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中)

一個多小時以後,肖雨霖的全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她的雙乳也已經被烙鐵燙得象兩塊焦碳一樣,唯一倖免於難的就是她的臉和陰戶。那男人滿意地欣賞著已經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女警,獰笑著對肖雨霖說:「再堅持一下,現在是最後一下了,妳猜猜我要燙妳哪裡?」

肖雨霖的頭無力地垂著,輕輕地晃了一下。「妳睜眼看一下就知道了。」那男人得意地說。肖雨霖勉強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那男人一隻手拿著一個陰道擴張器,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燒紅了的陰莖形狀的烙鐵。而肖雨霖的頭腦已經無力思考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了。那男人沒有看到意想中的恐懼,非常失望地走了過來,他用陰道擴張器插進肖雨霖的陰道,然後用擴張器張開她的陰道口,把那支陰莖形狀的烙鐵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高溫灼燙的劇痛使得肖雨霖全身篩糠一樣痙攣起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慘叫聲。那男人還意猶未盡地旋轉、抽拉著那支烙鐵,模仿著陰莖的抽插,不時有被烤焦的皮肉被那支烙鐵從肖雨霖的陰道裡被帶出來,一股焦臭味混合著烤幹精液的腥味彌漫開來。等這支烙鐵冷卻下來,肖雨霖已經活活地疼死了。

在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烙鐵虐殺的同時,薛安淇也正在遭到非人的虐待。早就被輪奸得無力反抗的女孩被一個男人攔腰抱了起來,仰面平放到一塊木板上,然後那男人把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腳的腳踝擺成X形,分別用四個鐵環固定在木板上。把女孩捆綁好以後,那個男人把一台顯示器推到薛安淇的身邊,薛安淇看到螢幕上的自己被好幾個男人輪奸、又被一根一根拔光陰毛,她知道這是剛才自己被輪奸和性虐的錄像。薛安淇難過地轉過頭去,不想看到這些不堪回首的悲慘場面。但是卻無法逃避錄像裡自己可憐的悲鳴聲、呻吟聲和那些男人發洩時得意的笑聲,她痛苦地哭了起來。

身邊的男人用手撫摩著她已經被蹂躪得變形了的豐滿乳房,淫笑著說:「剛才在妳的錢包裡看見妳和一個男人的合影,那是妳男朋友吧?妳奶子那麼大,他也一定很喜歡摸吧?」薛安淇哭泣著,一言不發。

那男人繼續說:「不過如果他知道已經有那麼多男人玩過妳的大奶子,還玩了他都沒有玩過的兩個洞洞,妳覺得他還會要妳嗎?」

薛安淇再也忍不住悲傷,失聲哭喊:「我不想活了,快殺了我吧!」

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馬上就送妳上西天,不過妳可就要多吃點苦頭了」說著,那男人從旁邊的一個盒子裡拿起一根足足有4、5釐米長的鋼針,他一隻手捏住鋼針末端的一個小圓球,另一隻手抓住薛安淇碩大的右乳,說:「好象右面這個要大一點,那就從右面開始吧。」

說完,他就用鋼針狠狠地紮進了薛安淇的乳房。薛安淇疼得全身一抖,淚流滿面,慘叫起來。那男人根本沒有停手,而是獰笑著撚著那根鋼針,一點一點地繼續插進這個女孩的乳房裡,直到鋼針完全插進了薛安淇那豐滿的美乳。薛安淇的乳房因為極其疼痛而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鮮血也從那根針的針孔中不停地湧出來,順著她的乳房和身體流到身下的木板上。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薛安淇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又拿起一根鋼針。他這次抓住的是薛安淇的左乳房,又在女孩痛苦的慘叫聲中把鋼針慢慢地紮進了她的左邊的乳房。薛安淇已經疼得臉色蒼白,全身顫抖,她的雙乳都象鑽心一樣疼痛,乳房上正不停地滲出血來,乳頭也已經因為疼痛而脹大起來。

