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夕陽紅

洪姐坐在沙發上,一口氣就喝掉半杯紅茶,她看著我赤裸裸的上半身,突然滿臉泛紅的低下頭:「我…我…我今天不…不是要學電腦,我…我…我沒事了…我要走了……」洪姐又一口氣把紅茶喝完後,將杯子放到沙發桌上,然後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可是人卻仍然坐著。

我連忙坐在洪姐的旁邊,一手放在她的肩上,斜低著頭看著她的臉;「洪姐,妳是發生什麼事?怎麼哭了?」

「我…我…人家要被你害死了,人家恨死你了……」洪姐突然雙手抱緊我,她的臉埋在我的肩膀上放聲的大哭起來了。

「洪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洪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雙手擁抱著她,輕輕地拍撫著她的背部。

哭了一陣後,洪姐突然狠狠的在我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我痛的叫了一聲,她卻又哭起來了。

我的手仍然不停地在她背部輕撫著,等她哭聲漸漸停止後,我溫柔的說:「洪姐如果氣還沒消,可以再咬幾口消消氣。」

沒想到洪姐卻用拳頭在我的背部埠停的捶打著,她的嘴卻含著剛才被她咬過的肩膀吸吮著。

我等她搥打了幾下後,雙手抓著她的肩胛看著她的臉,她卻閉起眼睛,滿臉羞紅扭捏的低下頭,我用力地將嘴蓋住她的嘴唇,開始吻著她,而洪姐也全身發軟的靠在我的身上了,雙唇隨著我的親吻而微微張開,我將她的舌頭吸入我的嘴裡吸吮著,不久洪姐環抱在我背後的雙手開始不停地胡亂的撫摸著,豐滿又柔軟的胸部也在我赤裸的胸膛不安的搓磨著,於是我雙手托著她的臀部,走入臥室將她放躺在床上。

當我將洪姐的洋裝拉起,解開她的胸衣後,洪姐似乎又從意亂情迷中清醒,她抓著我的手,內心似乎在掙扎著,停頓一下後,她幽幽地說:「你知道那一天我為什麼會突然的拒絕你嗎?」她見我搖搖頭一臉疑惑後,拉著我的手伸進她小內褲裡放在她小腹下光滑無毛的肉屄外:「我21歲就結婚,但是不到一個月就離婚,因為我的丈夫說我是個陰陽人,不僅那裡沒有長毛,而且還多出一條小雞雞,他怕被我剋死,所以連碰都不敢碰我,……」

她引導我的手去碰觸著她貼在肉屄上那條軟軟的小肉條,全身卻敏感的抖了一下,我突然爬起來,雙腿在她兩腿間跪趴起來,拉下她的小內褲後,手指挑起她佈滿皺褶的陰蒂包皮,將包皮翻開,我伸出舌頭輕輕地在小小的陰核上舔舐了一下,然後雙唇含著陰核搓捻著。

洪姐被我突然的行為嚇的伸手想抓住我,陰蒂卻又被我突然含著舔捻而敏感的顫抖而呻吟出聲:「喔啊…你…呃呃」

我又趴到她的身上,握著她豐滿柔軟的乳房吸吮,一隻手捏著她敏感的陰核輕輕搓弄著,洪姐似乎受不了這雙重的刺激,全身不停地扭擺,不一會兒,她突然雙手緊緊扣著我的肩膀,全身僵硬了一下又瞬間的癱軟在床上,嘴裡也不自主的發出如將斷氣般“咯咯咯咯”的大聲呻吟,然後如失去意識般的全身如痙攣般的顫抖著,她的肉屄裡也如失禁般的溢出一股股淫水把我的手弄得濕濕黏黏的……

我連忙將嘴蓋住洪姐的嘴,不斷的向她渡氣;隔了一會兒,洪姐才又如回魂般的呼出一口氣,她疲憊的睜開迷離的眼神,滿臉酡紅的看了我一眼說:「人家剛才差一點就被你弄死了……」

「洪姐,剛才的感覺好嗎?」我吻了她那妖魅般的小黑痣和雙唇,嘻皮笑臉的看著她。

她虛弱地舉起手想打我的臉,卻又無力般的輕輕拂著我的臉頰,閉起眼睛羞赧地不敢看著我。

「洪姐,妳不是陰陽人,妳只是陰蒂的包皮過長,這種才是男人的極品寶貝呢…」我吻著她的嘴唇、她的頸部、一直到她豐滿柔軟的乳房,我的雙手也不停地在她敏感部位撫摸、挑逗著;弄得洪姐又全身不安的扭動著,雙眼望著我露出渴求般的眼神。

