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下)

田甜和安心失身以後,十幾個男人們又輪番用各種姿勢姦污她們,在她們的陰道、肛門、小嘴裡發洩著他們的欲望,一支又一支的陰莖插入她們的身體,快速抽插,並把骯髒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裡。兩個可憐的小美女被折磨得不停地顫抖、呻吟、嬌喘,無數次被活活輪奸得昏死過去,又被蹂躪得醒過來…這場輪奸派對一直持續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那些男人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田甜和安心關在同一個牢房裡,準備繼續玩弄她們。

田正東下班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張光碟,上面貼著的紙條上寫著他的名字。他把光碟放進影碟機,螢幕上很快出現了兩個可憐的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們輪奸的場面。那些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過,無法看清楚,而其中一個受盡淩辱的女孩卻正是田正東的妹妹—田甜,而另一個女孩田正東也認識,她是田甜的好朋友—安心。這段錄影的背景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鄭先生,令妹的處女身我們收下了。令妹這幾天就在我們這裡小住,我們會讓她天天都欲仙欲死的。如果想要令妹平安返回,請用妳長官電腦裡面有關臥底的絕密檔案交換,我們知道妳可以弄到這份檔案。限期一周,如果逾期,或者妳報警的話,令妹就會嘗到被黑人輪奸的痛苦滋味。相信妳也知道有個女員警就是被黑人操死的吧。拿到檔案以後就到中心噴泉旁邊等著,我們會來接妳的。記住,早一天拿到檔案,令妹就少受一天罪。”話外音消失了,田甜和安心的哭叫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田正東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終於明白了是自己連累了妹妹遭此厄運。原來田正東是田甜的哥哥,平時很疼愛這個可愛的妹妹。田正東的工作是員警總部的機要秘書,他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秘密檔案,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把檔案複製出來。田正東想了一會,終於下了決心,為了救回妹妹,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檔案偷出來。

那些男人就是調查到田甜是田正東的妹妹才把她綁架來,要脅田正東偷竊檔案。不過這個目的只有很少一些人知道,田甜本人和大多數男人都只知道這兩個女孩也是被綁架來供男人們發洩的。所以,田甜和安心失去貞操並被輪奸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那些男人就又把這兩個小女孩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繼續發洩。又是十幾個男人輪奸了前一天還是處女的田甜和安心,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被這些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昨天的輪奸造成的傷口剛剛有所恢復,就又被這些男人的暴行重新撕裂開來,陰道裡和肛門裡的疼痛讓田甜和安心痛苦地號叫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們的慘叫和呻吟聲中,把他們的精液和欲望傾瀉在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裡。

當這些男人的發洩告一段落以後,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來折磨這兩個女孩,他們把田甜和安心臉朝上放在兩張床上,把她們的雙手綁在床頭,又把她們的雙腿分開,雙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然後,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她們的床邊,把融化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們的陰戶上。滾燙的蠟燭油落在田甜和安心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兩個女孩全身顫抖,她們努力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而無法做到。可憐的小女孩們只好儘量挪動身體,閃避著不停滴落的蠟燭油。但是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以挪動的幅度很小,而那兩個拿著蠟燭的男人也一直在獰笑著跟著她們的動作而移動蠟燭,就算蠟燭油不落在陰戶上,也會落在她們的腹部或者大腿上,同樣燙得他們很疼。

