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下)

第十章

文蘭因奸成孕以後,那些男人不再插入她的陰道,但是他們並沒有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文蘭的肛門的嘴成了這些男人發洩性欲的途徑。在文蘭懷孕三個多月以後的一天,又有一些男人走進了關押文蘭和方永健的牢房裡,躺在地上的文蘭機械地轉過身,吃力地撅起屁股,等待著那些男人的陰莖象往常一樣插入她的肛門。但是這次的這些男人卻並沒有淩辱文蘭,而是蹲下身來,解開她腳踝上的鐐銬,把文蘭架了起來,然後把她帶到了另外一間更大的牢房裡。那些男人重新用一個腳鐐套在文蘭的腳踝上,腳鐐上還是有一根鐵鍊固定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裡的鐵環上。文蘭看到方永健也被那些男人拖進了這間牢房,那些男人也和以前一樣給方永健帶上了狗項圈,並且用鐵鍊把他拴在牢房另外一個角落的鐵環上。

“別怕,只是給妳們搬個家。”奪走文蘭處女身的那個男人一邊帶著另幾個男人走進這間牢房,一邊說,“因為馬上妳們就會有個新室友了,原來那間房間對三個人來說就太小了。”那個男人看著躺在地上的文蘭,繼續說:“這個新室友妳可是認識的哦,猜猜看,會是誰呢?”文蘭看著這個毀了她的貞操的魔鬼,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看樣子還記得我是妳的第一個男人嘛。”那個男人看到文蘭害怕的樣子,得意地大笑起來,“把人帶進來吧。”牢房的門再次打開,兩個男人挾持著一個身穿一件毛衣和一條格子長裙的女孩走了進來,令人注目的是女孩的頭上,一塊白色的頭紗籠罩在她的秀髮上,標誌著她是一名見習修女。牢房裡的男人們馬上就被這個小修女吸引住了。

她被兩個大漢挾持著,正在輕聲哭泣,姣好的臉蛋上還掛著眼淚,但是仍然可以看清她俏麗的容顏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並且讓人感覺到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純。她身上雖然穿的只是簡單的毛衣,但是仍然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纖瘦的腰肢襯托著她胸前一對非常豐滿堅挺的乳房讓那些男人心猿意馬,而長裙下露出的一小截小腿也讓足以那些男人認定她有一雙修長的美腿。苗條又不失豐滿的嬌軀散發著健康的青春氣息和一份少女的純真。她全身上下曲線突出,身材修長勻稱。她那纖細的柳腰、飽挺的酥胸、結實高翹的臀部清楚地說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這個小修女擁有幾乎完美的面容和身材,稱得上是每個男人都渴望的尤物。

而躺在地上的文蘭看清了小修女的臉,不由得失聲大叫:“若蘭!怎麼是妳!”小修女聽到文蘭的聲音,抬起頭來,也哭喊起來:“姐姐!”原來,那些男人在綁架文蘭的時候,文蘭正好隨身帶著筆電。那些男人在文蘭筆電裡的日記中發現原來文蘭有個妹妹叫文若蘭,從小受洗,虔信天主教,一年多前離家進入修道院當了見習修女。於是,那些男人就在晚上闖進修道院,綁架了文若蘭,並且把她擄回他們老窩,帶到文蘭和方永健面前。

“沒想到妳妹妹比妳還要性感漂亮,”給文蘭開苞的那個男人兩眼盯著文若蘭不停掙扎的身體,垂涎欲滴的對文蘭說,“這下我們可要爽翻了。”

“不要!求求妳不要!”躺在地上的文蘭明白了這些男人把文若蘭抓來想幹什麼,費力地拖著肚子跪在地上哀求著這個男人,“不要傷害她,我可以服侍妳們,請主人操我,放過她吧。”但是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理會文蘭的哀求,他走到正被挾持著的文若蘭面前,用手托住小修女的下巴,抬起她已經淚流滿面的臉,得意地淫笑著說:“小妞,哭什麼呀?”文若蘭閉著雙眼不看他,嘴裡喃喃念著:“上帝…上帝救我…”

“求上帝有什麼用。還不如求求我,如果我心軟了,沒准等會操妳的時候,我還會溫柔些。”那個男人淫笑著繼續說。當他看到文若蘭根本不理會他,繼續閉著眼睛祈禱的時候,猙獰地笑著問了一句話:“妳當時為什麼要去當修女?文蕙?”那男人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文若蘭聽見這句話卻停止了祈禱,睜開眼來,她的一雙大眼睛看著這個男人,奇怪地問:“妳怎麼知道我原來的名字?”

“奇怪嗎?我知道妳父母原來給妳起名叫文蕙,後來妳因為崇拜姐姐文蘭,所以才改名叫若蘭,希望能象姐姐一樣聰明堅強。” 這個男人得意地對文若蘭說著,而這些都是那些男人從文蘭的日記裡看到的,“我還知道妳當修女的原因是因為妳也和妳姐姐一樣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那男人指著被截斷四肢,正趴在牢房角落裡的方永健,繼續說,“但是妳因為不想和姐姐搶,所以選擇了進入修道院當修女來回避。”

文蘭沒想到這些男人會用她日記裡記錄的內容來羞辱她的妹妹,文若蘭也沒想到這些男人會知道她心裡的小秘密,方永健沒想到女友的這個可愛的妹妹原來也喜歡著自己,三個人都楞住了。“所以我們才要讓妳來看看,”那個男人得意洋洋地繼續說,“妳崇拜的姐姐和妳暗戀的男人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他繼續指著方永健說:“妳喜歡的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成了太監,而且被割掉手腳,比狗還不如,除了讓同性戀操,什麼用處也沒有。”

然後他又看著跪在地上的文蘭說:“妳崇拜的姐姐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個月,已經變成了專門供我們操的母狗,還懷上了我們的種。”文若蘭看著憔悴的姐姐和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哭了起來。“我們這就讓妳姐姐給妳示範一下怎麼讓男人操。”這男人淫笑著做了個手勢,挾持文若蘭的兩個男人放開了這個小修女,走到文蘭身邊,按住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地上,然後兩個男人的陰莖分別插進了文蘭的嘴巴和肛門,開始抽插起來。

文若蘭坐在牢房的地上,蜷縮著身體,就在她的身邊不遠處,她從小就最崇拜的姐姐文蘭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從肛門和嘴輪奸著,淫靡淒慘的一幕使這個涉世不深的少女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男人享受的喘息聲、姐姐痛苦的呻吟聲和沉悶的性交聲深深震撼噬咬著她純潔的心靈。她不敢看把頭扭向一邊,雙手緊緊捂著臉,雙肩因為羞怕而微微聳動著。一個男人淫笑著走到她身旁,蹲下身來,抓住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輕輕撫摸起來。文若蘭驚叫一聲,如觸電一般把腿縮到裙子裡,單薄的嬌軀不禁抖作一團。