「洪姐,我要妳了…」我拉下我的短褲,握著已經粗硬的肉棒,撥開她過長的陰蒂包皮,緩緩地擠入她淫水氾濫而緊閉的肉屄內,……

「痛…不要…啊……」當肉棒的龜頭擠入後,洪姐皺著眉頭喊痛的時候,我用力地將肉棒完全插進陰道深處,然後緊緊地摟緊她,洪姐痛的叫出聲,眼淚也飆出來了。

我又吻著洪姐的嘴唇,吻著她的耳垂、頸項、乳房…,我的雙手也在她身上敏感處撫弄、捏揉著;不久剛剛喊痛的洪姐,又不安地輕輕扭動著,她聲輕如蟻般的說:「你…你可以動一下嘛…」

聽到洪姐的懇求後,我慢慢地抬起腰部輕輕地抽動著,洪姐起初還微微皺著眉頭,隨著我慢慢地抽插,她也生疏的扭擺著腰部,後來她將雙腿盤在我的大腿,配合著我的抽插開始不停地扭動著屁股,我的抽插力道和速度也越來越加強,洪姐起初還不好意思喊出聲音,到了後來卻忍不住的發出呻吟聲,她敏感而凸長的陰蒂因不斷的抽插而碰觸著,終於受不了的讓洪姐又全身開始持續不停的痙攣、顫抖著,她陰道內的淫水又開始不停地噴出,最後洪姐又如斷氣般雙眼翻白的又陷入昏迷了……

在我不停的親吻按摩中,洪姐終於又呼出一口氣而悠悠地醒來了,她疲憊的睜開眼睛,有些羞怯地看著我說:「人家不行了,人家會被你幹死的……」

「傻老公,你就知道像蠻牛一樣,還不起來,美珠都快被你弄死了,也不想想連我這生過兩個孩子的人都快受不了的,何況美珠這種黃花大閨女…」汪姐滿臉羞紅的扶著臥室的門笑眯眯的看著床上的我們。

「汪姐…妳…」洪姐看見汪姐,想推開身上的我,卻虛弱的爬不起來,只好又羞又急的抓起洋裝遮住身體。

汪姐雙腿有些發軟般的走到床邊坐下來,用眼神瞪了我一下說:「傻男人,美珠痛的都不能動了,你不先出去泡杯補血的枸杞紅棗湯給美珠補補,還傻傻看著我幹什麼?」

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我端著兩杯甜湯回到臥室時,只見汪姐正摟著低著頭的洪姐低聲的說話,汪姐見到我偷偷的豎起大拇指,嘴裡卻又如責難般的說:「東西放床邊桌子上就好,你先出去客廳等,才剛有了我你還不滿足,這筆帳我和美珠一定會跟你算清楚的……」

我回到客廳把貨品都清點整理完了,悄悄地走到臥室外偷偷聽到兩個女人似乎說的很愉快,於是我就到廚房準備午餐,午餐弄好後,我看著牆壁上的時鐘都中午12點25分了,結果臥房的兩個女人還是沒動靜,我只好把兩人的午餐端進臥室,結果看到兩個女人已經聊的正高興,兩個人看到我我端著午餐,只是用眼角瞄了我一眼,又低聲的說笑著,似乎已經忘掉我的存在了。

獨自在餐廳吃完午餐後,我終於覺得實在無聊,只好又進入臥房,打開衣櫃穿上衣服後,卻看到兩個女人用著狐疑的眼神一直盯著我。

「我出去寄送貨品順便買些東西了。」說完後我拿起小背袋就趕快離開了。

從外面回到家裡後,已經快下午4點了,我將折疊式自行車放回大門後的牆角邊,又把買回來的食材放進冰箱後,我發覺屋裡靜悄悄地,於是我走進臥室哩,卻發現蓋著薄被的洪姐睡在床上,而且床單已經換過了,沾著點點血跡的舊床單特別顯眼的摺疊好放在床角邊,床邊矮桌上的午餐碗盤已經被收拾乾淨了,我心情有些複雜的又回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些晚餐要用的食材退凍,為晚餐作準備。

坐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後,聽到臥室裡似乎有些動靜,我又走進臥室,看見洪姐已經醒來靠坐在床頭了,只用一條毛巾被掩著仍然赤裸裸的身體,洪姐看見我臉上有些羞紅的說:「林…你回來了…」

我也有些臉紅的坐到床邊靠近她說;「洪姐,妳睡醒了,身體還好嗎?汪姐呢?」

「汪姐去上班了。………嘻嘻嘻!你這小鬼頭,竟敢和汪姐聯合起來設計老娘,害老娘一時糊塗,稀哩呼魯的讓你禍害了,現在還痛的連下床都感覺怪怪的,嘻嘻嘻!你說這輩子你要怎麼賠老娘的清白!」洪姐突然的伸出手用力的將我耳朵擰住,就像往日一樣劈哩啪啦的大聲數落著我。

「哀喲!痛,痛,痛死了,洪姐,妳誤會了!請先放手!對不起!小弟我不知道洪姐身體這麼敏感,我不是故意的,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耳朵被擰的實在很痛,所以我只好先投降了。

