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上)

後來,當天晚上,那個看守悄悄地來牢房裡找趙雪,趙雪使出了渾身解數,使這個看守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於是,第二天,趙雪因為當天有“客人”,沒有看守輪奸她,而昨天那個看守乘人不注意給了趙雪一張拍立得照片,幾個當天有“客人”的女孩乘著那些看守正在一個角落輪奸當天沒有“客人”的4個女孩,都圍上來看這張照片。照片上有一個被捆綁著的女孩,全身雪白的皮膚上被用顏料畫了一大塊一大塊的黑色,活象一頭奶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乳,兩個乳房大得可怕,每個足足有7- 8個趙雪的乳房那麼大,兩個乳頭上各自罩著一個橡膠罩子,還有兩根管子不知道通到哪裡。

這些女孩驚訝地看著這張令人無法置信的照片,突然,一個叫莫妮的女孩認了出來:“這,這不是魏姝嗎?”其他女孩仔細辨認一下,果然是魏姝的容貌。

但是魏姝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為了解開這個迷,過了幾天,趙雪沒“客人”的時候又好好地讓那個看守享受了一下,看守終於答應告訴她魏姝的遭遇。原來,魏姝的孩子被賣掉的時候,這些男人的實驗室新配製了一種催乳劑,準備用來用在那些被他們玩弄的女孩身上,讓她們的乳房都可以擠出奶來,可以供這些男人享用。而魏姝當時又正在哺乳期,所以這些男人就把魏姝帶去做人體實驗,魏姝的的雙乳乳頭都被注射了這種催乳劑。

沒想到這種藥雖然催乳的效果明顯,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巨大,魏姝的雙乳很快就開始不斷膨脹,直到長得大得可怕才停了下來,這樣一來魏姝無法再接客,於是這些男人就把她關在這裡,每天擠她的乳汁出來送給那些“客人”補養,那些管子和橡皮罩就是擠奶的機器。他們還把她全身塗成奶牛的顏色來羞辱她,這裡的看守叫她“大奶怪”,偶爾也會操一操她�完褸謝A”。這個18歲的女孩非但被輪暴,還因奸成孕,然後親生骨肉被賣掉,現在自己也被藥物實驗改造成這樣的怪物,真是悲慘之極。

這些男人非但安排了這樣一座淫窩供“客人”泄欲,對於某些非常重要的“客人”,他們甚至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務以拉攏他們。這些“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夢中情人,由這些男人想辦法去把他們指定的女孩擄來供“客人”玩弄。

在綁架那些女孩的時候,這些色狼一般都會先輪奸她們並且拍下她們的裸照和她們被淩辱的錄像,以要脅她們乖乖地供那些“客人”摧殘。被“客人”玩弄以後,這些姑娘就被這些男人囚禁起來,成為他們的發洩對象和受他們控制的妓女。

有一個掌握當地的很大權力的“客人”在看過了別墅中所有女孩的照片以後都不滿意。他想要玩的姑娘是一家大酒店的服務員,名叫歐陽玫,是這座城市的一個著名的美女,身高1米71,身材窈窕,清純可愛,尤其是一雙美腿勾人心魄。

有許多男人都想要追求她,這個“客人”本人也曾經試圖用金錢和權勢誘惑她,但是卻被歐陽玫冷冷地拒絕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誘人,”這個“客人”說,“只要妳們幫我把她弄來讓我操個舒服,妳們想要我怎麼幫妳們都行。”

於是,那些男人對這個小美女伸出了魔爪。

一天晚上,歐陽玫下班以後坐上了計程車,準備回家,車開到半路的時候,突然,一陣煙霧飄起來,歐陽玫馬上就沒有了知覺。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身邊站著好幾個男人,桌子對面的椅子上也坐著一個男人,他們都是赤身裸體的,而這些男人正在色咪咪地打量著歐陽玫那美麗的臉龐。歐陽玫又害怕又害羞,臉都紅了。

這時對面的那個男人說話了:“歐陽小姐,妳已經被我們綁架了。我們想幹什麼相信妳也看出來了。不過我們可以給妳一個機會拯救妳自己,我們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害怕萬分的歐陽玫趕緊追問。