而這個男人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又拿起了一根鋼針,這一次,這個男人殘忍地用鋼針紮穿了薛安淇的左乳頭,薛安淇感到乳頭像是裂開一樣,乳房和乳頭都因為劇痛和不由自主地抽動著,但是每次抽動都會牽動那幾根鋼針,帶給薛安淇更大的痛苦。薛安淇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當她的右乳頭也被那個男人用鋼針紮穿時,她疼得完全失去了意識。但是她也馬上被那個男人把另一根鋼針紮進她更敏感的陰唇的疼痛喚醒了。和肖雨霖遭受的痛苦一樣,這些男人也要薛安淇保持清醒,承受這種不是女孩能承受的劇痛。

這個男人繼續把一根一根的鋼針紮進薛安淇的那對豐滿性感的乳房和乳頭,因為紮的鋼針太多,有時鋼針再紮入時會被之前紮進去的其他鋼針擋住,這個男人就會殘忍地把鋼鎮抽出來,換個角度重新紮進去。女孩敏感的乳房每次被針紮入的時候,都讓薛安淇痛不欲生,而當薛安淇疼得昏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就用鋼針紮穿她的陰唇、甚至紮穿她的陰蒂,讓這種更加劇烈的痛苦喚醒這個女孩,繼續受虐。

一個多小時以後,薛安淇的乳房上已經被密密麻麻地紮滿了鋼針,女孩珍視的這對乳房已經被紮得象刺蝟一樣,薛安淇的陰戶和陰蒂上也插滿了二十多根鋼針,說明這女孩已經被疼暈過去二十多次了。從這些針眼裡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胸口和大腿根,還有一些已經流到了她身下的木板上。

薛安淇已經被折磨得氣息奄奄,就連陰蒂被鋼針紮穿的劇痛她也已經無力作出反應。那個男人滿意地看著這個已經被摧殘得生不如死的小警花,得意地用手輕輕拍打著她乳房上的那些鋼針,乳房上的劇痛使薛安淇勉強睜開眼睛。看到那男人手裡拿著一支手術用的鋼釘,足有30多公分長。

那男人獰笑著說:「現在就送妳上西天了,這根鋼釘會從妳下面釘進去,把妳釘穿,準備好了嗎?」說著,那男人就把這根鋼釘插進了薛安淇的陰道口,然後用一把巨大的錘子敲打著這根鋼釘。

鋼釘馬上就刺破了薛安淇的陰道壁,頓時她的下身血如泉湧,薛安淇用已經不像是人的聲音號叫著,那男人則更加用力地敲打著鋼釘。隨著鋼釘越來越深,薛安淇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鋼釘擊穿了薛安淇的尾骨,從她的臀部鑽出了她的身體,把薛安淇的身體釘在了木板上。而這時,薛安淇早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在三個女警之中,李洛童是被輪奸次數最多的一個,她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被那些男人們的陰莖弄得慘不忍睹,大腿根部全都是鮮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液,嘴角也留下了精液流過的痕跡。當一個男人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她除了不停地哀求著,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反抗,只能哭著讓那個男人把她背朝上放在一張鐵桌子上。然後那個男人又把她的手和膝蓋分別用鐵箍固定在四條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雙腳也用鐵箍固定在了地上。李洛童不知道他們又要用殘忍的方法虐待自己,所以害怕地渾身發抖。突然她感覺到有熱熱的東西落在她的背上,同時聞到一股屬於野獸的腥臭氣味。

「這是什麼?」李洛童驚恐地說。

「放心吧,小妞。」一個男人淫笑著對她說,「別怕,現在只是先給妳熱熱身。妳背上趴著的是我們看門的藏獒。妳應該聽說過那個被我們抓來的女員警被藏獒操的事情吧?」

「啊~ 不要~」李洛童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那麼可怕的獸奸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拼命地想要掙脫,但是發現這完全是徒勞,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那只野獸正在把它碩大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

「別白費勁了,」那男人得意地說,「妳只要好好伺候它,讓它舒舒服服地操妳,就象操一隻小母狗,它不會咬妳的。」

藏獒的陰莖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陰道的脹痛和被野獸強暴的羞辱使得李洛童悲慘地不停哭喊著,哀求著。但是那些男人卻只是冷笑著看著這個女警被藏獒踩著強暴,踐踏著李洛童最後的尊嚴。