那男人哈哈一笑,緊緊盯住文若蘭滿是淚水的悄臉隱隱地說:“我勸妳最好識相點,如果妳不想妳姐姐被活活操死就乖乖地聽話,啊?”文若蘭聞言嬌軀一震,她跪在那男人面前苦苦地哀求他放過自己和可憐的姐姐。男人淫笑著抓住文若蘭身上毛衣的領口,用力地扯開了毛衣的領子。文若蘭的白嫩肩頭和戴著白色胸罩的乳房都露了出來,她驚叫著,纖纖玉手緊緊護住半裸的酥胸,睜大一雙含淚的妙目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淫褻的臉。

那男人一把摟住她那柔若無骨顫抖的嬌軀,掰開她捂著酥胸的玉手,一隻罪惡的手伸進文若蘭的胸罩裡抓住她一隻柔軟尖挺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文蘭的乳房就已經非常性感豐滿,直逼何菲兒和趙雪瑤這樣的大胸美女,而那男人一抓住文若蘭的乳房,就發現這個小修女的雙乳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除了波霸女警泉優香以外,其它被他們玩弄的女孩們的乳房都無法與這一對玉峰相提並論。那男人得意地享受著這對性感的豐乳,而文若蘭本能地抓住男人揉著自己乳房的手無力地抗拒著,男人的另一隻手滑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撩起她的裙子,伸進她緊閉的雙腿之間,隔著她薄薄的內褲粗暴地揉弄她柔軟嬌嫩的陰戶。文若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從乳房和下身傳來受辱的感覺使她發出屈辱的慘叫聲,癱軟在那男人的懷裡。

文若蘭的哭叫聲傳入正在被淩辱的文蘭的耳中,深深地揪著她的心。文蘭拼命吐出嘴裡的陰莖,失神的美眸含淚看著正要對妹妹施暴的男人,發出一陣淒厲嘶啞的悲鳴:“求求妳,放過她吧﹍﹍啊!啊!!。”肛門裡幾下兇狠的抽插使文蘭發出幾聲慘叫,接著她的嘴又被那支陰莖填滿了。

那男人粗暴的撕開文若蘭的裙子,扯下她的乳罩,一對尖挺秀美的乳房顫動著暴露出來,然後,他在文若蘭的哭叫聲中扒下了她純白的內褲,少女健康美妙、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肉體一絲不掛地完全呈現在色狼們的面前:十八歲的姑娘已經完全發育成熟,優美的體形,渾圓的臀部,比姐姐更加高聳的雙峰,修長白嫩的大腿,白潤的皮膚,黑黑的陰毛,還有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粉嫩的陰唇。那男人的眼睛發出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文蘭眼睜睜看著那男人分開妹妹兩條玉腿,露出中間粉紅的陰戶,那男人把臉深深埋在她的胯下,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陰道口。看到妹妹受辱,文蘭的心都碎了。這時文蘭身後的男人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肛門,文蘭羞辱地閉上眼睛。那個男人滿意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另一個男人馬上就佔據了他的位置,分開文蘭的兩條玉腿,抓住她的屁股,又把陰莖插入了她的肛門。

此時那個男人正壓在文若蘭性感的肉體上嘖嘖有聲地吮吸著她紅葡萄般嬌嫩的乳頭。文若蘭已經無力反抗,只能輕聲啜泣著任由那男人肆虐著她迷人的嬌軀。姑娘身上散發著誘人的體香深深刺激著男人的性欲,他用力掰開文若蘭修長的玉腿,雙膝著地跪在姑娘的雙腿間,然後用自己的雙腿撐住她的大腿,把女孩的兩條小腿分別扛在自己的雙肩上,他的陰莖自然地頂在文若蘭那已被他舔得發紅的陰道口。

“既然妳是個修女,應該還沒有被男人幹過吧?”那個男人淫笑著問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文若蘭無奈地流著淚點了點頭。那男人得意地把陰莖插進了這個清純美女的陰道裡,他的陰莖在挺進中將文若蘭兩片嬌嫩的陰唇朝兩邊撥開,當龜頭完全沒入她溫濕柔軟的陰道裡時,文若蘭感覺下身一陣漲痛,不由得雙手緊緊撐住男人下壓的胸膛,而那男人卻繼續把陰莖向她的陰道深處不斷地推進著。文若蘭渾身發抖,兩腿無力地朝兩邊張開著,她緊閉著一雙美眸,淚水順著嬌美的臉頰流下來。

那男人的龜頭已經感受到文若蘭陰道裡的阻力,不由得心花怒放,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緊緊握住她尖挺的雙乳,屁股先朝後退了退,然後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男人的陰莖刺破了文若蘭的處女膜,插入她緊密濕潤的處女陰道,一直頂到她的子宮口上。文若蘭感覺一根堅硬如鐵的東西仿佛要刺穿自己身體一樣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體內,同時一種從沒有過的巨痛從她下身一直傳到大腦頂部,她赤裸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好半天口中發出一聲悠長的慘叫,昏死過去。那男人堅硬的陰莖在文若蘭窄小柔軟的陰道裡奮力抽插起來。

文若蘭的陰道比她姐姐的更加緊密,男人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嬌嫩的陰道壁的蠕動,享受著文若蘭的陰道包圍、撫摸、和刺激著他的陰莖。這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進退,而他陰莖的每一次插入都猛烈撞擊著文若蘭的子宮。文若蘭緊閉著一雙美眸,嬌美的臉頰痛苦地扭曲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她軟綿綿的兩手攤開在兩旁的地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著,昏迷中任由那男人壓在自己聖潔的胴體上發洩著原始的獸欲,文若蘭兩座高聳的乳峰伴隨著男人瘋狂的抽插而劇烈地顫動著,掀起陣陣誘人的乳浪。那男人粗重地喘息著,一邊親吻著文若蘭凝脂般白嫩的大腿,一邊用陰莖依舊不知疲倦地摩擦著文若蘭漸漸潤滑的陰道,充分地享受姦淫這個性感女孩而帶來的暴虐的快感。

