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冷的世界

可每每看著表妹溫婉的笑容,落落大方的舉止,凹凸有致的身體,特別是從身後看著她被褲子包的鼓鼓的肉臀,還是會有些不該有的念頭在心間飄閃,雖然馬上就正義的壓了下去。現在可親的表妹一絲不掛的和一大群男人上演著活春宮,平時壓制在心底深處渴望的事情就這麼莫然的出現了,在這剝離了一切世俗壓制的黑暗樹林裡,叫他如何能不產生男人的反應了。

小個子射了,一個蠻子又接了進去,和中年蠻子像在表演雙重奏般,一上一下快速的操插著表妹的雙洞,好似在爭鋒般,殘冷的隔著一層肉膜比試著誰的力量強,鮮血從表妹的陰道和屁眼裡不停的向外流著。看著刺目的鮮血和表妹虛脫的身體,吳風越來越擔心,表妹剛剛還是處女的身體能受的了嗎?

他站起來,轉過身子對後面看守的蠻子說:「我有話要跟你們的大哥講。」

蠻子對吳風剛剛的硬氣可能稍有好感,他也沒什麼費話,拍了拍吳風的肩膀示意他轉過身去,指著他對著幾米外的蠻頭叫道:「老大,他有話要跟你講啊。」

蠻頭聽見,手上夾著吸了半根的香煙,施施然的走到吳風面前,一雙老虎眼戒備的盯視著問道:「你有什麼話說?」

吳風陪著小心,誠懇的說:「大哥,我表妹以前從沒做過那事,可能受不了這麼猛的群奸啊,她下面流血,人也虛脫的不行了,會出人命的。」

蠻頭崩著臉拿起手上的煙深吸了一口,伸手輕輕的拍打著吳風的臉,冷冷的問道:「你這表哥還真是愛護表妹啊,到這份上了還有心思管她,是不是和表妹有一腿啊?你就不怕我把你們都弄死嗎?」

吳風從容的說道:「大哥可否單獨的說話。」

看著他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明顯弱了自己一級身板,蠻頭道了聲好,一手攀上吳風的肩膀,像好友般帶著他朝沒人的地方走去。

蠻頭走出幾十米遠,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吳風說:「這裡沒別人了,有什麼話快說。」

「你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到這裡,無非是為了討生活,殺我們這些都投降了的人,送自己走上絕路不至於,所以我不擔心你會殺了我們。」吳風冷靜的看著蠻頭,繼續說道:「但你們現在已經是走上絕路了,你知道嗎?」

「我走上了絕路?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亂說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現在就走上了絕路的。」蠻頭眼睛中露著歹毒的寒光,陰森森的放出話來。

吳風收斂心神,不與蠻頭的氣場相抗,仿若成為一潭平靜的湖水般,不亢不卑的包容著衝擊而來的煞氣,平靜的說:「你知道你們打的那個人是誰嗎?他老爸是個開工廠的老闆,人脈和錢都不缺。你們現在打了他,搶了他的錢,還輪姦了他的女朋友,他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惡氣,只要出去肯定就帶著女友報案了,血淋淋的受害者就站著,再加上他的影響力,警方肯定要全力捉拿你們。」

吳風停下片刻,見蠻頭並無開口的意思,他繼續說道:「你也知道吧,公安只有想不想捉,沒有捉不到的。你們所憑的是政府優待少數民族的政策,平常偷點,借買賣搶點都沒有問題。但現在你覺的還可能沒問題嗎?一性質太惡劣,受害者多,你們跨了紅線,二背後有強人在不停的使力,施加影響。有這兩點,政府絕不敢繼續縱容,警方自然不會再手軟,所以我才說你們走上了絕路。」

吳風說完緊閉起嘴巴,一付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話講了的模樣。

蠻頭被吳風這一段話下來,心中已是相信了七八分,他沒想到被打的小子居然會是位公子哥,也怪那兩個女的長的跟天仙一般,又有因由落到了自己的手心裡,兄弟們原本就是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奸個女的也就奸了,一般的也不會去報案。

蠻頭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女的一定會去報案?」

「她是不一定想報案,但那位公子哥一定有辦法讓她去報案。你想想啊,他以後最多就是換個女友,對他來說沒絲毫的困難,但卻能報了仇,滅了你們。」

蠻頭呵呵的冷笑了兩聲,不屑的道:「我就不信你們漢人政府敢把我們怎麼樣,惹火了連你們的派出所都給砸了,你信不信?」

「信啊,你們有什麼不敢幹的,水裡來火裡去,死對你們來說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但你們的命也是命啊,我都替你們覺的可惜,為什麼非要走到那一步了?