“很簡單,翻牌比大小。”這個男人指著桌上的一迭撲克牌說,“如果我的牌大,妳就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或者自己脫下一件衣服。”說著,他淫褻地看著被幾個裸體大漢包圍著的可憐女孩,“不過,如果妳贏了10張,我們就放妳走,決不食言。”

歐陽玫害怕地看著她周圍那幾個淫笑著的男人,心想,也只能搏一下了,說:“好,我玩。”

那個男人淫笑著發給了她一張牌,歐陽玫攤開一看,是8。

“妳運氣不好呢,我的是10。”那男人淫笑著,看著雙眼中透露出恐慌的小美女說,“現在先用不著妳脫衣服,妳先回答我個問題吧,妳幾歲了?”

“…19”慶倖不用脫衣服的歐陽玫紅著臉,遲疑地答道。

然後是第二張牌,這次歐陽玫贏了,她很開心。但是第三張牌,歐陽玫又輸了。那個男人得意地拿著那張牌,對歐陽玫說:“這樣吧,這次我再放過妳,不用妳脫衣服,讓妳再回答個問題吧:妳是處女嗎?”

歐陽玫俏臉通紅,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怎麼?不想答問題,想脫衣服?”那男人淫笑著說道,“好啊,弟兄們,幫幫我們的小美人。”歐陽玫身邊的幾個大漢淫笑著向她逼近過來。

“不不不!我答。”歐陽玫趕快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說,“我…是”她害羞地把頭埋得很低,聲音象蚊子叫一樣。

“哈哈,太好了,我們繼續”那男人說。歐陽玫又贏了一張牌,但是第四張牌她又輸了。

“不好意思,小可憐,這次妳要脫衣服了。”那男人說道。歐陽玫用手抓住自己襯衣的領口,低著頭不發出聲音來。“小寶貝,是不是又要讓我的兄弟們幫妳脫了?”

那個男人淫褻地說。歐陽玫看見有兩個男人已經把手伸向了她,她不得已慢慢地親手脫下了上衣。那時侯是夏天,上衣裡面就是胸罩了,歐陽玫胸罩上可愛的蕾絲花邊襯托著她白皙豐滿的雙乳,引得邊上的男人們垂涎欲滴、一陣騷動,她趕快害羞地雙手捂住胸口。

馬上,歐陽玫又輸了一張牌,她不得不勉強地脫下了她的短裙,白色的真絲小內褲使得許多男人不由自主地偷偷咽下口水。贏了兩張牌以後,歐陽玫又輸了,她又把身體蜷縮起來,但是那些男人們的手馬上伸到了她的身上撫摩著,歐陽玫害怕得尖叫起來。

“妳自己選吧,要麼妳自己把奶罩脫掉,把奶子露出來,再搏一次;要麼,就讓這些傢伙把妳扒光,然後……。”

歐陽玫無法反抗那些男人,不得不抱著“再搏一次”的念頭,顫抖著雙手親手脫掉了自己的胸罩。她的雙乳一下子暴露在那些旁邊的男人的眼裡,一對漂亮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使得男人們的陰莖全都高高地翹了起來。歐陽玫雙臂抱在胸前,遮掩著自己誘人的雙峰。

但是她馬上聽見對面那個男人的聲音:“把手放下來,妳的身體那麼漂亮,就應該讓人好好欣賞嘛。”他看見歐陽玫沒有動作,繼續說,“唉,妳怎麼就不學乖呢?如果妳不自願的話,我們只能硬來了。”

歐陽玫看見那些已經欲火難忍的男人又向她伸出了手,只好含著眼淚放下了她的玉臂,讓那些男人可以毫無遮掩地用視線猥褻著她的酥胸。歐陽玫現在只能忍著這樣的羞辱希望能多贏牌,但是她的運氣似乎好了起來,她很快就贏了第九張牌,現在就看她手上這張了,她閉著眼睛拿起這張牌,緊張地張開雙眼一看,是張黑桃K,而四張A剛才都已經出現過了,也就是說,黑桃K已經是最大的一張牌了。歐陽玫高興得跳了起來歡呼著,她的雙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象一對可愛的小白兔一樣上竄下跳,周圍的男人們都貪婪地看著她美麗的乳房。對面的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歐陽玫,慢慢地攤開了他手裡的牌:居然是張A!最後這一張牌歐陽玫也輸了。

“不!不!”歐陽玫大喊著,“妳作弊!4張A剛才都已經出過了!”

