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終於這場生死纏綿般的性愛,伴隨著最後一聲好像斷氣一樣的呻吟,黃明就像是用盡了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將已經繃直著雙腿,下體劇烈顫抖的媽媽,送上了那無數人追求的高潮的最頂端。

媽媽依然死死抱著黃明,因頭部後仰而張大的嘴裡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雙腿依然緊緊的繃著,雙腳也緊緊的纏繞在黃明的腰間。

此時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已經爽的微微翻起白眼的媽媽真的是到了高潮,而且是最高的那種高潮。看著媽媽那因強烈的高潮而不停顫抖的潮紅肉體。心想怪不得媽媽這麼輕易的被黃明哄上床,看來她已經對黃明產生了很深的感情。而黃明那旺盛的精力和花樣繁多的手段,也確實能夠『秒殺』我那個步入中年只會做研究的爸爸。

至少我敢肯定爸爸是絕對不可能給媽媽帶來如此強烈的高潮。突然間有種可怕的想法將我心中的意志逐漸動搖,如果媽媽真的能夠從黃明這裡得到『性福』,我又何必多管閑事呢,試問又有多少女人能夠真正享受如此強烈的高潮。而我又有什麼資格阻攔媽媽追求自己的快樂呢。

看了一眼溫柔的繼續愛撫媽媽敏感部位的黃明,和正在高潮中沉淪著喃喃自語的媽媽。我決定還是尊重媽媽的選擇轉身離開了這裡,就在離開的一瞬間,我聽到媽媽口中叫的是黃明的名字。

第07章

回到家中看到還在看電視的爸爸,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傷感。我心裡是非常希望爸爸和媽媽在一起,但是一邊是媽媽一邊是爸爸,都是我最親的人。我越想越頭疼索性不去想了,陪爸爸看著電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過了好一會媽媽才回來,她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一回到家就故作鎮靜找了個藉口去洗澡了,可惜的是爸爸並沒有發現媽媽神色的異樣。我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

就在我以為媽媽選擇了黃明就會將爸爸掃地出門的時候,可是沒想到事情卻是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黃明和媽媽好像真的遵守了最後一次的約定一樣,再也沒有見過面。至少是沒有被我發現他們見過面。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月,爸爸期間多次提出復婚。可是都被媽媽拒絕了,不過拒絕的語氣卻是滿滿緩和了很多,對此爸爸也非常的開心。各種浪漫的追求攻勢一波波的盡數施展。而媽媽也是不緊不慢的將這些攻勢一一化解,只把爸爸逼的越發的對媽媽言聽計從。而媽媽似乎也感受到了爸爸的誠意,神情中時不時的帶著些許嫵媚,這讓的一向把媽媽當作女神供著的爸爸有些招架不住。

這天在爸爸的提議下,我們全家到附近一個著名景點遊玩兩天。媽媽開車帶著我來到爸爸公司樓下,等還有一個會要開的爸爸一起出發。等了一會媽媽說:「咱們上去找爸爸吧,順便看看他的公司,我好久沒上去過了。」

我高興的答應了一聲就跟著媽媽進了大廳。就在等電梯時竟然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黃明!只見他已經身穿西裝,頭上留著幹練的寸頭,我從沒想過沒有了黃毛的黃明居然看上去挺帥氣的。只見他尷尬了一下,馬上展開一個陽光般的微笑:「林警官你好,好久不見了。來找張總嗎?」