在一旁淩辱文蘭的男人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滿意地把陰莖抽了出來。文蘭一邊機械地吞咽下這噁心的體液,一邊把臉扭向妹妹這邊,看到的卻是更讓她揪心的一幕:那男人正趴在文若蘭嬌嫩的玉體上,在文若蘭陰道裡快速抽插的陰莖事實上證明了這個殘忍奪走自己貞操的魔鬼已經成為妹妹第一個男人的現實,醜陋的陰莖每抽插一下都翻動著文若蘭粉紅的陰道肉壁,一縷處女的鮮血從他和妹妹的交合之處流出來,順著文若蘭白嫩的股溝滴在地上。而文若蘭的雙眼緊閉著,在殘忍的姦淫下卻沒有絲毫反應,兩條渾圓結實的小腿軟綿綿地耷拉在男人的背上,赤裸著的一雙纖細秀美的玉足在背上無力地搖晃著。文蘭一陣眩暈,她的心仿佛在流血。這時又一個男人走過來,扳開文蘭的嘴,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起來。文蘭痛苦而又無奈地閉上眼睛,想到清純的妹妹也將成為這些男人發洩性欲的工具,她的心底湧上一絲悲哀,兩行清淚順著有些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這時,趴在文若蘭身上的男人明顯加快了臀部聳動的頻率,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生殖器更加快速地在文若蘭的陰道裡抽送。劇烈的搖晃使文若蘭發出“嚶嚀”一聲呻吟,慢慢地醒轉過來,也就在這時那男人突然全身一挺,將生殖器死命往文若蘭陰道深處一頂,抵住她的子宮口,疼得剛剛清醒的文若蘭發出一聲慘叫,嬌軀一陣顫抖。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與此同時,被壓在身下的文若蘭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一直沖向自己的子宮深處。

那男人發洩了獸欲以後,滿意地把已經疲軟的陰莖從文若蘭的陰戶裡抽出來,文若蘭神情木然地躺在地上,一股混合著鮮血和白濁的精液的紅白粘稠液體從她那兩片有些紅腫的陰唇中間汩汩地流了出來。那男人得意地看著剛剛失身的女孩,抓住她的頭紗和頭髮,把文若蘭的臉轉向正趴在她身邊被兩個男人同時姦污的文蘭。“小妞,妳那麼崇拜妳姐姐,應該會很願意給妳姐姐幫忙的吧。”那男人淫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抓著手銬,把文若蘭的兩隻手腕銬在一起,一邊繼續對她說,“妳姐姐現在懷著我們的孩子,不方便用她下面的小洞洞伺候我們,那妳就代替她挨操吧。姐債妹還,也很合理嘛。”

文若蘭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抗拒這些男人的強暴,可憐的女孩閉上雙眼,兩行淚水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那男人大笑著扯掉了文若蘭的頭紗,放開了她的頭髮,站起身來,而另外一個男人馬上就撲向剛剛失身的修女,他抓住文若蘭性感的身體,把已經被糟蹋得全身劇痛、根本無力反抗的女孩翻了個身。然後,那男人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上提,文若蘭不得不用膝蓋和被手銬銬在一起的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跪趴在地上。

那男人跪在地上,抱著文若蘭的屁股,把他早就硬得受不了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文若蘭剛剛遭到蹂躪的陰道又一次被男人的陰莖侵犯,仍然很緊窄的陰道被撐開的疼痛雖然不如剛才被開苞的時候那麼強烈,但是仍然讓文若蘭忍不住哭叫起來。那男人抓住文若蘭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隨著他的腰部不斷地用力向前頂,他的陰莖也在文若蘭緊窄的陰道裡一點點推進著。這樣從後面插入的姿勢更加便於陰莖的深入,經過幾十次推進以後,那男人終於在文若蘭的哭聲中把他陰莖的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陰道裡。

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著左右旋轉著自己的陰莖,刺激著文若蘭的陰道,而文若蘭卻低著頭,緊閉雙眼,一聲不吭。“我看妳還能忍多久。”那男人淫笑著說。他猛地用力一頂,他的陰莖幾乎完全插進了文若蘭的身體裡,他的龜頭狠狠地頂撞在文若蘭的子宮口上。這樣劇烈的衝擊使文若蘭再也強忍不住,她仰起頭來發出了一聲楚楚可憐的呻吟。那男人聽到了女孩的呻吟聲,得意地繼續劇烈抽插起來。但是文若蘭卻沒有再發出呻吟聲,她用牙齒咬住下嘴唇,雙眼緊閉,皺起眉頭,苦苦忍受著那男人的蹂躪。那男人劇烈的抽插使他很快就忍不住射了精,他放開文若蘭的身體,悻悻地站起身來。文若蘭已經全身大汗,辛苦地癱軟在地上。

而剛才給文若蘭開苞的那個男人又走了過來,他的陰莖已經重新高高勃起。這個男人同樣跪在文若蘭的雙腿之間,抓住她的腰向上提,讓她重新跪趴在地上。這個男人撫摸著文若蘭性感的屁股,小美女的屁股發育得豐滿圓翹,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屁股中間夾著一條深深的縫。男人的左手伸進文若蘭屁股中間的縫裡,手指分開她雪白圓聳的兩片屁股,欣賞著清純少女粉色的精巧肛門。文若蘭的肛門夾得十分的緊,像一朵皺褶的花蕾,似乎小得連一根小指頭也插不進去。

文若蘭害怕地在那男人的淫威下瑟瑟發抖,這個才剛失身的小女孩還不清楚這男人要做什麼,只是流著淚輕輕地抽泣著。而那男人已經忍不住了,他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對準文若蘭夾緊著的肛門,使勁地往少女花蕾似的小洞裡塞了進去,龜頭生硬地擠開文若蘭這個絕色少女象小指般粗細的緊縮肛門,他粗大的陰莖也粗暴地從文若蘭的肛門裡插進了少女的身體裡。“啊……”就在那男人的龜頭侵入肛門的同時,文若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的身體一震,嬌軀使勁地掙扎起來。她的肛門非常乾燥,一點潤滑也沒有,就被男人這樣強行插入,從沒有想像到的巨大痛苦使文若蘭忍不住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文若蘭的雙腿和臀部本能地用力,抗拒地收縮著肛門,她的肛門已經被那男人的陰莖撐得連皺褶幾乎都看不見了,正在裂開般的刺痛中緊張地回縮著。男人的龜頭被更加緊密地包裹了起來,他滿意地淫笑著,更加用力地把陰莖頂進女孩柔軟的肛門裡。文若蘭感覺到肛門一陣裂痛,象被無數根鋼針一起刺的劇痛讓她仰起頭來不停地哭號著,似乎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在一旁被輪奸著的文蘭這時也已經被那些男人折磨得半死不活,她吞下一個男人的精液,聽見妹妹的哭號聲,轉過頭來,看到妹妹正在被肛奸,心疼地哀求起來:“求求妳們…放過她吧…讓我來伺候…”但是另一個男人馬上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文蘭馬上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文若蘭的肛門已經被那男人的陰莖撕裂了,鮮血從她肛門上裂開的口子裡滴下來,沾染在那個男人正在用力推進的陰莖上,哭訴著女孩的痛苦。隨著這支陰莖不停地深入,越來越多的鮮血流了出來,滴到地上。文若蘭咬著牙,痛苦地感覺到那男人火熱的陰莖正在慢慢地頂入她的肛門,這樣的強暴疼得她死去活來。而這男人仍然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深深地插進女孩無比緊窄的肛門裡。文若蘭仰著頭,身體不停顫抖著,烏黑的頭髮也微微地顫動,眉頭緊皺,痛苦地呻吟著,頭上已冒出點點細汗,臉上也已經全都是眼淚,她知道自己從未被侵犯過的肛門也已經和自己的陰道一樣被男人姦淫了。