那兩支蠟燭慢慢地燃燒著變得越來越短,而蠟燭油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女孩們的身上。田甜和安心已經疼得再也無力移動身體,她們的陰戶上已經差不多完全被凝結的蠟燭油所覆蓋了。當那兩支蠟燭只剩下很短一段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熄滅了蠟燭。正當田甜和安心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她們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坐在她們屈起的雙腿之間,撥開凝結的蠟燭油,把他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裡。接著,這兩個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抓住凝結在田甜和安心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一塊塊用力地扯了下來。每一塊蠟燭油被扯下來的時候都會粘連著女孩的幾十根陰毛被連根拔起,女孩們疼得慘叫起來,渾身抽搐,她們的陰道也因此驟然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這樣的快感讓那兩個男人樂此不疲地撕扯著女孩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和她們的陰毛,這兩個男人抵抗不了女孩陰道收緊的強烈快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替代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女孩們嬌嫩的陰道,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陰毛,享受著陰莖被柔軟的陰道包裹的快感。直到田甜和安心的陰毛幾乎被全部拔光,這兩個女孩的束縛才被解開。她們光禿禿的雪白陰戶勾起了那些得到了休息的男人們的性欲,於是,這兩個女孩繼續被那些男人輪奸著…十多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才被帶回牢房,這時她們已經都被蹂躪得昏死過去。

當那些男人再次把田甜和安心帶出牢房的時候,兩個女孩害怕地顫抖著,她們不知道那些男人還會用什麼花樣來折磨她們。這次,兩個女孩被帶進了一間有兩面牆壁都是透明玻璃的房間,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在分別兩個女孩的一個乳頭上各拴了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叮噹作響。然後,除了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男人都走出這個房間,他們把門鎖好以後就在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房間裡面的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等一下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聽著妳們身上的鈴聲來抓妳們。如果有誰被我抓到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哦。比起這個懲罰來,被我們操就算是很輕鬆的事情了…”

田甜和安心看著那男人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非常緊張,誰也不希望比被輪奸還要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辦好呢?正在這時,那男人喊了一聲“開始”,然後就向女孩們走了過來。田甜和安心害怕地向兩個方向跑了起來。那個男人聽著她們乳頭上鈴鐺的聲音向著安心追了過去,而馬上又朝著田甜的方向跑去…房間外面的男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房間裡面這場香豔的追逐,房間裡的女孩們拼命地奔跑著遠離那男人的魔掌。女孩們連續遭受了幾天的折磨,可憐的體力很快就用盡了,腳步越來越慢。終於安心被那男人堵在了角落裡,被抓了個正著。

“哈哈哈”那男人大笑著抓住安心的乳房,摘下了蒙眼的黑布,“好了,抓住了就可以好好玩了,把她們帶過去吧。”房間外面的那些男人打開房門,把田甜和安心帶到旁邊一個房間裡。田甜馬上就被那些男人按在地上,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而可憐的安心渾身發抖地被那些男人拉到旁邊的一把椅子旁,那些男人抓住安心的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把一根橡膠管子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裡,然後把另外一根橡膠管子插進了她的肛門深處,然後那些男人強迫安心坐在椅子上,把兩根橡膠管壓在身下,又把安心的雙手雙腳都捆綁在椅子上,讓她無法掙脫。

“妳就好好享受吧。”一個男人看著非常害怕的安心,一邊打開一個開關,一邊說,“鹽水正在從這些管子流進妳的身體,水泵會一直把鹽水往裡面灌,直到妳的身體承受的極限。妳會爽死的,哈哈哈。”安心已經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同時噴進了她的直腸和陰道裡,強姦和肛奸造成的傷口被鹽水浸潤而產生劇烈疼痛,安心慘叫著,疼得額頭出汗、全身抽搐,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那兩根管子,鹽水仍然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身體。“不要!”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強姦和肛奸的田甜看到安心極其痛苦的樣子,不顧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和恥辱,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妳們放過她吧。我會好好伺候妳們的,求求妳們。”

但是那些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在安心淒厲的慘叫聲中和田甜的哀求聲和呻吟聲中看著安心的腹部慢慢隆起。越來越多的鹽水被強行灌進安心的子宮和直腸,安心覺得自己的子宮幾乎要爆炸了,而當她的子宮膨脹到了極限的時候,水泵終於停止了工作。安心這時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她已經全身大汗淋漓,口水從口角不停流下來,雙眼逐漸翻白,手腳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那些男人解開了安心手腳的束縛,讓她倒臥在地上,然後,他們把插在安心身體裡的兩根管子拔了出來。隨著安心的一聲嚎叫,鹽水混合著糞水和精液從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她的陰道裡也有許多鹽水和精液一起噴濺出來。這些男人綁架田甜和安心以後,除了精液什麼都沒有給她們吃,所以從肛門噴出的液體也沒有什麼臭味。“這回洗幹凈了。”一個男人把安心的身體抱到一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開始強姦她。安心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她的子宮更是因為被鹽水侵蝕,並被脹開到極限,所以受到了很大傷害。