說完衝著這我也微笑的點了點頭。媽媽也微笑了一下,略帶尷尬的應了一聲:「啊是小黃啊,我和你為民哥帶著壯壯出去玩兩天。」

黃明聽了剛想說話電梯就到了,於是三個人上了電梯。我按了爸爸公司所在的十八樓按鈕後,眼睛掃了掃身後媽媽和黃明。看到黃明低著頭站在媽媽身後也不說話,像是在想什麼事情。可是由於我個子矮所以馬上就看到,其實黃明是在盯著媽媽穿著透明絲襪的美腿。媽媽好像也感到了黃明那灼熱的目光,身體不自然的向後動了動。臉上也是微紅的轉過頭狠狠瞪了黃明一眼,黃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忙輕咳了兩聲來掩蓋。可就在我以為黃明會變老實的時候,卻發現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由於媽媽擋在我和黃明之間所以並沒發現什麼,但是隨著我從媽媽的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就感覺肯定是有什麼事發生。於是我藉口蹲下系鞋帶偷眼瞄了瞄,我靠!黃明的手居然從後面伸進了媽媽的裙子裡。我猛地轉身站起來,嚇得黃明手一縮而媽媽也尷尬的滿臉通紅。就在這時隨著電梯停止的聲響,尷尬的氣氛終於被打破,門一打開媽媽逃似的拉著我出了電梯。黃明在後面出來和媽媽打了聲招呼就轉身走向走廊的另一邊。

爸爸的公司占據了整個一層樓,我和媽媽在爸爸辦公室等了一會後,媽媽有些不耐煩的對著正在打遊戲的我說:「你在這裡等爸爸,我出去轉轉。」

我應了一聲就沉浸在遊戲世界裡。過了一會爸爸和媽媽都沒回來,我起身打算在公司轉悠轉悠順便找找爸媽。無聊的在這個冷清的樓道裡轉了半圈,有些尿急的就找到衛生間。就在我愜意的放水時隔壁傳來了一聲呻吟,但隨即就戛然而止,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一樣。我有些好奇和興奮的把耳朵貼在牆壁上聽,心想隔壁的女廁所裡難不成有某個寂寞的女人在自慰?呵呵如果是真的那就有聽頭了,隨著我的耳朵逐漸適應了牆後微弱的聲音,只聽到輕微的啪啪聲,對于我這個老司機來說當然明白這是肉體相交時的聲音。而最讓我想入非非的卻是女人強忍的喘息聲,還有被男人碰撞移位而發出的高跟鞋鞋跟和不知道是牆壁還是地板的摩擦聲。我正在為爸爸單位怎麼會有這麼膽大的男女感到意外時,突然那女人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快點,要是有人進來了就麻煩了。別那麼大勁要不聲音太大了。」

這聲音對於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我猛然間頭腦一片空白。媽媽不是已經選擇了爸爸放棄了黃明嗎?難道她又和黃明混在一起了?

黃明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沒事的英姐,這個女廁所壞了正等著修呢,沒有人會來,再說公司大部分的人都在和張總開會。」

提到爸爸似乎讓媽媽有些不自然,她也沒再說什麼而是繼續催促著黃明盡快結束。黃明不愧是個中老手,那一手調情手段我是親眼見過。媽媽的身體在他的操控下幾乎沒有抵抗力,不知道用的是不是還是上次的手法。不一會媽媽的聲音就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聲聲從壓制中叫了出來。隨著一陣身體移動的聲音我知道應該是變換體位了,這時黃明的聲音傳來:「英姐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可以把雙腳交叉在腦後。真是可以和那些軟體演員相比了。」

媽媽的聲音像是身體被擠壓有些變調的急促說:「你快點吧,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還非要玩這種姿勢。你快點射吧。」

黃明戲謔的說:「您也知道我要是不多換幾種姿勢就射不出來,要不我們改天再嘗試新姿勢好嗎。」

媽媽似乎是有些急了,也沒注意到黃明話中的意思:「好吧,改天吧,你快點吧。千萬別射在裡面。」

黃明高興的加快速度說:「那就說定了啊,您可別反悔啊,還有英姐我怎麼發現越是在這麼危險的環境下,你下麵的水越是流的特別多,你是不是越是危險越是興奮啊。」

媽媽換了口氣好像被這種姿勢搞的很別扭,壓低了聲音罵道:「你胡說什麼,誰和你一樣,心裡老想著在這種地方做這個。」

黃明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繼續說:「上次在小巷裡也是,你下面的水流了一地,我第二天去看能看到地上一灘淫水,當然那是我們英姐的淫水啊呵呵。」

啪的一聲,好像是媽媽在黃明的不知道什麼地方打了一下,然後聽她繼續壓低聲音艱難的喘息說:「別再胡說了,你小子越來越壞了,看來我真不應該原諒你。由於黃明的衝刺媽媽的身體也沒有抵抗的被他衝擊到了高潮。隨著一陣低沉的喘息,媽媽幽幽的聲音傳來:」

