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墮落小嬌妻

轉眼,大三了,像所有的狗血小說裡一樣,我發覺了峰貌似有意無意地開始縮短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即便是有時帶我去他宿舍和他做愛,他也是草草了事。我直覺的感到事情不對勁,於是在一次偷偷的跟蹤下,我發現了事實!

他,竟然拉著一個長相普通、身材不如我、身高都不如我的明顯可以看出是裝可愛類型的小女生調笑著!

曾經轟轟烈烈,曾經以為他是我最後一個男人。當親眼看到我的男朋友挽著他新歡的手,在學校草坪互相打鬧的那一刻,世界「噌」的一聲,變得格外面目可憎。

我緊緊咬著下嘴唇,一路跑回宿舍,癱坐在床上時,已累到呼吸瀕臨衰竭,那一刻的我無論從哪個層面看,都是在苟延殘喘。我眨眨眼睛,眼角很乾澀,我沒有痛哭失聲,但是在我眼裡,房間裡,各個角落,似乎都是那麼昏暗,甚至是透過窗戶射進的陽光,我都感覺到厭惡。

我衝過去一把拉上窗簾,我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我的心一陣陣地抽搐,我筋疲力盡,想靠到床上,卻一下子癱軟在地。桌邊,中午不小心灑在地上的一灘水映出了我蒼白的面容,我努力地扯起嘴角,想對著水裡的倒影笑一笑,眼淚卻不爭氣的一下子湧了出來,透過淚眼,再也看不清自己的臉,我的心像裂開一樣的痛,彷彿我永遠迷失在這個無情的世界一般,再也找不到出路。

這鬧劇的橋段太俗套,而且上映得太突然,甚至都沒有事先準備好預告片。但我同他始終那麼甜蜜、那麼默契,甚至,甚至在事發前一天,他還在說「我愛你」。我努力想要回憶起我們曾經的美好情意,但是,它們的真實程度,在此刻遭到了毀滅性的質疑。

窗外的樓下,傳來學生們的笑鬧聲,我卻覺得他們都在笑我,笑我付出了一切,換來的卻是背叛。恍惚間,我都能聽到老天爺自上空俯視我,冷眼旁觀時所發出的不屑的哂笑。

我就靠著牆哭著,哭累了就睡著了,斷斷續續地,做了很多個沒有具體情境的夢,猛然醒來時,覺得這一覺有一輩子那麼長。睡意徹底消失的前一秒,我還想要陷在夢中永遠不要醒來,因為我知道,但凡睜開眼,我就會看到幾個碩大的當日主題詞:分手、背叛!

一天裡,我查看了無數次手機、不斷更新郵箱、查看QQ上他的頭像是不是亮著,我想去學校找他,走著走著,我忍不住又想要放聲大哭,就蹲在人行橫道上向全世界承認:我是造物主造出的那個為了警醒世人的冷笑話。這種夾雜著羞恥的焦灼感將徹底地摧毀我。

我需要那對狗男女給我一個解釋,我需要讓自己冷靜堅強,不要一碰就碎,隨時都會痛哭失聲。

他的電話終於打通了,但是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我聽見遙遠的什麼地方傳來了一個氣泡碎掉的聲音,我知道,那是我卑微的、被自尊劫持著的、奢望他回頭的那個願望。

電話那頭也沈默著。

我想要瀟灑地掛斷電話,做一個乾脆的了斷,但是我還是沒忍住,對我第一個愛的人,說了這段感情中的最後一句話。

「我不會罵你渾蛋,但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再見。」

掛斷電話,我雙膝一軟,蹲在了床前。

此刻是淩晨四點,我渾渾噩噩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牆壁,目不轉睛。總有這樣的一刻,我只想跪地大哭。我絕不承認失敗,我要找他回來,再困難也要找他回來,我絕對不承認失敗。

我開始頻繁地在他們面前出現,對他們冷嘲熱諷,可是他們對我不理不睬,我甚至找過幾個男性朋友裝作很親密的樣子在峰面前出現,可是,我發覺峰根本懶得看我一眼,他像對待以前的我一樣,把心神全部放在了那個小女生——蘭的身上,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而蘭每次看到我,則是用挑釁和嘲笑的眼神看著我,緊緊摟著峰的胳膊,似乎在告訴我:「你長得比我好看又如何,你喜歡的男人現在在我這。」

他們公開出入,就像我和峰以前一樣,甚至有幾次,我路過峰的宿舍,看到她面帶潮紅的快步離開。

一天晚上,我看準峰不在,約了蘭到了操場。

「喂,你找我出來幹嘛?」蘭帶著不耐煩的語氣問我。

「你可以離開峰麼?我才是他的女友。」我直截了當的問她。

「喲!你是他女友?你似乎忘了你被他給甩了吧!」蘭嘲笑的看著我:「小騷貨薇薇,他可是把你的什麼事都告訴我了哦!」

「你……」我沒想到峰竟然把這些都告訴她了!

