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夕陽紅

我一邊欣賞汪姐的身材、外貌,一邊暗自想著,雖然我對她的背景和過去,完全尚未了解,但是從下午認識到現在,如果她的本性如我所感判斷的是那麼傳統、保守,雖然她的年紀與我去逝的母親不相上下,但是為了實現我內心中那個邪惡的念頭,甚至我變態的想在她的肚子裡種下我的基因種子;只是若以她這樣保守的個性,我該如何表現才能讓她死心塌地的為我毫無怨悔的懷上孩子……。

也許汪姐真的太累了,當我將她腳踝邊墊的冰敷帶解開,換上消炎貼布時,沉睡中的她只在我貼上消炎貼布時,碰觸到還粗腫的腳踝時,微微地皺了眉頭並如夢囈般的呻吟了兩聲後,仍然繼續沈睡著;我幫她換上消炎貼布後,就靜悄悄的離開她的家,離開時還順手將她家大門反鎖著。

回到家後,我繼續坐在臥室裡的辦公桌上,重啟了螢幕,我檢查了幾個網購系統,並回覆完客戶的訂單問題後,檢查我私人專用的收信箱,看到情趣用品公司已經確定訂單,並顯示正在發貨中;我也看到“針孔攝影”的廠家已經回函,除了將產品目錄附於附件中,並在信中留下各種聯絡方式。我順便處裡完一些雜事後,就進去浴室梳洗,然後就上床了。

在沈睡中聽到響個不停的電話聲,我有些暈沈的坐起來,圍上放在床邊的浴巾;自從搬來公寓後,因為一個人獨自的生活,所以三年來,我漸漸地喜歡裸睡的習慣了。圍著浴巾我坐在臥室辦公椅子上,看著桌上的電子鬧鐘顯示著早上8點12分,我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機;從電話裡傳來洪姐那招牌式的談話聲:「林小弟,天都這麼亮了,還沒起床嗎?嘻嘻嘻!」

「洪姐,早上好,洪姐,小弟只是一個全天都靠網拍賺生活費的小小網拍客,所以睡的都比較晚起來,這些昨天就向妳報告了,還有,關於洪姐昨天約小弟的時間,絕對不會忘記的,我都有設定好鬧鐘。對了,洪姐,妳現在打電話來是……?」

「你這貪睡的懶惰鬼,洪姐才向你開個玩笑而已,妳就像吐苦水般的說一大堆,嘻嘻嘻!洪姐現在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汪姐昨晚摔傷的事情?」

「喔…這件事小弟知道,昨晚我還拿一些消炎貼布送給汪姐呢?不知道汪姐的腳是否好了嗎?」

「難怪早上汪姐一直誇你呀,你這小懶鬼,用兩三片消炎貼片就能收買人心了,嘻嘻嘻!可是你的貼布應該也是你在網路買的大路貨吧?不然汪姐怎麼越來越嚴重呢?嘻嘻嘻!汪姐的腳就是被你提供的劣藥害的,所以你要負責幫忙把汪姐送去醫院治療。嘻嘻嘻!」

「洪姐,小弟送給汪姐的貼布,是教學醫院的權威醫師專門治療扭傷用的,醫師說,縱使沒對症,也會減輕患部疼痛呀;汪姐的腳真的越嚴重嗎?洪姐,妳剛才說汪姐的腳是被劣藥害的,是汪姐告訴妳的嗎?……」

「小弟,看你緊張成這樣,嘻嘻嘻!剛剛是洪姐跟你開玩笑的,汪姐滿口滿嘴都是說你多好,汪姐說昨晚要不是你送給她的消炎貼布,她昨晚一定會很狼狽、很麻煩!嘻嘻嘻!其實汪姐心地就是這麼善良,像某個小懶鬼只給她兩、三片小貼布,她就一直想著如何報答。唉!難怪她一輩子活的那麼艱辛……」

第一次聽到洪姐談話中用嘆息的語氣,而且還是說到汪姐的心情,看來汪姐真的是一個“有內容”的女人…

「洪姐,妳說汪姐活的很艱辛,汪姐到底是什麼原因?昨晚我拿消炎貼布進到汪姐家,看見汪姐家好像很簡樸……」

「沒想到你這個小懶鬼也那麼喜歡聽女人的“八卦”,嘻嘻嘻!洪姐我就偏偏不說了;不過,汪姐是個傻瓜的可憐人,和你這個自願當“冤大頭”的“敗家傻小子”當鄰居,也算是“絕配”了,嘻嘻嘻!」