那個男人淫褻地說道:“誰告訴妳這副牌只有4個A?妳已經輸了,好象妳身上除了內褲也沒什麼好脫的了,還是乖乖地把它脫掉,讓我們好好樂樂吧。”

歐陽玫這時候才發現,所有的男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的小內褲。她趕緊用手緊緊捂住內褲,一邊搖頭一邊絕望地大喊著:“不要!不要!”歐陽玫知道,如果自己的內褲被脫掉,肯定就會貞操不保,而且她還要保守一個秘密…但是這樣一條“最後防線”在那些男人看來,更像是激起他們施暴欲望的誘惑。

“那就沒辦法了,大家動手吧。”歐陽玫對面的那個男人說。歐陽玫周圍的那些大漢已經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他們淫笑著一擁而上,把這個孤立無援的小女孩包裹在他們的壯碩的身體當中。歐陽玫只覺得七八隻大手把她的手腳牢牢抓住,然後她的身體被猛地舉到空中,就像是被捲進了龍捲風一樣,她試圖要反抗,但是她根本沒辦法對抗這樣的暴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這些男人停下來的時候,歐陽玫的身體已經被他們平放在桌子上,她的手腳都被那些淫笑著的男人牢牢按住。歐陽玫覺得有人在碰她的腿,她用力抬起頭,看見那個發牌的男人正在用雙手慢慢地摩挲著她的那一雙長腿。

“真是一雙美腿啊,難怪有人專門點名要玩妳,一邊操妳一邊還有一雙這麼修長的腿可以放在肩上,看著都爽啊”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把雙手伸到了歐陽玫的小內褲上,“小寶貝,我馬上就要脫掉妳的小內褲了,讓我們看看妳最神秘的地方吧,哈哈哈…”

這個男人乾脆地幾下就把歐陽玫的內褲撕爛並且從她的身上扯了下來。所有的男人都興奮地叫了起來,伏在歐陽玫身上的這個男人更是興奮地笑了起來。原來,歐陽玫粉紅色的陰戶上竟然一根陰毛也沒有,甚至連應該長出陰毛的毛孔都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原來妳是個‘白虎’啊!真是難得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天生白虎呢”那個扯碎她內褲的男人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摩著歐陽玫陰戶上的細膩皮膚,一邊羞辱著她。

歐陽玫一直以來小心遮掩的秘密被這些男人發現了,這個純情的女孩一邊徒勞地掙扎著,喊著“不要看”,一邊羞辱地大哭起來。

那個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抓住了歐陽玫的雙乳,對她說:“小妞,不要哭了。

妳知道麼?這些牌都是做過手腳的,妳根本不可能贏,我們只是逗逗妳,想看妳自己脫衣服而已,妳要怪就怪那個點名要玩妳的人吧。“說著,他的龜頭頂在了歐陽玫光滑的陰唇上,”好了,現在我可要好好操妳了。妳的下面最好濕一點,要不然可要疼了,準備好,和妳的少女時代說再見吧。“