「別緊張嘛,峰他做愛的時候喜歡女生這麼說的,我也說過。對了,你知道我和他做過愛了吧?」

「你……你還要臉麼?這種事情也拿出來說!」

「我不要臉?不知道誰天天在我們面前晃。峰現在是我男朋友,你明白不?乖乖認輸吧!」蘭嬌笑著往回走。

「你……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搶峰?」我一時氣急。

蘭一下子轉過身來,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臉此刻帶上了一絲猙獰,冷笑著說:「我和你搶?我沒資格?你別忘了,他現在是我老公,你長得再好看又如何?有本事你搶回去啊!」

我一個人愣愣的站在操場上,眼淚流了下來,心裡卻起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對,我要去搶回來我的男人!

對那時的我來說,時間走得是那麼慢,每一次看到他們在一起,我的心裡都會浮現出當時她的話。仔細想想,也許那時候,我對蘭的嫉妒已經超過了我對峰的愛意了吧!

我不顧別人的眼光,開始瘋狂地回追著峰,我要證明給蘭看,我比她優秀,我失去的我終將奪回來!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我一次次的糾纏,讓峰厭煩,他從開始的躲避我到對我冷嘲熱諷,蘭有時在旁邊,也會加入嘲笑中。那段時間,我的眼淚都快流空了,朋友們都勸我,勸我放棄,但是我……

直到那一天,我聽朋友說蘭和峰吵架了,我似乎看到了希望。找到一個人在吃飯的峰,他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打電話和蘭道歉,看到我,不耐煩的問:「我說過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你能不能別糾纏我了?」

「我就這麼讓你討厭麼?你忘了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了麼?峰,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肯定比蘭好,你知道的。」我低聲哀求著,我知道這也許是我最後的機會。

「你比蘭好?」峰冷笑了一聲:「你不如她,和你在一起就像和個木偶在一起一樣,時間過了,一點感覺都沒了。」

我真的沒想到峰會用這個理由,難道我對他的順從,讓他任意索求一切,這都有錯?可是現在,我不想再去爭論這些,我拉著峰的胳膊:「求求你了,我真的離不開你,我肯定以後能做得更好。回來吧,好不好?」

他一把甩開了我的手,冷笑著問我:「你離不開我?我看你是想和蘭爭,才一直糾纏我的吧?」

我一愣,心裡不禁對自己疑問,我到底是為了什麼還在苦苦追求著峰?但是嘴裡說著:「你就這麼樣看我麼?峰,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

「你不是這樣?」峰站起來往外走去,帶著厭惡的口氣:「你能證明麼?」

我沒有在乎他的口氣,一把拉住了他,急切地回答:「我能,我能證明我會比她更適合你、更愛你!」

「你能?」峰停下腳步,沒有甩開我的手,帶著不屑的笑容問我:「那你能做到她不肯做的事情麼?」

「我能,我能。」我根本沒有去考慮,就一口答應下來,我似乎都能想像到峰迴到我身邊之後蘭的臉色。

「那,今天晚上大頭不在(大頭是他室友的外號),如果你晚上願意脫光了在我宿舍等我回去操你,說不定……」峰惡意地笑著。

「這……」這個要求其實峰以前就說過,他說這樣子更能體現出我是他的女人,願意光溜溜的等他回去操。

「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你。」峰轉頭作勢要離開。

「別,我……我……我願意。」說完,我臉羞得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哎,薇薇,你……」他似乎有點心軟,低聲叫著我的名字。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匆匆和我告別:「就這樣吧,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薇薇,你去找個更合適你的,以你的條件,追你的人都排著隊的吧!」

夜色降臨了,我站在了峰宿舍門外。

進?不進?我在猶豫著,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值得麼?可是想到以前的快樂,許久沒有得到安慰的身體在渴望著他的再次插入。想到蘭鄙視和嘲笑的目光,妒火燒暈了我的頭腦,我拿出沒有還給峰的鑰匙,打開了他們宿舍的門。

時間在走,我就這樣光著身子坐在峰的房間裡,我掩上了房門,這樣就算大頭突然回來也不會看到我。我就這樣坐著,腦海裡是過去的回憶,看著峰的床,我似乎看到了我和他在上面翻滾的身影,想到那些,我的下體竟然濕了。

我的臉像火燒一樣燙,拿出紙巾,擦拭著下體,可是紙巾的摩擦,卻讓我更加難過,我渴望著峰的愛撫。

門,響了,峰熟悉的腳步聲走到了客廳,我匆匆整理了下,坐好,低著頭,準備等峰進來,卻聽到了意外的聲音。

「你就是個壞人,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和她們勾勾搭搭,對你不客氣。」竟然是蘭!她怎麼來了?難道峰忘了我會來這件事?我突然想到,似乎峰最後說過這只是一個玩笑,是我自作多情,自己過來了!我看著峰的房間,無處可躲,怎麼辦?