「好了好了,洪姐跟你說實話了,汪姐昨晚用了你的貼布後,效果很好,可是她今天為了能多賺幾個錢,不好好休息,結果剛剛又在家摔倒了;本來我跟汪姐說我要帶她去醫院,但是現在我馬上就要去簽一個客戶,所以只好請你這個敗家的傻小子代勞了。嘻嘻嘻!不過你放心,洪姐我不會把你當“冤大頭”來敲竹槓的;你樓上的汪姐還認為你的生活緊巴巴的,還想著要幫助你呢?嘻嘻嘻!等一下你送汪姐到醫院後,打我名片上的手機,我簽完客戶,馬上帶錢去幫你解圍,而且汪姐她也有保險補助可以領,所以,你安啦!嘻嘻嘻!拜託啦!拜拜…」

聽到汪姐又摔傷了,我匆匆地梳洗後,穿好衣服,並從抽屜裡拿了一些錢放在小背包裡;將家裡各處檢視一遍後,我將小背包斜掛在肩下,就離開家門了。

爬上四樓後,見到汪姐家的大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走進客廳,卻沒有看見汪姐,只聽到從臥室裡傳來汪姐的低微的哭泣和呻吟聲;輕輕的打開臥室的門後,我看見汪姐仍然穿著昨晚那件淺藍色睡衣,背對門側身而彎曲著身體,躺在床上,似乎用手在臉上拭著眼淚,嘴裡發出痛,似乎用手在臉上拭著眼淚,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快步的走到床邊,汪姐聽見腳步聲後,哽咽的說:「美珠,謝謝妳這麼快就趕來了,妳不…,啊…林…小弟,怎…怎麼是你呢?啊…是不是洪姐告訴你…?」汪姐轉著頭看見是我,流滿淚痕的臉上霎時變成了滿臉羞紅。

「洪姐臨時要趕去簽個客戶,等一下會趕去醫院找我們,汪姐,我就在樓下,有事怎麼不先叫我一聲呢?汪姐,妳先告訴我哪裡疼痛?讓我幫妳看看傷的怎麼樣,好嗎?」

「兩…兩腳…都腫起來了…,痛…。」當汪姐吶吶的說完後,我立即看到她兩隻腳踝都腫大的如昨晚般嚴重了。

「汪姐,我先幫妳清潔一下患處和用貼布減輕一些疼痛,然後我再帶妳去醫院。」說完,我離開臥房走到廚房,看到一只平底鍋摔在地上,旁邊還散落著兩片煎烤的焦黃的吐司。

我從冰箱裡的將所有的小冰塊和冰涼水倒入小臉盆,然後端去浴室將毛巾浸在冰涼水後,端著小臉盆回到臥室裡,將臉盆放在小化妝台上;我先將她扶起靠著床頭牆壁上躺坐著,然後拿著冰冷的濕毛巾,抬起汪姐的腿從膝蓋輕輕的向下輕壓著擦拭。

也許心裡感覺有人已經在為她治療了,也許冰冷的濕毛巾讓她的腫痛感比較減輕,汪姐已不再哭泣,只是滿臉羞紅靜靜地凝視著我,只有在濕毛巾碰觸到扭傷的腳踝處的時候,才低聲的呻吟喊痛。

我將汪姐的擦拭乾淨後,從我的小背包裡拿出消炎貼布,貼在兩隻扭傷的腳踝上,然後套上彈性繃套,再將臉盆端到浴室換成清水後回到臥室。

當我拿著擰乾的毛巾,托著汪姐的肩膀,要幫她擦臉時,汪姐彷彿從凝思中清醒,瞬間她的臉羞的更加嫣紅,不停的輕輕掙扎搖著頭說:「不…不…汪…汪姐自己擦就好了…」

我等汪姐擦完臉,將臉盆放回浴室,回到臥室後,我向汪姐說:「汪姐,現在我們要到醫院給專業醫師檢查,妳要不要換件衣服……?」

「好…你先等…,啊……我…我…」汪姐看著自己身上若隱若現的薄紗睡衣,而兩隻腳又無法行動,羞窘的滿臉燥紅,吶吶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

