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中)

何菲兒聽著這個男人的侮辱,無聲地哭泣著。這個男人的手指開始撥弄起何菲兒的兩個乳頭,何菲兒的乳頭在剛才被別的男人輪奸的時候已經被玩弄得充血膨脹,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這男人一摸,何菲兒馬上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那個男人玩弄女孩乳房的技巧很嫺熟,在他雙手的搓揉和撥弄之下,何菲兒忍不住微微呻吟起來。但是她馬上就緊咬牙關,任憑那男人怎麼褻玩她的雙乳,也不再發出呻吟聲。「這麼棒的一對胸,妳老公應該不會沒有摸過吧?」那男人把頭轉向在一邊痛苦萬分的羅偉成,「應該是已經摸過的吧,所以看我摸得那麼爽,氣得象要吃人一樣。不過這樣妳應該沒試過吧?」

說著,那男人跨坐在何菲兒身上,用雙手把她的雙乳併攏在一起,她的雙乳之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乳溝裡。

「太爽了!」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淫褻的神情「用這對大奶乳交太爽了!」

何菲兒從來就沒想到過自己引以為傲的雙乳居然會成為男人們泄欲的工具,羞辱地掙扎起來。

「不要亂動!」那個男人猙獰地對何菲兒說:「不想妳老公倒楣,妳就不要動!」

何菲兒只能屈辱地聽任那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乳溝裡反復抽插著。

「這樣就對了嘛,乖乖地讓我玩玩就好。」那男人得意地享受著何菲兒豐滿且富有彈性的雙乳包裹著他的陰莖的快感,「這麼妙的一對奶子,不讓男人好好玩玩太浪費了。看看妳老公,他好象很眼紅呢。」

羅偉成的雙眼確實紅了,他看到自己的新婚嬌妻被這些男人強暴失身,又遭到輪奸、肛奸,現在還被迫用她迷人的雙乳為那個男人乳交,早就悲憤得雙眼充血。而他的新婚妻子- 何菲兒卻只能毫不反抗地任由那個男人在她的雙乳上任意肆虐著。那個男人看到羅偉成和何菲兒臉上痛苦的神情,更加得意地在何菲兒的乳溝裡抽插著。隨著他抽插頻率的加快,他的表情也越來越興奮,直到他用力抓住何菲兒的雙乳,用這對性感的乳房完全把自己的陰莖埋起來,就在她的雙乳之間射精了。一縷白濁的精液從何菲兒雙乳間的一個小縫隙噴出來,濺落在她的脖子上和臉頰上,顯得格外淫靡。

那男人放開雙手,何菲兒的乳房上和雙乳之間已經糊滿了白濁的精液,那男人得意地用手指蘸著精液,慢慢地塗在她的乳房和乳頭上。何菲兒只能哭著忍受著這樣的屈辱。

這男人發洩完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爬到了床上,他看著何菲兒那極度屈辱痛苦的表情,非常得意地對她說:「這就覺得受不了了?妳才只伺候了6個人後面還有好多人等著操妳呢。小美人,打起精神來,如果不把我們伺候舒服了,妳老公就要倒楣咯。」

何菲兒哭泣著,屈辱地慢慢屈起雙腿,把屁股和陰戶撅起來,準備讓那個男人插入她的身體。但是那男人卻並沒有動作,而是翻了個身,讓自己勃起的陰莖朝天挺立著,然後對何菲兒說:「換個姿勢好好伺候伺候我,自己坐到我身上,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無恥的要求,何菲兒呆住了,她無法想像當著丈夫的面,自己主動坐在其他男人的陰莖上。

看到何菲兒遲疑著,這男人獰笑著打了個響指。腦子裡正亂成一團的何菲兒突然聽見一聲慘叫聲,而且是自己丈夫的聲音。她連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看見挾持著羅偉成的一個男人正獰笑著用刀在羅偉成的臉上慢慢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刀口很深,皮肉都翻了起來,他的臉上血流如注。

「停手!不要這樣!」何菲兒心疼地哭喊起來「我……我服侍妳,不要傷害他…」

「不要!不要管我!」羅偉成忍著劇痛喊叫著,「菲兒!不要向他們…」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落在他腹部的拳頭打斷了。

「妳們不要打他了…」何菲兒傷心地哭著,吃力地站起身來,跨坐在那男人的髖部,用她的玉手捏住那男人的陰莖,「我會好好服侍妳的。」

那男人看著小警花屈辱而又無奈的神情,對那些男人說:「好了,先等等吧看看這妞怎麼伺候我。如果伺候得不舒服,再找他老公的麻煩。嘿嘿。」

然後他轉向滿臉是淚的何菲兒,淫笑著說:「小美女,妳可要好好表現,要騷一點,讓我操妳操得爽一點,不然,妳老公就要倒楣了。」

何菲兒屈辱地點點頭,她用手把那男人的龜頭放進了自己的陰戶,頂在自己的陰道口,然後她雙眼一閉,身體坐了下去。那男人的陰莖順利地插進了她的陰道裡,由於這個男人的陰莖比較長,再加上姿勢的關係,陰莖伸到了何菲兒的陰道深處,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初經人事的女孩被這樣強烈的刺激感折磨得魂飛魄散,何菲兒雙手撐著那男人的胸口,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半天回不了神。