剛說完,那個男人的龜頭就頂開了歐陽玫的兩片陰唇,他的陰莖就象鐵棒一樣插進了兩片陰唇當中的那條狹小的縫裡,未經人事的少女的禁地遭到這樣的侵犯,歐陽玫痛苦地呻吟起來。這個男人的龜頭很快就直接插破了歐陽玫的處女膜,撕裂一般的疼痛使可憐的小處女全身顫抖,悲慘地哀叫著。隨著這個男人的抽插,失貞的血絲從歐陽玫的陰道裡一點點滲了出來。這個男人在忍不住射精之前用了15分鐘來享受歐陽玫的初夜,在他離開了歐陽玫的身體的時候,另一個男人給剛剛失身的美腿白虎少女拍了幾張照片,殷紅的鮮血和白濁的精液沾滿了歐陽玫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特別令人心動。馬上,另一個男人又撲向了正在痛苦地哭泣的這個小美女,歐陽玫的陰道再次遭到了摧殘,然後又是第三個男人享受她的身體……等到房間裡的8個男人都品嘗過了這個白虎美女的緊窄陰道以後,歐陽玫已經昏過去了,但是這些禽獸當然不會就此滿足。

歐陽玫很快就被一陣撕裂的疼痛喚醒了,她發現自己已經翻了個身,背朝上橫過來躺在桌子上,雙手雙腿都向下垂著,被用鐵鍊綁在桌腿上或者地上,她的嘴裡咬著一個橡皮球,一個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抬起她的頭,那個男人的陰莖正穿過那個橡膠球中的一個孔伸進她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著,蹂躪著她的溫軟口舌和喉頭,而驚醒她的疼痛是從歐陽玫身後傳來的,她迷迷糊糊地聽著那些男人的淫笑,突然明白了,那些男人正在強暴她的肛門。歐陽玫羞辱地哭喊著,但是因為嘴裡的陰莖,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可能是因為歐陽玫的直腸太緊窄,給她的肛門開苞的那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射精了。

而歐陽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一支更長的陰莖又粗暴地插進了她嬌嫩的肛門裡雞奸她,而在她嘴裡肆虐的那支陰莖也很快在她的喉口射精了,同樣,馬上又有一支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繼續糟蹋她。直到每一個男人都分別在歐陽玫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發洩了以後,他們才把已經被折磨得全身酸痛、完全動彈不得的小女孩放開。歐陽玫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以為這些男人放過她了,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一個男人拿了一個瓶子向躺在地上的歐陽玫走來,他蹲下身來,對受盡淩辱的女孩說:“怎麼樣,剛才挺爽的吧。不過我們還要給妳拍段小電影,拍段妳主動跟讓男人操妳的小電影。這個小瓶裡是春藥,喝下去,妳就會熱情如火,主動要我們幹妳,而我保證,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願意滿足妳,哈哈哈…”

說著,那個男人扳開歐陽玫的小嘴,把這瓶春藥倒了進去。歐陽玫想要反抗,但是卻動彈不得,只是勉強地把一點春藥吐了出來,褐色的春藥混合著她嘴裡的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藥力很快就發作了,歐陽玫躺在地上,覺得渾身越來越熱,疼痛的陰道也開始濕潤起來,意識也慢慢地模糊了,她只看見那些男人又挺著陰莖向她走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直到歐陽玫從藥力中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受到了更加強烈的摧殘,陰道、肛門都更加疼了,乳房和美麗的雙腿上沾滿了骯髒的精液,而那些男人正在看一盤錄像帶,螢幕上有一個看似很淫蕩的女孩,她一邊被一個男人肛奸,一邊浪叫著用手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把它插進自己的光滑白皙的陰戶,然後用雙手用力捏著自己的雙乳。歐陽玫認出來了,那個女孩就是自己,就是剛才被春藥迷失了本性的自己。

一個男人看見歐陽玫醒了過來,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一邊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對她說:“妳看,妳剛才是不是夠騷啊?有了這樣的錄像,誰會相信妳是被強暴的?哈哈哈…”

歐陽玫絕望地流下了淚水。歐陽玫屈服了,她被那些男人送到那個“客人”

的一間別墅裡,被那個“客人”玩弄了整整兩天兩夜。這個“客人”看到歐陽玫是個“白虎”也很興奮,他用了各種方法,把自己的欲望傾瀉在這個小美女的身體裡,把她折騰得生不如死。然後,歐陽玫就被做了絕育手術以後,關在了那些男人的牢房裡,成了他們的一個性奴隸。