十幾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被帶回關押她們的牢房時,田甜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奸了四五十次,被糟蹋得非常憔悴;而安心更是疼得全身蜷縮著,身上都是冷汗。兩個女孩很快就疲憊地昏睡過去。過了幾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又粗暴地把這兩個女孩弄醒,並把他們拖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裡沒有什麼特別的裝置,只有二十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房間裡。一個男人說:“今天我們繼續玩遊戲。這次換個花樣,妳們每人挑十個男人,給他們口交,誰先咽下這十個男人的精液,就可以免於今天的懲罰。而後完成的那個麼,嘿嘿…”

田甜想起安心昨天遭到的可怕虐待,看到安心虛弱的樣子,心想: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安心受罰了。她把心一橫,挑了十個男人以後,故意放慢動作磨磨蹭蹭地給他們口交。一個小時以後,當安心咽下了十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田甜還在舔吮第八個男人。於是,當田甜完成了給十個男人口交以後,那些男人又把她和安心帶到了昨天那間牢房裡。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是安心,而田甜被綁在那張椅子上。今天那些男人把三根管子插進了田甜的身體,除了陰道和肛門以外,還有根特別細的管子插在田甜的尿道裡。當那個男人打開水泵開關的時候,他對一臉要哭的表情的田甜說:“小美女,今天給妳加點料。除了鹽水,灌妳尿眼的可是很濃的辣椒水哦,哈哈哈…”

田甜的尿道馬上就感覺到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那些辣椒水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尿道,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鹽水浸潤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的傷口時的劇痛,讓田甜感覺到眼前一黑,眼冒金星,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起來。正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下肛奸的安心看著田甜被捆綁在椅子上慘叫著,也流著淚哀求著那些男人放過田甜。她明白鹽水灌腸有多麼痛苦,更何況還有辣椒水正在灌入田甜的尿道裡。田甜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流入自己陰道的鹽水不是很多,而且很快就停止了,但是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管子仍舊把更多的鹽水注入她的直腸裡,而辣椒水也源源不斷地被灌進她的膀胱裡,她的肚子也和昨天的安心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

等到田甜的膀胱也漲大到了極限,那些男人關上了泵,然後也解開了田甜身上的束縛,把那些管子從她的身體裡拔了出來。田甜的肛門和尿道裡立即噴射出一股透明的鹽水和一股紅色的辣椒水,她的陰道裡也有少量鹽水慢慢地流了出來。田甜體內的鹽水和辣椒水都排出來以後,那些男人把她拖到正在被輪奸的安心身邊,一起玩弄著這兩個美麗的女孩…

男人們全都發洩了欲望以後,才把這兩個已經被摧殘得昏死過去的美女帶回牢房關押起來。田甜的子宮雖然沒有遭到太大傷害,但是她的尿道被辣椒水浸泡,以後她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裡的劇烈刺痛。

田甜和安心再次被那些男人帶出關押她們的牢房時,已經是她們被綁架的第五天了。這次,那些男人把她們分別放在兩張床上,然後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捆綁住她們的手腳,給她們戴上了眼罩,然後一個男人對她們說:“前兩天的遊戲是不是很有趣啊?今天我們再玩個新的遊戲。等下會有兩個男人分別玩妳們,妳們要好好感覺哦,要告訴我是哪個男人操的妳們,認錯的人也要受懲罰哦。”

