按照阿彪的指示蹲在媽媽身下開始刺激起她的陰蒂來,而就在媽媽和他四目相對時,幾乎都是不約而同的偏過頭去,臉上的羞愧和尷尬不加掩飾的浮現出來。黃明蹲在媽媽身下,抬著頭看著眼前阿彪那粗壯的有些駭人的雞巴,在本該屬於他的美麗女人的陰道裡抽來插去。強忍著眼中帶著極度屈辱的怒火,緊咬牙關艱難的把振動器貼在媽媽的陰蒂上,隨著陰蒂被強烈刺激和阿彪越發劇烈的抽插,從陰道中流出的愛液淫水也不時的飛濺在黃明的臉上。他滿眼通紅的咬著牙強忍著這種近乎揉碎他生命般的屈辱,但是這種表情在馬老鬼眼中可能還以為他是在忍受欲望的煎熬。馬老鬼淫邪的笑著說:「小黃啊,看你的樣子也是被林警官給迷住了吧。怎麼樣想,想和林警官玩玩的話就求求人家,說不定人家林警官會可憐可憐你哈哈。」

馬老鬼不放過任何一個摧毀媽媽意志的機會,這句話深深得同時刺激著媽媽和黃明本已遭受踐踏的心。

好在媽媽的身子在一陣不自然的僵硬後很快回復正常。而黃明卻是用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說:「不敢啊馬爺,我這種小馬仔怎麼敢這麼想,只要能給馬爺和彪哥辦事就很好了。」

馬老鬼看了看黃明滿意的說道:「你小子還真不錯,以後就跟著我吧。」

黃明趕忙感激的謝過,看到馬老鬼也沒有再說話的意思,而是用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和美腳上來回的摩挲起來。黃明眼看當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繼續用振動棒在媽媽身下刺激著她的陰蒂,臉上的愛液也隨著他的呼吸慢慢的向下流去。

阿彪那粗壯的陽具和其驚人的耐力此時正發揮出顯著的效果,媽媽的陰唇不知是因為這雞巴過於粗大,還是因為黃明在一旁給她帶來了某種刺激而變的異常肥大。宛如一朵綻開的艷紅花朵。還將裡面深藏的花心都完美的呈現出來,而在阿彪每次把自己的寶貝抽離時都會有一股股的好像花蜜的粘液從中湧出,其中的一大半則又會被阿彪每次的插入給推回陰道。那剩下的一部分則盡數飛濺到阿彪的肉根部、黃明的臉上和媽媽的大腿間。而一旁的馬老鬼更是一手套弄自己的軟雞巴,一手撫摸著媽媽的美腳閉目享受著。在被阿彪的雞巴和黃明的振動棒多重刺激下,媽媽的雙腿因高潮的來臨,配合著自己口中甜美的令人心醉的呻吟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起來。此時媽媽在性亂情迷中竟然隨著呻吟喊道:「快點,再快點,我快要不行了。」

阿彪顯然是沒有把媽媽的話當作命令來完成,依舊是不急不緩有節奏的侵犯著她。都說高潮雖美但不易得,可當真正的高潮來臨的時候根本擋也擋不住。雖然阿彪沒有如同媽媽所想的那樣配合,但是體內已經積累了足夠的衝擊高潮的快感。就在她一聲又一聲高亢的叫喊聲中,下身花心中猛然噴射出一股股水柱,這種潮噴的聲勢比起和黃明那次有過之而無不及。雙腿也劇烈的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倒在蹲在自己身下的黃明身上。媽媽下意識的緊緊摟著黃明,而黃明卻被倒在自己懷裡的美人激起了豪情壯志,竟然也緊緊的抱住了還在顫抖的媽媽。阿彪和馬老鬼對望了一眼,然後毫不客氣的一把拉開黃明,黃明立馬清醒過來一臉的歉笑退到一邊。阿彪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伸手拉起媽媽讓她轉身跪在沙發上。當媽媽順從的擺好阿彪要求的姿勢後,就被阿彪再一次深深地刺入。這次阿彪沒有了先前的節奏開始瘋狂的抽送起來,被阿彪的猛烈動作撞的前後搖晃的媽媽開始了更加攝人心魄的呻吟。伴隨著阿彪野獸般的吼叫和媽媽近乎甜美的呻吟,我非常清楚接下來該發生什麼了,果然阿彪猛地抽出肉棒吼叫著把濃精噴射在媽媽裸露的豐臀上,然後意猶未盡的拉起媽媽把龜頭上剩餘的精液塗抹在她的臉上。

沒等媽媽清理身上的狼藉,馬老鬼就再一次問道:「怎麼樣,我剛才的問題林警官需要考慮多久呢?」

媽媽拿起桌子上的抽紙,厭惡的擦去屁股上的精液說:「如果我同意,你必須要保證做到兩點。」

馬老鬼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趕忙道:「您說,只要我做得到絕不含糊。」

媽媽把沾滿精液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身走到馬老鬼身前看著眼前的乾瘦老頭鄭重的說:「第一你必須保證我的人沒有任何危險,如果是真刀真槍我倒不怕,但是明知道是你設的局我的人如果出危險就太冤了,我絕不做這種事。」