說好的和你結束關系,你怎麼又來煩我。「沒等黃明答話她繼續說道:」

也怪我怎麼就沒辦法拒絕你,哎,你先別出去等我走遠了你再出去「說話間語氣已經變得好像撒嬌一般。隨著一陣穿衣服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我聽到黃明期盼的聲音說:」

英姐你答應我改天可不能反悔呀。「隨後開門關門的聲音傳來,媽媽並沒有回應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偷情,使得媽媽對爸爸有種愧疚。在到達賓館的時候媽媽竟然很意外的,主動和爸爸要了一間房間。本來打算和我住的爸爸一下子幸福的呆住了,惹得媽媽一陣白眼才欣喜若狂的跟著媽媽進了房間。我進入自己的房間,心中亂的如同一團麻一樣。媽媽如此在黃明和爸爸之間搖擺。她能處理好黃明和爸爸的關系嗎?或者說媽媽口中的那個游戲她依然在繼續嗎?如果一個不小心將會出現多麼危險的情況,我幾乎不敢想了。當然我始終堅信媽媽絕不是腳踩兩只船的女人,她只是一時間在黃明給予的肉體快樂和爸爸的家庭幸福之間有些迷惘。正思索間爸爸的敲門聲打斷了我,我收斂心神開門和爸爸媽媽遊玩去了。

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的媽媽,神情中逐漸顯露出了疲態。雖然媽媽由於肉體的滿足而顯得更加迷人,加上對此也隱藏的很好,但是深知內情的我還是敏銳的看得出來。這個危險的遊戲媽媽似乎已經不由自主的停不下來,只能屈從於肉體和感官的快感繼續玩下去了。這段時間我能感覺到媽媽更是經常用各種藉口和黃明在一起,還有時藉故去找爸爸到公司私會黃明。甚至我還發現她們竟然公然的去看電影,當然在看電影過程中有沒有什麼特殊動作就不得而知了。由此可見媽媽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從爸爸的口中我也得知黃明也是表現很出色,如果不是工作時間太短已經有意思提拔他了。如此看來三人中最悲催的就是爸爸了,他越是想討好媽媽,媽媽就越是離不開黃明瞭。媽媽越離不開黃明,就越是對爸爸愧疚,極力的對我和爸爸特別好。這樣痛苦的悲劇一樣的循環無休無止,也讓我這個當兒子的無比痛苦,我既不能揭穿媽媽又無法眼看爸爸在綠帽子下歡笑。

剛放暑假爸爸就在不知道第幾次提出復婚時,終於得到了媽媽沒有當場回絕的好消息。雖然還是說考慮幾天,但是對于爸爸來說已經是宛如喜從天降。可是他卻沒有高興的等來媽媽的答應,就因為媽媽的工作調動給攪和了。由於最近一段時間本地的毒販和海外毒梟聯合,在我市建立了一個制毒工廠。所以公安局抽調了幾乎所有的精兵強將組成一個專案組,來打擊這個制毒工廠,而媽媽就被任命為專案組的副組長。雖然又是副職但是考慮到組長是局長兼任,實際上的指揮權就交在特警出身的媽媽身上。

專案組成立之後媽媽每天都忙的幾乎不著家,而在這番忙碌下成績似乎還不錯。連續抓了幾波毒販並摧毀了幾個藏毒窩點。直到有一天媽媽在家裡無緣如故的發了一通脾氣後,爸爸就帶著我離開了家搬到臨近的城市。爸爸和媽媽給我的理由是最近有一次大行動,為了安全起見防止毒販打擊報復,或用專案組成員的家人來威脅和套取情報,所以讓爸爸帶著我去暫避一下。我不情不願的心想不屑的說有這必要嗎,還真以為是美國大片啊。

由於不能回家也不能和小夥伴聯系,我每天都無聊的在爸爸辦公室打遊戲。剛開始偶爾媽媽還打來電話問問情況,可一個月後基本連個電話也不打了。每次打過去媽媽似乎都很忙而且身邊總是有人的樣子,急匆匆的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我心裡甚至懷疑媽媽是不是趁著這個時間和黃明廝混,如果是這樣等我和爸爸避難回到家,估計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晚上和爸爸吃飯的時候,我試探的問起了媽媽和他復婚的事,爸爸也是嘆氣的說道:「你媽媽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啊,明明和我同居了,可是就是不同意復婚。這次本來還以為有戲了,結果還出了個毒販的事哎。」