「汪姐,妳現在不方便動,我幫妳拿吧,妳想穿哪一件?」

「麻煩…你…你…你幫汪姐…汪姐去那座塑膠衣櫥拿件洋裝給汪姐就可以…」

洪姐衣櫃裡的衣服因為沒幾件,分類折疊的非常整齊,我稍稍翻了一下後,拿了一件淺黃色的洋裝放在汪姐身邊床上,然後將她扶起坐在床邊,我向汪姐說,衣服換好告訴我一聲,就離開臥室,並將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幾分鐘後聽到臥室裡汪姐傳出:「林…小弟,請進來吧!」

「汪姐這模樣出門很難看,讓汪姐稍微化妝一下,好嗎…?而且…汪姐…汪姐有些話想…想告訴你……」穿著淺黃色洋裝的汪姐坐在床邊,等我走到她面前時,滿臉酡紅看著我欲語還休的說。

「好呀,我先抱汪姐到化粧台,妳邊化妝邊說,好嗎?」說完,我兩手就將她橫抱起來放在化妝台前的椅子上,然後站在她身後。

汪姐坐在化妝台椅子上,雙手放在化妝台上,看著化妝鏡裡的我一直看著她,臉上變的更加羞紅的低下頭,兩隻手的手指相互交纏不停地搓揉著,雙唇動了幾次,似乎難以啟齒般,然後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後,才又看著鏡中的我說:「林…林小弟,汪…汪姐…我…雖然搬來已經兩、三天了,但直到昨天下午才恰巧的認識你,也…幸好昨天能認識你…,雖然…雖然認識你才……沒多久時間,…但覺得也多多少少知道你的背景和…一些情況…,原本,汪姐以為你是…是…是一個混混沌沌生活、不諳世事的年輕人,但經過昨……」汪姐似乎想起什麼,滿臉又變的羞紅的低下頭。

「唉……沒想到…唉…沒想到昨晚汪姐……我發生意外後……昨晚你…幫…你照顧汪姐的一切情形,讓汪姐更瞭解你是一個溫柔、善良又細心的男人…男孩子,早上汪姐醒來後就一直想你……想…想起你昨晚照顧汪姐的事,……汪姐原來打算在腳傷治療好了,再找個時間想你道謝,唉…沒想到…沒想到早上你洪姐又找你……,小弟,雖然汪姐和你的年紀差很大,但一想到要被你…這樣抱著…抱上抱下,心…心裡很…很…,心裡很很尷尬,……」汪姐臉上紅的都快擠出水了,她剛一抬眼,但似乎受不了鏡中的我一直注視著她,低著頭胸部不停急促起伏。

隔了一會兒,汪姐才又低著頭說:「林小弟,汪姐年齡也許比你去世的母親大,汪姐兩個女兒的年紀也都比你大了,我們又有緣能住在同一棟大樓當鄰居,而且…而且從昨晚到現在,你一直…熱…熱心的照顧我,所以…,假如你不嫌棄,汪…汪姐…希望能成為你的乾媽,這樣…這樣好嗎?」汪姐說完,抬頭看見鏡中的我仍一直看著她時,又急忙低下頭。

為了徹底擄獲汪姐的心,為了實現我內心那邪惡的念頭,我兩隻手緊緊握著汪姐的雙肩,汪姐驚嚇的抬起頭,雙眼惶恐的看著我,她的雙肩微微地掙扎著,我用激動的聲音,眼睛注視著鏡中的她:「汪姐,這輩子我最大的容忍度只能叫妳汪姐,叫妳汪姐是因妳年紀只比我大一些。妳知道嗎?昨晚是我長大成人後,第一次接吻。妳知道嗎?從三年前我父母去世後,我就一直孤獨的住在這裡。妳知道嗎?昨天下午看到妳,知道妳是新搬來的人,我就感覺是老天派妳來陪伴我的;汪姐,我只記得妳剛才說的有緣才能搬來住在一起,所以,我才不管妳說的什麼年齡的差距,我只知道昨晚我們的親吻是一種天意。」我看到鏡子裡汪姐的神情逐漸鬆懈,而且不再掙扎了。

「汪姐,妳知道嗎?昨晚我一直擔心妳,本來想留下來照顧妳,但又怕讓妳嚇到。但妳知道嗎?昨晚離開妳家下樓後,就一直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點找人在整個樓梯間裝照明設備,害妳昨晚扭傷了腳,所以昨晚回到家我就上網找廠商了。汪姐,妳知道嗎?早上洪姐告訴我妳又受傷的事情,妳知道我心裡有多急、多痛嗎?妳看,為了妳我把家裡的錢都帶出來,我想只要能讓妳馬上醫好,花多少錢都沒關係…」我邊說邊把小背包裡的錢拿出來拋到化妝台上,汪姐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她的胸部又急促地起伏著。