此時的媽媽依舊一身淫亂的打扮站在馬老鬼身前,由於馬老鬼是坐在沙發上的,所以媽媽的陰部正對著他的眼前。馬老鬼看著眼前這個令無數人眼饞的美人陰部爽快的應道:「這你放心,我就是想多安穩幾年絕對不會做這沒譜的事。」

媽媽好像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太不雅觀繼續說道:「第二你必須保證至少三年內停止一切販毒活動,如果你答應這兩點我就同意和你合作這一次。」

馬老鬼出乎意料的爽快答應道:「好!一言為定!林警官這件事過後我保證我的人在本市絕不在沾一點販毒的事。」

媽媽冷哼了一聲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到時候我絕對親手把你抓進監獄。」

說完這話媽媽一轉身走向衣架,就在她轉身時腰上那條短到極限的學生裙旋起一道飛舞,裙內雙腿間也有點點水珠飛灑而出,那美景看的在場所有人包括螢幕外的我都心神一震,不由得從心中喊出一個字『美』!馬老鬼也是心神被狠狠的刺了一下當下趁熱打鐵的說:「為了表明我們的誠意,我會將我個人的所有護照檔交給你保管,如果有任何違反協議的地方,我任由你處置。」

媽媽似乎對他的話還算滿意,隨手拿起自己的警服穿在了身上點了點頭說:「你准備好了就通知我,到時候你最好是多出點血把戲做的真了。」

一向眼中不揉沙子的正義化身一樣的媽媽,竟然在毒販的幾次調教下就放棄了堅守幾十年的原則。眼前的這一切讓我簡直不敢相信。

可讓我鼻血都差點噴出來的是,穿上了警服的媽媽此時的樣子,上身的警服搭配著下身的超短學生裙,遮不住的胯間粉紅丁字褲,隨著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充分的走光。更別提那美腿上已經被淫水沾濕的絲襪和腳上那雙性感的絕不是一般女人會穿的高跟涼鞋。怎麼看都是那麼的不搭配,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穿著的媽媽也太他媽的誘人了。我的下身在這一瞬間也幾乎要爆炸一般。

馬老鬼看著眼前這能迷死人的美人,也沒看一眼旁邊同樣是呆若木雞的阿彪和黃明,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說道:「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絕對讓你滿意。」

穿上警服的媽媽似乎一下子變回了那個高傲冷峻的女警,神色傲然的揚了揚下巴談談的說:「好了,既然都談妥了,你們趕快走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再來我家。否則一切後果自負,聽到了嗎?」

馬老鬼趕忙應了一聲招呼已經滿足的阿彪,和心靈被摧殘到極致的黃明離開我家。

可就在他們打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失魂落魄的黃明並沒有關閉攝影機,鏡頭裡忽然出現了正在上樓氣喘吁吁的劉奶奶。劉奶奶是我們樓上的一位孤寡老人,老伴也是員警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也沒兒沒女平時和我媽很是能聊得來。劉奶奶看到我們家出來了幾個男人還拿著攝像機,當下一愣就開口問道:「你們是幹嘛的啊,是美英的朋友還是?」

還沒等馬老鬼開口,媽媽急忙出門去打圓場。可還沒等媽媽開口劉奶奶就恍然大悟道:「你們一定是電視台的記者吧,呵呵我一看這攝像機就知道了。你們是不是來采訪美英的啊?我給你們說啊,美英人可好了工作認真能吃苦,對我們這些老人也非常好,經常幫助我們你們一定要多宣傳宣傳啊。」

話剛說完見慣各種場面的馬老鬼馬上就說:「是啊,我們是電視台的,今天來就是采訪林警官的光輝事跡的,小黃給林警官和這位老大娘好好拍拍。」

鏡頭很聽話的轉向了媽媽和劉奶奶,畫面裡的媽媽依舊是那副能殺死人的誘人打扮,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有問題的媽媽焦急的說:「劉阿姨,人家記者同志很忙的您老就讓他們走吧。」

說完用眼神示意他們馬上離開,可沒想到的是劉奶奶雖然眼花沒看清媽媽的打扮,但是卻看見了媽媽嘴角殘留的精液白斑,當下就低聲對媽媽說:「美英啊,你怎麼這麼不注意,你嘴上還沾著髒東西呢,是吃完飯沒擦乾淨吧。」

媽媽一下子臉羞得通紅,快速的擦了一下嘴角惡狠狠的瞪了強忍著笑的馬老鬼和阿彪一眼。然後三人很識趣的道了一聲就轉身下樓,畫面裡媽媽的淫蕩到有些詭異的身影也隨之消失。沾著髒東西呢,是吃完飯沒擦乾淨吧。「媽媽一下子臉羞得通紅,快速的擦了一下嘴角惡狠狠的瞪了強忍著笑的馬老鬼和阿彪一眼。然後三人很識趣的道了一聲就轉身下樓,畫面裡媽媽的淫蕩到有些詭異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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