另外一個“客人”提出的要求難度很高。他本人不沉迷女色,但是他很寵愛他的兒子,而他兒子正處於青春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雖然幾乎每天都去那些男人的那間別墅裡玩弄趙雪、沈雲、孫蘭蘭和其他幾個女孩,但是玩得次數多了,也就失去了新鮮感。最近,這個小色狼又迷上了一個“玉女歌星”—柴伊霖。

這個女歌手靠一首“NOSTOP”出名,經過兩年時間,已經成為小有名氣的“少男殺手”,平時很小心地不傳出任何緋聞,保持著自己純潔的形象。她今年18歲,身材苗條,面容清純可愛,確實很吸引男孩們。象這個小色狼這樣想要追求她的小男孩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很多富翁要包養她,可都毫無成果。所以,這個小色狼就要求他老爹找這些男人,點名要玩柴伊霖。

要綁架公眾人物可比綁架幾個小女孩要難得多,但是這些男人還是想出了辦法,他們告訴這個小色狼,等柴伊霖來這個城市開演唱會的時候,他非但能操柴伊霖,而且還能在她來下榻的賓館房間裡無所顧忌地操她一整天。這個小色狼當場興奮不已,他的老爹也答應給這些男人的犯罪活動提供更多的保護。過了幾個月,柴伊霖來到了這座城市,開了三場演唱會。那個小色狼去看了最後的那一場,因為那些男人告訴他,他明天就可以去操柴伊霖了,他邊看著可愛的女孩在舞臺上邊唱邊跳,一邊覺得自己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

當天晚上,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從員工通道走進了柴伊霖下榻的賓館,他的員工胸卡上寫的是“工程部職員”。這個男人坐電梯來到了19樓——柴伊霖下榻的那一層,然後打開通道頂上的通氣口,爬了進去。雖然有幾個人看見了他爬進通風管道,也只以為是按慣例進行檢修,沒有在意。這個男人帶著工具包,按照事先查好的地圖爬到了1913房間——柴伊霖的房間的天花板上,透過通風口的網格觀察臥室裡的情況。很快,散場回來的柴伊霖走進了臥室,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一個人,而沒有那些保鏢和助理和她在一起,也只有在她的臥室裡,她才會是自己一個人。

柴伊霖脫下衣服,只穿著內衣躺在床上,那個男人看著她苗條的身材,下身開始興奮起來,而他馬上看見了讓他更加興奮的事情,柴伊霖居然躺在床上開始自慰,她把內褲脫到自己的膝蓋上,把兩支修長的手指探進自己的陰戶裡攪動起來,一邊攪動還一邊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那個男人趕快悄悄地拿出攝像機,拍下這難得看見的一幕。柴伊霖看來很快滿足了自己的欲望,她走向浴室洗了個澡,那男人乘機把剛才拍攝的內容通過無線上網的電腦傳回了總部。

柴伊霖洗完澡,疲憊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那個男人耐心地等到1點多,估計隔壁房間的保鏢已經睡著了,才拿出一個防毒面具戴在自己臉上,然後打開一個瓶子,用一個小電扇把瓶子裡的氣體吹進柴伊霖的房間裡。又等了半個小時以後,這個男人打開柴伊霖臥室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輕輕地跳了下去。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柴伊霖床邊,檢查了一下,這個女孩確實已經被催眠氣體催眠了。

然後,他破壞了房間裡所有對外聯繫的電話線、按鈴等等,又在柴伊霖床邊架起了一台攝像機,對準床上的柴伊霖。

一切就緒以後,這個男人自言自語:“該好好享受了。”他脫掉了自己的衣褲,他的陰莖已經勃起得很高了,然後他又脫掉了躺在床上的柴伊霖的胸罩和內褲,柴伊霖完全沒有意識,任他擺佈。這個男人打量了一下柴伊霖的玉體: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配合著她可愛的面容卻顯得很合襯;她的腰非常細,簡直不盈一握;稀疏的陰毛遮蓋著她的陰戶,顯得非常神秘誘人;一雙纖細的美腿也是非常漂亮。