馬上,田甜和安心就驚叫起來,女孩們感覺到有兩個男人爬上了她們的身體,那兩個男人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女孩們的陰道,然後用力地抽插著,陰莖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女孩們的陰道和子宮口,把田甜和安心折騰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兩個男人射精以後,離開了女孩們的身體。

然後,兩個女孩的眼罩被拿掉了,手腳也被解開。她們站起身來,看見房間裡站著那兩個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男人們的龜頭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猜猜看,、妳是被誰玩的?”一個男人淫笑著問田甜。田甜認得出他就是奪走自己處女身的男人,她想起自己失身時的那一刻,痛苦地低下頭哭泣起來,輕聲地說:“是妳。”。而給安心開苞的那個男人也淫笑著問了安心,安心同樣痛苦地回答:“是妳。”“哈哈哈,妳們都猜錯了。”那兩個男人大笑起來,“這次我們互相換了一下,換個新口味嘗嘗。”“既然妳們都猜錯了,那只好懲罰妳們兩個了。”一個男人看著已經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不要怕,今天的節目很簡單,一點也不痛苦。”

說著,這兩個男人分別給田甜和安心注射了一種藥水,然後把她們帶到前兩天那間兩面牆壁都是玻璃的牢房裡,男人們走出牢房,鎖上了牢房的門。

田甜和安心很快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神智也越來越模糊。她們這才明白,那些男人給她們注射的是春藥。安心很快就無法抗拒身體裡愈來愈強的欲望,抱住了田甜,親吻她的陰戶。田甜馬上就輕叫起來,因為春藥的緣故,她也瞬間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欲望的深淵。兩個女孩緊擁住彼此滾燙的胴體,愛撫著對方,舔吮著彼此的陰戶和乳頭,堅挺的乳房互相摩擦,線條優美的玉腿互相糾纏。自從被綁架以來,安心和田甜每天都生活在男人們的強暴和淩虐當中,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溫柔的感覺,所以馬上就沉迷其中了。安心的手摸到地上的一個東西,她仔細一看,是一支雙頭假陽具。她直起身子,把假陽具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裡,舔舐了田甜的陰戶以後,她跪直身體,一手抱住田甜的纖腰,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將挺立在自己胯下的雙頭假陽具的另一端對準田甜的陰戶,然後將假陽具插了進去。

假陽具表面的橡膠顆粒刺激著安心和田甜的陰道,強烈的快感使安心和田甜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而這使得假陽具不斷在她們的陰道裡抽插著。在假陽具的不斷地衝擊下,越來越強勁的快感讓清純的田甜發出了露骨的淫蕩呻吟聲。她頭髮散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隨著假陽具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安心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性欲的迷亂讓她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扭動著,兩個女孩在痛楚和滿足混合著的感覺當中煎熬著。在毫無緩衝的情況下,假陽具不斷衝擊著田甜和安心的子宮,狂潮般的快感,使兩人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同時到達了性高潮,她們全身痙攣地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構成一幅淫亂的美景。

高潮過後,兩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和疲累,全身累得無法動彈。而清醒過來的田甜和安心看到玻璃牆外已經站滿了男人,正在欣賞她們的激情表演,並且還用攝像機拍了下來。兩個女孩想到自己被欲望控制的樣子被這些男人盡收眼底,不由得屈辱地哭泣起來。然後那些男人就打開門,沖進牢房,開始輪奸她們…

那些男人每天都把田甜和安心被淩辱、虐待的錄影寄給田正東,以此催促他儘快弄到檔案。但是田正東連續幾天都沒有找到好機會,五天之內沒有能拿到那份絕密檔案。於是那些男人惱羞成怒,一場巨大的慘劇即將降臨到田甜和安心的頭上……

第九章

田甜和安心被這些男人綁架以後,每天都遭到那些男人毫無人性的輪奸和性虐待,她們每天都祈禱著家人能夠早日把這些男人所索取的東西給這些男人,好讓她們早點離開這些男人的魔掌,不再充當他們的性奴隸。但是讓她們失望的是,那些男人似乎一直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沒有釋放這兩個小女孩,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變本加厲地在田甜和安心的身體上宣洩著他們的性欲和變態的施虐欲。