「吳風將心比心的說著,看著蠻頭黑夜中如惡鬼的臉龐,聽著自己講出來的話,不禁感到稍許的噁心。

蠻頭思索了一會,像是做下了什麼決定,他一聲沒吭的走過去解開了吳風的雙手,遞了根煙,問道:「老弟,你有什麼解決的好辦法沒有?」

吳風伸展了下被綁的有些發麻的雙手,接過香煙,掏出打火機點起來吸了一口,抬頭看了看周圍黑暗的森林,不禁舒出了一口氣,感到一身的輕鬆,他看著蠻頭說道:「我有個辦法可以幫你們沒事,但你們要保證不能再弄我表妹了。」

「可以,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怎麼可能再去弄你的表妹啊,你放心好了。」蠻頭豪爽的說著,一臉的坦蕩真切,好像對面站著的是自己多年的生死兄弟般。

吳風吸了口煙,說道:「大哥,我相信你是恩怨分明的人。我的辦法也很簡單,就跟女人被強姦後因為羞恥不會報案般,其實男人也一樣,特別是那些有身份講臉面的男人,他們會比女人更女人。」夾在手指中的香煙,在夜幕中泛著紅光,猶如隱藏在黑暗中的凶獸顯露出來的猙獰。

「如果這位講臉面的公子哥,被同性給雞姦了,你覺的他還有臉去報案嗎?

他將會比良家婦女被強姦了更感到丟人,抬不起頭見生意上的夥伴,沒有臉與周圍有身份的人相處,這樣他除了打落牙往肚子裡吞之外,沒有第二的選擇。

揭過這事不算,一個商人的家庭有辦法有膽對付你們嗎?「

蠻頭在心裡叫了一聲好,自己怎麼就沒想到了,強姦女人的事他也沒少幹,還真沒遇上報案的。興奮當中突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誰來雞姦,想到這,英勇的蠻頭不由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臉色難看的扭曲起來。

「老弟,你這辦法好是好,但是我對男人一點都沒有興趣的啊,你有嗎?」蠻頭尷尬的說著,眼中飽含著殷切的希望。

被蠻頭古怪的眼神盯著,吳風不由的也全身冒起雞皮疙瘩,他趕緊申明道:「我對男人更沒有興趣。」吸口煙定了下情緒,吳風惡狠狠的說道:「這事也不能由我來做,老兄你這是叫我以後被整死啊?而且我來做一點用都沒有,強行雞奸他是犯法的,我一個清白人敢搗出這事來嗎?敢承認自己做過這事嗎?他只需不提這事,照樣可以報警對付你們,背地裡再對付我。」

蠻頭也沒惱火,有些無所謂的道:「大哥只是問問,一時沒想到後面,不是想要害你的。這事也不難,我就不信十幾個兄弟沒一個肯獻身的。我們是不是最好跟那個什麼希的一樣拍下照片啊,這樣就留下證據了,更有把握啊。」

「大哥那個人叫陳冠希啊!沒想到大哥這麼忙的人還有空看娛樂啊。」

「對了,就是叫陳冠希,媽的一個流氓胎子,搞了那麼多女星,操他媽的不得好死。」蠻頭氣憤的說道,好像是操了他家的女人。

「呵呵,說的好。大哥我也覺的拍了照片更好,被雞姦的證據將捏在我們的手心裡,還有要逼他說出自己全家的住宅地址,這樣殺威就能震懾的到了,他也就更不敢亂說話。呵呵,大哥你是想敲詐了吧,兄弟勸你別敲的太多了,也別一直的敲,要掌握個度,到時候弄成了特大新聞,就魚死網破了。」吳風如自家親兄弟般推心置腹的說道。