這個男人忍不住了,估摸著催眠氣體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他摘下了防毒面具,然後壓在床上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身上,把他的陰莖插進了柴伊霖的陰戶裡。他的陰莖沒有碰到柴伊霖的處女膜,原來這個“玉女歌星”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還是很緊,而且可能是因為她的陰道還很乾燥,男人的插入可能弄疼了柴伊霖,處於沉睡狀態的她也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聲。這個男人在柴伊霖的陰道裡抽插著,發洩著他的欲望和精液。在柴伊霖的子宮裡射精以後,這個男人站起身來,給被迷奸以後的女孩拍了幾張裸照,特別是給她的陰戶拍了幾張特寫,然後把照片和剛才迷奸柴伊霖的錄像也用電腦回傳到了總部。然後,他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把手槍和一個小瓶子,把小瓶子放在柴伊霖的鼻子旁邊,女孩馬上咳嗽著醒了過來。柴伊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著一個裸體男人,害怕得想要尖叫,卻被那個男人手中的槍嚇住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迷奸了。

“呵呵,妳已經發現了吧?”那個男人說,“我剛才已經操過妳了,沒想到‘玉女歌星’已經不是處女了,居然還自慰,哼哼,不過,妳的味道還不錯呢,就是奶子再大點更好。”

柴伊霖聽到他說自己自慰的事,馬上滿臉通紅地輕聲問道:“妳說什麼?”

那個男人指了指床邊架著的攝像機說:“我都已經拍下來了。”他把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柴伊霖面前,“這是我剛才拍的,妳好好欣賞欣賞吧。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妳就不是‘玉女’,而是‘欲女’了。”

柴伊霖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呻吟著自慰,又看見這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迷奸自己,羞恥地低下了頭,輕聲地問:“妳想要多少錢?”

“呵呵,我要的可不只是錢呢。”那個男人淫笑著說,“我有個朋友很喜歡妳,只要妳明天讓妳的保鏢和助理先走,說妳要留下來辦點私事,然後留在房間裡,等我的朋友來了以後,妳好好地服侍他,讓他操妳一天一夜,我保證我不會把這些外傳,只要妳出個小小數目,我就會把這些都還給妳,而且不留底,怎麼樣?”

“…”柴伊霖低頭不語。

那男人繼續說:“這些錄像我已經回傳了,如果妳不願意讓我的朋友操,我也不勉強妳,不過,明天網路上就會有大新聞了。”

“好吧…我答應”柴伊霖無奈地答應了。

看到女孩已經屈服,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很好,這樣才聰明。不過妳既然答應陪我的朋友了,那就讓我爽一爽吧,我也好試試妳的床上功夫怎麼樣,能不能讓我的朋友滿意。”柴伊霖看上去快要哭出來了。“好了,妳也不想讓這些東西公開的吧,剛才都已經讓我操了,多操一次也無所謂啊。”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坐到床上,抱住仍然一絲不掛的女孩。柴伊霖雖然不願意,但是也不敢反抗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被那男人再次壓在身下。“剛才操妳的時候妳沒感覺,現在讓妳好好補補。”那男人一邊再次把陰莖插進柴伊霖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恩,妳的下面已經夠濕了,來,妳唱個NOSTOP給我助助興,讓我好好操操妳。放心,這房間隔音很好,不會有人聽到的。”

柴伊霖只好一邊被強姦,一邊唱起了自己的成名作NOSTOP,還不時夾雜著呻吟聲。唱了一段以後,柴伊霖草草地結束了這種羞辱的表演,而那男人仍然在她的陰道裡不停抽插著自己的碩大陰莖。

由於剛才已經發洩過一次,這次男人看來興致很高,他抱住柴伊霖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淩辱她,他自己臉朝上躺在床上,讓柴伊霖坐在他的陰莖上主動抽送。看著可憐的歌手女孩辛苦地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自己,這個男人看來很滿足:“小妞,妳不是‘玉女’嗎?妳的處女給了誰?”

“給了…啊…啊…給了我的…男朋友,”柴伊霖呻吟著答道,“在…1年前。”

“哦?”那個男人又問,“那有幾個人操過妳啊?操過幾次?”