田甜和安心被綁架以後的第七天,一個男人壓在田甜身上強暴她的時候對她說:“小妞,今天是最後期限,妳最好祈禱妳家人能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不然,明天妳和妳的朋友就會死得很慘。”

“求求妳,不要傷害我們,”田甜一邊承受著那男人陰莖在她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一邊害怕地哀求著這個男人,“妳們要的東西,我們的家人一定會給妳們的。”

“小妞,妳們長得那麼可愛,我也不捨得讓妳們死。”那男人一邊繼續姦污身下的女孩,一邊淫笑著說,“可惜我也做不了主。聽說這次是大頭目親自下的命令。妳還是求老天保佑妳們吧。今天晚上估計會有很多人要好好操妳們,看來可夠妳們受的了。”說著,那男人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田甜被蹂躪得呻吟起來。

就象這男人估計的那樣,這天輪奸田甜和安心的男人特別多,似乎都是想趁著這最後一晚享用這兩個女孩的肉體。田甜和安心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同時被男人們的陰莖填滿,兩個可憐的女孩被這些男人糟蹋得死去活來。

第二天早上,當那些男人把她們拖出牢房的時候,田甜和安心仍然處在昏睡狀態。田甜和安心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一間牢房裡,牢房中間有一根粗木樁,泉優香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就掛在那根木樁上。木樁已經刺穿了泉優香的身體,從她的嘴裡捅了出來,而泉優香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被螞蟻啃得殘破不堪的雙乳上的傷口裡,已經有蛆蟲爬了出來。

田甜和安心看到這樣恐怖的場面,害怕得互相抱在一起,兩個女孩的身體都驚恐地瑟瑟發抖。田甜想起昨天那個男人對她所說的,意識到這些男人可能昨天還是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所以今天要對她們施以酷刑,甚至要殺死她們。

果然,一個男人走到田甜和安心面前,對她們說:“我們給了妳們的家人整整一周的時間,但是他們仍然沒有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既然他們不心疼妳們,那我們也就只能好好折磨折磨妳們讓他們看看了。”說著,那個男人一揮手,幾個男人走了過來,強行把抱在一起的田甜和安心拉扯開,分別拖進兩間牢房裡。

田甜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然後被扔在牢房的地上,她抬起頭來,卻看見房間裡有三個赤身裸體的黑人,其中一個黑人的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另一個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還有一個的左耳缺了一大塊,他們正用淫褻的眼神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三個面目可怖的黑人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向躺在地上的田甜。田甜看到他們胯下已經高高勃起的碩大陰莖,害怕得魂不附體。田甜看到黑人一步步逼近,想要站起身來逃跑,但是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沒辦法撐起自己的身體,田甜只好趕緊用膝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然後再站起身來。田甜轉過身,拼命跑到牢房門口,卻發現牢房的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田甜又哭又喊地用肩撞牢房的門,但是她那麼嬌小的身材又怎麼可能撞開這扇沉重的門呢。才撞了兩三下,田甜的肩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然後,另外幾隻手也從她的背後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乳房和手臂。

田甜被那三個黑人拉到了他們的懷裡,她嬌小的身體被好幾條手臂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拼命扭動著,雙腿不停蹬踢,但是那幾個黑人輕易地就制服了她。田甜被拖回牢房裡,那些黑人讓她站在地上,獨眼黑人用雙手從她背後抓住她的腰,而臉上有刀疤的那個黑人抓住田甜的頭髮,把她的頭強行向下按,這樣一來田甜就不得不彎著腰撅起屁股站著,她的上半身向前伸展,一對可愛的乳房向下垂著,看上去顯得更大。