峰的討饒聲和蘭的嬌笑聲在打開房門的時候停住了。

「啊!」蘭一聲尖叫,「你說,她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脫光了在你房間?啊?」蘭滿臉怒氣,質問著峰。

「寶貝,別生氣,別生氣,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在我這。」峰手忙腳亂的摟著她,解釋著。

我看著峰,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用對我從來沒有過的柔情安慰著蘭。他不知道?呵呵,他竟然說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怎麼會脫光了在你房間裡?」

「這個……我怎麼知道?她自己犯賤來的吧,我和她說過不想再見到她的,寶貝,你相信我。」峰轉過頭來看著我:「你穿上衣服出去吧,誰讓你來的,你還要不要臉啊?」

蘭也附和著:「賤人,脫光了勾引我男人,你發騷啊你?」

我犯賤,我發騷,我自嘲的笑笑。我做了這麼多,在他眼裡,原來我真的不如那個小丫頭。可是看著蘭的眼光,我真的好恨,恨自己,恨她,恨峰!

「賤貨,還不滾?」蘭大聲罵著,一邊指使峰:「把她趕走,你還不忍心?你到底要她還是要我?」

峰冷著臉走過來,拿起我的衣服扔到了我身上:「快穿,穿完快走。」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峰,氣得說不出話來,渾然沒顧著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門又響了,伴隨著大頭那嘶啞的聲音:「峰,你小子在不?他們叫你去喝酒呢!喂……呃……」聲音突然停住了。

我擡起頭,正好迎上了大頭的目光。此刻,我才知道為啥他叫大頭,顧名思義,頭很大,但是眼睛卻很小,頭髮亂糟糟的,大概就1米8左右,但是臃腫的身材卻顯得不是那麼高大,猥瑣的眼神、邋遢的著裝,難怪找不到女朋友。

「你們……這……」大頭愣在外面,卻沒有走開,肆意地看著我。

我當時頭腦一熱,看著峰絕情的面容和蘭的眼神,竟然走過去一把摟住了大頭,不顧他滿身的臭汗和身上刺鼻的體味:「我又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大頭的。我喜歡大頭很久了,想來陪他,怎麼了?」

「賤貨,有本事你給她操啊!不害臊!」蘭得寸進尺。峰大概也不想看到我這樣,拉著蘭的手,想讓她停止。

「你拉我幹什麼?這賤貨脫光了在這,她說不是勾引你,是等大頭,那她和大頭做愛啊!她證明給我看,她不是來勾引我老公的啊!」

「喂喂,你們……」大頭有點哭笑不得,手卻不規矩地摸上了我的大腿。

雖然被大頭一摸,我就起了雞皮疙瘩,但是對蘭的嫉妒憤怒讓我作出了一個不理智的決定。「誰勾引你老公了?他值得我勾引麼?大頭,我們進去,今天我是你的。」說完我一把拉過大頭,走進了他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一下子癱坐在大頭床上,哭了出來,門外是蘭和峰的爭論,峰開始的時候還怪蘭過份了,可是蘭說了兩句他就不說了,反而是勸蘭別和我一般見識。

我心碎了,我真的被那個女人比下去了,我擡起頭,正看上大頭那猥瑣的笑容,我慢慢躺下去,張開了雙腿。

「你……」大頭聲音帶著興奮。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上不上?」我冷冷的問他,流著淚。

十分鐘後,我一邊被大頭插著,一邊問他:「幹你室友的前女友是不是特別爽?」

「爽,太爽了!薇薇,你太美了!」大頭一邊聳動著下身,一邊笑著。

「美麼?」心死的關係,讓我對這次的性關係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大頭雖然肉棒也不小,但估計經驗也不多,只是機械的來回抽插著。

「你認為我和蘭哪個美?」

「你美,嘿嘿,你比她好多了,你操起來真舒服!」大頭賤笑著。

不多時,大頭就射了,當然,我讓他戴上了套子。我默默地坐起,擦乾淨下體,開始穿衣服,大頭則看著我沒說話。

我穿好衣服,看了大頭一眼,走了出去。在客廳,我聽到了峰房間裡傳出的肉體相撞的聲音,聽到蘭大笑著:「你說薇薇那個賤貨,被大頭操得爽不?你的前女友啊,被你室友在操呢!你不心疼麼?」

「他媽的大頭,虧我還當他是兄弟。」峰用沈悶的聲音說:「寶貝,我只愛你呢,管那個騷貨幹嘛?她天天被別人操都不關我的事。」

我的心像被放入了絞肉機一樣絞著,曾幾何時,裡面的女主人是我,可是現在,我卻是他們口中的一個賤貨、騷貨!我回過頭,看到大頭站在背後,我開口對他說出了一句讓我以後後悔不已的話。

「大頭,以後想做愛就打電話給我,我陪你。」

大頭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真的?任何時候?」

我看了看峰緊閉的房門,聽著裡面蘭那不害臊的呻吟,狠下心來點點頭,一句話不說,離開了,背後傳來了大頭意義不明的淫笑聲。

我不知道我這樣說會有什麼後果,我也不想知道,還能如何呢?我都已經和大頭做過愛了。我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不停地來回閃現:峰,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的室友,那個你看不起的男人,操著你的前女友,在你的宿舍,在你眼皮底下,操著比你現在女友要漂亮得多、出色得多的前女友,我要讓你被你的室友嘲笑,讓你在他面前擡不起頭!

半夜了,路燈照著孤單的身影,天空中一輪明月,月光灑在整個大地上,唯獨灑不到我心裡。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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