而文若蘭身後的男人得意地看著自己碩大的陰莖已經差不多全都插進了文若蘭原本緊密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伸不進去的肛門裡面,著著文若蘭白晰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屁股緊緊夾著自己的陰莖,享受著給少女的肛門開苞的暴虐快感。文若蘭的雙腿仍然本能地用力想要夾緊肛門,抗拒侵入的陰莖,但肛門的每次收緊都疼得想要裂開一樣。在文若蘭淒慘的哭叫聲中,那男人的陰莖開始在文若蘭的肛門裡抽插了起來,陰莖不停地摩擦著文若蘭的肛門和直腸,陰莖的每次動作都讓文若蘭的肛門鑽心地劇痛,象要爆開一樣,劇烈的疼痛使文若蘭痛得全身戰慄,香汗淋漓,她翹起的屁股痛苦地扭動著,卻更讓那男人感覺非常舒服。那男人一邊把又粗又硬的陰莖在文若蘭的肛門裡來回抽插著,一邊把雙手移到她豐滿堅挺的乳房上,不停地搓揉著。他的身體緊貼住文若蘭的脊背不停地運動著,他的汗水和文若蘭的汗水一起滴在女孩身下的地上。那男人在文若蘭的身體裡一連發洩了十多分鐘才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裡,放開了這個可憐的小美女。

文若蘭癱倒在地上,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但是那些男人並不打算放過她,另一個男人馬上就抓住文若蘭的腰,又把她的身體提了起來,那男人跪在她的身後,把陰莖插進了跪趴在地上的女孩的陰道裡,抽插起來。而另外一個男人卻淫笑著跪在文若蘭的面前,用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拍打著文若蘭垂著的臉龐,看到女孩的頭被陰莖拍打得無力地搖晃著,那男人得意地用一隻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後拉,讓她的頭抬了起來。然後那男人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得意地向文若蘭微微張開的嘴裡伸過去。已經被糟蹋得意識模糊的文若蘭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強烈腥臭味道,她強掙著睜開眼,卻看見那男人的陰莖已經伸到了她的眼前,而龜頭已經幾乎要碰到她的嘴邊。文若蘭下意識地向後閃避著,而那男人抓緊她的頭髮,讓她無法躲開。男人的龜頭觸碰到了文若蘭的嘴唇,文若蘭感覺到一個火熱的東西正在她的嘴唇上磨蹭著,並且正在頂開她的雙唇,伸進她的嘴裡。

文若蘭知道那是男人骯髒的陰莖,情急之下,她猛地一咬。那男人感覺到文若蘭的動作,趕快把陰莖縮了回來。幸好那男人的龜頭只是剛剛探進文若蘭的嘴裡,而且文若蘭剛剛已經被輪奸和肛奸折磨得全身無力,這下牙齒的咬合也是軟綿綿的,所以那男人只感覺到龜頭被文若蘭的牙齒刮了一下,一點也沒有受傷。但是這下仍然把那男人嚇了一跳,他放開文若蘭,站起身來,拿著自己的陰莖仔細看了起來,確認沒有受傷以後,那男人又輕鬆地淫笑起來:“還真是烈性子的妞啊。下面兩個洞都已經被操過了,還以為自己還是處女呢?”他轉向另外那些男人說,“誰幫我拿個球來,看我讓她好好舔舔我的傢伙,讓她嘗嘗男人的滋味。”

另外一個男人馬上就拿來了一個口交球交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在文若蘭面前蹲了下來,淫笑著看著女孩咬緊牙關,被身後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衝撞著。他又用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上提,把她的頭拉了起來,然後,他強行把口交球塞進了文若蘭的嘴裡,調整位置以後,又把橡皮帶子繞到文若蘭的腦後紮好。這樣一來,文若蘭的嘴巴就沒有辦法再合攏了。那男人得意地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穿過口交球中間的那個洞伸進文若蘭的嘴裡,一邊模仿著陰莖來回抽插著,一邊淫笑著對滿面是淚的女孩說:“妳現在再咬啊,用力咬啊。”

文若蘭看著那男人得意洋洋的臉,用盡全身力氣咬了下去,但是無論怎麼用力也沒有辦法咬穿她嘴裡那個厚厚的橡膠球,那男人的手指仍然在那個小洞裡來回抽插著。那男人看到文若蘭的牙齒已經被口交球完全隔離開來,滿意地重新跪在地上,把手指抽了回來,用手指重新握著自己的陰莖伸進文若蘭的嘴裡。文若蘭又聞到了男人陰莖上腥臭的氣味,但是這次無論她怎麼反抗,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的陰莖慢慢地從口交球中間的那個小洞裡伸進自己的嘴裡。那男人很快就把自己的陰莖大半都插進了文若蘭的嘴,文若蘭雖然感到非常噁心,但是卻完全無法擺脫,她只能本能地用舌頭抵住那男人的龜頭向外推,想要把男人的陰莖從她的嘴裡推出去,而文若蘭柔軟的舌頭摩擦著那男人龜頭的感覺卻讓那男人感到非常的舒服,那男人就把自己的陰莖在文若蘭濕潤溫暖的口腔裡抽插起來。