那男人看著失神的女孩,得意地問:「是不是被插得很爽啊?」

何菲兒慢慢地回過神來,聽見羅偉成悲憤的嘶喊聲:「不要~ 不要~ 」

她不忍心看見丈夫痛苦的表情,閉上眼睛,轉過頭去,眼淚又落了下來。而她身下的男人卻不耐煩了,他用力地向上頂了幾下,他的陰的刺激使何菲兒忍不住發出了令人性欲高漲的呻吟聲。

「坐著就不動了?想讓妳老公再挨兩刀?」那男人猙獰地說,「給我好好扭起來,記得要扭得騷一點,要讓我舒舒服服地操妳。」

何菲兒只好屈辱地在這個男人的陰莖上扭動著她性感的身體,她的陰道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不停地蠕動著,她的子宮口也不時地頂在那男人的龜頭上,每次都把何菲兒刺激得呻吟著把身體蜷縮起來。那男人一邊享受著下身那消魂的快感,一邊雙眼盯著何菲兒的纖細腰肢和她胸前那對上下晃動的豐滿乳房。何菲兒的雙乳很大,而且非常堅挺,隨著她身體的扭動,正在胸前有節奏地晃動著,掀起波濤洶湧的乳浪。那男人看得血脈賁張,乾脆抬起上身,鬆開本來扶著何菲兒蠻腰的雙手,抓住她的酥胸,盡情玩弄起來。

這樣的姿勢使何菲兒羞辱不堪,而且那男人的陰莖對她的陰道和子宮的刺激也特別強烈,她已經被折騰得意識迷亂了,當那男人的雙手玩弄她雙乳的時候,她敏感的酥胸上傳來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把自己的雙手也放在自己的雙乳上,也開始揉搓起來。這樣淫靡的場景使那個男人格外興奮,沒過多久就在何菲兒的陰道裡射了出來。旁邊的那些男人們看到這一幕,也覺得非常興奮,另一個男人馬上爬上床,接替了這個男人的位置,這次,這個男人變本加厲地要求何菲兒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肛門裡,然後坐在他的身上。何菲兒也只好流著眼淚,接受這樣的羞辱,又一次扭動著身軀,忍受著男人的陰莖在自己嬌嫩肛門裡的暴虐…

這樣的輪奸持續了將近4個多小時,房間裡的15個男人一個一個地輪奸了這個可愛的小女警,甚至有幾個男人在她身上發洩了兩次。何菲兒哭泣著側躺在床上,胸前高聳豐滿的一對美乳已經到處都是淤青和那些禽獸的牙齒留下的印記,還沾滿了這些男人的精液。經過剛才急風暴雨的摧殘,她的雙腿已經無法象幾個小時前,當她還是處女的時候那樣緊緊併攏,精液和鮮血混合成的紅白色粘液正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慢慢地滲出來,糊滿了她雙腿之間的空隙,並且順著她的腿流到床單上。她身旁的床上鋪著的那件白色的婚紗已經被弄得殘破淩亂,也象它剛剛失身的女主人的身體一樣,沾滿了骯髒的精液和鮮血。

一個男人走過來,用手抓住何菲兒的頭髮,另一隻手把一台DV的螢幕放在她的眼前。何菲兒看到螢幕上的自己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非常主動地搖動著腰肢,上下晃動著身體,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她的陰戶裡,她的嘴裡不停地發出淫靡的呻吟聲,雙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和男人的雙手一起撫摩著她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乳。

那男人對何菲兒說:「看到嗎?妳有多麼風騷呀。哈哈…」

「不!」何菲兒悲鳴著,「我已經被妳們糟蹋了,妳們快放我丈夫走吧。」

「急什麼,」那男人關上DV,抓著何菲兒的頭髮,把小女警拉了起來,

「我們操了妳下面的兩個洞,不過還沒享受妳的小嘴呢。只要妳給這裡的男人們每人口交一次,我們就放妳老公走出這個房間。怎麼樣?」

何菲兒猶豫地看著被挾持在一旁的羅偉成,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剛才被迫看了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破了處女身,又被他們輪番姦污的過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現在他正雙眼無神地看著何菲兒,他已經被打得口吐鮮血,臉上的那條血淋淋的傷口還在滴血。