藏獒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開始飛快地抽插起來,每次插入它的龜頭都蹂躪著李洛童的陰道的最深處。李洛童的陰道包裹著藏獒的陰莖,被迫感受著它在自己身體裡不停地肆虐著。而她只能淒慘地哭叫著承受這痛苦恥辱的獸奸。藏獒的強暴持續了整整20多分鐘,李洛童感覺到它的陰莖突然漲大了一圈,然後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陰道裡噴湧出來,她知道,那是藏獒骯髒的精液,然後李洛童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稍微小一些的牢房裡,身體明顯已經被那些男人清洗過,本來全身沾滿的精液和鮮血已經被洗掉,露出了細膩的皮膚。牢房的牆上掛著好幾台電視機,螢幕上分別是她自己被那些男人輪奸、虐待的錄像和薛安淇、肖雨霖被殘忍虐殺的錄像。

李洛童看到薛安淇和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折磨致死,傷心的眼淚立即流了下來。同時她也擔心起自己的命運,不知道那些男人會用什麼手段來虐待自己。過了幾分鐘,牢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帶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黑人走了進來。李洛童害怕地縮在角落裡,看著這些眼神淫褻的男人們。

那個帶著黑人們的男人淫笑著對李洛童說:「這些都是我們最近從索馬里請來的雇傭兵,幫我們護送武器、毒品和其他走私,他們今天剛剛從海上回來,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他們看了妳被我們操的錄像,都覺得妳很可愛,所以,今天妳就要好好嘗嘗被黑人操的滋味了。」他指著他身邊的一個黑人胯下高高挺立的那支比黃種男人粗長得多的陰莖,獰笑著對李洛童說,「黑人的傢伙可不一樣哦,操起來妳就知道厲害了,不知道象妳那麼嫩的妞能挺多久。哈哈。」

話音剛落,已經有兩個黑人撲向了蜷縮在角落裡的小女警。

李洛童絕望地慘叫著:「不要!不要!」

但是馬上就被那兩個黑人壓在身下。當黑人那比一般人粗長得多的陰莖插進李洛童那飽經摧殘的陰道時,李洛童發出了無比痛苦的慘叫聲。而帶著那些黑人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走了出去,從外面把門鎖上,然後到監控室,和其他幾個男人一起通過監視器看著牢房裡發生的一切。螢幕上李洛童被那些黑人圍在中間,當那個壓在她身上的黑人正在用力地把巨大的陰莖塞進她的陰道,從來沒有嘗試過被這麼粗大的陰莖插入的小警花疼得渾身痙攣,李洛童哭喊著張開嘴,看樣子是在慘叫著。

但是那黑人看上去卻很滿意插入李洛童的陰道的感覺,他繼續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的身體裡。另外一個黑人和這個黑人說了什麼以後,這個黑人用雙手從腋下把李洛童抱了起來,可以看見有一條細細的紅線從李洛童的陰戶裡順著她的大腿向下延伸著,就像是李洛童被再次開苞了一樣。這個女孩的陰道已經被黑人巨大的陰莖和粗暴的動作弄傷了。而另外一個黑人卻更加殘忍地把同樣巨大的陰莖插進了李洛童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馬上就被這樣巨大物體的插入弄得爆裂開來,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大腿,而李洛童的頭垂在一個黑人的肩上一動不動,身體只是隨著那兩個黑人的動作被動地起伏著,看樣子是被蹂躪得疼昏了過去…

黑人們爭先恐後地用他們巨大的陰莖插進可憐的小警花的陰道和肛門,把他們的精液傾瀉在這個女孩的身上,李洛童被他們輪奸得疼昏過去又疼醒過來,可憐的小警花哀求著這些黑人,但是這些欲火高漲的大漢又怎麼可能放過她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呢。牢房裡這場充滿暴虐和淫靡的輪奸持續了足足兩天兩夜。等到這些黑人全都滿足了獸欲的時候,李洛童早就已經被他們活活奸死了。

第六章

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被綁架的當天晚上,肖雨霖的同學一直沒有等到她參加聚會,也聯繫不上她,一開始也沒有當一回事,直到深夜肖雨霖的父母打電話給肖雨霖的一個同學問肖雨霖什麼時候回家,這個同學才覺得事情不對勁。當他們發現沒有人能打通肖雨霖的手提電話,也沒有人知道她在什麼地方的時候,這些同學趕快打電話報警。而這時候,薛安淇和李洛童的家人也分別打電話到她們工作的警署說一直聯繫不上她們,問她們什麼時候離開警署,怎麼還沒有到家。這時候,在警署值班的員警們才發現,他們的三個美女同事居然同時失蹤了。聯想到白羚的悲慘遭遇和前幾天有女警執行私刑給白羚報仇,這些員警心裡隱隱地擔憂著這三個女警會不會遭到什麼不幸。