文若蘭雖然用力咬著嘴裡的那個口交球,但是她用盡力氣也只能讓口交球上的那個小洞略微變扁而已,而這樣卻讓男人的陰莖被那個橡膠球包裹得更緊,也讓那個男人在抽插時可以享受到更加強的快感。那個男人抽插了一陣以後,忽然渾身一顫,而文若蘭卻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裡噴射到她的舌頭上,她馬上意識到那液體是男人的精液。文若蘭一陣噁心,想要把這骯髒的液體從嘴裡吐出去,但是那個口交球填滿了她的嘴,而那個男人的陰莖也仍然插在她嘴裡,正在繼續噴出精液,無論文若蘭再怎麼用嘴吐口水,那些腥鹹的精液仍然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留在她的嘴裡。那男人感覺到文若蘭想要吐出精液,他惡作劇地捏住文若蘭的鼻子,讓她不能呼吸,看著文若蘭一邊憋氣,一邊承受著她身後的男人的強暴。這樣過了一會以後,那男人看到文若蘭似乎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的時候,他突然把陰莖從文若蘭的嘴裡抽了出來。

正感覺缺氧的文若蘭突然感覺到氧氣沖進自己嘴裡,趕緊不假思索地吞咽口水,然後大口喘氣。那男人淫笑著放開了文若蘭的鼻子,解開她腦後捆紮好的帶子,把已經被咬得滿是牙印的口交球從她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從缺氧中緩過來的文若蘭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已經把精液和口水一起咽了下去,她屈辱地哭泣起來。而這時,另一個男人也淫笑著跪在文若蘭面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把自己的陰莖也插進女孩的嘴裡,抽插了起來。而文若蘭身後強姦她的那個男人這時也射了精,站起身來,另一個男人走到了文若蘭的身後,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抓住她的屁股,使勁抽插了起來…

當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時候,文蘭也被那些男人的粗暴肛奸折磨得昏死過去。當文蘭慢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自己躺在地上,已經沒有男人在強暴她。這時她聽到旁邊傳來文若蘭的哭聲,文蘭轉過頭去,看見文若蘭正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著渾圓的雪臀,一個男人則抱著她雪白的屁股,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姦淫著她。另外三個男人正圍在文若蘭身邊,幾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嬌嫩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上瘋狂地揉捏著。無助的文若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口中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哭叫聲。那些男人一個個地把陰莖插進文若蘭的陰道和肛門裡,反復抽插著,淩辱這個性感的美女。

在被這十幾個男人輪奸的時候,文若蘭幾乎沒有發出呻吟聲。忍不住疼痛和羞辱的時候,她會發出哭叫聲,除此以外,文若蘭的嘴裡一直小聲念著什麼。那些男人輪奸了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每個人都在她身上發洩了好幾次獸欲。最後一個男人享受完文若蘭的身體以後,長達16個小時的淩辱使文若蘭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初經人事又飽受蹂躪的文若蘭目光呆滯地躺在地上,俊俏的臉上淚痕斑斑,她沾滿白色污濁精液的酥胸、被弄得亂糟糟的細密柔軟的陰毛和紅腫外翻的嬌嫩陰唇訴說著野獸的殘暴。失身的痛苦和粗暴的輪奸使這個嬌嫩的美少女甚至連並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妳妹妹挨操的時候還在祈禱呢,”一個男人懶洋洋地把頭靠在文蘭的大腿上,對她說,“還真是虔誠啊,可惜她已經當不成修女了。”“其實妳妹妹也是敏感體質,她自己一直壓抑著身體的反應,這小妞還真能忍。”另一個男人撫摸著文蘭的乳房,淫笑著說,“不過,我們一定會象調教妳一樣,把她調教成一個淫娃的。”牢房另一個角落裡,方永健正在痛苦地被一個男人雞奸,另外一個男人得意地問他:“這兩個被我們操翻的妞都喜歡妳,妳覺得她們哪一個操起來會更爽一些?哦,我忘記了,妳已經是太監了,妳怎麼會知道哪個操起來會更爽呢。哈哈哈…”方永健悲憤地號叫著流下了眼淚。而剛剛遭受過殘暴輪奸的文若蘭蜷曲著沾滿精液的身體躺在地上,痛苦而羞辱地不停哭泣著。

那些男人給文若蘭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以後,把她帶回這間牢房,用鐵鍊和腳鐐把她鎖在文蘭和方永健之間。從此以後,文若蘭就和文蘭一樣,也淪為了那些男人的性奴隸,文若蘭性感的身體和她清純美麗的面容吸引著那些男人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發洩著他們的獸欲。令那些男人不滿意的是,雖然在監禁和暴力控制下,他們可以恣意地輪奸文若蘭,但是文若蘭卻始終不肯象其他的淪為性奴隸的女孩一樣迎合他們。儘管文若蘭和文蘭一樣,體質非常敏感,而且那些男人還用各種方法調教文若蘭、刺激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想讓她的身體象她姐姐一樣興奮起來,但是文若蘭當了一年多見習修女,她把這樣的興奮看作是一種罪惡,一旦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興奮,她就會咬緊牙關,默念禱詞,壓制住身體的興奮。這樣,那些男人非但不能享受到文若蘭身體的興奮和迎合帶給他們的快感,甚至連她的呻吟聲都很少聽到。那些男人為了摧毀文若蘭的信仰,盡情享受她美妙的肉體,準備了一個計畫。

文若蘭被綁架兩周以後的一天,一個男人打開文蘭腳踝上的鐐銬,帶她去做每週例行的檢查,以確保文蘭肚子裡的胎兒無恙。文若蘭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若蘭的身後,雙手撐地,他的陰莖正插在文若蘭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文若蘭緊咬牙關,抑制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她性感的雙腿彎曲著擱在那男人的兩條大腿上,隨著那男人身體的衝擊,文若蘭腳踝上的腳鐐和鐵鍊也不停地發出“咣當咣當”的撞擊聲。方永健正俯臥在牢房的另外一邊,一個男人正一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女友的妹妹遭到強暴,一邊用一個啤酒瓶的瓶頸插進他的肛門裡,方永健痛苦而屈辱的慘叫聲使這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

文蘭做了檢查以後,馬上就被帶回了牢房,當她回到牢房的時候,嘴上已經戴著一個口交球,把她帶回牢房的那兩個男人一進牢房就急不可待地把文蘭按在地上,她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她的嘴裡和肛門裡,在文蘭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中抽插起來。而在他們身後走進牢房的另外幾個男人卻走到了文若蘭身邊,那個正在淩辱文若蘭的男人很快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裡。這個男人泄欲以後,放開了文若蘭的身體,女孩無力地癱倒在地,精液從她的陰道裡慢慢流出來。躺在地上哭泣著的文若蘭看到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疲憊地重新把身體支撐起來,準備承受又一場輪奸。

