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上)

突然,康乃馨聞到一股清香的氣味,她想要起來看一看是什麼東西發出的香味,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識。等康乃馨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有很多男人圍在自己身旁,她吃了一驚,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塞住了,想要跳起來逃跑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不過幸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睡衣還是完好無損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看來我沒有遭到侵犯,”康乃馨慶倖地想道,“還好之前聽說的發生在這座城市裡的那些殘忍的強姦案沒有發生在我身上。”可是這個女孩不知道,她只是暫時沒有受到侵犯,而她的遭遇將會比她之前聽說的那些女孩更加悲慘。

“康小姐,”一個男人冷冷地開腔了,“妳不用試圖逃跑了,我們剛才給妳打了一針,”他拿著一個針筒說,“這一針可以讓妳全身無力,但是對妳的感覺和思維不會有影響,”那男人繼續說,“妳明天是要出庭作證吧?”

康乃馨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

“我們希望妳能幫我們一個小忙,”這個男人雙眼看著康乃馨睡衣胸口,她的睡衣裡面沒有戴胸罩,雙乳若隱若現,分外誘人,他一邊欣賞著這樣的春色,一邊繼續說,“我們希望妳明天作證的時候證明妳不能確定那天妳看到的人就是我們的兄弟。”

“決不可能!”康乃馨心想,“那人是殺死我男朋友的兇手。”她用一種怨恨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就沒有辦法了,”這個男人說,“那我只有先殺了妳,然後再去殺了妳的父母和親戚朋友,妳應該知道,我們組織的報復一向都是很殘忍的。可能會把他們活活燒死或者活活地喂狼狗的。”這個男人目露凶光地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繼續說,“妳願意妳的父母為了妳而受盡折磨以後慘死嗎?”

康乃馨嚇壞了,雖然她和父母吵架離開了家,但是她仍然愛著她的父母,她實在無法想像父母慘死的場面。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這個男人又繼續說,“願不願意按我們說的做?”

康乃馨心想:“不如先假裝答應他們,等明天再報警要求警方保護我的家人,對,就這樣。”想到這裡,她裝作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那個男人滿意地說,“要做個聰明女孩。”其他男人也都低聲笑了起來。

康乃馨看到這些男人滿意的樣子,心裡舒了一口氣,以為他們被自己騙了,馬上就會離開的,卻沒想到她的劫難其實正要開始。剛才問他話的男人向另外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另外幾個男人就拿出了攝像機和照相機,朝著只穿著睡衣、玉體橫陳在床上的小美女拍攝起來,而問話的那個男人卻淫笑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褲。

“幹什麼?妳們要幹什麼?”感覺到不對頭的康乃馨緊張地想要大喊,但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那男人一邊脫下褲子一邊說:“小美人,妳以為我們那麼容易上當嗎?為了不讓妳明天反悔,我們要拿一些東西做抵押。還有什麼比妳被輪奸的錄像更適合的呢?哈哈哈…”那男人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內褲,他的陰莖早就已經被康乃馨的美色誘惑得高高勃起了,“妳不用試圖掙扎了,記得嗎?我們剛才給妳打了針,幾個小時以內,妳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說著,那個男人已經伏在完全無力反抗的康乃馨的身上,把她的睡衣和內褲撕成一條條的破布片,“不過妳身體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會受影響的,完全可以感覺到我們等一下輪流在妳身上發洩,所以…”

可憐的康乃馨連手指都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默默地流下了哀憐的兩行眼淚,而這男人已經把康乃馨的睡衣和內褲差不多都撕碎了,他把自己的陰莖已經頂在了康乃馨的陰唇上,他的龜頭已經探進了她的陰戶裡面,“所以妳最好放鬆點,好好享受享受,被那麼多男人操可不是很多女孩都能有的經歷哦。”說著,他的陰莖用力地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裡,處女乾燥的陰道被那麼粗大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撕裂的疼痛使康乃馨疼得淚流滿面。

“原來妳還是個處女,”這個男人的龜頭感覺到了頂破處女膜的感覺,他驚喜地說,“哈哈,那我可要好好地爽一爽了。”