我趕忙安慰道:「爸你也別著急,反正也已經在一起住了,遲早能復婚的。」

爸爸又嘆了口氣說:「你也長大了我也不瞞你,我總感覺你媽媽外面有人了,雖然她不說也接受我回家住,但是我感覺她接納我只是為了讓你有一個完整的家。」

我嚇了一跳趕忙說:「不可能啊,我天天和媽媽在一起怎麼不知道她又有人了?」

爸爸重重的嘆了口氣說:「你雖然長大了,但是畢竟沒有接觸男女之事,有些事情沒法和你說,但是我真切的感覺到你媽媽的變化和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心想別看我小,男女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不少,怎麼說我也是拜了島國愛情動作片這個名師的。當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一瞬間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好在這種尷尬沒有持續多久爸爸的電話就響了,看到是媽媽打來的,爸爸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沒想到的是電話裡卻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我湊過去一聽心中咯噔一聲,那聲音就是做愛時的啪啪聲和擠壓床墊彈簧的聲音,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就在我和爸爸詫異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啊林警官,和你老公打聲招呼,讓他也聽聽自己老婆被人乾爽的聲音。快!說話呀,叫喊啊你這個賤貨!」

那男聲又催促了幾句也沒有女人的聲音出現,從電話的嘈雜聲中似乎有女人沉悶的鼻息聲,但又聽不清楚。那男人憤恨的繼續說:「你這個賤人,剛才不是喊的很爽嗎?怎麼不敢再你老公面前叫了。喂!是張總嗎?你老婆害羞不敢出聲啊哈哈,啪!聽聽她被我打屁股的聲音吧。啪!聽到了嗎?這肉感太爽了哈哈。」

爸爸大喊道:「你是誰,你到底幹什麼!」

那男人說:「沒什麼就想聽聽你的聲音,也想讓你聽聽你老婆被我幹的聲音。看看你這個淫賤的老婆真替你不值啊哈哈。」

爸爸把牙都咬的咯咯作響:「你這個混蛋,你讓美英接電話,快,讓她接電話!」

沉默了一會那男聲又說到:「林警官現在沒空接電話,她嘴裡正插著我的大雞巴呢,看著我們心高氣傲的林警官嘴裡叼著我這臭烘烘的大雞巴,我就興奮的不行啊哈哈:」

說完電話裡傳來好像電話掉落的聲音,隨即就被掛斷了電話。我看到爸爸那通紅的臉和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了。爸爸趕忙又給媽媽打過去,電話通著就是沒人接。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如此,爸爸著急的又打了幾個媽媽的同事都說不知道。爸爸徹底慌了趕忙拉上我開車就往媽媽家趕,走了近兩個多小時的高速後終於回到了家。到了家才發現門鎖都換了,只好敲門祈禱媽媽在家。

令我和爸爸大吃一驚的是媽媽居然在家,只見她穿著睡衣一副被吵醒的模樣。爸爸一把抱住媽媽仔細端詳著她說:「美英你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

媽媽莫名其妙的說:「你幹什麼啊,當著孩子的面,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爸爸遲疑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當然沒敢說她被強姦而是說被人綁架了。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這麼糊塗,現在電信詐騙多了,假裝被綁架被威脅無非是要錢,你老糊塗了這也能信?」

爸爸將信將疑的看了看媽媽,媽媽又說道:「你說我被人綁架了,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或者我在叫你名字。」

爸爸看著媽媽的眼神卻被她逐漸淩厲的眼色嚇退了,說:「看來我真是老糊塗了,心裡一慌啥都忘了。」

媽媽隨後長長的吐了口氣說:「好了好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太晚路上就不安全了。」

就把我們趕出了家門。在回程的路上我從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媽媽的一切看似都很正常,而電話裡的男聲也不是黃明,這讓我感到有些心安了。就在我即將睡著的時候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沒事為什麼非要讓我們連夜就走呢?為什麼不能留我和爸爸過夜呢?