「汪姐,本來這些事我都只敢放在心裡,就是連偷偷喜歡妳,我也不會說出來,可是妳卻偏偏要當我的乾媽,我聽著心裡就著急;汪姐,假如妳不喜歡看見我,妳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等妳腳傷好了就搬出去,搬到妳看不到的地方,但是我就不要妳當我的乾媽。」說完後,我稍稍鬆開握住她肩膀上的手,眼睛仍然注視著鏡中的她。

低著頭的汪姐將手伸到雙眼來回的擦拭著,一會兒她抬起頭,我發覺她的眼睛裡有淚光;她看到鏡中的我仍然一直看著她,她的臉又漸漸地羞紅而又低下頭,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久,汪姐突然的伸手拿起我拋在化妝台上的錢,她抬起頭來,臉上掛著淚痕,卻眼帶笑意看著鏡中的我,輕聲溫柔的說:「汪姐的腳傷又不是多嚴重,只是腳扭傷,哪裡要花這麼多錢呢?你這傻瓜,萬一真把你這些都錢花光了,你以後怎麼生活,快把錢收起來,你先出去,等汪姐化完妝再叫你。」她將拿著錢的手往後遞到我的身前。

「汪…汪…汪姐,那我還可以叫妳汪姐嗎?」我收起錢,向她露出痴痴般的眼神。

「還“汪,汪”的,汪姐又不是小狗。看你只會傻笑,都叫汪姐了,還要問;女人要化妝了,都已經大男人了也這麼愛看,要看以後有機會再叫你看個夠,先快出去等啦!」汪姐從鏡子裡嬌媚的瞟了我眼。

當汪姐再次叫我時,我進入臥室,快接近汪姐的身後,就聞到淡淡的香水味,我看見化妝鏡中的汪姐,彎彎而細柔的眉毛下,雙眼直視著鏡中的我的眼神,我誇張的吸了一口氣說:「汪姐,妳身上聞起來很香喔。」

汪姐臉上又浮上暈紅,露出羞赧的笑容啐說:「傻瓜,那是香水味,男人就會口花花的哄女人高興。…好了,汪姐準備好了,又要麻煩你了。」她說完,不知又想起什麼,又低下頭後吃吃的笑著。

我先兩手將汪姐橫抱到床上,讓她坐在床邊,然後我在她面前半蹲的將她背起來,雙手托著她的大腿,離開她的家,一步步的走下樓。

背著汪姐快到達一樓時,她聽見我肚子裡發出飢餓的“咕嚕”聲時,似乎內疚的問著:「小弟,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餐?」

「我還年輕,餓個一兩次沒關係,而且現在都快10點了,等中午再一併吃就可以了,汪姐不是也沒吃早餐嗎?還有…汪姐怎麼連煎烤個吐司也那麼不小心呢?」

汪姐似乎想到什麼,她原來分別扶放在我雙肩的手,突然移到的我左臂恨恨地掐了一下後,卻又不停的輕輕地揉撫著她掐過的地方:「小弟,會痛嗎?對不起,是汪姐自己……不該遷怪你…」

「汪姐,怪我什麼?難道汪姐烤吐司的時候,在想我……」我話還沒說完,汪姐用拳頭不停嬌嗲地捶著我的肩膀,這時候剛才下樓時用手機呼叫的計程車已經停在樓梯間大門外,輕輕按著喇叭示意了。

掛號完,又照了X光後,我將汪姐抱進診療室後;醫師檢查、詢問後說:「這位小兄弟,你處理的很完美呀,你是不是還在讀醫科的呢?其實你這樣處理後,汪小姐可以不必再勞累這一趟,只要腳不可以亂走動,並按時更換貼布,三、五天天以後就可以慢慢行走了,而且你這廠牌的貼布價格可不便宜的,是不是你老師推薦的。……」

「醫師,如果還有功效更好的貼布,多少錢都沒關系,只要能讓我汪姐早一點復原,而且不會留下後遺症就好,還有,我汪姐昨晚和今天早上都連續會扭傷,是不是可以幫她做一次徹底的健康檢查呢?」我趁機向醫師提出要做全身健康檢查的要求。