「是誤會嗎?老娘我還沒遇見著麼巧合的事,剛被你這小鬼騙上床後,汪姐就回來抓姦,嘻嘻嘻!若不是你這滿腦子壞水的小屁孩,汪姐那麼溫柔體貼的人怎麼會想出這種羞死人場面的鬼主意,嘻嘻嘻!你說有話好說,好,那接下來你要怎麼和老娘解決呢?」洪姐似乎一付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但是擰著耳朵的手卻悄悄的鬆開,還在我的耳朵輕輕揉了幾下。

「洪姐,接下來…接下來,哈哈…老公我還要好好的再疼愛妳…」我雙手又緊緊的抱著洪姐壓在床上,然後我的嘴又蓋住她的雙唇了;洪姐似乎想掙扎,但卻只象徵性的扭動幾次,就滿臉酡紅的閉上眼睛,全身癱軟在床上隨我採擷了。

我的手攀上洪姐豐滿柔軟的乳房上,開始輕重交替的捏握搓揉,另一隻手又捏起她過長的陰蒂輕輕地捏捻著;洪姐的身體很敏感,稍稍挑逗一下就反應很大,她氣喘兮兮的在我的身下不安地扭動著,我牽引著她的手去握著我已經粗硬的肉棒時,她已經動情的自動幫我拉下短褲,她像似既愛又怕受傷害,有些緊張的問我,插進去她還會不會那麼痛?

我讓洪姐扶著我粗硬的肉棒,然後緩緩地插入她的肉屄內後,她皺了皺眉頭後,卻又激情的吻著我,她那過長敏感的陰蒂隨著粗硬肉棒抽插中,不斷摩擦、碰觸讓她全身如螞蝗般緊緊纏住我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她嘴裡不停地發出“噢…喔……”的呻吟,不久她突然全身僵硬,雙手用力地勒緊我的背後,然後又癱軟在床上,全身也不自主地痙攣著。

我抱緊著身下的洪姐,輕輕地親吻著她嘴上的小黑痣、親吻著她的臉頰、耳珠…,直到她痙攣慢慢停止後,我抬起她的雙腿放在我的肩上,我雙手握著那豐滿乳房捏撚著,粗硬的肉棒又開始緩緩地抽插著,洪姐舒服的不停的呻吟,不停地左右搖晃著腦袋,當我的抽插速度逐漸加快後,她又開始不停痙攣般的顫抖著……

隨著在洪姐享受高潮後,我就變換著新的姿勢,讓洪姐再次享受著新一波的高潮,當我變換成第五次新的姿勢衝刺後,伴著洪姐不自主的痙攣中,我也跨坐在洪姐大腿根部,忍不住的在她肉屄深處噴出一陣陣精液。

激情過後,我疲累的抱著洪姐相互親吻著,和洪姐休息了一會兒後,我才發覺臥室外的燈光早已打開;我和洪姐穿好衣服離開臥室後,看見汪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我們從臥室裡走出來,汪姐不知道想起什麼,卻忍不住的掩嘴笑起來,我有些羞窘的撲過去將她壓在沙發上,吻住她的雙唇,手也握住她豐滿的胸部不斷地胡亂捏揉著。

汪姐笑著不停地扭擺爭脫我的騷擾,嘴裡喊著:「哈哈哈!老公,不要鬧了,饒了人家吧!哈哈哈!人家怕癢癢啦!……」

「老婆,這下子讓妳稱心如意了吧,還笑吧,我就讓妳也讓洪姐看看脫光光的妳,洪姐,快過來幫我把汪姐也脫光光,看她還笑我們……」我回頭喊著洪姐來幫忙,雙手已經開始解開汪姐上衣的鈕釦了。

「哈哈哈!老公,不要鬧了啦,哈哈哈!讓人家起來,該吃晚飯了,美珠,妳還不快來把妳的害人精拉開,哈哈哈!救命呀!」汪姐和我糾纏的快滑到地板上了,她也在向洪姐討救兵了。

當洪姐羞紅著臉將我和汪姐拉起來坐到沙發上的時候,汪姐一邊扣著春光外露的豐滿乳房的胸衣,一邊恨恨的擰著我腰間的嫩肉,笑罵著:「壞老公,每天晚上都讓你含在嘴裡一整晚了,還這麼色,美珠,妳以後晚上可都要小心這個害人精,他可是最愛含著我們這種老女人的乳房睡覺呀!哈哈哈!」

三個人坐在餐廳吃著汪姐做好的牛排晚餐時,我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高高濃度酒精的葡萄酒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汪姐對洪姐笑著說:「美珠,要不是那一天這害人精被妳踢下床後,回來喝悶酒,汪姐也不會和這害人精滾到床上去,這兩天我們姐妹也不能有這麼好的業績,只是這害人精太年輕、氣息太強了,汪姐有些受不了,這兩天又看到妳滿臉心事所以汪姐才特意讓妳來這裡,為了是感謝妳這幾年幫汪姐的大恩情,也是希望以後我們姐妹倆可以一起管管這個懶散又不思進取的害人精。」