「還考慮什麼呀,」那個抓著何菲兒頭髮的男人把她從床上拖了下去,「都被我們操成殘花敗柳了,再讓我們操操小嘴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妳是救了這個烏龜的命,他戴了那麼多綠帽子也一樣會要妳的。哈哈哈…」

何菲兒被拖下床,雙膝跪在地上,雙手被那男人反綁在背後,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扣住了她的雙手。

「嘿嘿,這可是妳那幾個被我們操翻了的同事的手銬哦,」那個男人說「用在妳身上正好。為了防止妳反抗,還是把妳銬起來比較好。」

何菲兒想起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的屍體的慘狀,想到非但連累了這些同事遭到殘忍的輪奸、虐待和殘殺,就連自己現在也正被這些禽獸任意淩辱,不由得又哭了起來。

那男人用手抬起何菲兒的下巴,用他重新勃起的陰莖拍打著她的臉頰,說:「小美人,先別急著哭,以後有妳好哭的。先快把嘴張開,讓我們好好爽爽,好救妳的情哥哥吧。」

何菲兒想到羅偉成,只好邊哭邊機械地張開了嘴,那男人腥臭的陰莖馬上伸進了她的嘴裡,壓在她的香舌上,頂住她的喉嚨。何菲兒覺得一陣反胃,但是她不得不忍住噁心,用她的嘴唇開始吮吸著嘴裡這支惡臭的陰莖,她的舌頭舔著那男人的龜頭,濕潤溫熱的口腔讓那男人感覺到就像是又一次插進了她的陰道一樣何菲兒在雙手反銬背後的情形下被強制口交,雪白的喉嚨痛苦地抽動著,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擠纏繞那男人噁心的龜頭,反而讓那男人更興奮。

那男人很快就把精液射在何菲兒的嘴裡,然後命令何菲兒:「咽下去,等下其他人的妳也要咽下去,否則妳老公出不了這個房間。」何菲兒只好屈辱地咽下了這骯髒的液體。

第二個把陰莖插進何菲兒嘴裡的就是破了何菲兒處女身的那個男人,他的陰莖上還沾著何菲兒的處女血,當何菲兒看到他陰莖上的那抹鮮紅,想起自己被他毀掉的貞操,不由得眼圈又紅了。那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嘴裡橫衝直撞,把何菲兒的牙床和腮幫子都撞疼了。當何菲兒正在強忍著噁心,咽下這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這個男人惡作劇地又猛地用陰莖頂了一下何菲兒的喉嚨口,何菲兒頓時嗆得咳嗽了起來,白色的精液從她的鼻孔裡噴濺了出來。圍觀的那些男人淫褻地笑起來,而何菲兒只能哭著承受這樣的恥辱。然後,第三個男人又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小嘴,他用力把何菲兒的頭往上抬,讓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喉嚨的深處,這樣的深喉口交使何菲兒忍不住陣陣幹嘔。

在一旁已經被打得滿臉鮮血,神智不清的羅偉成雙眼仍然被挾持他的男人強行扒開,他不得不無奈又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流著眼淚跪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腳下,屈辱地吞吐著他們的生殖器,長髮隨著頭的晃動而微微飄動,撩撫在那些男人的肚子上,胸前裸露的兩個性感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而微微抖動著……又是2個多小時以後,這些男人又都在何菲兒的喉嚨裡射了精。

何菲兒流著淚咽下了最後一個男人的精液,哭喊著:「我已經都咽下去了,快放偉成走。」

一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著說:「放心,我們說話算話」說著,他打了個手勢,挾持羅偉成的兩個男人放開了他。眼睜睜看著妻子慘遭淩辱的羅偉成神色呆滯地慢慢轉身,向門外走去。

何菲兒流著淚看著丈夫慢慢地走出房間,走到廳裡,心想:「雖然被這些人蹂躪,但是總算保全了最愛的人的生命,還是值得的。」

正在這時,何菲兒看見一個男人獰笑著舉起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向著羅偉成瞄準。

「不!」何菲兒絕望地號哭著想要衝過去,但是被捆綁的手腳讓她只能倒在地毯上。

只聽見「啾」的一聲,羅偉成的後腦綻開了一朵血花,他立即倒在地上,鮮血和腦漿馬上流到了地毯上。

「不要!不要!偉成…」何菲兒悲慘地哭泣著,「妳們說要放了他的…妳們說了要放了他的…」

那個槍殺羅偉成的男人走到何菲兒身邊,蹲下身來,撫摩著她的乳房說「小妞,是妳聽錯了吧?我們什麼時候說要放他走?我們只說讓他走出這個房間而已哈哈哈…」這時,天已經快亮了,那些男人淫笑著把何菲兒裝進一個口袋,抬到樓下的汽車上,揚長而去。