康乃馨的處女的陰道地緊緊包裹著侵入的這支陰莖,似乎是想要阻止它的前進,而這個男人一邊享受著陰莖被包裹的快感,一邊更加用力地將堅硬的陰莖插進康乃馨的陰道深處,他把康乃馨的一雙漂亮的玉腿舉起來,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提高了她的陰戶的位置,也使得自己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康乃馨被下身傳來的劇痛弄得痛苦不已,雖然她已經是在慘叫,但是也只是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經過一番摧殘,這個男人終於完全攻陷了康乃馨的陰道,他的整支陰莖,完全都插進了被他壓在身下的這個青春少女那充滿彈性的陰道裡,他開始慢慢地抽出他的陰莖,康乃馨又被這樣的刺激弄得痛苦地呻吟起來,而隨著那個男人抽出陰莖,標誌著失貞的鮮血也一點點地從康乃馨的陰道裡流了出來,染紅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個男人的手揉搓著他剛才已經欣賞了很久的康乃馨那挺拔的一雙秀乳,肩上扛著康乃馨軟綿無力的雙腿,慢慢地在康乃馨剛剛才開苞的陰道裡的抽插著他的陰莖,看著康乃馨流著屈辱淚水的溫婉面容,享用著康乃馨性感的身體,別提多滿足了。而康乃馨卻不能接受自己獻給將來丈夫的貞操被這樣一個男人奪走的事實和強暴給她的身體帶來的痛苦,痛苦地哭號著,但是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那個男人在康乃馨的身體上發洩夠了以後,才在她的子宮裡射出了精液,然後滿意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康乃馨在床上嗚咽著,她看見有幾個男人正拿著錄像機和照相機朝自己的身體拍攝著,她知道自己剛才被強暴失身的經過已經被拍了下來,成了要脅自己明天作偽證的工具。然後,康乃馨看見另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上了她的床,而她發現自己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那個男人毫不費力地就把無力反抗的小美女抱在懷裡,他用手翻開康乃馨剛剛失身的陰戶,看見了剛才那個男人射進去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康乃馨的處女血絲,皺了皺眉頭:“妳真的是個雛?”康乃馨屈辱地點了點頭。“他媽的,早知道我就先上妳了,讓這小子占了個便宜。”這個男人不滿地說,“不過幸好,小婊子身上還有個洞可以操。妳連前邊的洞都沒被人操過,後面的洞應該更加沒被人碰過了吧。”說著,這個男人用一個手指插進了康乃馨的肛門,“哈哈,果然還是原苞的!比前邊那個洞還緊。好!今天就讓我給妳開苞!”說著他把康乃馨背朝上扔在床上,給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戴了個避孕套。

而康乃馨這時候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想法,她害怕極了,根本不敢想像男人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比陰戶還要嬌嫩的肛門的時候會有多疼,但是她卻連移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哀求那個男人放過她都無法做到,更別提反抗了。她只能無奈地流著眼淚任由那個男人抓著她的小蠻腰拉起她的臀部,然後就是肛門傳來的一陣讓她忍不住失聲慘叫的劇痛。那個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康乃馨的肛門裡,而這個19歲女孩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出了兩條口子,血珠馬上就滲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陰莖上的避孕套。而那個男人卻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暴虐場面,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康乃馨第一次被陰莖插入的肛門裡。

這個男人戴的避孕套的表面有硬塑膠製成的螺旋形突起,隨著他的陰莖深入到康乃馨的直腸深處,康乃馨也能很清楚地感覺到避孕套上的螺旋突起慢慢地轉動著插了進來,蹂躪著她嬌嫩的處女肛門和直腸,那個男人的抽插更是讓康乃馨疼得眼冒金星。不過幸好,康乃馨的直腸和肛門把那個男人的陰莖包裹得很緊,給了他很強烈的快感,所以,沒過多久,那個男人就射出了精液,離開了康乃馨的身體。康乃馨被摧殘的的肛門流著鮮血,張開得很大,慢慢地一點點合攏起來。

已經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康乃馨驚恐地看到房間裡的六個男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而第三個男人也正在淫笑著向她走來……