一個男人走到文若蘭的背後,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一隻手抓住她的腰,一隻手握著他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熟門熟路地插進了文若蘭那受盡淩辱的陰道裡。雖然在被綁架的這兩個星期裡,文若蘭的陰道已經被那些男人蹂躪了幾百次,但是她彈性十足的青春肉體使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窄,和處女差不了多少,這個男人的插入仍然使她疼得悶哼了一聲。但是文若蘭馬上就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聲音。那男人享受著文若蘭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陰莖的快感,開始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起來。那男人的陰莖快速地摩擦著文若蘭的陰道壁,劇烈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神經,那男人很快就感覺到女孩的陰道開始蠕動,陰道的微微收縮使那男人的陰莖被包裹得更緊,那男人更加興奮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他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衝撞著文若蘭的屁股。而文若蘭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她皺起眉頭,閉起眼睛,眼淚從臉上流下來,緊咬著牙關,開始默念聖經中的禱詞,苦苦壓抑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儘管那男人不停地抽插著自己的陰莖,但是文若蘭的身體還是漸漸平靜下來,她的陰道也不再收縮。

那男人停止了抽插,俯下身去,雙手抓住文若蘭的雙手,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然後他把文若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自己的一隻手抓住,而他的另一隻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後拉,文若蘭驚叫著把頭抬了起來。那男人把頭湊到女孩已經滿是淚痕的臉旁邊,在她的耳邊說:“小婊子,妳還真忍得住。明明是天生的淫娃體質,為什麼要硬忍著呢?妳註定要當性奴的,不如讓我們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做…做夢。” 文若蘭喘著氣說,“雖然…我已經沒有資格再侍奉天主,但是我…也不會…向罪惡屈服的。我…絕不是…什麼淫娃。”

“是這樣嗎?”那男人眯縫著眼淫笑著,“那就讓我們試試看吧。”那男人給旁邊的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旁邊的那個男人走過來用手捏住文若蘭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一小瓶液體灌進了她的嘴裡。文若蘭的雙手被男人反剪在背後,根本無法反抗,頭髮也被那男人抓著,不得不抬著頭,仰著臉,所以那些有些鹹味的液體立即就流進了文若蘭的喉嚨裡。文若蘭身後的那個男人放開了她的雙手和頭髮,文若蘭的上身馬上跌回地下,她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一邊咳嗽、一邊吐口水,想要把那些液體吐出來,但是除了一些剛才流進她氣管的液體被嗆出來以外,大部分液體已經流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文若蘭身後的男人一直沒有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拿出來,現在,他一邊又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一邊淫笑著對文若蘭說:“不要白費勁了,沒有用的。我們給妳喝的是我們剛才在妳給姐姐做檢查的時候,在她面前調製好的強力春藥,哪怕只喝下去一點點,也會有非常強的催情效果。不信妳問妳姐姐,我們在她身上做過實驗的。” 那男人指著正趴在她身邊被輪奸著的文蘭,但是文蘭這時正戴著口交球,嘴裡還塞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除了發出一些含糊的聲音,什麼也說不出來。“噢,對了,妳姐姐現在什麼也不能說。沒關係,等下妳就會親身體會到這種春藥的強大威力了。”那男人一邊慢慢抽插著,一邊說,“我看妳這次還不發浪。哈哈哈…”

“卑鄙!無恥!”文若蘭痛苦地喊叫著,“我不是自願的…”“嘿嘿,妳喊也沒有用。”那男人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種藥的藥力發作很快。妳現在是不是已經感覺到意識不清,渾身發熱啦?” 文若蘭這時確實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注意力有些渙散,不能像以前一樣集中,被這男人一提醒,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有些發熱。文若蘭驚慌地否認著:“不!不!才沒有!天主救我…”“別徒勞地祈禱了。”那男人繼續在文若蘭的陰道裡抽插著,“上帝來了也別想讓妳擺脫這麼強的藥力。妳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敏感,身體也有點癢?”

文若蘭確實感到陰道深處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感覺,以前她在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時候也多次有這樣的感覺,她知道這是自己身體興奮的預兆。以往她都是靠集中注意力默念禱詞來抑制這種感覺和身體的興奮,但是這次,春藥的藥力讓她驚惶得不知所措,根本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腦子裡亂成一片,根本想不起平時倒背如流的禱詞來。而這時,那男人已經感覺到文若蘭的身體開始有反應。女孩的陰道又開始了蠕動,像是在按摩著他的陰莖,而隨著他陰莖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敏感的神經,這個男人能感覺到文若蘭的陰道慢慢地張開,他的陰莖已經可以伸到她的身體深處,而女孩陰道的收縮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而且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體液,潤滑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的抽插。

文若蘭這時也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興奮了起來,但是方寸大亂的她已經無法像平時那樣抑制自己。文若蘭已經呼吸急促、全身出汗,她現在能做的只是緊閉雙唇,把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壓抑在自己的喉嚨裡。那男人馬上就發現了這個女孩正在壓抑著什麼,他惡作劇地把陰莖退了出來,只剩龜頭還留在文若蘭的陰道裡,當文若蘭感到身體稍微平靜了一些,稍稍有所放鬆的時候,那男人的陰莖突然長驅直入地直接插進文若蘭因為興奮而張開的陰道裡,他的陰莖直接插進了女孩的陰道的最深處,龜頭衝擊到了她最為敏感的子宮口。這樣的劇烈刺激使文若蘭再也無法忍受,她抬起頭來,發出了一陣嬌媚的呻吟聲,讓所有男人都覺得心動神蕩。而那男人繼續用快速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陰道,不停地用龜頭頂撞她的子宮口,甚至伸進她的子宮裡面,讓文若蘭不停地發出勾魂的呻吟聲。

而文若蘭的身體甚至比文蘭還要敏感,她的陰道劇烈的收縮不停地擠壓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這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在文若蘭的身體裡射了精。當他滿意地站起身來的時候,淫笑著對疲憊地癱軟在地的文若蘭說:“忘了告訴妳了,剛才那瓶春藥的藥力至少也可以持續5、6個小時。妳就好好享受吧。”文若蘭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緊接著,又一個男人抓住了文若蘭性感的身體,把她翻過身來,然後壓在她的身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文若蘭依然興奮著的陰道裡抽插起來,他的雙手抓住了文若蘭豐滿的乳房不停地玩弄著。這男人的手指撥弄著文若蘭的乳頭,也許是春藥藥力的作用,文若蘭覺得自己乳頭被刺激的感覺也比平時被玩弄的時候要強烈得多,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不停地呻吟著,雙臂抱緊了這個男人,雙腿抽動著,迎合著這個男人的抽插。