“就…只有…啊…他一個,”柴伊霖繼續呻吟著回答,“一共…啊…也就…

啊…3次。“

“胡說!”那男人一把抓住柴伊霖的乳房,“還有我呢。”他一邊說,一邊把精液再次射進柴伊霖的子宮裡,然後看著正在喘息的女孩說,“那我今天最少要操妳4次咯,那還有兩次。”

說著,他站起身來,把沾著精液和女孩分泌液的陰莖頂到柴伊霖的臉上,說:“妳會口交嗎?來,舔幹凈。”

柴伊霖看著這個剛剛插入她身體的東西,害怕地說:“我以前只舔過幾下,不太會…”還沒說完,柴伊霖的嘴就被那支陰莖塞住了。那個男人抓住柴伊霖的長髮前後晃動,他的陰莖在柴伊霖的嘴裡享受著這個女孩的柔軟舌頭和嘴唇。看樣子,柴伊霖確實不太會口交,她舔的動作很生澀,但是卻讓這個男人有種征服的快感,他很快就感覺想要射精了,他惡作劇似的把陰莖頂在柴伊霖的喉口射精,大多數精液都直接射進了女孩的喉管和氣管裡,嗆得她直咳嗽,有些精液甚至從鼻孔裡被咳了出來。

這個男人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女孩,淫笑著問她:“妳的屁眼被人幹過嗎?”

“沒有…”柴伊霖茫然地看著男人。

“好,那我今天給妳開屁眼的苞。”男人淫笑著,“把屁股撅起來。”

“不要,不要…那裡,會很疼的。”柴伊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要從這裡強姦她,害怕得要命,“求求妳了,妳再…從前面…幹我吧,或者,我再幫妳…舔。”

“少廢話!”那男人猙獰地說,“妳不想錄像外流,就要聽我的,我說要怎麼玩就怎麼玩!快把屁股撅起來!”

柴伊霖只能無奈地哭著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

“這樣就對了嘛。”那個男人跪在她身後,“明天讓我朋友操的時候也要這樣哦,說要妳怎麼樣妳就要怎麼樣,如果我朋友不滿意妳可就慘了。”

這個男人猛地把陰莖插進了柴伊霖的處女肛門,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被這樣的暴力撕裂了,鮮血馬上流了出來。

比失身時還要劇烈的疼痛使柴伊霖疼得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那男人已經不見了,床頭櫃上放著一台攝像機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想妳也許願意自己欣賞一下。別忘了今天的約定哦,我朋友早上10點到。”

柴伊霖看見攝像機的螢幕上正在反復播放自己給那男人口交和被那男人肛奸的經過,羞辱地把攝像機扔在地上。早上8點,柴伊霖就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鏢和助理,讓他們先走,自己要多留一天辦私事。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早上10點不到,那個點名要玩柴伊霖的小色狼就帶著一大包性虐待工具和春藥走進了1913房間,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外把手上,然後關上了門,直到第2天晚上10點半,他才雙腿發軟地走了出來。後來據他自己說,在這36個小時裡,他在柴伊霖身上射了大概十幾次,還用足了各種工具虐待她,什麼電動陰莖、口交球、繩子、皮鞭、春藥、蠟燭、電擊器、後庭珠、灌腸…應有盡有,這個女孩幾乎是被玩殘了。柴伊霖後來付錢買回了那些錄像,她太出名了,不適合關起來做性奴隸,所以這些男人放過了她,他們雖然留下了錄像的複製件自己“欣賞”,但是沒有公開錄像,也沒有再要脅她。不過後來柴伊霖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聽說是因為她懷孕了,這段時間去打了胎,也不知道是那個強暴他的男人的孩子還是那個小色狼的孩子。而柴伊霖複出以後,風格大變,去做了隆胸手術,開始走性感路線,可能就是因為這次慘烈的被強暴的經歷帶來的刺激吧。