獨眼黑人用腳把田甜的雙腿分開,然後把他碩大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陰道裡,女孩的陰道馬上就被黑人又長又粗的陰莖填滿了,田甜疼得大聲悲鳴著哀求起來,但是獨眼黑人完全聽不懂她的哀求,繼續用力地向她的身體裡推進著。而按著田甜的頭的刀疤黑人用一隻手捏住田甜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嘴裡。黑人的陰莖非常長,他的龜頭頂到了田甜的咽喉,田甜忍不住一陣噁心,翻起胃來。而刀疤黑人卻用手抓住田甜的頭髮,開始前後搖晃,讓自己的陰莖在女孩溫軟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起來。

田甜不得不同時忍受著陰道被身後黑人的陰莖蹂躪的疼痛和嘴裡的黑人陰莖的惡臭以及被黑人頂撞喉嚨的噁心。刀疤黑人一邊搖晃著田甜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抓住田甜的乳房玩弄起來。而獨眼黑人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田甜的陰道深處推進著,他的陰莖已經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身體,龜頭直接頂在女孩的子宮口,田甜已經被他蹂躪得全身香汗淋漓。但是獨眼黑人仍然用力地衝擊著田甜的身體,每一次他的龜頭衝撞到田甜敏感的子宮口都會讓她全身顫抖,田甜被陰莖填滿的嘴裡也會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在衝擊了幾次以後,獨眼黑人的龜頭終於伸進了田甜的子宮裡。獨眼黑人開始在田甜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著,繼續蹂躪著這個可憐的美女。在田甜的嘴裡享受著的刀疤黑人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把陰莖頂在田甜的喉嚨口射精,骯髒的精液直接流進了田甜的喉嚨裡。

刀疤黑人剛剛把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出來,缺耳黑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它的位置,重新插進了田甜的嘴裡,缺耳黑人也象刀疤黑人一樣,抓住田甜的頭髮搖晃著,盡情肆虐起來。而這時,田甜身後的獨眼黑人仍然在女孩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碩大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田甜感覺難以名狀的痛苦。好不容易等到獨眼黑人發洩夠了獸欲,把精液射進女孩的子宮裡,田甜已經被折磨得腿軟得都站不住了,獨眼黑人一放開她的腰,田甜就癱軟地坐在地上。

而正在田甜的嘴裡發洩的缺耳黑人看見田甜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停下了晃動田甜的頭,把自己的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了出來。被碩大的陰莖噎得幾乎要窒息的田甜癱坐著不停地咳嗽,而缺耳黑人卻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雙手從田甜的背後分別托住她的雙腿,把她抱了起來。缺耳黑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他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肛門裡,黑人碩大的陰莖的插入使得田甜肛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女孩疼得慘叫起來,而缺耳黑人卻得意地上下搖晃著田甜的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過了一會,刀疤黑人也走了過來,他從正面抱住了田甜,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抽插了起來。田甜被這樣的前後夾攻糟蹋得昏了過去……

田甜被這三個黑人用各種姿勢輪奸了好幾個小時,被蹂躪得昏過去又醒過來。等到三個黑人都完全發洩了欲望的時候,她已經被弄得遍體鱗傷,身體象散了架一樣疼,田甜的嘴巴已經麻木了,她的陰戶和肛門火辣辣地疼。三個黑人滿意地打開牢房門揚長而去,另一個男人走進了牢房。他走到全身無力地躺在牢房地上的田甜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痛苦地淚流滿面的女孩,淫笑著說:“小妞,剛才那些老黑夠厲害的吧?”