何菲兒被那些男人帶回了他們的老巢,她馬上就遭到了60多個男人長達兩天一夜的輪奸,無數次被男人們的陰莖折磨得昏死過去。何菲兒被那些男人強行做了絕育手術又強行灌服了絕經藥,成了那些男人的又一個泄欲工具。經過新婚之夜當著丈夫的面被破身、輪奸,乳房和肛門也都被人隨意玩弄,然後又被迫給十多個男人輪流口交,還目睹丈夫被槍殺,最後又被幾十個男人輪暴得死去活來這一場噩夢般的經歷以後,何菲兒連在手術臺上被麻醉昏睡的時候,都會因為夢見自己被輪奸的場景而哭出聲來,這個原本非常堅強的小女警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個軟弱的普通女孩,哭泣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但是這些男人的復仇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們接下來要用各種手段虐待何菲兒,並把她調教成性奴隸,要讓她完全放棄希望,屈辱地在床上主動迎合他們的強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何菲兒被拖到了那些男人最近為她專設的刑房。這間牢房裡到處放著用來對女孩進行性虐待的機器和工具,而牢房牆上掛著的大螢幕顯示器上不停播放著以前被這些男人綁架來的那些女孩遭到性虐待的悲慘畫面。全身無力的何菲兒被拖進刑房,看見最大的那個顯示器上正在播放的就是那些男人性虐待白羚的場面。她想起自己為了給好朋友報仇,卻被這些男人報復輪奸;又看到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性虐工具,想到白羚當時被他們糟蹋得如此淒慘,不知道自己會遭到這些男人多麼殘忍的虐待,不由得又落下淚來。

那些男人看著何菲兒害怕哭泣的樣子,得意地獰笑起來。一個男人把何菲兒抱了起來,對她說:「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們兄弟可不是白死的。妳就認命吧,等著讓我們折磨夠了,再乖乖地做性奴隸伺候我們吧。」

何菲兒被那個男人放在一張短木板床上,她的上半身躺在木板上,而雙腿卻沒有木板支撐。何菲兒的雙手被分開固定在床頭的兩個角上,她的雙腿向下垂著那男人把她的雙腿分開,讓她的雙膝略微彎曲,然後用腳鐐把她的腳踝分別固定在兩根金屬床腿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一來,何菲兒的陰戶就完全暴露出來,被折磨得紅腫的陰唇在陰毛的遮蔽下微微打開著。

「這個姿勢妳已經很熟悉了吧?」那男人淫笑著把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

「這個姿勢操起來還挺舒服的嘛。」那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陰莖推進女孩陰道的深處。何菲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那男人的陰莖侵犯的疼痛,這幾天她一直被這樣的疼痛和恥辱纏繞著,她除了嚶嚶哭泣什麼也做不了。那男人的陰莖很快就完全插入了她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抽插了幾下以後,那男人突然用手抓住何菲兒的幾根陰毛,用力地連根拔了下來。何菲兒疼得慘叫一聲,全身都抽搐起來。

「果然很爽。」那男人得意地拍打著何菲兒的屁股說,「據說疼痛會讓女人全身痙攣,下面也一樣會抽筋,那妳的下面就會把我的傢伙夾得更緊,原來真的會這樣。剛才真是很舒服,妳的下面夾得就象剛開苞的時候那麼緊呢。妳陰毛不算少嘛,看樣子今天我可有得爽了。」

說完,他的手指又不一小撮陰毛從何菲兒的陰戶上連根拔了下來。而何菲兒又渾身一顫,疼得叫出聲來,而那男人臉上又出現了很舒服的表情。那個男人繼續一小撮一小撮地拔著何菲兒的陰毛,每次都有好幾根柔軟的陰毛被從她的陰戶上被連根拔起來。每一根陰毛被連根拔掉的時候,何菲兒敏感的陰戶都會象針紮一樣疼,全身也會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陰唇也會因為疼痛驟然合攏,把那男人在她陰道裡抽插著的陰莖緊緊地包裹起來。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那個男人只在何菲兒的身上折騰了10多分鐘就忍不住射精了,隨著他把陰莖抽出來,從何菲兒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和一些陰毛被拔掉以後,從毛孔裡滲出的血絲混雜著沾在陰戶旁邊剩下的零星一些陰毛上。

但是馬上,另一個男人又把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然後他也用手拔何菲兒的陰毛,以感受女孩的陰道因為疼痛而收縮給他帶來的快感。這個男人把剩下的一些陰毛拔光以後,又一邊抽插著陰莖,一邊用鑷子把何菲兒的陰戶上剩下的一些沒有連根拔出的殘餘的陰毛一根一根地拔掉,這樣一根一根拔陰毛的疼痛更加劇烈,何菲兒每次都慘叫著全身抽動,而她的陰戶也一次次裹緊那男人的陰莖。