「小弟,汪姐身體又沒病,不必再花錢做健康檢查了。醫師,我弟弟什麼都不懂,又愛亂說,請醫師不要見怪。」汪姐聽到我要醫院幫她做健康檢查,急的向醫師解說。

「汪小姐,妳弟弟的顧慮很有道理,這樣會經常性扭傷,最好做一次健康檢查,比較安心,但妳說的也對,又沒病沒痛的,何必再花一大筆錢;所以我們醫院也為妳們這種情況的家庭考慮,推出一種特價的半日健康檢查,既可以讓你弟弟消除心中的擔憂,又可以讓汪小姐不必花太多錢。」醫師兩面討好之外,還大力推銷醫院的健康檢查。

汪姐看著我興沖沖的繳完包括健檢的所有費用,回到健檢休息室時,因為洪姐已經趕來,正關心的詢問她傷勢情形,所以只能無奈的用眼神瞪了我一眼;不久,護理小姐也推著輪椅,將汪姐帶去做健康檢查。

等汪姐離開後,洪姐帶著嘴角上妖魅般小黑痣又露出嬌媚的笑容說:「林小弟呀,洪姐只拜託你送汪姐來醫院治療腳傷而已,洪姐還告訴你說,不會讓你當“冤大頭”,沒想到你真的還是一個喜歡自願當“冤大頭”的“敗家子”。嘻嘻嘻!林小弟,你是嫌錢多的發騷嗎?醫師都說汪姐可以不必再到醫院多花錢了,可是你卻還多事,非得要提這種專門向“冤大頭”敲竹槓的啥特價“半日健檢”;汪姐剛剛還說你身上只剩兩、三萬元,就這樣一次特價“半日健檢”把你的財產敗掉了三分之一。嘻嘻嘻!小弟呀,洪姐和汪姐可是和你一樣苦哈哈,到時你把錢敗光了,我們兩個老女人可沒錢借你呀!」我看到洪姐嘴角上的小黑痣,似乎又不斷地在魅惑我內心中的邪念了。

「洪姐,妳又冤枉我了,陪伴汪姐來醫院是妳交代的,而且連醫師也要先看X光片的內容,才能知道可以不必來醫院,我又不是醫師,又怎麼知道不必來醫院呢?」

「而且,整個醫院牆壁上都貼著“半日健檢,讓你安心”的海報,所以我想:趁著汪姐來醫院,順便檢查一下,至少可以讓她了解她自己的健康情形也安心。洪姐,從小我爸媽就一直告訴我“遠親不如近鄰”;自從爸媽死後我又沒什麼親戚了,汪姐就是比我我親戚還親近的人。既然是我提議要讓汪姐檢查的,我就不會要汪姐出錢呀!」

「你還真是個喜歡自願當“冤大頭”的“敗家子”呀!嘻嘻嘻!那洪姐我也和你這麼熟了,應該也算比你的遠親還親近的人,你是不是也幫幫洪姐出錢,讓洪姐也能試試“半日健檢,讓你安心”的滋味呢?」

「好呀好呀,洪姐,如果妳也認為檢查自己身體的健康很重要,我這裡還有錢,我現在就去幫妳繳費,好嗎?……」

「你…你…,洪姐我真要被你氣笑了,汪姐和我能認識你這傻小子,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楣。嘻嘻嘻!你都沒考慮到萬一這些錢真的都敗光了,以後的生活怎麼辦呢?」

「洪姐,不會的,上次我就跟你報告了,我做網拍賺的錢,勉強讓我夠生活,而且,我爸媽留給我還沒花完的錢,都變成我網拍的進貨的本錢,到時候萬一真的沒有錢花,我只要少進一些貨,不是又有錢了?對了,洪姐,都中午了,你先在這裡等汪姐,我出去幫妳們買些吃的。」我怕洪姐繼續追根到底,所以藉著買午餐的理由,匆匆的離開醫院了。

買了午餐回來時,汪姐已經回到健檢休息室了,洪姐看到我的兩手分別提著午餐盒,接過我右手遞過去的那兩個午餐盒說:「謝謝你了,林小弟,又害你破費,可是這又是你自願的,不是我和汪姐要你當冤大頭?嘻嘻嘻!……咦,午餐還要用這麼大的木盒子裝……。哇塞,小弟,你還真敢花錢呀,正宗的精緻套餐,還附帶人蔘雞湯,我和汪姐這次真的是在吃大戶了;嘻嘻嘻!我說林小弟呀,難怪你爸媽留給你的錢會那麼快敗光光。……」