三個女警同時失蹤的事件引起了員警高層的注意,搜尋她們的行動馬上就開始了,無數警車在城市裡穿梭著,員警們開始尋找三個女警離開警署後見過她們的人。但是無論員警們怎麼努力的尋找,也無法找到她們的確切下落,只是調查到有人看見肖雨霖離開警署以後就乘上了一輛計程車去參加同學聚會,但是車牌沒有看清楚;有人看見薛安淇去追一個小偷,但是不知道有沒有追到;而最後看到李洛童的人則是看見她正在興致勃勃地逛商場。正當員警們拼命尋找更多線索的時候,在女警們失蹤後的第三天夜裡,肖雨霖和薛安淇被拋屍在離開警署不遠的地方。

兩個女警的屍體慘不忍睹,肖雨霖的全身皮膚都被用烙鐵燙得焦黑、而薛安淇的雙乳和陰戶上密密麻麻地紮滿了鋼針,陰道被鋼釘戳穿,看得出,她們是先遭受了輪奸和性虐待,再被殘忍地虐殺的。而員警們在憤怒的同時,更加努力地尋找李洛童的下落。但是又過了兩天以後,李洛童被輪奸致死的屍體也被扔在當時白羚被綁架的那片垃圾場。三個女警的慘死使得籠罩這座城市的恐怖氣氛更加濃重,甚至連員警們也開始感到畏懼起來。而當剛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工作的何菲兒得知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被綁架並被輪奸殘殺的消息時,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現在的同事們都以為她是因為以前同事遭遇不幸而過度傷心,紛紛勸慰她不要太難過。而只有何菲兒心裡明白,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可以說是被她連累的,那些男人真正的目標一定是她。何菲兒也很清楚,那些男人已經知道是她槍殺了他們的同夥,而她能逃脫這一劫完全是憑運氣,正好現在這個警署的一個女警辭職,所以她才被突然調過來,如果調令再晚來兩天,那麼何菲兒一定也會和她原來的同事們一起被綁架,一起遭到殘忍的折磨和虐殺。而既然那些男人能找到何菲兒原來工作的警署,那要找到她現在工作的警署也不會很困難。想到這裡,何菲兒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男友—IT工程師羅偉成,約他晚上在咖啡館見面。

晚上在咖啡館,何菲兒向羅偉成坦白了自己為了給好朋友報仇而槍殺那個男人的事情,也說了她以前的同事可能是因為她的連累而被輪奸殘殺的事。讓何菲兒欣慰的是,羅偉成並沒有責怪她給白羚報仇而惹禍上身,也沒有畏懼那些歹徒的淫威,只是在皺眉思考一番以後對何菲兒說她現在很不安全,至少要想辦法先避一避再說。

何菲兒甜蜜地依偎在堅定支持她的愛人懷裡,說:「要不我們請個長假吧,順便把婚禮辦了,反正都已經註冊了。」

「好啊好啊。」羅偉成高興地連連應承,「不過最好不要在本地辦婚禮,太招人注意了。」

「恩,我也這樣想,我們到別處辦婚禮吧。」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興奮的臉,微笑著說,「我知道妳在想些什麼壞事情,男人…」

「不是…」羅偉成的臉紅了。因為何菲兒的家庭教育非常傳統保守,她和羅偉成交往的時候就約定在舉行婚禮以前決不能有性行為,而羅偉成也願意尊重她的想法,所以直到現在羅偉成還沒有能夠一親芳澤。

「要不…」何菲兒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今天晚上…就…」這句話對羅偉成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但是當他想要說好的時候,卻看見何菲兒臉上有些猶豫的表情。

「還是…」羅偉成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決定要等何菲兒真正準備好交出自己的貞潔,「還是等婚禮以後吧…」