很快,這六個男人都輪流在康乃馨身上發洩了獸欲,並且把輪奸的經過都拍了下來,而可憐的小女孩也已經被他們折騰得痛苦不堪,康乃馨渾身無力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單上沾染著鮮血和精斑,而康乃馨已經被折磨得紅腫起來的陰戶上也同樣沾染著鮮血和精液,她的乳房上也佈滿了那些男人的淩虐留下的淤血。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看著康乃馨的悲慘模樣,得意地說:”

妳等會還要上庭的,要是操翻了妳,妳還怎麼去證明我們兄弟無罪啊。“那些男人也都發出淫笑聲。”好了,等一下如果妳表現好的話,會有人告訴妳怎麼拿回帶子的。“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說,”如果表現不好的話,明天妳的這盤帶子就會滿大街都是了。哈哈哈…不過只要妳聽話,我們說話算數,一定把帶子還給妳,如果妳讓我們滿意,我們還會送妳出國呢。“這些男人得意地走了。康乃馨又累又疼,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她已經有了力氣,但是疼痛的陰戶和肛門、乳房上的痕跡和床單上的鮮血、精斑都在提醒著她,昨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她被輪奸了,而且還被拍了錄像。她受不了這樣的恥辱,嚶嚶地哭了起來。

在法庭上,那個被告似乎已經知道了康乃馨昨天晚上的經歷,一直用一種淫褻的眼光打量這這個可愛的女孩。而康乃馨不得已在法庭上作了偽證,說無法確定被告是不是那天的歹徒。於是,被告被宣佈無罪,當場釋放。審判結束以後,當康乃馨木然地隨著人們走出法庭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對她耳語:“表現得不錯,今天晚上7點,在馬坡站把帶子還給妳。”

康乃馨全身一震,轉過頭去看見這就是昨天奪走她貞操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淫褻地看了看她,混進人群裡,消失了。晚上7點,康乃馨來到了地處郊外的馬坡站,她打算一拿回錄像帶就趕快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回到自己父母身邊。

康乃馨看見馬坡站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著。她走到轎車旁邊,車門打開了,裡面坐著的就是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他說:“上車吧,小美人,我們帶妳去拿帶子。”

康乃馨雖然害怕,但是為了拿回錄像帶,她還是硬著頭皮坐上了車。

“小美人,昨天晚上舒服嗎?”開車的司機回過頭來對康乃馨說,原來司機就是昨天晚上第一個插入她肛門的人。康乃馨只好坐在車上,忍受著這兩個男人言語的猥褻。

車開了很久,停下來的時候康乃馨已經根本不知道是在哪裡了。

她下車以後,看見一座花園別墅,那兩個男人也下了車,挾持著她走進了別墅的大門。別墅的大廳很熱鬧,燈火通明,似乎是在慶祝什麼事。有很多赤身裸體的女孩正躺在大廳的地毯上,呻吟著承受著男人們的淩辱。康乃馨觸景生情,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被輪暴的痛苦,眼圈又紅了起來。

“就是這個妞吧?”一個赤裸的男人走了過來,淫笑著看著康乃馨,她馬上認了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個被告,“帶子我看過了,身材不錯,操起來很爽的樣子。”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看著康乃馨兩旁的兩個男人說,“便宜妳們兩個了,哈哈。”

康乃馨低著頭,不想看那男人的裸體,她直接伸出手說:“快把帶子還給我。”

“好的,”那個男人拿起旁邊桌上的幾盤錄像帶,說,“這些都是,都給妳了。”

康乃馨趕快抱起這些錄像帶轉身向門外走,但是卻被她身旁的兩個男人拉住了。

“妳想到哪兒去?”那個赤裸著的男人從後面把康乃馨抱了起來,“來都來了,妳還想走?”