「汪姐,早上我以為妳說為了感謝我讓妳有機會沾到貴氣,才特別設計我來這裡的話,是為了幫這個敗家的小壞蛋頂罪呢,原來真的是汪姐自己的主意呢,剛才我真的是誤會他了,不過以後我們姐妹可要看緊這個喜歡敗家的冤大頭,免得又被其他年輕的小女孩搶走了。」洪姐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

「喂,兩位老婆,好歹我也是你們的老公呀,妳們怎麼一點都不尊重我,好像把我當小孩子在管教呢?」我舉起酒杯,向她們的酒杯碰了一下笑著抗議。

「本來你就是小屁孩,我和汪姐的年紀都可以當你媽媽了,沒想到兩個人卻被你騙到床上壞了清白,嘻嘻嘻!汪姐的人太善良,才會讓你亂亂來,反正老娘我都被你禍害了,以後我一定幫汪姐看緊你這個敗家的冤大頭,嘻嘻嘻!……」洪姐嘴角上的小黑痣又妖魅的挑釁著我,我看的痴呆般的站起來。

「你,…你幹什麼,你這小色狼…,汪姐,…快來幫忙把他拉開呀!……」我雙手伸進洪姐的洋裝內,托高她的胸衣,整個臉就埋在她豐滿的乳房吸著她暗紅色的乳頭,洪姐兩手不停的捶打我的背部,向汪姐求救。

三個人嘻嘻鬧鬧中,趁著她們兩個人聊得興致正濃的時候,我不動聲色地添滿她倆的酒杯,汪姐比較不耐酒力,滿臉酡紅的兩眼,含情默默地看著我傻笑,洪姐卻是嘴裡吱吱喳喳不停地向我們說著她這十幾年來內心的辛酸苦楚。

不久,汪姐終於不勝酒力的趴在桌上,而洪姐也將頭抵在桌上,兩眼迷濛卻嬌媚地看著我,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她那個讓她自卑一生的混蛋前夫、說著我雖然有些敗家,但是本性善良老實而且會體貼人、說著只要我是真正的愛惜她、不嫌棄她年齡老大,她會用一生的生命守護我,就算我愛花錢也沒關係,她會努力賺錢………

看著都已經醉趴在餐桌上的兩個女人,我只好一一的將她們抱進臥室的床上,然後我先進入浴室泡個熱水浴,讓有些遲鈍的腦袋恢復清醒,我不停地回想著,原本當初想用遊戲人間的態度去挑撥她們情感的本意,我發覺我似乎已經陷入到不能回頭的情境裡,尤其今天又奪取了年齡已經老大的洪姐第一次的貞操後,我又該如何……

泡完熱水澡後,我赤裸裸的回到床上,輕輕地將醉的已經不省人事的汪姐和洪姐身上的衣服脫掉,看著粉紅色夜燈下橫躺在床上的兩個女人,我用溫柔的心情欣賞著屬於我的女人,然後我躺在她們兩人的中間,用一條薄被蓋在三個人的身上,讓她們的頭枕在我的胳膊上後,我才閉上眼睛入睡。

睡眠中感覺身旁的汪姐似乎在輕輕抬著我的手臂,我連忙睜開昏睡的雙眼,看見汪姐已經醒來,她看見我已經醒來,溫柔地對我笑著,將手指放在嘴唇上,作個噤聲的手勢,輕輕地說:「人家去洗個澡就回來。」

我這才發覺原來洪姐的手放在我的胸下,她一隻豐腴的大腿跨在我的大腿上,光滑無毛的墳起部分貼在我大腿外,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已經被她踢開了;我輕輕地將有些麻木的手臂從她的脖子下抽出來,將她壓在我身體上的手和腳移開,並將薄被從新蓋在她的身上。

汪姐從浴室回到臥房躺在我身旁後,我摟著她,我的嘴輕輕的吻著她的雙唇,雙手又握著她豐滿的乳房撫摸著,汪姐羞赧地輕輕掙扎著,我知道她怕吵醒洪姐,所以我更毫無忌憚的將她壓在床上,我開始在她的敏感處撫弄著,汪姐的身體不停地微微掙扎著,她的嘴貼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好老公,不要啦,萬一被美珠看見,人家會羞死的,…」

聽到汪姐羞窘的懇求,卻讓我更加性奮,我拉著她的手去握著我粗硬的肉棒,低聲的說:「老婆,我快受不了,我輕輕地動就好了。」說完,我將粗硬的肉棒擠入她微濕的肉屄內,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了。