“禽獸…嗚嗚”田甜流著淚悲鳴。“省著點眼淚吧,這次只是個預告。如果妳哥哥再不趕快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再過幾天,妳就會每天都要被十幾個老黑輪流操了。到時候妳的眼淚可不夠妳哭的。”那個男人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妳想不想知道妳的朋友怎麼樣了?” 田甜驚恐地看著男人臉上的猙獰表情,說不出話來。“我這就帶妳去看看她。”那男人抱起田甜,走到另一間牢房的門口。

田甜聞到那間牢房裡飄出一股血腥味,她的心懸了起來。那男人抱著田甜走進了那間牢房,田甜看到的第一件東西就是一具吊在空中,全身鮮血淋漓的屍體。“那就是妳的朋友,”那個男人對他懷裡的田甜說,“我們把她的皮活活扒了下來。”那男人把田甜抱到一個鐵桶前,讓她向裡面看。桶裡裝滿藥水,藥水裡混合著一些血液,還浸泡著一張人皮。“這就是妳朋友的皮,質地很不錯。”那男人繼續用殘忍的語氣說,“我們給她扒皮的時候她還很清醒,她死得很痛苦,一直慘叫,一直叫妳的名字。”

田甜看到安心血淋淋的屍體時,就已經害怕得面色蒼白、全身顫抖,當她聽到這男人描述安心被扒皮時遭受的痛苦時,巨大的恐懼讓她的神智崩潰了,她嚇得昏了過去。

自從田甜被綁架以後,田正東每天都收到她和安心被那些男人輪奸和性虐待的錄像。他雖然心急如焚地想要儘早拿到那些男人要的絕密資料,好救回妹妹,但是那些男人給的五天限期之內,他根本沒有找到機會拿到那些資料。正當田正東擔心妹妹的安危時,他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包裹裡是安心的人皮和田甜被黑人輪奸玩弄得死去活來的錄像,那些男人在錄像裡寬限了他三天,如果他在接下來的三天裡無法拿到這份資料的話,田甜就會成為幾十個黑人的泄欲工具,甚至也會象安心一樣遭到殘殺。

田正東看到錄像上可憐的妹妹被三個黑人的粗壯陰莖同時插入陰道、肛門和嘴巴,被黑人們糟蹋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的悲慘場面,心疼地落下了眼淚。然後,田正東就更加注意每一個可能偷偷拿到這份絕密資料的機會,終於在兩天以後,從上司的電腦裡複製了這份資料。當天晚上,田正東就帶著資料來到中心噴泉邊,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檢查了資料以後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田正東,他的妹妹已經被送到他家了。

田正東趕快開車回家,田甜果然已經被送到他家。但是田甜看到哥哥卻目光呆滯、毫無反應,好像已經認不出他了。田正東馬上把田甜送進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是田甜除了身體受到多次性侵犯和性虐待以外,精神上也因為強烈的恐懼而受到刺激,罹患了精神分裂症,而且她腹中也已經懷上了那些歹徒的孽種。田正東知道絕密資料的洩露一定會導致警方的臥底暴露,到時候警方有可能會查到是他洩露了資料。所以田正東乾脆馬上辭職,帶著妹妹到國外打胎、治病,遠離這個傷心的地方。但是田甜卻無法從這段悲慘的記憶中走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一直無法回到正常,而田正東也只能在醫院中陪伴著他可憐的妹妹。與此同時,那些男人卻利用這份絕密資料很快就確定了潛伏在他們組織內部的警方臥底的身份…

方永健正在床上午睡,突然手機響起,他醒了過來,看到是女友租住的公寓的電話號碼,就趕快按鍵接聽:“喂,小蘭,什麼事?”“哦…也沒什麼…就是…我這裡…有些雜物和檔要搬下樓…我一個人…不太方便。能不能來幫我搬一下?”女友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似乎信號不太好。“好啊,那妳等我。” 方永健馬上答應。“好的。”女友說完馬上就收了線。方永健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假鬍子,開車來到女友租住的公寓門口,按了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大概在洗澡吧。” 方永健心想。他熟門熟路地在門口的地毯下面找到了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他剛把門關好,一回頭,卻看見一個蒙面男人正拿著一罐噴霧向他噴來。方永健剛想反抗,卻感覺手腳無力,神智模糊,馬上暈了過去。

等方永健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吊在空中,手腳都已經被牢牢綁住,雙眼也被黑布蒙著。“阿海,原來真的是妳。”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真是沒想到啊。”方永健聽到這個聲音,頭上冒出了冷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是被關在一個他很熟悉的地方:那些男人的老巢。