當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射精時,何菲兒的陰戶上已經一根陰毛也不剩下了。那個男人看著她光潔的粉紅色的陰戶,淫笑著說:「妳的陰毛都是連根拔掉的,以後也不會長出來了。哈哈…」

然後,一個男人打開何菲兒身上的手銬腳鐐,把她抱到一台性虐待機器面前,另外一個男人調整了一下那機器上豎立著的兩根金屬棒的位置和長度,然後抱著何菲兒那個男人把她的雙腿分開,把她放在那台機器上,那兩根表面佈滿了金屬顆粒的金屬棒分別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和肛門裡。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種刑具的名字叫‘木馬’。」那個男人一邊用那機器上栓著的手銬腳鐐和鐵鍊把何菲兒的雙手雙腳禁錮在這台機器上,讓她動彈不得一邊對她說,「這兩根金屬棒等一下就會在妳身體裡面轉個天翻地覆,妳就等著被它們弄得要死要活的吧。」

何菲兒的身體顫抖著,不停地哀求著:「求求妳們,放過我吧…」

一個男人按下了一個開關,那兩根金屬棒開始高速旋轉起來,金屬棒上的那些金屬顆粒飛快地摩擦著何菲兒的陰道和肛門,小女孩慘叫著試圖蜷縮身體,想要躲開這樣的折磨,但是她的身體完全被禁錮在木馬上,只能移動一點點,完全無濟於事,她的陰道和肛門在被那些男人們肆虐了幾百次以後,又要承受這樣暴虐的痛苦,可憐的警花大汗淋漓、全身顫抖著坐在木馬上不停地呻吟著,她陰道裡那根金屬棒已經沾滿了她的陰戶裡流出的分泌液。這樣持續了10來分鐘以後,那個男人又按下了另外一個開關,那兩根金屬棒一邊繼續旋轉,一邊上下抽動起來,就象陰莖一樣,一下一下地頂著何菲兒的子宮口和直腸深處。

何菲兒的痛苦更加強烈了,她的背一下挺直,頭揚起來,嘴張大,不停地慘叫著,然後她的背又弓了起來,身體蜷縮著,想儘量減輕下體的痛苦,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掉了下來,她的陰戶裡流出來的分泌液早就把木馬表面都弄得濕透了,已經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

何菲兒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們:「我做性奴隸,我服侍妳們,我讓妳們操我操哪裡都可以…求求妳們快停下來,我要死了…」

但是那些男人只是淫笑著欣賞她在木馬上煎熬著。直到何菲兒在木馬上虛脫昏死過去,身體倒在了木馬上,他們才停下了這瘋狂地蹂躪著這個女孩的恐怖機器。何菲兒馬上就被用冷水潑醒了,小女孩睜開眼睛,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使她疼得又哭了起來。

而兩個男人這時走到何菲兒的身邊,把她的身體扶了起來。

「這樣就受不了啦?後面妳還有好多苦頭要吃呢。」這個男人一邊說,一邊從木馬裡面抽出兩個連著電線的鱷嘴夾,「我現在把這兩個夾子夾在妳乳頭上,等下這兩個夾子和妳下身的鐵棒都會放電,妳可有得受了。」

「不要!求求妳們了!」何菲兒聽說他們要用這麼殘忍的方法虐待自己,嚇得魂不附體,「我伺候妳們,我讓妳們操,妳們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求求妳們不要再折磨我了。」

「小美人,妳以為妳可以不讓我們操嗎?」這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兩個夾子夾在何菲兒豐滿的乳房上最敏感的部位—粉紅色的兩個乳頭上,「誰讓妳得罪我們的,不把妳整得慘一點,我們怎麼出得了這口氣?」

那兩個男人夾好夾子,退開幾步。突然,一股電流從何菲兒的下身和乳房湧進她的身體,使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起來,電流又突然消失了,但是還沒等何菲兒喘息一下,一股更強的電流又襲擊了她。何菲兒被電得嘴唇烏紫,昏倒在木馬上,小便也失禁了。但是馬上,又是一股電流流過了她的身體,何菲兒被電擊得醒了過來。然後,何菲兒就這樣不斷地慘叫著被電昏過去又被電醒過來,而那些男人們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被電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一個個都興奮地大笑起來……