也許因為洪姐睡在旁邊,我的性致格外高昂,而汪姐因這如偷情般的緊張刺激,反而很快地就達到高潮,剛開始她還壓抑著因快感而發出的呻吟聲,但最終達到高潮時,她再也忍不住的發出一聲聲短促快速“啊啊啊啊”如將斷氣的喊叫聲,而她整個人如無骨般的癱軟在床上,全身不停地痙攣顫抖。

汪姐的高潮讓我更加興奮,我雙手將她的大腿掰開後,用嘴用力地吸吮著她乳房上如黑葡萄般的乳頭,腰部也更快速的用力抽插著,剛剛達到高潮的陰道似乎受不了粗硬肉棒如此用力的摩擦,不停地噴出淫液,而汪姐已不自主地發出如哭嚎般的喊叫聲。

看見汪姐似乎已不堪攀折了,我回頭看著睡在旁邊的洪姐,發現洪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她雙手不停地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搓揉,兩腿也不停地交互搓摩著,於是我翻下汪姐的身體,又翻到洪姐身上,淫笑著說:「老婆,看戲也看夠了吧,現在輪到妳了。」我撥開洪姐那過長的陰蒂,握著肉棒就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肉屄內,用手捏揉著她敏感發脹的陰蒂,然後又大力地抽插起來。

也許受到汪姐的影響,也許洪姐本來就已經飢渴難耐,敏感的陰蒂被我不停地捏撚加上我快速的抽插下,她的高潮來的更快,她的雙手和雙腿如章魚爪般緊緊地纏著我,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嘴裡發出的叫春聲更毫無忌憚的大聲呼喊著一些不知所云的言詞。

我抱著洪姐翻轉成女上男下的姿勢,讓洪姐趴在我身上,我的雙手握著她豐滿的乳房將洪姐撐開成跨坐起來,我的腰部不停上下挺動,讓洪姐如騎士般不停地上下顛簸著,敏感而過長的陰蒂因為不斷碰觸,她嘴裡不停地哭天喊地叫喊著,最後她受不了的又癱軟地趴在我身上,雙手摟緊我,全身不停地痙攣顫抖著,而粗硬肉棒因不斷衝刺讓我也將達到高潮,我又將洪姐再一次翻壓在身下後,將她的雙腿掰開扛放在我的雙肩上,用力地衝刺了十餘次,我終於忍不住的在洪姐的肉屄深處盡情的噴發了。

早上被汪姐叫醒來時,發覺我腰部以下雖然壓在洪姐豐腴的小腹上,頭卻趴在汪姐的乳房上,嘴裡還含著汪姐如黑葡萄般的乳頭,兩隻手也分別各握著她們兩人的一只乳房;看著汪姐那似羞還笑的神情,我在她黑葡萄般的乳頭上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才笑嘻嘻地爬起來。

看著兩個女人相偕一起出門後,我仍如平時一樣,先邊看著電視邊活動筋骨後,上網處理一些網購的事務,然後我背著小背袋拿起牆角邊折疊自行車離開家裡。

騎著自行車回到市郊的祖厝後,我先把屋裡屋外的環境整理一下,我點了三支線香對著大廳上神桌上祖先的牌位拜了幾拜,感謝祖先及父母留給我這麼多的資產,讓我能隨心所欲的支配我的生活,然後我靜靜地站在祖先牌位前省思著我最近的行為。

我從市郊的祖厝回到市區後我又去拜訪一位當律師的遠房親戚,他是我父親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他也是和我家一樣從平庸的家庭,因為土地而變成富甲一方,我父親在生前能夠這麼有計畫的規劃家產,也都是因為他的建議,父親死後他也幾次告訴我如何規畫我的投資,而且他的辦公室就在我巷口外那幾棟電梯大樓中的其中一棟的整個一樓,因為那整棟大樓都是他的產業。

他聽完我最近發生的事情後,有些揶揄的對著我笑說;「伯伯我這把年紀都還想找年輕小辣妹,沒想到你對女人的口味這麼重,一次就找了兩個年紀都可以當你媽的老女人,那你現在打算怎麼繼續玩下去呢?」

「您和我爸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就是不知道如何走下去,所以才來請教您呀!」我像一個小孩般的向他耍賴著。

這位親戚律師除了就法律面和社會道德面的見解告訴我,還告訴我他們這一代的人,因為傳統教育的影響,一般而言大多數的人道德觀念比較重,尤其女人比較會把自己的男人當做自己一生依靠像天一樣的觀念,也比較會容忍自己男人的荒唐行為,最後他還幫我想一些法律上保護自己的措施。

我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下午4點多了,我看見樓下大門外停著一輛搬家公司的中型卡車,而且洪姐還在旁看著兩個搬家工人從車上搬下剩餘不多的紙箱。洪姐看著我騎著自行車回來,立即快步的走到我身邊將我拉到離卡車稍遠一點的地方,滿臉羞紅的小聲在我耳邊撒嬌說:「小…老公,人家從今天起就搬來和汪姐住在一起,人家以後就和汪姐一樣的賴定你了,嘻嘻嘻!」