原來,方永健就是警方打入這些男人內部的臥底。方永健從警校畢業以後,就一直擔任警方臥底,參與警方打黑行動。他以“阿海”的化名參與黑道活動,在黑道交遊廣闊,已經小有名氣。也正是靠著他的關係網,他先後搜集到了許多黑社會組織的犯罪證據,並配合警方剿滅了這些黑社會組織,現在已經是警方的金牌臥底。

這次為了摧毀這個膽敢綁架、奸殺女警的犯罪組織,警方高層派方永健通過他在黑道的關係網加入了這個組織並逐漸取得了這些男人們的信任。之前這些男人的販毒交易被伏擊、洗錢網路被摧毀等就是因為方永健向警方提供了有關的證據。而這些男人通過田正東提供的資料確認了“阿海”的身份,這才把他誘捕到了這裡。方永健知道今天難逃此劫,頭上已經大汗淋漓,他知道那些男人的報復手段有多麼殘忍。

果然,黑暗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既然妳膽子那麼大,敢當內鬼,那應該也想到會有今天。我們給妳準備了有趣的節目,妳就慢慢享受吧。”話音剛落,方永健聽見自己背後響起了馬達的轟鳴聲,他發現自己的左手臂正在被機器帶動著慢慢地旋轉著,手臂很快就旋轉了180度,到了旋轉的極限,但是那機器仍然在轉動著。方永健忍受著劇痛大聲喝罵著:“混蛋!畜牲!”與機器的力量相比,人的骨骼強度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啪”的一聲,方永健左臂的手肘被乾脆地絞斷了。

方永健咬牙忍住了手肘被折斷的劇痛,但是那台瘋狂的機器卻繼續旋轉著他的上臂,他的上臂很快也被旋轉到了極限,只聽見他的左邊肩窩處 “啪”的一聲脆響,方永健整條左臂的骨頭都被扭斷了。方永健憑藉著過人的意志力硬是忍住了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劇痛,沒有叫出聲來,不過他也已經疼得筋疲力盡,全身大汗淋漓,頭也垂了下來。

“確實是個不錯的員警嘛,這樣都能忍得住。”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不過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我看妳能撐到什麼時候。” 馬達的聲音再度響起,方永健的右臂也被帶動著扭轉起來。當右手肘被扭斷的時候,方永健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總算是忍住沒有發出慘叫聲。但是當他的右手臂被完全扭斷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使已經極度虛弱的方永健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方永健聽見身邊全都是那些男人殘忍的笑聲,他似乎聽見還摻雜著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的哭喊聲。方永健已經疼得幾乎無法思考,但是聽到這個聲音,他還是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還沒等他想清楚究竟是什麼事,他的身後又響起了馬達聲,他的左腿也開始被機器帶動著扭動起來。“啊…”方永健痛苦地慘叫起來,他的左邊小腿骨很快就被機器扭斷了,斷裂的小腿骨從他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刺破了他的肌肉和皮膚,頂了出來,鮮血馬上染紅了他的小腿,而這時他的左邊大腿骨也已經被那機器旋轉到了極限。幾秒鐘以後,方永健的大腿骨就在他的慘叫聲中被機器從他的骨盆上生生地扭了下來。

“哈哈哈。”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了。妳女朋友看見妳這樣可要心疼咯。” 方永健終於想起剛才自己想到的那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他是在女友的公寓中被襲擊的,那女友現在在哪裡?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想清楚,右腿也被機器帶動著,扭轉起來。方永健的右腿膝蓋被機器扭碎了,而右腿的大腿骨也被機器從骨盆上扭斷了。

方永健雖然四肢劇痛,但是心裡還牽掛著他的女友的安危,他用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小蘭…她現在怎麼樣?妳們…不要…難為她,我…是內鬼,要報復…就…報復…我吧。”“放心,妳女朋友現在很好。”那個男人的聲音說,“現在就讓妳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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