蠻頭拍了拍吳風的肩膀,感動的說:「老弟厲害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

吳風好像想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低下頭思索了一會,說道:「老哥我們還有個問題,就是怎樣解釋我們倆的單獨相處。」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看來只能對不起下表妹了,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她的。」說到這吳風低下頭,似乎有什麼話令他難以說的出口。

蠻頭有點吃驚的看著吳風,這傢伙怎麼一下子變成了這麼副窩囊樣,他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啊,什麼對不起你表妹,婆婆媽媽的,你快說啊。」

吳風咬了咬牙說道:「等下過去了,你就裝做很火的罵我,再狠狠的踹我一腳,逼我奸了表妹才肯放過她,這樣別人就理解成我是在這邊求你放了表妹,我們相處的問題就通了,大哥你知道的啊,確實也是為了她,要不我何必淌這混水擔這風險。只是為了表明那些計劃不是我出的,我們必須來上這麼一場苦肉戲罷了。」頓了頓:「然後你再逼志學和你們一起強姦秦華,目的是為了讓志學不好報警,他本來就沒必要報警,這樣就更不會了,其他人一想也都會明白,又反過來印證了你逼我們表兄妹亂倫的目的,最後雞姦日永,一切都能順理成章,這樣全場的戲才能演的圓滿。」

蠻頭看著吳風彆扭的神情,聽他講完後,哈哈大笑起來:「瞭解啊,老弟確實是為了表妹,有情有義。沒想到你這人還會害臊,有啥不好意思的,好女人男人都喜歡的。呵呵,你考慮的很周到,什麼都想好了,就按你說的做吧。」

吳風也不再扭捏:「好了,大哥,你再把我綁起來吧,就照著我們剛才說的做,記住那腳要狠些,別讓他們看出來破綻了。」說著雙手伸到背後交叉著。

蠻頭撿起地上的繩子,走到身後一邊捆一邊乾脆的道:「大哥知道的,你放心。」

第三章

與離去時的勾肩搭背不同,日永發現,回來時的蠻頭好像很火大般,他一手夾著香煙吸著,一手攥著吳風的衣領,氣勢洶洶的提著他,猶如一隻老鷹捉著一只小雞般。日永心裡終於舒坦了一次,整個晚上都是他在受難,這傢伙一副英雄的樣子,卻做著最不仗義的事,把他們的關係推的一乾二淨,要帶上表妹獨走。

媽的,現在好了,終於輪到他得罪蠻子了,也被整了吧,看著他受鱉真是件無比快樂的事啊。

回到熱火朝天的草坪,蠻頭大手在吳風的頭上推了一把,兇殘的罵道:「你個軟蛋,到底奸不奸?不奸我就叫兄弟們把你的表妹往死裡搞啦。」

「大哥求你讓他們停手吧,我表妹會沒命的,我也實在是不能做奸自己的表妹的事啊。」吳風一臉的哀求,軟弱的說著。

蠻頭聽見吳風還是跟他羅里叭嗦的,頓時火冒三丈,一腳兇狠的踹向吳風的肚子,踢的他登登登的倒退幾步,整個人仰面朝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媽的,還跟我費話,找死的東西。」蠻頭如一尊凶神般沖上去拉起吳風,惡狠狠的問道:「最後一次,你到底奸不奸?你不奸老子有大把的兄弟能把你表妹活活操死,再把你也打死。」

吳風身體事先做好了準備,蠻頭那一腳只讓他產生了瞬間的痛苦,沒什麼大礙,聽著蠻頭說出不容商量的死話,再加上自己的被打,他好像終於知道無可挽救了般,想通了無奈的說道:「我奸,你讓他們別再碰我表妹了,她會沒命的。」

蠻子們在老大的命令下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美星的身體。

美星感到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嘴,在陰道和肛門裡殘冷暴插的肉棒都消失了,世界又恢復了清靜,痛苦的地獄般的折磨無聲的終止。四肢虛軟的沒有了一絲的力氣,麻木的好像不長在自己的身上了,美星不明所以的睜開眼睛,想要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看著周圍依然存在的沒人性的惡魔們,她重又陷入了深淵的絕望之中,雙眼無神的看著夜空中的黑暗,原來噩夢的一切還沒有結束。