「妳真好。」何菲兒快樂地吻住了羅偉成的嘴唇。但是他們不知道,很快,他們倆都會無比悔恨這一刻的決定…

而與此同時,那些男人也正在佈置他們的計畫。在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這三個女警身上肆意宣洩了他們的獸欲以後,這些男人更加想要把何菲兒按在身下淩辱,想要狠狠地虐待她來發洩他們的仇恨和欲望。那些男人通過他們在員警內部買通的臥底查到了何菲兒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就開始調查有關那個警署的各種情況,準備再來一次綁架。但是就在這時,那些男人發現何菲兒突然請了長假,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們知道,前同事被奸殺的事件一定讓何菲兒察覺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所以她想要躲起來。那些男人發動力量,接近何菲兒的親戚朋友,試圖打聽出她的下落。

終於,他們從羅偉成的一個朋友那裡得知羅偉成邀請他過兩天去附近的一個小城市的一家賓館參加羅偉成和何菲兒的婚禮。於是,這些男人準備了一個無比歹毒的計畫,要對這對新人進行殘忍的報復…

何菲兒和羅偉成各自請了長假,而且很小心地沒有告訴同事自己的去向,然後雙雙來到附近的一座小城市,找了一家並不很出名的賓館,預定了幾天以後的酒席作為婚宴,也預定了賓館的一間套房作為洞房,然後各自打電話邀請了幾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來見證他們的婚禮。細心的羅偉成還在小城裡找到了婚紗店,為何菲兒挑選了一套漂亮的婚紗,讓她可以在婚禮上穿著婚紗更好地感受做新娘的甜蜜感覺。很快,一切都準備妥當。

婚禮當天,羅偉成和何菲兒站在賓館門口迎接趕來參加他們婚禮的好友們,然後在好友們的見證下,他們交換了戒指和白頭到老的誓言,舉行了一個簡單真摯的婚禮。

因為新婚夫婦不希望參加婚禮的這些好友們的行蹤被那些男人發現,而讓這些好友受到連累,婚禮結束得很早,婚禮結束以後,羅偉成和何菲兒在酒店門口目送著好友們分頭離去,然後這對新人相互依偎著上樓,走進了他們的洞房。剛關上套房的大門,羅偉成就興奮地把穿著純白婚紗的何菲兒抱了起來,走進房間,把何菲兒放在床上,然後他想要撲倒在何菲兒的身上,何菲兒卻敏捷地一滾,羅偉成撲倒在床上。羅偉成也馬上伸出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何菲兒的纖腰,雙手移到何菲兒的胸口,一邊隔著婚紗撫摩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湊到何菲兒的耳邊對她說:「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妳還想往哪跑?」

「哈哈,好癢…」何菲兒一邊輕笑,一邊裝模做樣地掙扎著。

羅偉成的雙手把何菲兒擁入自己的懷裡:「老婆,現在我可以叫妳老婆了。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妳準備好…把自己交給我了嗎?」

何菲兒轉過身來,面對著羅偉成,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是一片飛紅,她羞澀地點了點頭。羅偉成興奮地把她抱得更緊,雨點般的吻落到了何菲兒的臉上。

「等一下…等一下…」何菲兒忙不迭地從羅偉成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紅著臉對他說,「妳先去洗個澡,記得洗幹凈點…」

「老婆,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吧。」羅偉成涎著臉逗她。

「呸。」何菲兒假裝生氣,啐了他一口,「快去。」

羅偉成站了起來,脫掉外衣,拿著房間裡的浴袍正要去浴室,卻突然聽到門鈴響了起來。「奇怪,是誰敢來打擾我的好事?」羅偉成佯裝生氣,向門口走去。何菲兒躺在床上,想著等下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的丈夫,少女的羞澀和緊張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她把頭轉向門口的方向,聽到門外傳來羅偉成在門口和門外的對話。

羅偉成問:「什麼人?」門外的聲音答:「客房服務,經理聽說兩位元今天在敝店大婚,特地贈送一份特別禮物給兩位。」

羅偉成想了一下說「謝謝妳們經理,禮物就不用了,只要別打擾我們就好」

何菲兒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心想:他怎麼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門外的聲音好象是很為難,說:「先生,如果就這樣把禮物拿回去我也不太好交代,能不能請您在這個收條上幫我寫一下是您自願放棄禮物,再幫我簽個字不然我會被經理罵的。」