“放開我!放開我!”康乃馨驚慌地一邊喊一邊掙扎著。“我不會報警的,讓我走吧。”

“想得美!”那個男人把康乃馨按在地上,另外幾個男人上來按住了康乃馨的手腳,“我們今天就是在慶祝我大難不死。而說到這個,我可要好好地謝謝妳,要不是妳,我怎麼會被員警抓起來,坐了那麼多天的牢?”這個男人用力地把康乃馨的衣裙撕得粉碎,“我怎麼才能謝妳呢?讓我想想。對了,妳男朋友被我打死了,以後就沒人操妳了,那我就來代替他好好地操妳吧。”

康乃馨的微弱反抗在這些男人面前什麼用也沒有,這個男人粗暴地扯掉了康乃馨的胸罩和內褲,這個美麗女孩的胴體又一次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這些男人面前,“妳就認命吧,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隸吧!”那個男人一邊淫笑著大喊,一邊把陰莖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裡。

雖然康乃馨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還是非常的緊,陰莖的插入還是使她的陰道鑽心地疼痛,她也疼得慘叫起來。那個男人用力揉搓著康乃馨柔軟的雙乳,很滿意地開始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著他的陰莖,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衝擊著少女敏感的陰道深處,使康乃馨忍不住呻吟起來。康乃馨甜美的聲音使她被強暴時發出的呻吟聲變成了嬌媚的婉轉嬌啼,使得她身上的男人性欲更加高漲,更加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連一邊正在強暴其他女孩的幾個男人也忍不住朝這裡看過來。

那個男人折磨了康乃馨很久以後,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了,他抽出自己的陰莖,看著康乃馨美麗的肉體說:“確實挺爽的,不過沒玩到妳的處女身,也沒操到妳的處女屁眼,確實挺可惜的。”他一邊說,一邊撥弄著康乃馨的陰戶,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完鴾F,妳還有個洞沒被人玩過,而且是妳身上最緊的一個洞。嘿嘿…”他的一隻手指探進了康乃馨的陰戶裡,在自己的滑膩膩的精液當中摸索著把指頭輕輕插進康乃馨的尿道口裡,“就是這個小洞洞了,我要好好爽一爽。”

“不!不要!”康乃馨嚇壞了,女孩的尿道口太小了,連手指都很難插進去,更不要說有好幾個手指粗細的陰莖了,“會疼死的,求求妳,放過我吧,妳…還是從…下身或者…屁眼來吧。”

“妳還有哪個小洞沒被人玩過的?”那男人不耐煩地把康乃馨的雙腿架在肩上,把康乃馨的陰戶調整到讓他更容易插入尿道的位置,“而且這個洞那麼緊,一定很爽。”說著,那個男人的龜頭已經頂在康乃馨的尿道口,但是尿道口實在是太緊了,那麼大的龜頭根本無法探進去,只是撞得康乃馨很疼。那個男人用手探進她的陰戶,用手指硬是掰開康乃馨的尿道口,他的龜頭乘機探入了尿道口出現的那一線縫隙裡,並且用力地往裡面頂。

康乃馨的尿道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使這個女孩慘叫著象瘋了一樣拼命掙扎

著,但是那些按住她手腳的男人使她沒能掙脫。那男人的龜頭已經完全伸進了康乃馨的尿道口裡,而女孩的尿道口已經被摧殘得多處裂開,血如泉湧,而這個男人還想要把陰莖插得更深,幸好在努力了幾次以後,他發現這想法是不可能的,這才悻悻地把龜頭抽了出來,不過給康乃馨的尿道開苞還是使他非常興奮,他又一次把沾著鮮血的陰莖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裡,再一次強暴了她,而康乃馨這時已經疼得昏過去了。

這個男人再次發洩以後,站起身來,對按著康乃馨手腳的那些男人說:“這個妞歸妳們了。”那些男人馬上撲向了可憐的小女孩。

康乃馨那天成了這些男人的泄欲工具,她被三十多個男人玩弄了十幾個小時,她的陰道、肛門、嘴都各自被陰莖插入了三十多次。甚至還有人想要效仿之前的那個男人,試圖插進她的尿道。雖然後來這些男人給康乃馨進行了一些治療,但是這兩次殘忍的暴虐還是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傷害,從此以後,康乃馨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口的劇烈疼痛。這個象天使般美麗的19歲女孩被那些男人強行做了絕育手術以後,就這樣被囚禁在這裡,淪為了這些禽獸的性奴隸。康乃馨和其他女孩一樣,每天都要遭受那些男人們的幾十次強暴和各種花樣的虐待和玩弄。