何菲兒再次被痛苦喚醒,這次不是因為電刑,而是因為陰道被插入的疼痛。她發現自己趴在一張鐵桌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用鐵鍊牢牢地栓在桌腿上,動彈不得。何菲兒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按在自己的背上,而一支又長又粗的陰莖正從後面一點點插入她的陰道。她開始以為又是哪個男人在強暴自己,但是很快,她感覺到這支正在插入的陰莖似乎比一般人的陰莖要粗得多,而且似乎也更長,同時她也聞到了異樣的腥臭味,聽到了奇怪的咕嚕聲,何菲兒發現不太對勁,她掙扎了幾下,沒有能夠擺脫背上的東西,但是卻聽到身後發出的「汪、汪」的犬吠聲。「天哪!不!」何菲兒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屈辱地號哭起來。

在旁邊得意地看著何菲兒遭受淩辱的一個男人走過來,看著痛苦不已的女孩說:「怎麼樣,被藏獒操的滋味舒服吧?現在妳可以好好體會妳那個朋友的感受了。哈哈哈…」

那只強姦了白羚的藏獒—黑魔,現在正把兩隻前爪踩在何菲兒的背上,精神亢奮地把它的巨大陰莖插進這個小女警的陰道裡。何菲兒不停地哭喊著承受著被藏獒獸奸的痛苦和羞辱,她現在才真正明白白羚當時有多麼絕望。除了陰道被蹂躪的疼痛,最難忍受的是身為一個女警,卻淪為一頭禽獸發洩欲望的工具,象一隻母狗一樣被藏獒強暴的恥辱感。藏獒的陰莖在何菲兒陰道裡推進時,比一般人更粗的陰莖造成撕裂一樣的疼痛,讓她痛苦地號哭著。

藏獒的陰莖很快就已經頂到了何菲兒的子宮口,但是那禽獸仍然用力地把陰莖插入她的身體裡,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陰莖正在從子宮口插入,直接侵犯她的子宮,雖然已經被無數男人用各種恥辱的方式淩辱過,也已經被剝奪了懷孕的能力,何菲兒仍舊無法接受被一隻禽獸在子宮裡射精,恐懼感使她痛苦地掙扎起來但是她根本沒有辦法抗拒一隻發情的藏獒的力量,藏獒的陰莖很快就大部分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它的龜頭甚至已經把何菲兒的子宮頂得很疼。那藏獒馬上就在何菲兒的身體裡劇烈地抽插起來。

何菲兒可以感覺到的藏獒的身體在她身上瘋狂地聳動著,碩大的藏獒陰莖一次又一次通過她的子宮口,不停地淩虐著她的陰道深處,藏獒的龜頭更是不時地頂得何菲兒的子宮撕心裂肺地疼,它每次強橫的插入都疼得何菲兒忍不住發出呻吟、慘叫聲。

那只藏獒的猛烈動作一連持續了20多分鐘以後,何菲兒終於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自己的身體裡,衝擊著她的子宮。藏獒一邊在何菲兒的子宮裡射精,一邊有口水從它的嘴裡流下來,滴到何菲兒的背上。射精以後,身後的藏獒翻轉了身體,爪子離開了何菲兒的背。小警花已經被折騰得全身大汗,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力氣,軟綿綿地伏在鐵桌上。她感覺到背上火辣辣地疼,她知道那是剛才被藏獒強暴時,被它的爪子劃傷的。

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陰莖仍然插在她的陰道和子宮裡面,而且已經膨脹得非常大,甚至把她的陰道都撐開了,她終於明白當時白羚為什麼無法擺脫它。想到白羚的悲慘遭遇,又想到自己現在的痛苦境地,何菲兒哭得更傷心了。

這時,何菲兒突然覺得又有滾燙的液體噴射在自己的子宮裡。天哪,原來藏獒這時候還能射精!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陰莖在自己體內的膨脹,覺得自己的子宮似乎已經被藏獒的陰莖和精液填滿了,這樣的屈辱使她絕望地痛哭起來。又過了大約20分鐘,藏獒終於把陰莖抽出了何菲兒的陰道,但是就在何菲兒疲倦得要睡過去的時候,她覺得屁股上一陣涼涼的感覺,感覺到似乎有人正在把什麼液體刷在她的肛門周圍。

「妳們…要幹什麼?」何菲兒虛弱地問那個男人。

「小婊子,剛才讓黑魔操得爽不爽?」那男人一邊繼續把液體刷在何菲兒的臀部,一邊獰笑著回答,「等下還有更爽的,正在給妳刷的是發情的母狗尿,知道這是為什麼準備的嗎?」

何菲兒想起那些男人當時把母狗的尿液刷在白羚的陰戶上,誘使藏獒強暴她的情景,明白了這些男人要怎麼折磨她,害怕地掙扎起來。

「別費勁了,」那個站在她身後的男人輕易地用一隻手就牢牢地按住了何菲兒擺動的臀部,被折磨得耗盡體力的女孩微弱的掙扎根本沒起到什麼作用,「還是乖乖地讓黑魔好好聞聞,好好操操妳的屁眼吧。黑魔還從來沒幹過哪個妞的屁眼呢,妳可是第一個哦,好好感覺感覺,被狗操前面和後面有什麼不一樣的。哈哈哈…」那男人刷好了母狗尿,放開了何菲兒的臀部,而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前爪又踩到了她的背上,她緊張得全身微微發抖,藏獒的陰莖已經頂在她的肛門上開始用力地向裡插。