這件事情雖然就這樣過去了,可是在我心中卻總有點不好的感覺。就在幾天後爸爸突然告訴我,他要去美國總部處理一些急事恐怕要很久才能回來。於是聯系媽媽來接我,可是媽媽卻說也有事一時半會來不了,於是爸爸就拜託他的秘書來照顧我幾天等媽媽來接我。

這天我正一如既往的在爸爸的辦公室裡玩遊戲時,電腦上的郵箱提醒聲響起,我鬼使神差的點開了爸爸的郵箱。郵件是一個壓縮包,信的內容很奇怪只寫了一個好像銀行賬號的數字,這應該是爸爸工作的郵件吧我心想著。可就在我返回郵箱主介面時居然發現了一封是黃明發來的信,我本以為也是工作用的信件。我一看日期應該是兩天前了,郵件是未讀狀態應該是爸爸還沒有看到。可當我打開時才發現這居然是黃明寫給爸爸的私人信件,然而這信件的內容卻讓我大吃一驚!

第08章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張總您好,我是黃明。我鼓足了勇氣才給你寫這封信。

首先我懇求您能原諒我,由於我的愚蠢和糊塗,被人騙去帶毒。不成想竟然連累了林警官,林警官得知我是被人騙的就私自放了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陰謀。

毒販頭子馬老鬼利用我給林警官設了個套,他把林警官私放我的事錄了像來威脅她獲取情報。林警官很聰明也很堅強一直和馬老鬼周旋。由於害怕馬老鬼狗急跳牆威脅您和壯壯,請你們一定要小心。我也一直在想辦法把威脅英姐的證據找到,就算拼上我這條命!

我膽戰心驚的看完了信,大腦幾乎麻木了,怪不得媽媽要讓我和爸爸去外地,而且爸爸去美國也不來接我回家,原來是這樣。不過看來是陰差陽錯了,如果爸爸看到這封信還會不會去美國?我顫抖著刪除了這封郵件,心想這還是不要讓爸爸看到的好,省的他著急。

就在我准備關閉郵箱的時候,眼角微微的跳了跳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傳來。我莫名的下意識點開了那封新郵件,附件的壓縮包很大好幾個G,我猶豫了半晌才點擊了下載。我下載附件的時候呆呆的看著信中那類似銀行帳號的數位,心中還是想著黃明的信,就媽媽那剛正不阿的性格,就算真的被人威脅也不會有什麼事。我安慰著自己但同時又想到那些無惡不作的毒販,不由得擔心起來。

叮的一聲驚醒了沉思中的我,附件終於下好了,解壓縮之後我打開了資料夾,裡面是幾張圖片和一個視頻檔。我猶豫了半天終於咬牙打開了一張圖片,那是媽媽!嚴格來講是身穿警服的媽媽正在開著車,照片是從副駕駛位置拍了,照片非常清晰應該是用的單反而不是手機。

媽媽表情很自然的凝視著前方,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我詫異的點了下一張的按鈕,還是剛才的情景,只不過鏡頭朝下拍的,只見媽媽上身穿著警服但下身卻是一絲不掛。腳上很突兀的穿著細根水晶涼鞋,被卷成一條的內褲掛在左腿的膝蓋處,那幅情景實在讓人感到很荒誕很怪異。

下一張就看見在媽媽還是穿著警服站在車外,一雙手撐在自己愛車的車身上,而在那警服下面裸露出來的雪白豐臀卻是高高的翹起。看照片裡車周圍的環境應該是郊區的某處荒野。她那裸露的下身和莊嚴的警服形成的強烈對比,給人一種強烈的眩暈般的刺激。

而這後面幾張的內容也都差不多,基本都是一個壯碩異常的壯男,正在身後侵犯著身穿警服但卻裸露下身的媽媽。而媽媽穿著高跟涼鞋的鞋跟也深深的插在泥土裡,就像是下身被深深插入的肉棒一樣。