這樣的煎熬持續了兩個星期以後,康乃馨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她看見房間裡面已經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她們也是一絲不掛,遍體鱗傷、全身都沾滿精液,一看就知道也被這些男人折磨得夠嗆。這時,牢房的門又打開了,又有兩個女孩被推了進來,這兩個年輕女孩天真的臉蛋還帶著可愛的稚氣,她們的身體看上去才剛剛開始發育,乳房都還沒有完全成熟,下身的陰毛也不是很濃密,應該還是國中生。而這兩個還沒完全長開的嬌小女孩的身上也和房間裡的另外三個女孩一樣身無寸縷,臉上身上也是佈滿了精液和淩虐的痕跡,看上去格外可憐。

“妳們幾個臭婊子互相認識一下吧,”推那兩個小女孩進來的男人淫笑著說,“交流交流被操經驗,哈哈哈哈……”那男人狂笑著關上了門。

這五個同命相憐的女孩有些尷尬地互相看看對方,康乃馨先開口說了自己因

為要指證那個男人而被強暴失身、被輪奸、被迫作偽證、又被綁架來這裡淪為這

些男人的性奴隸的經過,然後,沉默了一會以後,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中的一個開始說她們的悲慘遭遇。

這兩個女孩是雙胞胎,她們是大概一個星期前被綁架來的。姐姐名叫梁佩詩,妹妹叫梁佩音,今年都是17歲,正在同一個班讀高中二年級,她們還有個哥哥叫梁劍,是一個警探。這對姐妹花從國小起就長得美麗動人,自從進了國中,身體發育了以後,更是出落得身材凹凸有致,惹火無比,加上她們美麗純真的臉蛋,活脫脫就是兩個性感和清純相結合的尤物。她們也成為全校所有男同學的夢中情人,整天都受到高年級男同學的騷擾,甚至在校外還曾經被流氓跟蹤,直到她們的哥哥梁劍穿上警服親自護送她們上下學,並且教訓了兩個跟蹤姐妹兩的流氓,這些騷擾才慢慢絕跡了。

這兄妹三人從小父母雙亡,所以這對姐妹花和她們的哥哥之間感情很好,疾惡如仇的梁劍總是很願意保護這兩個美麗的妹妹。這次的案件中,梁劍找到了很多對那個被捕的男人非常不利的證據,還差點抓住那個從證物房裡面偷走底片的內應,所以這些男人對他恨之入骨,準備殘忍地報復他。

這一天,梁佩詩和梁佩音正在學校吃午飯,突然梁佩詩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奇怪地接了起來:“喂?”

對方說的是一口有口音的國語:“妳是不是梁佩詩小姐?”

“是的,”梁佩詩答道,“妳是誰?”

“我是梁劍的同事,”對方停頓了一下,“梁劍今天巡更的時候出了意外,現在昏迷不醒…”

“什麼?!”梁佩詩喊了起來,“我哥哥他怎麼了?”

“不要慌,他沒什麼大礙,現在已經在醫院了,”對方繼續說,“我們懷疑是有罪犯報復,妳趕快叫上樑佩音小姐到學校門口等,我們馬上派車來接妳們去醫院,讓妳們和梁劍在一起,我們好方便些。”

“好的,好的。”梁佩詩連忙答,“我和佩音馬上到門口等。”

電話掛斷了,梁佩詩對身邊的梁佩音說了電話的內容,梁佩音比較細心,她拿出行動電話,撥打哥哥,但是電話裡只傳來�完妏吽阪n,這下,梁佩音也嚇壞了,姐妹兩連午飯都沒心情吃了,匆匆拜託一個同學向老師請假以後就跑到了學校門口。

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們面前,後座的車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問她們兩:“妳們就是梁劍的妹妹吧?”