恍惚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是表哥,他居然還在,如同溺水快被淹死的人抓到了一根繩子般,美星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驚喜,無盡的後悔也同時湧上心頭,好想哭,如果當時聽表哥的話該多好啊,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表哥英俊的臉上神色非常的不自然,好像做錯了事般不安的說:「表妹,我求他們不要再那個你了,可是他們不答應,他們說要我那個了你,他們就不再動你,要不然就要把你強姦到死,我不想你死啊。」

美星感到無比的震驚,她沒想到那些畜牲居然那麼的壞,竟要表哥來插自己,之後她又產生了一絲的喜,一切的痛苦真的都要結束了,只要表哥插完後,自己就可以解脫了。她想說不要又想說要,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說不出口只好愣著。

「表妹,你不說話,就按我的意思辦了,我不想看著你死,一切的一切都由我來決定來承擔好了。」

吳風說完,看著表妹略有害羞的神情,他俯下身子,溫柔的親吻著表妹蒼白的臉,一手伸到下面,捉著自己巨烈澎脹的肉棒慢慢的插進了鮮血精液淫水混合的一塌糊塗的肉穴裡,貼著美星的耳朵輕輕的說著:「表妹別害怕啊,我小心的,一會就會好了。」

美星感到陰道口慢慢的擠進來一根比剛才還大的肉棒,這就是表哥的嗎?她害怕的小聲嗯了一聲。

表妹的一聲嗯,讓吳風刺激非常又倍受鼓舞,剛剛還略帶了點忐忑的心情徹底的消失了,他的身心都興奮了起來,猛烈的親著表妹的嘴,擠開嘴巴,舌頭伸到清新的嘴裡,熱情的挑逗著藏在裡面還不懂事的舌頭。

美星愣愣的,她被表哥的熱情有點嚇到了,難道表哥也跟那些人一樣都是想著做壞事嗎?不會的,他是自己的表哥,他先前在廣場時那麼勇敢的保護自己,是不會跟那些人一樣的,他只是為了救自己被逼的。

美星的舌頭在最初的驚嚇不適之後,稍稍的回應著表哥,動來動去擠抵著進入自己嘴裡的客人,她不想像對待強姦她的蠻子一樣的理都不理,一點反應都不給,她覺的那樣太對不起表哥了,會讓他難堪,雖然她一點動的心情都沒有。全身散了架般的疼,屁眼還在火辣辣的燒痛著,陰道里的肉棒並沒有之前那樣的讓她感到痛苦,逐漸的適應了緩慢的操插後,美星反而有了些想不到的悸動,很新奇的感覺。對於表哥的插入,她沒有對待蠻子時的憎惡和抗拒,而是種在劫難之後,面對好友親人安慰的感覺。緩慢的操插,憐愛的話語和之前溫柔的親吻,都讓她感到了表哥對自己蘊含的關愛,受傷的心靈好像灑上了靈丹妙藥般,奇蹟的癒合著。

吳風對表妹痛快的舌吻了一番,雙手撐著地支起身子,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緩緩的在陰道里操送著。

美星窄小的肉洞被大肉棒努力的撐開,柔軟的壁肉緊緊的附在散發著熱量的屌上,隨著它的前後移動不斷的被牽扯著,肉與肉之間的緊密磨插,使的原本只覺的冰冷的穴肉也慢慢的變的溫熱起來,陰腔裡的熱度更加的強盛,暖烘烘的直達大腦,令人感到很是舒服。看著表哥難受的表情,美星猜想可能是因為怕弄疼了自己而硬忍著慾望,她很想提醒下表哥自己不疼了,但又怕被人誤以為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表哥那幅模樣讓美星感到好窩心,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幸福感,有這麼個心疼自己懂的愛自己的男人,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被輪姦而在心裡瞧不起自己的男人,此生還有何憾了,幸福中突然有點想哭的衝動。

美星唇角撇了撇強忍住快流出來的淚水,膽怯的伸手輕輕的摸在了表哥刀削般的俊臉上,看著表哥露出憨憨的不明所以的笑容,她鼓足勇氣害羞的細語道:「表哥,我不痛了啊,你不要硬忍著了。」