 羅偉成看來是不願意再和他糾纏,一邊開門一邊說:「好吧,那我幫妳寫好就不要打擾…」

突然,羅偉成的聲音變得驚恐:「妳們是誰?幹什麼?菲兒快跑…」

何菲兒從床上跳了起來,向門口沖去。她走出房間,看見廳裡已經站著十幾個男人,其中兩個正抓住羅偉成的雙手把他按在地上。「我們送的禮物怎麼可以不要呢?」一個男人看著何菲兒,獰笑著說,「新娘子穿婚紗就是漂亮呢。妳應該知道我們是誰吧?」

何菲兒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些男人還是找到她了。

「救命!救命!」被按在地上的羅偉成大喊起來。那個男人不慌不忙地看著他喊了幾聲,一腳踢在羅偉成的臉上,羅偉成的嘴馬上流血、腫了起來,牙齒也斷了兩顆。

「傻瓜,叫有什麼用。」那男人說,「保安都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

「妳們不要傷害他,要怎麼樣就就朝著我來,放他走。」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被打,心疼地喊叫起來。

「那怎麼行。」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還要送妳們新婚禮物呢,先進房間去吧。」何菲兒不得不退進了房間,那些男人挾持著羅偉成也走進了房間。

「我們要送妳們的禮物」哪個男人一邊淫笑著脫衣服,一邊說,「就是妳乖乖地讓我們操,讓妳老公在旁邊看著。」

「做夢」何菲兒看到那些男人都已經開始脫衣服,把一口口水向他們吐去。

「那,我們只好動粗了。」那男人避過口水,一邊繼續脫衣服,一邊打了個響指。

「啊~ 」一聲慘叫響起。何菲兒看到羅偉成的一條手臂被挾持他的一個大漢硬生生地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起來。

「那妳還不脫衣服?」那些男人已經都把衣服脫光了。看到何菲兒猶豫的神情,那男人又打了個響指,慘叫聲中,羅偉成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著,「我答應妳們,我答應妳們…」

「不!不要!」羅偉成不顧一切地喊叫起來。但是他的聲音馬上就被那些男人的毒打變成了痛苦的慘叫聲。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何菲兒哀求著。

「停手!」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何菲兒,「妳可以脫衣服了。」

何菲兒看著被那些男人打得口吐鮮血的新婚丈夫,勉強地一笑:「成,沒關係的,他們傷不了我。」

「廢話少說,快把衣服脫掉。」那個男人不耐煩地說,「不然妳老公就要倒楣了。」

何菲兒怒斥一聲:「不要傷害他!」她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婚紗的扣子,脫下了婚紗的肩帶,潔白的婚紗一點點離開了何菲兒的身體,暴露出她身上那白嫩的肌膚。

當婚紗落到地上的一瞬間,那些男人都被何菲兒胸前的旖旎風光吸引住了,一個男人正拿著DV拍攝,特地給她的胸一個特寫鏡頭。雖然還戴著胸罩,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何菲兒的雙乳非常大,至少與之前落入這些男人魔掌的姑娘當中胸最大的趙雪瑤不相上下。現在這對乳房正隨著何菲兒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著,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更是讓那些男人心猿意馬,有幾個男人已經開始想像著把陰莖插在這條乳溝中,用她性感的雙乳包裹著抽插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何菲兒雖然也對這些男人色迷迷的眼光感到十分嫌惡,但是因為羅偉成正被他們挾持著,也就只能強忍噁心,任由他們任意覬覦自己傲人的雙乳。

「把婚紗鋪到床上。」那個男人咽下一口口水說,「然後把內衣都脫掉,躺到婚紗上,我們要在妳的婚紗上操妳。」

何菲兒不敢想像他們居然要在象徵著純潔的婚紗上強暴自己,但是看到被兩個壯漢挾持著的新婚丈夫,她不得不順從地把純潔無暇的婚紗拾起來鋪在床上,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在這婚紗上失身,何菲兒的淚水落到了婚紗上。然後她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胸罩,那對誘人的乳房晃動著從胸罩的遮蔽中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那些男人全都被這對性感的乳房迷住了,那個發號施令的男人開始慢慢靠近何菲兒。