我心中不由得暗嘆,這幸虧是我看見了這郵件,如果真是爸爸看到了那會是什麼樣的結果。爸爸的那種心境估計一準要發瘋。我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好,又把窗簾全部拉上,這才回到電腦旁邊穩了穩心神點開了那視頻。隨著幾秒的漆黑一個跟拍的鏡頭出現了,鏡頭裡是一名女警,這女警當然是媽媽了。鏡頭一直跟著她,只不過鏡頭朝下一隻拍著媽媽的腿。媽媽穿警服幾乎從來都是褲子,從不穿警裙,可是讓我有些感到突兀的是雖然是褲子但是腳上穿的卻是那雙水晶涼鞋。

這看似不搭的穿著讓我能夠猜到應該是剛才圖片上之後的事,媽媽並沒有時間換鞋子和衣服。媽媽走進了電梯面對著拍攝者說:「怎麼你還沒有過癮嗎?還想來賓館繼續嗎?」

拍攝者低沉的聲音說道:「林警官你別急嘛,到了就知道了。」

媽媽哼了一聲也沒再搭理他,鏡頭一直跟著媽媽下了電梯來到一間房間門口。媽媽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房卡開了門之後,猶豫了幾秒才跨步走了進去。

進到房間之後隨著鏡頭的一陣翻滾,終於被固定在了應該是專用的三腳架上。

鏡頭很合適的將房間內部情況一覽無餘。只見一張大床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乾瘦的半大老頭子,那老頭子滿口黃牙看上去很惡心。但是他說的話卻是很有禮貌也很平和:「林警官,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我們見面很愉快啊。」

媽媽哼了一聲打斷:「我可一點都不愉快,馬老鬼。」

那個叫馬老鬼的老頭乾笑了兩聲又說道:「別這麼有敵意嘛,一切的敵人都有可能做朋友的,現在這個社會沒有永遠的敵人,敵人只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看著媽媽沒有回答,他繼續說:「其實你和小黃的那點事,我早就從小黃嘴裡知道了。你身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做出這樣的事也比我們好不了多少吧。」

似乎是為了配合鏡頭一樣他在媽媽和黃明的事上又說了一會,看到媽媽並沒有什麼變化的表情,改口說道:「林警官,我們也被貴局抓了不少兄弟,也損失了很多的錢財和貨。這些我都認了,也請看著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放小老兒一馬,日後也好相見啊。」

媽媽笑了笑說道:「什麼日後好想見,我可不想和你們相見。別說那麼多廢話你還有什麼招就快點用吧。」

「你!」

老頭身邊的壯漢怒道,馬老鬼伸手攔住了那壯漢。依舊平靜的說:「那好吧,既然林警官執意如此。就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辦。你如果不給我們提供行動的情報,就無條件的服從我十天。這十天內你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指派的任何事,當然你提的那些條件我是不會讓你做的。如果你做不來就要給我你們專案組聯合省裡最近那次大行動的情報。如果你完成了我就把你私放小黃和我們之間的錄影還給你,並保證絕不用此事再脅迫你。」

媽媽聽完輕蔑的瞟了一眼馬老鬼說:「剛才在外面你的人已經試過一次了,那麼你現在還有什麼就快點來吧,你們也夠不要臉的辦這麼惡心的事還要全程錄影。」

馬老鬼點燃一根煙,慢條斯理的說:「剛才林警官和我這位兄弟在外面相處的似乎很愉快呀,不知道都幹了什麼事呢?」

媽媽臉紅了紅輕蔑的說:「哼,你們這種人渣還能有什麼好事。」

馬老鬼身旁的壯漢淫笑著說:「馬老,剛才我讓林警官開車帶我去郊外的油菜田轉了轉,林警官光著屁股開車的感覺怎麼樣?您不知道啊馬老,過紅綠燈的時候有交警認出了林警官,我們林警官光著屁股可不敢停車啊哈哈。」