第三章

這些男人依靠著他們拉攏的官員和其他有勢力的人物幾乎完全控制了這個地

區,為非作歹、為所欲為,差不多所有的惡性案件和黑社會行為都有他們的幕後參與。但是,雖然如此,還是有一些人敢於和他們的惡勢力相抗爭,也給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而對於這些人,等待他們的就是這些男人的殘忍報復。

這座城市的一家著名的報社裡,來了個新來的攝影記者。這個記者是個剛滿19歲的美麗清純的女孩,有個可愛的名字叫康乃馨。她黃金比例的身材配合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簡直就是天使下凡。康乃馨從小就想當攝影記者,所以這次就放棄上大學的機會來這家報社工作,由於她的父母不同意,於是她就離家出走,獨自一人跑到這座城市來。報社的很多小夥子都想要追求她,她最後被其中的一個打動了,做了他的女朋友,他們憧憬可以一直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但是不久以後的一件事卻徹底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這是一個星期六,康乃馨和她的男友在城裡的一家商場裡約會,逛完了商場,他們準備去吃晚飯。走到商場底樓大廳的時候,康乃馨突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於是就去了廁所,讓她的男友在門口等她。等她從廁所出來,正要沿著走廊回到商場大廳的時候,卻聽見大廳裡傳來槍聲和尖叫聲。她作為一個記者的敏感使她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照相機,輕輕把走廊通往大廳的門推開一條縫向大廳張望。

她看見大廳裡有許多蒙面歹徒,手裡都拿著槍正在射擊,還有幾個人倒在血泊裡,她連忙舉起相機拍下這個恐怖的場面。那些歹徒走出商場大門的時候,一個保安撲向了其中一個歹徒,把他的面具扯了下來,另一個歹徒一槍打死了這個保安,而被拉掉面具的歹徒也趕快把面具搶了回來,戴回頭上。而康乃馨卻已經通過鏡頭看清楚了那個歹徒的樣子,還拍了幾張照片。那些歹徒走了以後,康乃馨才從走廊裡走了出來,沒想到她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她的男友,他後腦中彈,躺在一大灘血當中,已經斷氣了。康乃馨跪在他的屍體旁邊,哭得很傷心,她看見大廳裡還有其他死難者的家屬也在悲痛的哭泣,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助員警抓住那些歹徒。

很快,員警趕到了現場,康乃馨找到了現場指揮的警官,告訴他自己拍了行兇者的照片,那位警官馬上用警車把她送到了警察局。其實,員警們也知道,這一定是那些男人為了清理門戶幹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也不能奈何那些男人。

而現在有了康乃馨的照片,這幾個員警覺得這次有希望把他們繩之以法了。康乃馨的照片很快被沖印了出來,警官們喜出望外地發現被扯掉面具的那個男人是那個組織當中的一個重要人物,警官們馬上逮捕了這個男人,但是他堅持不認罪,於是警官們胸有成竹地提起了起訴。

但是,警官們低估了這些男人的勢力,在等待開庭的大約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這些男人們收買了幾乎所有陪審團的成員,而那幾位法官本來就是被那些男人所收買的。在開庭前夜,在警察局證物房的底片也神秘失蹤了,而之前呈交法庭的照片則被法官和陪審團一致認為不夠清楚。眼看這次訴訟又要以“證據不足”不了了之,在陪審團和法官思考判決的休庭時間中,在法庭上旁聽的康乃馨不甘心地悄悄走到旁聽席的前排,把警方的律師叫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同樣在旁聽的幾個那個男人的同夥的眼睛。再次開庭以後,法官剛要徵詢陪審團的意見,警方的律師站起身來,提出控方要提交新的目擊證人,要求延期再審,法官宣佈三天后再開庭。那些男人馬上就意識到,跟警方律師耳語的那個漂亮姑娘就是警方的那個目擊證人,於是他們很快查出了康乃馨的資料,他們知道,如果康乃馨出庭作證,想要再脫罪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們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康乃馨在法庭上指證那個男人。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明天康乃馨就要出庭作證了。女孩躺在單身公寓舒適的床上,想著明天要如何指證那個兇手,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在半夢半醒當中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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