「怎麼不乾脆就搬進我家呢?這樣樓上樓下的跑多不方便?」我也小聲的笑著回答,因為有外人在,所以只偷偷地在她豐滿的臀部捏了一下,就先走進大門樓梯間了。

我回到家裡冰箱裡拿出食材解凍,然後脫下我的外出服,只穿著小內褲坐在臥室裡的辦公桌上網處裡完網路上的事情後,又到廚房準備今晚的晚餐;不久汪姐也回來了,她走到我身邊在我臉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說:「老公,美珠還沒有回來嗎?」

「有呀,她今天搬家了,說要和妳一起住,看妳這麼高興,又是什麼好消息呢?」我也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她吃到甜頭果然這麼快就搬來了,老公,美珠沒有告訴你?……」汪姐白了我一眼後,又一臉神秘的樣子。

「告訴我什麼?難道妳們商量好了晚上怎麼再繼續陪我這個老公?」我將三份晚餐端到餐桌上,順手將汪姐抱著,又在她豐滿的胸上撫摸著。

「小色鬼,整天就想著這些事,人家先去洗澡了,美珠的事吃飯時人家再告訴你。」汪姐在我手上輕輕打了一下後,就走進臥房裡。

汪姐在臥室洗澡時,我到客廳透過即時視訊呼叫四樓的洪姐下來吃飯,不久洪姐身上只穿著內衣褲和一件粉紅色半透明的睡衣進來,見到我如痴呆般看著她時,臉上又浮上暈紅,扭捏的說:「小色鬼,看什麼看的,就一臉傻樣。」說完,我看到她臉上透露出羞喜的笑意,我發覺她嘴角上的小黑痣似乎又在誘惑我。

不久汪姐也從臥室裡走出來,汪姐身上穿著一件淺黃色睡衣,她似乎聽到洪姐的話,笑臉盈盈的走進我身邊悄悄地在我的耳邊說:「被罵小色鬼了吧,沒關係,等一下汪姐幫你把她再灌醉好了。」

「老婆,但妳晚上也別想臨陣偷逃了。」我摟住她,色咪咪的看著她胸前隱隱約約的黑葡萄。

「老公,人家今天身體不方便了,這幾天讓美珠好好地陪你睡吧!」汪姐拉著我的手輕輕地碰了她穿著特殊的內褲。

吃晚飯時汪姐又拿出一瓶高度酒精的葡萄酒,倒在酒杯裡後,她端起酒杯笑著說:「美珠,昨天妳剛沾到貴氣,今天就立即升官了,妳可要多喝幾杯,而且今晚妳可要讓貴人再多疼惜妳了。」

洪姐一聽汪姐的話,頓時羞的滿臉通紅看了我一眼,一口氣就喝完杯裡的酒,卻不敢多說話。我也滿臉詫異的看著洪姐,笑著問洪姐發生什麼事,洪姐見到我一直看著她,嘴裡吱吱唔唔的羞窘地低下頭。

汪姐在旁一直笑著,見到洪姐的頭低到快碰到餐桌面了,汪姐才說起早上她們開會時,主管突然宣佈:因為這幾天她和洪姐的實際簽單金額讓洪姐的業績已經超過整年規定的高標,所以已報准將洪姐升級為公司編制內的正式業務主任。

我問汪姐說妳們名片上不是早就印著業務主任了嗎?汪姐說那是公司為了讓大家對外工作比較方便,所以每個業務員名片上都印著業務主任。

汪姐說其實要當上公司編制的正式業務主任很不容易,除了在業績、年資、學歷和合格證照考試都要符合,還要經過公司評審考核,因為正式的業務主任的抽成獎金等都會提高很多。

汪姐又說洪姐以前向申報過很多次都沒通過,這一次卻是公司主動通知的,開完會後,就有其他同事向洪姐開玩笑說,洪姐是不是這兩天也沾到貴氣了。

汪姐說完還捉狹的向洪姐說:「美珠,妳升官了也該謝謝讓妳發財的貴人吧?」汪姐的揶揄讓一向口齒伶俐的洪姐羞窘的直跺腳,而汪姐就趁機用各種慶祝理由讓洪姐喝酒,到最後洪姐還沒吃完飯,人已經趴在桌上滿臉傻笑的醉到不行了。

汪姐和我將洪姐弄進臥室床上後,又和我邊吃邊聊,吃完飯後,我和汪姐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邊看電視邊聊。汪姐始終如溫柔的小女人般的呼應我的話意,而且每每話語中總是感謝著這幾天我帶給她的歸屬感。

汪姐說雖然我們的生活還不是很富裕,但她和洪姐心中那種有所依靠的滿足感覺,絕非外人所能體會的,因為這樣,她們會更努力的去賺錢讓我們的家生活的更快樂。

最後汪姐還說,因為洪姐的加入,如果沒有意外,我們三個人的小家庭一定會很快地過著更幸福、更富裕的日子,汪姐滿足的倚靠在我的胸懷,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說:「有你當我們兩個女人的主心骨真好!」