從來沒有說過的露骨話,美星一說完心中的害羞指數就直線狂飆,她不由自主的收回了手,小臉通紅著扭向旁邊,她相信表哥不是那種會以為她淫蕩的人。

聽著在自己心裡猶如仙子的表妹吐出那麼段羞羞答答的話來,看著她羞的轉開的臉,吳風猶如處在夢境中般,他喜的俯下身子,在表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開心的不能自已的發表道:「表妹,我會好好的對你的,一定不會負了你。」

美星原本嬌羞難當還帶了些忐忑的心理,在聽到表哥的誓言後頓時安了好多,心裡不由的泛起一絲絲的甜,她大方的轉過臉來,睜著一雙美目堅定的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仰起頭在他的臉上也輕輕的親了口。此時在她身旁的蠻子,朋友,通通的都不存在了,她忘掉了所有的一切,在她的心裡眼裡,有的只是這個俯在自己身上開心的淺笑著有點羞澀的男人。

吳風雙臂彎曲以肘支在草坪上,雙手像捧著寶貝般簇擁著表妹的臉頰,俯下頭深深的吸吻著表妹的小嘴,只有這種狂熱的方式才能奔放出心中的激情與愛意,人生有幾件事是值得男人狂妄的了?金錢利祿側之表皮,唯有殺人性命的刀槍能讓男人挺起脊樑在這世上自尊的做人,也唯有自尊自愛值的真心交付的女子能讓男人無視天下榮辱,彎下脊樑笑傲眾生。

打破禁忌的刺激,心中洶湧澎湃的愛意,壓抑的慾火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吳風心情激盪,使勁的快速操刺,展開急風暴雨般的侵襲,肉棒在表妹嫩穴不斷的裹挾,溫暖的狠擠之下,吳風很快的就全身充滿了快感,屌上也升起了絲絲的舒麻,暢快非常。

繼續猛操,一股超強的快意直衝腦際,感覺屌裡面有東西洶湧的鼓脹滾動了起來,知道自己馬上要射了,吳風腰上猛的用力,狠狠的一槍捅入表妹的陰道深處,死死的抵著,肉與肉發出噴的一聲,碰撞在了一起,蛋蛋也同時黏上了表妹肥白的屁股溝,兩人的陰毛交錯並集,互相磨砂著。被囚禁的精子終於積聚起了足夠的力量,衝出封鎖的牢籠,歡快的激射而出,如同出膛的子彈一股股猛烈的擊打著通道盡頭的花心。

陰戶上的壓力迅猛增大,美星不由的像被撞的受不了了般向上微微挺起腰,突如其來的肉穴裡遭到火熱的噴射,美星一下子被打的腦子裡冒起激淋淋的快感,她輕咬著嘴唇忍住,緩緩的消散著身體的快感,伸手憐愛的撫摸著表哥的臉頰,感受著他瞬間的釋放,快樂,疲累。還記得小時候打牌時他的作弊,真的是太壞了,過生日時女同學看到他後的臉紅,聽到他說沒錢不娶老婆時的感懷,面臨坐牢,生死威逼時倔強的暴發似的硬叱沒任何的壓力,想想真是太可愛了,還有他的勇敢,人品,吃苦。唯一唯一的不好就是沒事業,不知道怎麼整年整年的沉迷在了遊戲裡,廢在家中。現在表哥為了保護自己被逼的和自己那個了,看著表哥愛護自己的樣子,美星真的不想再去做其他的選擇了,無論如何她都要試一試,她相信愛她的表哥是不願讓她失望的,她認了,美星雙目痴痴的看著這個自己以後的老公,浮想聯翩著。

第四章

一個月後,另一座城市裡,表兄妹兩人在街上走著,吳風雙手提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裹,有表妹新買的衣服褲子,還有在家附近的超市買的一大堆的肉菜水果,炎熱的太陽照射的辛勞的男人臉上流出了滴滴的汗水。

美星看著表哥超多負荷的雙手,伸出一雙空閒的小手悠悠的說:「老公,我幫你提點吧,看你累的都出汗了。」

吳風呵呵的笑了兩聲,開心的說道:「不用啊,一點都不累的,就是被太陽曬的有些熱了才流了點汗,能幫老婆提東西我不知道有多開心了。」

美星美滋滋的攤了攤雙手,滿足的道:「那好吧,老公就再拿會吧,馬上就要到家了。」說完她「哈哈」嬌笑了兩聲,摸了摸表哥流汗的臉,說:「有個老公真是好啊,買東西都有免費的勞工用了。」