“是的,我們就是。”梁佩詩說。

“我是妳哥哥的同事,”那個男人說,“快上車,我帶妳們去見妳哥哥。”

雙胞胎姐妹馬上就上了轎車,卻沒有發現那個男人臉上閃過的一絲淫笑。

在車上,姐妹兩一心牽掛著自己的哥哥,反復追問梁劍的情況,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只是反復安慰她們說梁劍不要緊的,讓她們不要擔心。開車的司機還開玩笑地說起梁劍有這麼漂亮的兩個妹妹,怪不得看不上別的姑娘,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說得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從而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司機一直從後視鏡裡偷瞄她們的短裙裙底和豐滿的胸口。

車開了一會以後,停在一座穀倉門前。

“到了,”司機說,“就是這裡。”

“可是這裡是個穀倉啊。”梁佩詩奇怪地說,“不是說在醫院嗎?”“

沒錯,就是這裡,“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把她們往車外推,”妳們進去就明白了,妳們的哥哥就在裡面。“

梁佩詩和梁佩音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也沒多想,就跟著兩個男人走進了穀倉,穀倉的門馬上就鎖上了。穀倉裡面根本不是醫院,只有很多男人,幾台攝像機和許多奇怪的東西。

梁佩詩和梁佩音發現事情不對,想往外跑,卻被那個司機一把拉住了:“小美人,妳們跑什麼呀。”

“妳騙人,”梁佩音掙扎著說,“我哥哥根本不在這裡。”

“誰說的?”那個司機淫笑著說,“妳們看那個,”他指著一個背吊在空中的人說,“那不就是妳哥哥嗎?”

梁佩詩和梁佩音顧不得害怕,跑過去一看,那個被吊在空中的人確實就是梁劍,他已經被打得全身是血,頭低垂著,不省人事。

“哥哥!”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妳怎麼了?妳怎麼了?”

“他還沒死,”那些男人漸漸向著兩朵姐妹花圍攏來,其中一個男人說,然後那個男人一揮手,另外一個男人把一桶冷水潑到吊在空中的梁劍的身上,梁劍被冷水一激,慢慢地醒了過來。

他聽見妹妹們的喊聲,睜開眼來,看見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正在自己眼前,而旁邊包圍著幾十個眼露淫光的男人,有些已經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褲,梁劍用盡最大的力氣喊:“佩詩、佩音,快跑啊,這些色狼會傷害妳們的。”

梁佩詩和梁佩音如夢初醒,但是已經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無法逃跑了,這對雙胞胎只好瑟瑟發抖地擁抱在一起,看著那些逼近的男人們。

“嘿嘿,既然到了這兒,就別想跑了。”一個男人邊脫下自己的褲子邊說,“妳哥敢和我們作對,我們就要讓他嘗到最大的痛苦,光把他打成血人遠遠不夠。

本來我們想把他的女朋友抓來操給他看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連女朋友都沒有,那就只好把妳們這兩個他的妹妹抓來了。“那個男人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繼續說,”沒想到妳們兩個長得那麼漂亮,真是賺了!大家一起上吧!“

那些男人早就按捺不住,猛地撲上去,把雙胞胎強行分開,分別拖到了梁劍正前方的兩塊空地上,把她們按倒在地上,把她們的雙腿分開,然後用釘在地上的鐐銬銬住她們的手腳。雖然梁佩詩和梁佩音拼命抵抗,但是兩個女孩怎麼可能抵禦這樣一幫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呢,雙胞胎被分別禁錮在地上,那些大漢撕碎了她們的外衣,又扯掉了她們可愛的胸罩和內褲,雙胞胎的雙乳、腰肢、陰戶、美腿都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些大漢也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陰莖都高高挺立著,都等不及要一親這兩朵姐妹花的芳澤了。梁佩詩和梁佩音在哭泣,而梁劍則在怒吼,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無法改變這對姐妹的悲慘命運。

“讓我看看”,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蹲下身來,用手撫摩著兩姐妹的乳房,�完伄氶A真是一模一樣,胸也一樣大,連奶子上的這顆痔也都一樣。”他又挑選了一下,然後指著梁佩音說:“我就玩這個吧。”又指著旁邊的梁佩詩對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那個,歸妳了。先把電影打開。”

那個男人趕快打開了一個開關,然後跑到梁佩詩的身邊,用淫褻的眼神看著這個流著眼淚的女孩。這時,梁佩詩和梁佩音中間豎立著的一面螢幕亮了起來,螢幕上分為左右兩塊,圖像分別是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哈哈哈哈,怎麼樣,看得清楚嗎?梁劍?”