汪姐倚靠在我胸懷裡溫存了一陣後,對我露出歉意的說,等幾天後她的月事完了,她一定會好好地補償我,然後她就回到四樓的家。

汪姐離開後,我進入臥室裡,先泡完熱水浴,然後赤裸裸的坐在辦公桌上處理了一些網路上的事,順便整理一下室內監視系統,我從螢幕上看著洪姐躺在床上的睡姿,從螢幕上放大她臉頰上稀疏的幾點雀斑和嘴角上的小黑痣,仍是那麼妖魅地誘惑著我。

關掉螢幕後,我爬上床輕輕地脫掉洪姐身上的衣物,我先在她嘴唇上輕吻了幾次,然後沿著她的脖子往下輕輕舔吻著,當我吻到她小腹下光滑細膩而無毛的墳起處,我聽到仍然在醉夢中的洪姐呼吸逐漸急促,全身也輕輕地扭動著,我興奮地用嘴含著她過長如小肉條般的陰蒂,輕輕地用舌頭舔吮時,洪姐的嘴裡也發出輕輕地呻吟聲;於是我分開她豐腴的大腿,趴跪在她的大腿間,握著我粗硬的肉棒,緩緩地擠進她已經微濕的肉屄內,緩緩地抽插起來了。

醉夢中的洪姐似乎有些清醒,雙手抱著我的背脊,雙腿盤在我的腰間,嘴裡隨著我緩緩抽動發出輕輕地舒服般呻吟聲,我的嘴輪流含著她兩個細小的乳頭輕輕地吸吮,不久,她就達到第一次的高潮了,我也暫時停止抽動,讓粗硬的肉棒停留在她的陰道深處,享受著她因高潮讓陰道裡產生的蠕動。

這一夜,我在洪姐的身體裡噴發了兩次,我心裡直覺著,也許今夜在她身體內會孕育著混合我們兩人的基因傳承;我心滿意足而疲倦的趴在她豐腴的身上,含著她豐滿乳房上細小的乳頭入睡。

當清晨6點多,洪姐和我不約而同的醒來時,洪姐卻沒有平時的潑辣表現,反而像溫馴的小女人般服伺著我洗澡,在浴室裡我坐在浴缸旁,捉狎的告訴她,汪姐每次清晨幫我洗完澡後,為了能把男人的貴氣吸收到體內,都會讓我在她嘴裡再噴發一次;洪姐聽完後只是羞紅著臉,認真的用嘴細細地品嚐著我晨勃的雄性特徵。

因為汪姐的月事來潮,無法三人一起共枕,而貪圖洪姐特殊而敏感的生理結構,幾天來洪姐在我連哄帶騙中,幾乎一上床就乖乖地配合我的挑逗下而婉轉承歡,直到汪姐月事完後,再睡在一起時,洪姐才知道受騙上當,雖然她已逐漸喜歡上床上的男女情事,但那晚她還是聯合汪姐狠狠地使盡一切姿勢在我身上輪番凌辱到差一點讓我精盡人亡,向她們求饒才肯讓我睡覺,讓我在第二天幾乎整整睡了一整天;不過那一天晚上她們回來後知道後,又心疼的熬煮補腎食品,當然害我接連幾天連碰都不敢碰到她們。

也許汪姐自認她年紀已近更年期,而且洪姐在沒有遇見我之前雖然曾經離過婚,但其實仍然是個處女之身,兩個人都未曾想過會有懷孕的事情,所以當三個人同居了兩個月後,她們兩個人都前後中鏢了,可是她們仍然未朝這方面去猜想,直到同居三個月後,洪姐才感覺肚子裡似乎不對勁的向汪姐提起,汪姐也才發覺她也是如此,當天她們從超商買了驗孕試紙各自檢查後,又去婦科醫院檢查,才知道兩個人確定都懷孕了,而且洪姐比汪姐早半個月就懷有身孕。

當天晚上兩個女人回到家裡後,洪姐就先發飆了,她不停的掐著我腰肉說:「你這殺千刀的小色鬼,人家都47歲了,而且又是單身女人,碰上你這個小色鬼就只知道天天壓在人家肚皮上,讓人家肚子都被你弄大了,這下子你叫人家的臉往哪裡擺,你說人家以後怎麼有臉出門呢?」

汪姐也滿臉羞赧的在我肩臂上輕輕地搥了幾下說:「人家原來還以為是更年期到了,所以這兩個月“那個”才沒來,怎麼碰到你這小壞蛋就是這麼會折騰,偏偏事情就變成這樣呢?人家不僅已經20多年沒懷孕過,而且也都當外婆了,這一次人家真的要被熟人笑死了。」