吳風很振奮的舉了舉手上的袋子,一本正經的說:「能為美麗的老婆效勞,是本人最大的快樂。」

美星被他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心裡頭跟抹了蜜般甜絲絲的。

兩人回到租住的單元房,吳風放下手頭的東西,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問道:「老婆你真的不要我幫忙洗菜切肉嗎?」

「不用啊老公,廚房的事交給我好了,你個大男人做這些像什麼樣啊。」美星諄諄教導著,表哥就是在家裡宅的太久了,天天負責著做飯,她現在就要把他這毛病給改正過來,自己怎麼能讓老公做這種事了。

吳風美美的在表妹嫩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哦,好啊,老婆那我去小玩一會遊戲。」

「嗯,去吧。」

吳風開起電腦,就進入QQ平台廣東1廳玩起了帝國,幾千年的古代戰場,各種戰術的較量,兵種的對碰,戰馬嘶鳴聲中刀劍弓弩交擊響起的撕殺吶喊,使他彷彿置身於了那個波瀾壯闊,血與火殘酷碰撞的冷兵器時代。

熱血沸騰的撕殺了一局,吳風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間已過了大半個小時,他抽出一根煙點燃深深的吸著,平復心情。

吸完了煙。老婆的午飯做的怎麼樣了?吳風想著就起身走向客廳,餐桌上已放著做好的肉湯和菜了,表妹正在窗戶前的灶台上翻炒著。

吳風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後,伸出雙手輕輕的擁抱著,吻了下嫩潔的耳朵,表妹光澤的臉蛋突然間泛起了一片羞紅,微側著小腦袋不依的道:「老公,我正在炒菜了。」

吳風下面貼著表妹鼓翹的屁股,聞著她清新的體香,在給表妹嬌憨羞紅的樣子一逗,性慾不禁起來了。他深情的吻著表妹白晳的脖頸,壯著小膽右手從小腹插入腰帶,到了表妹的褲子裡,心裡既害怕著表妹生氣,又被色慾激的抱著應該沒事的想法,撒乖道:「好老婆你繼續炒菜吧,乖乖的老公自己玩下。」

「……」美星隨著表哥賊手的進入,身子不由的縮了下,一下靠在了做惡的男人身上,怕燒糊了菜一手鍋一手鏟的高高舉著,有點空白了的腦袋問道:「這叫我怎麼炒啊?」

「不知道啊,好老婆乖老婆,世上最好的老婆,老公喜歡這樣玩下啊。」吳風無賴般,厚顏無恥的擠出一付可憐相乞求著。伸到純白內褲裡的手指來回劃動著表妹肥柔的陰唇,振奮的大肉棒在後面不斷的頂擠著肉鼓鼓的臀瓣,硬壓出一片扁平。

美星勉強的控制住身體的顫粟,放下鍋繼續炒菜,努力的凝神,認真的操縱著手中輕巧的鐵鏟,剛剛輕鬆自如的感覺如煙霧消散了般,再也找不回來。

表妹的舉動深深的震撼了吳風的心靈,他怎麼都想不到表妹竟然真的就按他的話做了,這麼的順他,多麼的愛他啊,一心慾望的男人不由的眼圈一紅,一滴眼淚差點就滾了出來,得妻若此夫復何求。

吳風全身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仰起頭,心中有股狂嘯的衝動。

美星驚訝的發現表哥放在自己內褲裡的色手和身後頂自己的肉棒突然間就不動了,感覺貼在背上的整個身子呆呆了般,她詫意的側轉著小腦瓜問道:「老公,你怎麼啦?」

吳風收緊了下心神,一付輕鬆的樣子說道:「沒什麼啊,只是老婆這麼好,我有些感動了。」吳風的手繼續動了動,還探出中指擠入口子裡,在陰蒂上搓壓著,身後的肉棒不安分的又頂了起來。

「呀。」美星不由的叫了一聲:「知道感動就好,老公,我的身子,心,一輩子都是你的,你要怎麼玩我當然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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