何菲兒彎下腰,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遮掩—內褲,然後躺到了婚紗上,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那個男人看到何菲兒順從地脫得一絲不掛躺到床上,再也按捺不住,撲向床上那秀色可餐的身體,把何菲兒壓在身下。那幾個拿著DV的男人也跟了過來,準備拍攝何菲兒「順從地」被強暴的場景。

那個壓在何菲兒身上的男人用手導引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口,但是他發現女孩的陰道出乎意料的緊窄,他頂了好幾下,卻發現龜頭前方似乎有什麼阻礙著,很難衝破。

這男人心中一動,問被他壓在身下的女警:「難道妳還是處女?」

何菲兒心中一凜:還是被這男人發現了。她把心一橫,閉上雙眼,紅著臉把頭一點。

「哈哈,」那男人得意萬分地笑了起來,把頭轉向旁邊被挾持著的羅偉成,「怎麼都到新婚之夜了妳還沒上過妳老婆?妳該不是陽痿吧?結果還是被我撈了個便宜。來,把他帶過來,讓他仔細看我是怎麼給他老婆開苞的。」

羅偉成憤怒地咆哮著,但是他被折斷的雙手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被那兩個男人拖到大床邊,他想要轉過頭去,卻被身旁一個男人用力把他的頭扭向床上,另一個男人強行掰開他的眼皮,逼他看著這個男人正把陰莖插進自己的新婚妻子的處女陰道裡。

想到這張大床本來是他和何菲兒新婚之夜的合歡床,現在卻變成他們永遠的恥辱之地,羅偉成就非常後悔一直沒有和何菲兒作愛,結果卻把她的處女身拱手讓人,他簡直要瘋了。

那個男人發現何菲兒還是處子之身,更加興奮,調整了位置以後,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未經人事的陰道裡。何菲兒感到那支陰莖就象燒紅的鐵棒一樣,正在一點點地撕開自己的身體,捅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陰道的脹痛使她開始掙扎起來,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馬上抓住她的雙手,輕輕地對她說道:「妳不管妳老公了?」

何菲兒猛然想起羅偉成還在他們挾持之中,只能放棄了抵抗,任由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那男人的龜頭已經頂住了何菲兒的處女膜,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淚流滿面的處女警花,得意地稍稍退出陰莖,腰部猛地一用力,他的龜頭終於衝破了少女身體最柔弱的地方。何菲兒尖厲的慘叫證明了她的貞潔已經被那男人罪惡的陰莖毀掉了。

而那男人抽插的更用力了,他的陰莖已經有大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那男人感受到了難以名狀的快感,他的每一次衝擊都帶出處女的鮮血,順著何菲兒的大腿流淌下去,染紅了她身下那純白的婚紗,反襯著何菲兒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現出淫靡的色彩,讓那禽獸更加興奮,也提醒著何菲兒新婚之夜被強暴失身的悲慘事實,讓她更加痛苦。

何菲兒聽到羅偉成瘋狂的哭喊聲:「住手!妳們這些畜生,快住手…」,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丈夫看到自己的貞操被這樣奪走有多麼痛苦不堪,而羅偉成的痛苦聲音卻讓壓在何菲兒身上的那個男人更加興奮。

得到了小警花的貞操以後,這男人對何菲兒胸前那對堅挺高聳的乳房產生了興趣,他的雙手抓住了女孩的乳房,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根本抓不住這對豐滿而彈性十足的乳房,他更加興奮地用力搓揉著她的雙乳,手指不停地掐捏著粉紅色的乳頭。

何菲兒被他折騰得痛苦不已,初次被侵犯的陰道裡,一支碩大的陰莖正在橫衝直撞,而胸前的雙乳也正被這個男人隨意玩弄著,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使她不停地呻吟、喘息著。那男人一邊愛不釋手地蹂躪著她的雙乳,一邊飛快地抽插者陰莖,享受著少女的初夜。這樣的淩辱持續了20分鐘以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射出,射進了何菲兒的陰道。

就在他拔出已經軟掉了的陰莖的同時,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就從何菲兒的陰道裡湧了出來。下身的疼痛讓何菲兒痛苦萬分地不停啜泣著。而何菲兒的身體還沒有從失身的痛苦中恢復過來,第二個男人又壓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何菲兒驚恐地反抗著。