由於緊張,何菲兒的臀部緊緊地合攏著,藏獒的陰莖很難插進比陰道更加緊窄的肛門,那畜生煩躁地踩著何菲兒的背,更加用力地侵入女孩的身體。

「啊!」何菲兒慘叫著,藏獒的陰莖才插入一點點,她就已疼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而藏獒插入她肛門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的肛門已經被完全撐開,之前被那些男人肛奸時撕裂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現在正在被重新撕開,使何菲兒更加疼痛。隨著藏獒插入的力氣越來越大,它的陰莖也越來越深地插入何菲兒的肛門裡,而何菲兒的呻吟聲、慘叫聲也越來越輕。

終於,何菲兒的頭無力地垂在桌面上,她失去了意識,而身後的藏獒還在不停地把它的陰莖插進何菲兒受傷的肛門裡。

藏獒的陰莖完全插入何菲兒肛門,並且在裡面肆虐的時候,女孩仍然處於昏迷狀態,甚至當藏獒的精液噴射在她的直腸裡的時候,何菲兒還是沒恢復意識。直到那些男人把何菲兒抬到另個房間,用水清洗她的陰道、肛門和身體的時候,小警花才被冷水刺激醒了過來。

清洗了何菲兒的身體以後,那些男人又開始姦淫她,一個男人把陰莖從背後插進何菲兒陰道裡抽插著,一邊享受著她的胴體,一邊淫笑著告訴她「小員警,挨操挨得舒服嗎?妳的苦日子還長著呢。我們的索馬里雇傭兵們最近在公海上等著和日本黑社會的船交接毒品和武器,等這些黑人回來以後,妳就要嘗嘗被黑人操的痛苦了。知道嗎?妳那個小同事就是被那群黑人活活操死的。」

何菲兒恐懼地全身一顫,想起李洛童被輪奸致死的屍體的慘狀,悲傷地流下了淚水。「不過妳放心,我們會讓那些老黑手下留情,不會操死妳的。」那男人一邊撫摩著何菲兒的豐滿乳房,一邊繼續說,「我們還要好好炮製妳呢。哈哈哈…」何菲兒絕望地閉上雙眼,只能無奈地接受自己的悲慘命運。

經過了被藏獒姦污和肛奸的殘忍性虐待以後,何菲兒也象當時的白羚一樣,淪為那些男人的性奴隸,象行屍走肉一樣任由他們不分白天黑夜地玩弄著自己性感的雙乳,把骯髒的陰莖插進自己的身體發洩欲望。她被關在這些男人的淫窩裡,每天都要被二十多個男人玩弄五、六十次,她女警的身份和她和這些男人結下的仇恨都使得這些男人輪奸她的時候特別興奮,還經常用各種手段對她進行性虐待,每次何菲兒痛苦的呻吟聲都會讓那些男人們發出報復的大聲狂笑。

第七章

就在何菲兒被綁架後的第二天,羅偉成的屍體就在賓館的房間被服務員發現了。接到報案趕來的當地員警發現羅偉成死前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房間裡的床上有一件已經被揉成一團的殘破婚紗上沾滿了乾涸的鮮血和精斑,地毯上也到處都是精液留下的痕跡。當員警想要調看前一天晚上的監控錄像的時候,才發現應該晚上在保安室值班的兩個保安已經成了屍體,被關在賓館地下的鍋爐房裡,而保安室裡的監控錄像也被刪除。正當員警們開始調查的時候,他們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是一張光碟,光碟裡面的內容正是何菲兒在新婚之夜被那些男人輪奸的經過。而何菲兒工作的警署也收到了這樣一張光碟,包裹裡還特地附信說明這是對何菲兒殺死他們成員的報復。員警們想盡辦法想要找到何菲兒的下落,設法營救她,但是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而一個又一個裝著光碟的包裹被寄到了警署,光碟裡面是何菲兒被囚禁在那些男人的老巢,被調教成性奴隸供那些男人玩弄享樂的悲慘經歷。何菲兒的慘劇驚動了警方高層當中的一些正義感尚未泯滅的高級警官,他們決定採取最後的手段,一定要想辦法取得這些男人犯罪的證據,把他們一網打盡。

而這時,何菲兒仍然在那些男人的老巢被他們折磨著。在這個女警被藏獒強暴之後的第五天深夜,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姦污著,另一個男人走進來大聲說:「老黑們回來了,還帶了彩旦回來,把這個妞拉過去,有好戲看了。」