「洪姐,你又誤會我了,我是覺得第一次請妳們吃午餐,不能太失禮。其實平時我在外,最多只吃路邊攤的滷肉飯和陽春麵而已。」我一臉委屈般的解釋著。

「唉,其實我和洪姐隨便吃就好了,你這樣亂花錢,汪姐可不喜歡。」汪姐無奈的瞪了我一眼,說話的語氣好像有些不高興。

吃完飯不久,汪姐又被護士小姐推著去繼續檢查,洪姐也說她還要去拜訪客戶了。我和她走出醫院大廳時,她嬌媚地睥睨著我說:「林小弟,汪姐腳傷這幾天,洪姐會常常去汪姐的家。嘻嘻嘻!洪姐對你可是越來越有興趣了,一定會找個時間好好深入的瞭解你。」

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快5點了,雖然健檢的正式報告還沒有出來,但醫師說,根據初步報告結果,汪姐有些營養不良是確定的;最後總結的老醫師還當著汪姐面前,意有所指的向我說:「小兄弟,看你滿臉紅潤,體格健壯,可見你姐姐為了照顧你,平時一定捨不得吃好穿好,把自己弄到都營養不良了,看看她為你的犧牲有多大。你姐姐這種實例,我看的太多了,所以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你姐姐的恩情。」坐在一旁的汪姐,看我被醫師教訓而唯唯諾諾的表情,不知如何解釋,只能滿臉尷尬的低著頭。

我和汪姐搭著計程車回到公寓大樓的大門前下車,我仍然背著汪姐回到她四樓的家裡,雖然早上的事,汪姐沒有很明確的回答,但是下車時,我要她趴在我的背部時,她已很坦然的將身體伏靠在我的背上了,而且在我上樓時,為了方便我上樓省力,她全身放軟的將整個身體上部貼在我的背部,雖然當我將她放到她臥室的床上時,她仍然有些尷尬的滿臉羞紅。

我讓汪姐斜靠在床上後,將醫院開給她的藥袋放在化妝台上,又去廚房幫她倒了一杯開水;在整個過程中,汪姐只是默默地看著我,有時和我眼睛相遇時,會滿臉泛紅的低下頭。

當我做完這些事情後,問她是否還需要什麼時,汪姐又滿臉羞紅,低著頭吶吶地說著:「小…小弟,汪姐今晚要麻煩洪姐來我家,汪姐想請你能諒解……」

「汪姐,我知道,妳現在的行動不方便,當然由洪姐來照顧妳比較適當,而且我希望,假如洪姐也願意,最好能搬來這裡陪伴妳,至少陪妳住到妳的腳完全康復為止;當然假如洪姐不在時,希望汪姐有事,請汪姐一定要馬上叫我,不要再讓妳自己受到傷害。」

「對了,汪姐妳現在的行動不方便,所以我馬上去請個鎖匠先把大門換成遙控電子鎖,而且洪姐應該會吃過晚飯後才來,所以等一下我會幫汪姐帶上晚飯。」

「小弟,謝謝你,汪姐不說什麼了,但是你不要再買像午餐那樣奢侈浪費的餐盒了,不然汪姐真的…會…會不喜歡你了。」汪姐說到最後臉上又羞紅了。

「汪姐,我保證晚餐一定會讓妳滿意,但也不能太沒營養,不然以後又會有醫師罵我了……」我說完,看到汪姐又羞紅著臉,嬌媚地瞪了我一眼的笑著。

提著一小鍋什錦海鮮麵放在化妝台上後,我告訴汪姐說,這是我自己幫她煮的,汪姐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注視著我,又低下頭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就在她小口小口的吃著晚餐時,樓下大門外的鎖匠也來了,透過對講機,我請鎖匠直接到四樓來,不久洪姐也來了。

大門的遙控電子鎖安裝好後,鎖匠又詳細的向汪姐解說功能及使用方法後,洪姐看到我拿錢給鎖匠時,雙眼又用複雜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我送走鎖匠後,關上樓下大門回到我二樓的住家,我坐在廚房餐桌上,邊吃著海鮮麵邊用電話連絡監視攝影的廠家,並約好明天早上見面的事情。