這個男人的陰莖在文若蘭濕潤的陰道裡享受著陰道收縮的按摩,不時地把陰莖完全插進女孩的身體,把他的龜頭插進文若蘭的子宮口,而每次這樣強烈的刺激都會讓文若蘭全身繃緊,發出一連串呻吟聲,而她的子宮口也會蠕動著擠壓那個男人的陰莖。這個男人享受著文若蘭如此美妙誘人的肉體,在一次女孩的子宮口蠕動擠壓他的龜頭時,他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裡。但是這個男人剛離開文若蘭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撲了上來,他把文若蘭的身體側了過來,男人騎在文若蘭的一條腿上,用手把她的另外一條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肩上,然後他扛著文若蘭的腿,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這樣的姿勢可以讓陰莖插到很深的位置,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一下地頂開文若蘭的子宮口,而身體從未這樣興奮的女孩已經幾乎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她的身上已經慢慢地浮現出了紅暈,她不停地呻吟著扭動著身體,而她的陰道和子宮口也不停地蠕動、收縮,讓那男人舒服得不得了。

那男人再一次把陰莖完全插進了文若蘭的身體裡,他的龜頭也完全伸進了女孩的子宮口裡,文若蘭的陰道和子宮口都開始痙攣起來,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把那男人的陰莖緊緊地包裹起來,她的子宮口也同時收縮,箍住了那男人的龜頭。隨著文若蘭發出一陣甜美的呻吟聲,那男人感覺到她的子宮裡噴射出一股火熱的液體,衝擊著他的龜頭,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那男人再也忍不住,也喊叫著在文若蘭的子宮裡射出了精液。這一瞬間,文若蘭感覺到自己似乎飛了起來,她的神智完全模糊了。“這妞居然會潮吹。”那男人看著他身下的性感女孩興奮地說,“這可要好好玩玩。”

這個男人才站起身來,又有一個男人撲倒在文若蘭的身上。“我剛才…那是怎麼了?”甚至略微清醒了一些的文若蘭羞澀地問壓在他身上的這個男人。“小傻妞,這就是性高潮。”那男人一邊把陰莖插進文若蘭的陰道裡,一邊說,“我馬上也會讓妳到高潮的。春藥的藥力可有好幾個小時呢,妳今天還可以感受到許多次高潮。聽說妳會潮吹?等一下可要讓我享受享受。哈哈哈…”那男人說著,就開始在文若蘭的陰道裡抽插起來,而文若蘭也悲哀地發現,春藥的藥力似乎確實仍在延續,因為那男人只稍微抽插了一會,文若蘭的身體就又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於是,文若蘭只能哭著任由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輪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抽插著,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在她的呻吟和嬌喘聲中,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性高潮的頂峰,讓那樣強烈的快感侵蝕著她的意志….

一共六個男人輪奸了文若蘭,這些男人的陰莖讓文若蘭在銷魂的呻吟聲中一共達到了四次性高潮。這些男人發洩完以後,文若蘭趴在地上流著淚休息了很長時間,才感覺到身體完全平靜了下來,似乎那春藥的藥力終於消失了。“還說妳不是淫娃,”那個給文若蘭灌下春藥的男人看著文若蘭的身上還沒有完全退去的紅暈,得意地說,“剛才叫起來要多浪就有多浪哦。”“禽獸!”文若蘭哭著罵道,“是妳們用了春藥才讓我做出這麼淫蕩的行為。上帝一定會懲罰妳們。”“哈哈哈,傻瓜。”那男人淫笑起來,“妳還真的以為那是春藥?”“什麼?”文若蘭的心裡感覺到一絲驚慌,“妳說什麼?”

“那只是普通的生理鹽水而已,”那男人得意地大笑起來,“不信妳問妳那個挨操的姐姐啊。” 文蘭剛才一直被鎖在一旁看著妹妹被輪奸,她嘴上戴著口交球,所以只能發出一些聽不清楚意思的聲音來。一個男人走過去拿掉了文蘭頭上的口交球,對她說:“妳告訴妳妹妹吧,那瓶子裡究竟是什麼。”“若蘭,嗚嗚嗚…”文蘭哭了起來,“那確實是鹽水,他們給我也喝過了。”“看到了吧?”那個男人得意地對呆若木雞的文若蘭說,“妳剛才那樣騷可不是因為什麼春藥,而是因為妳天生就是個騷貨。”“不!不!”文若蘭痛苦地哭號著。她不能接受那些男人自己體質敏感、是天生性奴隸的說法,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身體的反應,讓自己可以堅持自己的信仰。但是今天,這些男人卻用這樣一個圈套證明了她的身體確實容易興奮,而且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讓她的信仰一下子坍塌了,文若蘭捂著臉,痛苦地哭了起來。而那些男人卻又興奮地圍住了文若蘭,一個男人抓住她的雙手,把她按在地上淫笑著說:“小妞,不要哭了,還是來好好享受享受吧。讓我操得妳舒舒服服的。”說著那個男人就把陰莖又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抽插起來。

文若蘭一開始還哭著掙扎著,但是隨著那男人的抽插,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順從和興奮,終於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文若蘭又被那些男人輪奸了30多次。一開始,要被兩、三個男人輪奸才能讓她的身體達到高潮,但是隨著她的身體被調教得越來越敏感,大概2-3個小時以後,基本上每個男人就都可以讓她達到高潮了。那些男人當中,還有幾個幸運兒在文若蘭的身體裡享受到了潮吹的快感。而連續不停的20多次高潮讓文若蘭疲憊不堪,多次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又會被另一個男人的姦淫弄醒。

當文若蘭最後一次從昏迷當中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的床上。房間很小,除了床以外,只有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一台電話。文若蘭發現自己不再是赤身裸體,而是穿著很暴露的一套短裙,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和乳溝,內褲也幾乎露了出來。文若蘭困惑地在床上坐起身來,正在困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文若蘭接起電話,卻聽見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的可怕聲音:“小美人,醒了?妳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漂亮呢。”那個男人繼續說著,“妳別以為我們突然大發善心放了妳,妳現在是在紅燈區的一座公寓裡,從現在開始,妳就要當妓女給我們掙錢了,到樓下去拉客,然後就在這個房間裡接客。”“不…”文若蘭哭了起來,“我不當妓女…”

“我們就是要妳當下賤的妓女。妳姐姐還在我們手裡呢,妳不希望她被活活操死、活活折磨死吧?”那男人用殘忍的口吻繼續說,“妳要朵拉幾個嫖客,用各種淫蕩的姿勢服務他們。這個房間裡裝了許多攝像頭,我們都可以看得到。等我們對妳的表現感到滿意,我們會把妳帶回來的。記得,要好好表現,不然,妳姐姐可就要遭罪了。”