這時,她聽到羅偉成被毒打的聲音,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說:「妳想妳老公被打死麼?」

何菲兒只好哭著順從地躺好,任由那男人擺佈。那男人雙手抓住何菲兒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這樣何菲兒的身體就不得不折迭起來,陰戶的位置也就更加高,更方便男人的插入。那男人的陰莖也馬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

何菲兒雖然已經被破了身,但是就在幾十分鐘以前,她還是個純潔無暇的處女,陰道雖然剛剛被摧殘過,但是恢復得很快。當第二個男人插入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女孩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阻擋著他龜頭的前進。這個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到陰莖上,他的陰莖猛烈地破開何菲兒的陰道,拼命向她的陰道深處頂。這樣的強暴使這個剛剛破處的女孩叫苦不迭,何菲兒悲慘地哭叫起來,而那個男人聽到她的哭聲,卻顯得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很快就完全伸進了女孩的陰道裡,由於角度的關係,他的陰莖插得很深,龜頭已經伸進了女孩的子宮口,何菲兒感覺到異樣的脹痛,痛苦地哭泣著。

那男人馬上在她的陰道裡開始了抽插,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何菲兒幾乎被弄得昏過去,其實她寧願昏過去也不願意清醒地在丈夫面前被別人這樣強姦。何菲兒性感的身體被那男人緊緊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架在男人肩上似乎要斷掉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來自下身的劇痛,陰道好象要脹破了,子宮口一次次承受著獸欲的撞擊。何菲兒感覺自己好象馬上就要死了一樣。這個男人在何菲兒身上發洩了一陣以後,直接把他的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子宮。這個男人剛剛離開何菲兒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按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何菲兒已經被弄得神色憔悴,頭髮散亂,失身的鮮血和男人們的精液從她的陰戶裡流出來,沾染了身下的婚紗。

這個男人示意何菲兒跪在床上,何菲兒只好順從地照做。那個男人跪在何菲兒的雙腿之間,他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女孩的陰道裡,由於有前兩個男人的精液潤滑,他的插入顯得要容易一些,但是還是弄得這小警花慘叫了好幾聲。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裡不緊不慢地抽插著,他的右手抓住何菲兒的右臂,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這樣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又抽插了幾下以後,那男人的陰莖突然從何菲兒的陰道裡滑了出去,正當何菲兒感到輕鬆的時候,她感覺到那男人的左手正在分開她的屁股,她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要幹什麼,但是她的驚呼聲還沒有出口就變成了慘叫,那個男人的陰莖裹著精液和何菲兒的分泌液作為潤滑,已經插進了這個女孩的處女肛門裡。

這個男人放開了何菲兒的右臂,小警花疼得趴在床上,她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了,血滴一點一點滴在婚紗上。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把陰莖往裡面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把何菲兒的上半身拉起來,抓住她的美乳,享受起來。這個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肛門裡越插越深,而這個女警終於被這樣的折磨疼得昏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菲兒漸漸恢復了意識,她在朦朧中只感到肛門有硬物插入的火辣辣的感覺和胸前乳房有酸脹的壓迫感。女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跪在床上,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男人的雙手正在她那對性感的乳峰上用力地擠壓著,而那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他的陰莖正在何菲兒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著。

何菲兒聽到那男人淫笑和呻吟的聲音已經不是剛才插入她處女肛門的那一個。原來這並不是一場惡夢。被輪奸的小女警痛苦地把頭垂了下去,眼淚從她漂亮的臉上滴了下來。身後的那個男人在何菲兒的肛門裡發洩了性欲以後,又換了一個男人爬上了那張大床。這個男人把俯躺在床上的何菲兒翻過身來,他似乎對的何菲兒的雙乳特別感興趣,雙手馬上就抓住了她那對奪人眼球的性感雙乳,用力揉搓起來。這個男人的手也無法完全抓住何菲兒的雙乳,他一邊看著雙手在何菲兒的乳房上不停地遊走著,一邊對何菲兒說:「我剛才看了妳的胸罩,原來是F罩杯,怪不得那麼大,而且彈性不錯嘛,摸起來很舒服。妳當員警真是可惜了呀,如果去選美,估計還可以拿個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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