壓在何菲兒身上的那個男人臉上露出了淫笑,然後他一邊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一邊對何菲兒說:「那些黑人回來了,妳馬上就要被他們操了。放心,不會操死妳的。日本人好象還送了女人給我們當禮物,也讓他們帶回來了。這樣就有人跟妳分擔,妳就可以少挨點操了。」

那男人很快在何菲兒身體裡射了精,然後把這個女孩抱了起來,走到另外一間牢房裡,把何菲兒放在地上。

何菲兒看到房間裡除了那些男人,還有許多赤身裸體的黑人和一個躺在地上同樣一絲不掛的女孩。那些黑人們本來正圍著另外那個女孩,看到何菲兒被帶進來,紛紛把淫褻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女孩。何菲兒嚇得瑟瑟發抖,害怕地低下頭去正好看到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孩。

那女孩側身躺在地上,看上去比何菲兒要矮一些,一張俏麗的臉上五官非常清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對波霸級的巨乳,雖然是側身躺著,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她的雙乳比起已經非常豐滿的何菲兒來,還要更大,而且更加惹火誘人。女孩的下身一根陰毛也沒有,但是看得出她不是天生的白虎,而是被人拔光了陰毛。

她的身上好象被清洗過,但是還是佈滿了淩辱留下的印記,傲人的雙峰上全都是淤血和牙痕,看得出,在海上的時候,這女孩已經遭受了這些黑人的輪奸。那女孩雙眼緊閉,她的眼皮輕微顫動著說明她並沒有昏過去,有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何菲兒看到一個男人走到那女孩面前,蹲下身來,一把抓住那女孩的頭髮,把她拉起來。那女孩也驚恐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淫笑著的男人。

這個男人用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一隻乳房,發現自己的大手只能掌握住半個乳房,滿意地淫笑起來,他用日語對那女孩說了幾句話以後,轉向何菲兒,用英語說:「介紹一下,這位是妳的同行,本城的女員警,名字叫何菲兒,也和妳一樣,已經被操翻了。這個妞是日本的小員警,被我們日本的兄弟們抓來操得乖乖聽話,然後送給我們,就當是回報我們前一陣子送給他們的那個當妓女的妞。」

何菲兒和那女孩聽說對方也是女警,而且也一樣遭受了罪犯們的輪奸和性侵犯,不由得悲從中來,小聲地抽泣起來。

那個男人繼續用英語說:「我們的日本朋友可是要我們好好照顧妳哦。還順便給我們帶了幾張光碟,據說主角都是妳哦。」

那男人鬆開抓著那女孩乳房的手,打了個響指,掛在牢房牆壁上的一塊幕布亮了起來,那個男人重新用手捏住那女孩的乳房揉搓著,「我們這就來放個電影,好好欣賞一下。」何菲兒看到幕布對面有一台連接著電腦的投影儀,另外一個男人正把一張光碟放進電腦的光碟機裡,幕布上很快就出現了清晰的影像。

畫面上也是一間牢房,好象是在地下室之類的地方。牢房裡站著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大部分人全身都是文身,顯得象兇神惡煞一般。這時,有兩個同樣全身都是文身的彪形大漢挾持著一個不停掙扎的女孩走進了牢房裡。

那女孩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小禮服,完全勾勒出她美妙身材的線條,而且更加凸顯出她胸前的那對豐碩乳房,低胸露背的設計更是使她的巨乳有一半已經露了出來,隨著她現在的猛烈掙扎,那對乳房也不停晃動著,她胸前的波濤洶湧令這些男人都魂不守舍,無袖禮服讓女孩光滑的雙臂也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雙臂現在正被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抓得牢牢的,小禮服只是包裹住女孩的上半身和私密部位,從腰和大腿根部開始,她的身體又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女孩不是很高,雙腿也不算很長,但是和身體的比例不錯,雙腳穿著一雙高跟鞋,此時也正在拼命擺動著,想要用鞋跟踢挾持著她的兩個男人,最引人注目的除了女孩的雙乳以外,就是她頭上戴著的兔子耳朵的裝飾了,看她的裝束,這個女孩應該是哪家酒吧或者賭場裡負責表演或者服務的兔女郎。

雖然那個女孩不斷地掙扎著,但是始終擺脫不了挾持著她的那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女孩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拉。「啊!」女孩疼得叫了一聲,掙扎也停了下來。房間裡那些男人當中一個沒有文身的男人走到女孩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日語問了她一句什麼。

這時,何菲兒和那些男人都看到螢幕下面打出了一句字幕:「妳知道為什麼把妳帶到這裡來嗎?」

「這幫小日本果然很細心嘛,」一個男人笑著說,「這樣就都看得懂了。」

頁: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