聽到兩個女人同時懷有自己的孩子那一剎那間的感覺是很複雜的,雖然最初無良的計畫裡曾經想過這種情形,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已經確定兩個女人其實都如浮萍般無依無靠,她們只求一塊能讓內心有所歸屬的故土,即便我在她們眼裡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無心無肺的窮小子,她們也願意與我廝守一生。

兩個女人在發飆後,見到我只愣愣的看著她們,汪姐先開口說:「老公,你是不喜歡有孩子還是想要有孩子卻又擔心無法承擔教養的費用呢?老公,如果你不喜歡孩子,人家就去拿掉,如果你想要孩子,人家就生下來,雖然人家只會做你的地下女人,但是為你生兒育女是天經地義的義務,至於扶養孩子的經費,人家會努力出去賺錢,不會讓你負擔的。」

洪姐也為我輕揉著她剛才掐過的腰肉,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溫柔地說:「是呀,老公,老娘雖然和汪姐一樣,只是你見不得光的的女人,老娘雖然也掐你罵你,但是老娘第一次肚子有孩子,心裡還是很高興,所以不管你要不要孩子,老娘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他生出來,至於扶養孩子的錢,老娘也不要你負責,老娘就是出去當乞丐,也會賺錢回來給我的孩子快快樂樂地長大成人。」

「兩位老婆,其實我只怕妳們兩人年紀大一些,生孩子會不會傷害到妳們的身體健康,而且妳們一方面要賺錢養家,一方面還要遭受別人異樣眼光來懷孕生子,會不會太辛苦了。」

「老公,假如你真的喜歡孩子,我和美珠一定拼了命也為你生下孩子,反正我和美珠都曾經結過婚,年紀也這麼大了,丟不丟臉都沒關係;而且只要我和美珠努力賺錢還可以讓我們的家生活的過去,但是我們可不希望你為了我們姐妹和兩個孩子就出去拼死拼活的,我和美珠只盼望你能在家陪我們姐妹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了。」汪姐以為我要她們兩人在家,換成我出去賺錢養家,所以再度向我表示她們的心意。

「老婆,既然妳們都下定決心要把孩子生下來,為了妳們兩個人的健康和肚子裡的孩子能否健健康康的出生,明天我再陪妳們去醫院向醫師請教確認一下,如果確定不會傷害到妳們的健康,又能安全的生下孩子,那麼妳們兩個人可以先向公司辦理停薪留職,我們先去住在空氣清新又比較安靜的郊區庭園裡待產,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再回來住在這裡,而且到時我再送每一個孩子的媽一間裝潢好的房子當賀禮獎勵,妳們說這樣好嗎?」

「嘻嘻嘻!你這小色鬼該不是一聽到要當爸爸就頭腦發燒了吧,老娘和汪姐與你在一起都三個多月了,你賣網拍能賺多少錢也稍微知道一些,我們哪來的錢可以住在郊區的庭園豪宅,你又哪來的錢買房子送我們呢?」洪姐兩眼直瞪著我笑的說。

「兩個老婆,你們跟我到臥室哩,我告訴妳們一些事吧。」我拉著她們走進臥室,讓她們坐在床邊,然後我上床打開床邊牆壁的櫥櫃,並拿下櫥櫃內的一塊崁合夾板,露出裡面的保險櫃,我扭動幾組數字後將大姆指按在指紋辨識板後,再用鑰匙打開保險櫃。

我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牛皮紙公文袋後,坐在她們兩人的中間,打開牛皮紙公文袋,先拿出郊區祖厝的所有權狀,拿給她們兩人看,然後又拿出屬於這棟大樓產權的公文夾,打開給她們看,並告訴她們這棟大樓其他四間空屋也是屬於我的財產。

汪姐和洪姐看著我如變魔術般的從櫥櫃裡現出保險櫃時,兩個人的臉上已經如癡呆般了,當看見我拿出房產文件告訴她們說這棟大樓幾乎都是屬於我的產權時,洪姐如看外星人般看著我發愣,直到我輕輕拍拍她的臉後才如夢初醒的抓著我的手臂,用很難以相信的語氣問著我說:「小壞蛋,你…你說連這整棟大樓剩下的空屋都是你的?」

我摟著已經呆若木雞般的汪姐,在她古典美般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又將洪姐摟住,親親她那妖魅般的小黑痣後,笑著說:「老婆,妳說錯了,這些不是我的,是我們三個,不,再包括妳們兩人肚子裡兩個孩子,我們一家五口人的,而且不只郊區的產業和這棟大樓剩下的空屋是我們家的,還有比這棟大樓剩下的空屋更值錢的產業也是我們家的;所以只要明天醫師能告訴我們好消息,我們就可以搬到郊區安靜地等待我們的孩子出生。好了,兩位老婆,我們該吃晚飯了,晚飯時,我再把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妳們知道,好嗎?」

好了,我的故事就說到這裡就結束了,至於以後我們一家人的事,那就等我兩個或更多個孩子生下來長大後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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