吃完晚餐後,我仍如往前一樣,邊看電視邊活動筋骨時,看到手機裡超商的取貨通知簡信,知道訂購的女性專用情趣用品已經送達了。看完電視後,我包裝好網路上客戶要的平板電腦等電子產品,就離開家裡到附近的超商了。

陪著兩位監視器工程公司的技師在樓梯間及家裡各房間勘驗後,提出我的要求:整個房子內各角落要能無所遁形的隱藏監視,影像、聲音要流暢、清晰,錄影的紀錄容量越大越好;至於樓梯間的監視器系統則要求是樓梯間的燈光要明亮、能讓每戶都有即時監視螢幕,兩套監視系統同時施工。工程技師與我將細節談妥後,我立即付給訂金,工程技師也保證下午就立即施工。

監視器工程公司的人離開後,我打手機給汪姐,問她中午時洪姐會不會回來和她一起午餐,汪姐告訴我說,一般她們白天拜訪客戶及服務客戶的行程比較少,但常常有偶發的客戶問題,所以午餐的時間不一定,她們都是臨時決定,隨便應付的吃飽就可以了。

我問汪姐中午有沒有她特別想要吃的口味或菜餚,汪姐表示她只要能吃飽就好了,我連忙補上一句:「但是一定要營養充足,這是醫師的交代!」

汪姐在電話中吃吃的笑起來說:「看來醫師的那些話,給你很大的壓力。」

我用很嚴肅的語氣說:「只要是有關汪姐的健康和安全,我都會把它當作最嚴肅的問題去改善。」

汪姐在電話中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小弟,你這又是何苦呢…?」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將近中午12點時,我打手機給汪姐說,我現在要送午餐上去,請她先開門,同時我問她,是否同意我和她一起進餐,如果她不願意,我會等她吃完後再上去收拾,汪姐說兩個人一起吃就好了。

我提著不銹鋼多層保溫盒到汪姐門外,又按了大門對講機告訴她我已走到門外了,然後我先將保溫盒放在廚房的方桌上,再走進臥室裡。經過一晚的充足休息後,雖然素面朝天,但如古典美的臉上紅潤優雅,她穿著一件套頭式淺灰色長洋裝坐在床邊,看見我走進臥室後,對我笑著說:「小弟,謝謝你,又讓你這樣費心了!」

「汪姐,妳說這種話我不愛聽,聽了心裡也難過。現在我先幫妳檢查妳的腳傷恢復情況,然後我們再吃飯,好嗎?」說完我表情僵硬地蹲下來檢查她的腳踝情形後,板著臉的問她今天是否換過消炎貼布?

檢查後,我問她是要在床上吃,還是要去廚房的飯桌上吃午餐。汪姐似乎發覺到我情緒上的變化,低下頭想了一下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紅著臉的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我的臉頰說:「小弟,……你又…你抱汪姐到廚房…你…你陪汪姐一起吃飯,好嗎?」她看我臉上又露出笑容後,搖搖頭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先讓汪姐坐在椅子上,然後用臉盆端著水讓她擦臉、洗手後,將多層保溫盒的飯、菜、湯和切成片狀的蘋果分別擺在飯桌上,並幫汪姐盛好飯。

吃飯時,我滿臉笑容的說些我做網拍的一些樂趣,汪姐也慢慢地放下心懷,開始問我一些網路世界的事情,有時聽到了我說的一些網路趣聞,也會嬌媚的瞟著我露出笑容。

飯後,汪姐說要先去客廳坐一下,我將她抱坐在藤椅上,端了一杯溫開水放在桌上,並打開電視後,我回廚房收拾好再回到客廳時,汪姐喝了兩口水後,要我也到她身邊坐下。

兩個人靜靜地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汪姐似乎心不在焉的想著心事,然後她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了看我,最後她抬起頭,如夢幻的眼神看著我說:「小弟,謝謝你這兩天這樣全心的陪著汪姐,讓汪姐享受到很久未曾感受到如親人般被關懷的心情,雖然因為我們年齡的差距太大,而且傳統的道德觀念,讓汪姐仍然無法接受,可是你對汪姐的心意和表白,雖然汪姐年已半百,內心卻仍然感到震撼而激動不已。」

「汪姐說過,因為有緣讓我們能住在同一棟大樓當鄰居,可是只認識幾天而已,你對汪姐我的過去完全不了解,你喜歡汪姐最大的原因是…是…汪姐是和你第一個親吻的女人,雖然汪姐認為那只是一個意外,但未曾經歷男女情事的你卻認為那是天意。」