準備姦污梁佩音的那個男人說,“我們特地準備了攝象頭專門給妳的兩個妹妹的下身拍特寫鏡頭,好讓妳看清楚這麼多男人的陰莖是怎麼一根一根插進妳兩個妹妹的身體的,妳的兩個妹妹又會被我們操成什麼慘樣子。哈哈哈…”

這個男人轉向其他那些躍躍欲試的男人們,說:“反正兩個妞都一樣,妳們自己挑一個,在後面排隊,哈哈。”

那些男人馬上就分別在梁佩詩和梁佩音身旁排起了長隊。

梁佩音看著這麼多男人,哭喊著:“哥,姐,我怕。”

梁佩詩只能流著淚對她說:“妹妹,勇敢點。”

那個男人聽了以後淫笑著說:小美人,不要怕,只要妳會享受,這一切就會很舒服的。”說著,他撲向了可憐的梁佩音,而在一旁,另外一個男人也壓在了梁佩詩的身上。

從大螢幕上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梁佩音的陰戶,陰莖也正在慢慢地插進去,而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也已經插進了梁佩詩的陰道裡,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哭叫著,突然,梁佩音發出一聲慘叫,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興奮地喊叫起來:“這個妞還是個雛!太棒了!”而緊接著,梁佩詩的嘴裡也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慘叫聲,她身上的男人也興奮地喊叫:“這也是個雛!”

大螢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兩支陰莖都已經有一半插進了這兩個女孩的陰戶裡,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呻吟著,而這兩個男人更加用力地推動著陰莖,征服著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處女身。隨著這兩支陰莖的抽插,越來越多的處女血從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裡流了出來,大螢幕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切。梁佩詩和梁佩音的呻吟聲與她們身上的男人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使這兩個女孩的失身更加顯得可憐。

這兩個男人都很享受這對姐妹花的處女陰道的感覺,一邊玩弄著、吸吮著她們的乳房,一邊不停地把陰莖插進她們的陰道最深處,把這兩個小處女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過了20分鐘以後,梁佩詩身上的那個男人先射了精,而另一個男人馬上又撲了上去,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梁佩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裡,大螢幕上清晰地映射出這個男人插入這個女孩的陰戶的場面,而梁佩詩又發出了一聲呻吟聲。很快,梁佩音身上的男人也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裡,大螢幕上同樣映射出梁佩音的陰戶是怎麼被第二個男人的陰莖輕易攻陷的。

這個房間裡一共有48個男人,他們中的24個人強暴了梁佩詩,另外24個人輪奸了梁佩音,足足5個多小時以後,這48個男人終於全都發洩了獸欲,而梁佩詩和梁佩音早就被糟蹋得昏死過去,從大螢幕上可以看到,她們的陰戶都腫得厲害。

然後,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鐐銬打開,而用繩子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用冷水潑醒這對可憐的姐妹,讓她們站起來,把她們拉到一邊的那些奇怪的東西旁邊,開始對她們進行性虐待:梁佩詩被用皮鞭抽打、梁佩音被滴蠟、梁佩詩的陰毛被刮光、梁佩音被迫坐在“木馬”上呻吟著……

梁佩詩和梁佩音還分別被那些男人強迫口交,並且先後被陰莖插入了處女肛門,然後分別遭到了好幾個男人的肛奸。梁佩詩和梁佩音就這樣被這些男人當著粱劍的面玩弄了長達3個多小時,兩個女孩都已經被糟蹋得站都站不穩了,而這些男人卻在一邊評論著玩弄雙胞胎身體的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一個男人看著這兩個可憐的女孩,說:“如果她們會主動來服侍我們就好了。”

另一個男人說:“這也不難。”

說完,他拿著一把匕首走到吊在空中的梁劍身邊,一刀割掉了他的睪丸,隨著梁劍的一聲慘叫,他的下身頓時血流如注。

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哥哥!”

那個閹割了梁劍的男人對這對姐妹說:“妳們想不想我給妳們的哥哥止血呢?”

“快!快給他止血!”梁佩詩和梁佩音大喊著。

“沒問題,不過妳們也看見了,這麼多兄弟們都想再玩玩妳們,根本沒心思給他止血。”這個男人說,“這樣吧,看妳們服侍男人的本事了,什麼時候妳們兩個讓所有的兄弟們都在妳們身上再射了一次,我們就幫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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