電話掛斷了,走投無路的文若蘭牽掛著姐姐的安危,只好走到公寓樓下,和其他妓女一樣,擺出淫蕩的姿勢誘惑著來紅燈區尋歡作樂的男人們。文若蘭美麗的臉龐、青春的氣質和性感的身材馬上就吸引了一個男人,文若蘭把那男人帶回那間房間,那男人急不可耐地把她的衣裙扯了下來,然後他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把文若蘭按在床上,那男人壓在文若蘭的身上,他的陰莖馬上就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迅速抽插起來。而這時,在原本關押文若蘭的牢房裡,那些男人正淫笑著看著幾台監視器的螢幕上從不同的角度拍攝的文若蘭賣淫的場面,看著那男人的身體在文若蘭的身上不停地蠕動著。

那男人陰莖的抽插使文若蘭的身體很快就興奮了起來,她開始發出動人的呻吟聲,雙臂環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這使得那個男人也更加興奮,他用一隻手把文若蘭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直起上半身,跪在床上,然後雙手托著文若蘭的屁股,身體開始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這樣的姿勢使那男人的陰莖可以刺激到文若蘭陰道深處更加敏感的地方,女孩扭動著身體,呻吟聲開始帶著哭腔。那男人感受到了文若蘭陰道的蠕動,非常受用地緊緊抱著女孩的身體,不停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著,很快那男人就把精液射進了文若蘭的身體裡。那男人意猶未盡地穿好衣服,把錢扔在床頭櫃上,走出了房間。文若蘭從興奮當中漸漸冷靜下來,倒在床上輕聲抽泣著。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文若蘭接起電話,聽到那些男人中間的一個說:“小婊子,有什麼好哭的,還不趕快去找下一個男人來操妳。要不然,妳姐姐就要倒楣了。還有,妳要象職業妓女一樣,好好伺候妳的客人,至少要讓他操夠妳半小時以後才能射出來,否則,妳那挨操的姐姐就要被電棒電屁眼了。哈哈哈…”文若蘭只能重新穿好衣服,再次下樓。很快她又帶回一個男人,這次這個男人自己躺在了床上,然後讓文若蘭坐在他的陰莖上。文若蘭想到姐姐,只能含羞忍辱地騎在那男人的身上,用手把那男人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然後她一閉眼,坐了下去。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然後那男人就開始晃動著身體,讓陰莖在文若蘭的身體裡抽插起來。

那男人的抽插越來越快,而文若蘭的敏感體質也讓她越來越興奮,那男人聽著文若蘭動人的呻吟聲,感受著她陰道的收縮,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而文若蘭突然想起那些男人規定的“至少半小時”,只能雙手撐在那男人的雙肩上,嬌媚地對那男人說:“先生,要不要換個姿勢?”那男人沒想到這個妓女會主動要求換姿勢,大喜過望地淫笑著說:“好啊,沒想到妳還真騷。” 文若蘭只能把委屈的淚水咽到肚子裡,強顏歡笑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讓那男人的陰莖再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裡。那男人抓住文若蘭的屁股搖晃著,感覺著女孩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重新興奮了起來。當那男人在文若蘭的身體裡面射精的時候,被折磨得嬌喘連連的文若蘭看了看牆上的鐘,這次總算超過了30分鐘。

但是當那男人付了錢,剛走了沒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那些男人又來催文若蘭去拉客。於是,文若蘭不得不又拖著疲憊的身軀把另一個嫖客帶進了這個房間。這個男人脫掉了褲子以後,一邊玩弄著文若蘭性感的乳房,一邊指著自己腥臭的陰莖,要求文若蘭給自己口交。文若蘭不得不拋棄了羞恥,雙手握住那男人的陰莖,用嘴主動地含住了陰莖不停吞吐著,舌頭舔舐著那個男人的龜頭,為這個嫖客口交起來…

就這樣,文若蘭被迫不停地把那些嫖客帶到這間房間裡賣淫,而那些男人就看著監視器上文若蘭被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情景,看著她的精神一點一點地淪陷。而文蘭和林永健也被迫看著這樣不堪入目的淫靡場面。文若蘭在3天時間裡,被50多個男人用了各種姿勢輪流玩弄,一支支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肛門、嘴。文若蘭也不得不放棄了所有的尊嚴、羞澀、恥辱,不得不使盡渾身解數,象一個職業妓女一樣用自己的肉體去迎合那些男人,滿足那些男人的獸欲。經過這樣的一番摧殘,當3天以後,那些男人把文若蘭帶回他們的老巢的時候,這個原本虔誠信仰上帝的修女的精神已經被完全摧毀,她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已經麻木,她的身體也已經徹底被欲望和本能所控制,完全任由那些男人擺佈,成了個百分之百順從的性奴隸。

那些男人終於把文若蘭調教成了一個令所有男人都愛不釋手的性玩具,他們從此可以隨時享用她性感的肉體和令人消魂的性高潮。時間過得很快,在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奸了7個月以後,文蘭十月懷胎,終於臨盆了。文蘭分娩的時候,文若蘭正在被強姦,而林永健也正在被一個同性戀雞奸,而同時,他們還看著文蘭躺在地上痛苦地喊叫著。在那間牢房裡,那些男人中的醫生為文蘭接生,這個可憐的小美女生下了她被輪奸懷上的孽種—一個黑皮膚的男孩,看來這個孩子應該是輪奸過文蘭的某一個黑人。

就在文蘭產子以後第二天,那些男人就給她注射了毒品,並且輪奸了她。文蘭染上毒癮以後,這些男人就把她送到文若蘭賣淫時住過的那間公寓,逼迫她賣淫,用嫖資作為她的生活費和毒資。那些男人用文若蘭和林永健來要脅文蘭,使她不能自殺。這個曾經是律師的女孩不得不象一個下賤的妓女一樣,每天讓十幾個不同的男人用各種姿勢把自己美麗性感卻又非常敏感的身體折騰得高潮迭起,每天忍受著這些嫖客的羞辱和玩弄,然後用賣身換來的錢買來毒品平息自己的毒癮,自甘墮落地在欲望和毒品的深淵裡越陷越深,永無出頭之日。而文若蘭則被那些男人繼續關押在牢房裡充當性奴隸,這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孩完全放棄了尊嚴,從肉體到精神都完全屈服,徹底淪為這些男人們的泄欲工具。而林永健每天除了要被雞奸以外,還要被迫看著監視器裡自己女友賣淫的場面和女友的妹妹被輪奸的場面,早就已經精神失常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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