「小弟,你先別激動,汪姐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如果喜歡汪姐,就先靜靜地讓汪姐把話說完,汪姐說完後一定會讓你表白,到時候汪姐也會尊重你的抉擇。」

「小弟,汪姐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汪姐的過去及汪姐現在要面對的生活挑戰;汪姐今年已經51歲了,小弟,別又激動,汪姐知道你在醫院幫過汪姐填寫資料,好,就算汪姐實際上是快要滿50周歲。」

「汪姐學歷不高,所以在20歲就結婚,嫁給一個大我10歲,在基層公務機構工作的男人,也就是我死去的丈夫,我們夫妻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今年28歲,小女兒26歲了,汪姐婚後是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因為只有丈夫在工作養家,所以家庭經濟在省吃儉用中,勉強有些微的積蓄;本來生活很平靜、也很平凡,可是10年前,汪姐的亡夫卻被捲入一件重大的貪污案件,被司法機構拘押,而且又被查出他挪用公款和外面有包養幾個女人,………」

「小弟,謝謝你,事情已經過那麼久了,汪姐也壓抑太久了,趁著現在讓汪姐再全部發洩出來吧!」汪姐接過我遞給她的紙巾擦著眼淚。

「亡夫連續不斷的醜聞,被媒體一再曝光,當時汪姐除了要幫助亡夫的官司,還要讓兩個女兒盡量不被干擾的繼續升學,所以賣掉原來的房產,和兩個女兒搬到這個城市來,利用賣掉房產的錢中的一部分錢再買一間房屋,可是汪姐仍然不敢外出工作,只利用留下來的錢,省吃儉用的支撐兩個女兒完成大學學業。」

「汪姐的亡夫在漫長的司法程序中,五年前終於支撐不住的在拘押監獄中去世了,但那件貪污案卻至今仍未定讞。汪姐的兩個女兒因為父親的醜聞影響,極度討厭這個讓她們感覺羞恥、厭惡的地方,所以大學畢業後在工作中拼命存錢,三年前大女兒就跟隨正要出國深造的男友結婚,為了要讓大女兒順利結婚,為了讓大女兒夫妻能在國外無憂的完成學業,所以汪姐除了將剩餘的錢拿給大女兒,還向親友借了一些錢。」

「汪姐大女兒出嫁的時候,亡夫已經死了,社會也早已沒有人注意亡夫那件貪污案件了,為了大女兒的婚事,為了生活,汪姐必須出來找工作,可是汪姐不僅學歷不高、年齡太大,而且沒有工作經驗,所以只好進入門檻最低的人壽保險業工作;小弟,汪姐雖然在人壽保險業工作將近三年,可是汪姐的能力太差了,每個月的業績幾乎只能勉強達到公司的最低業績,甚至有時還需要同組的洪姐幫忙,你說汪姐是不是一個很差勁的女人?」

「一年前,汪姐的小女兒又跟隨著她姐姐的後塵,那時汪姐實在沒有錢再幫助小女兒了,但是事情總要解決的,汪姐在迫不得已之中,只好將自住的房屋賣掉;還好因為這幾年城市逐漸繁榮,房地產也不斷上漲,所以汪姐才能把賣房子得到的錢,拿一部分幫住小女兒夫妻出國、還清債務,剩下的錢又能勉強買到這間老舊公寓。」

「小弟,汪姐是個沒有用的老女人,汪姐以後的結局只是孤獨、貧困而逐漸衰老、死亡;小弟,汪姐很感謝你喜歡汪姐,但是如果你和汪姐在一起,怕是會害你一生的……」汪姐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的雙手掩在臉上了。

「汪姐,謝謝妳告訴我妳的過去,但過去已經過去了,妳的未來,我希望有我陪伴,我也希望我的未來中有妳的相隨,妳會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不只因為妳是第一個親吻我的女人,也是我喜歡的女人。汪姐,我喜歡妳是因為我就是喜歡妳,所以妳剛才所說的年齡差距、學歷高低、能力好壞,對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喜歡妳,而且我會一直等到妳也喜歡我、主動接納我為止。汪姐,現在妳的情緒太激動了,我先抱妳到床休息吧!」說完,我就抱起汪姐走進臥室,將汪姐放在床邊坐下,並在她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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