媽媽漲紅著臉對著那壯漢罵道:「無恥的混蛋!」

那壯漢看著有些發怒的媽媽繼續說:「林警官和我這個混蛋打野戰是不是感覺特別好啊,剛才你可是叫的很爽啊。」

說完看了看馬老鬼,眼睛閃著淫色的異彩對著媽媽又說:「林警官你自己脫吧,省的我一不小心把你的警服撕爛了,要不等下你出去時可要走光了嘿嘿。」

媽媽也不理會壯漢的嘲諷,慢慢的將身上的代表莊嚴的警服在毒販面前脫光了。

沒有什麼意外的,媽媽赤裸的身體讓那壯漢幾乎失去了理智,他大叫一聲撲倒媽媽,將她死死壓在身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一點憐惜的將那有黑有臭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入媽媽的下體,由於陰道內剛才在野外的那次做愛殘留的愛液,並沒有讓那壯漢感到任何的阻礙,反而是更加的潤滑。他下身瘋狂的抽插時還不時的讓媽媽抱著他的脖子,由於這種親昵的動作只有在心愛的人才用的原故,媽媽好像很反感但是那壯漢卻一次次的將媽媽松開的手又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隨著那動作的越發瘋狂,媽媽的嘴裡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呻吟,那醉人的呻吟連旁邊的馬老鬼都情不自禁起來。

就在那肉棒把媽媽陰道的白漿抽插出來時,他猛然拔出用沾滿白漿的肉棒,強行塞進媽媽嘴裡。一邊抽插一邊說:「快!嘗嘗你自己的騷味,哈哈,用舌頭舔。」

那壯漢顯然力量有餘但是技術和手段比黃明差遠了。

媽媽被插的劇烈咳嗽起來,正要掙紮,那肉棒又抽離了自己的嘴狠狠的又插進陰道之中。他一面死命的抽插一面不停的說:「哎呦,老天爺肯定不知道一個毒販姦污一名女警是啥感覺,哎呦爽死我了。」

媽媽咬著牙冷冷的看著那壯漢的嘴,似乎如果有機會肯定第一時間就把那張臭嘴撕爛。媽媽的心意似乎被壯漢看出來了,居然故意的用嘴對著媽媽的嘴舌吻起來,也全然不顧剛才那張嘴剛吮吸過他的臭肉棒。由於對那張嘴和嘴中散發的臭氣的厭惡讓媽媽眉頭緊皺,強忍著惡心繼續承受著他的侵犯。

那壯漢卻是有一定的本事,長時間的抽插已經讓媽媽的下體有些紅腫了,可是他卻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仿佛還沒過癮似的,竟然將媽媽的手機拿了過來。快速的在媽媽驚駭的目光下撥通了電話,由於長時間的被侵犯媽媽的體力有些不支,憑藉她的身手居然沒有搶過電話,反而被壯漢用一隻手按住了她。

電話接通了媽媽本來打算反抗的身體忽然僵住了,她一動都不敢動,除了被侵犯時身體的晃動她咬著下唇,連剛才的呻吟都沒幹發出。那壯漢將電話估計放在媽媽臉旁大聲說:「來啊林警官,和你老公打聲招呼,讓他也聽聽自己老婆被人乾爽的聲音。快!說話呀,叫喊啊你這個賤貨!」

我看到這裡才明白過來這不是那天我和爸爸接到的電話嗎,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只見到媽媽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這讓的壯漢有些發怒的說:「你這個賤人,剛才不是喊的很爽嗎?怎麼不敢再你老公面前叫了。喂!是張總嗎?你老婆害羞不敢出聲啊哈哈,啪!聽聽她被我打屁股的聲音吧。啪!聽到了嗎?這肉感太爽了哈哈。」

邊說邊用手在媽媽的屁股和大腿上拍打出啪啪聲。媽媽面對身上傳來的痛楚依然強忍了下來。媽媽的忍耐好像是激發了壯漢的邪火,抽出肉棒再一次把它深深地插進媽媽那被他撬開的嘴裡。再次大聲說:「林警官現在沒空接電話,她嘴裡正插著我的大雞巴呢,看著我們心高氣傲的林警官嘴裡叼著我這臭烘烘的大雞巴,我就興奮的不行啊哈哈!」

剛說完只見媽媽猛地用手一打將手機打落在床上,緊接著又是一按就掛斷了電話,媽媽突出那臭烘烘的肉棒大聲喘著氣說:「這過分了,說好不騷擾我的家人,你們要是這樣做是違反了約定的。」

說完目光冰冷的看著一旁觀戰的馬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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