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輩亂倫

她有些忸怩推拒,但由於我執意要看,便無奈地站起身,脫下褲子,爬在沙發的扶手上,讓我看。我見那裡確實很紅,便心疼地用手指輕輕撫摸。

她的身子一陣痙攣,並且說:「我好疼!阿俊,你去打一點熱水來,我得洗一洗。好嗎?」

我於是拿來一盆熱水,說:「姨媽,我來為你洗吧!」

她沒有反對,便爬在沙發上,讓我為她沖洗陰道。

洗完,她便赤著下體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我看到這雪白的肌膚,衝動地坐在她的身邊,把她的上衣翻上去,露出乳房,兩手上下撫摸。

她拉開我褲子的拉練,把我的玉柱掏出來撫弄著,愛不釋手。突然她問:「阿俊,你這個東西這麼大,你找個軟尺我量量好嗎?」

我便站起來找到一個軟尺交給她。

她讓我脫下褲子坐在沙發上,她則跪在我面前為我測量。量完後吃驚地嬌呼:「哇呀!真嚇人喲!」

我問:「怎麼!」

她說:「長度二十三公分,直徑四點五公分!難怪我會紅腫了!」說著,衝動地張開櫻口,伸出紅舌,又舔又吮,吞吐不止。

我被她挑逗得淫興大發,抱起她,放在沙發上,抱著她親吻,繼而又吻遍全身,只弄得她的身子一陣陣地顫抖,宛轉呻吟。

「阿俊,我想要!」她嬌羞地小聲告訴我:「快點!」

我說:「小姨,你那裡很紅,我怕再把你弄傷……」

「嗯……」她嬌滴滴地拖長腔調哼了一聲,嗲聲說道:「已經不疼了嘛,人家還想要嘛!」

我這時也急切想與她造愛,便扶她坐起來,為她脫衣。她順從地讓我為她脫去上衣和乳罩。

我說:「我們回房去玩吧。」

她抱著我的脖子撒嬌,說:「不……嘛……,我等不及了,就在這裡干。」 說著,她把我褲子的拉練拉開,伸手淘出了我那已經硬挺的寶貝,起身俯爬在沙發的扶手上,說:「從後面進去」。這是我從來沒有試過的方式。從後面可以清楚地見到那紅腫的一塊之中,隱藏著嫣紅的晶瑩。

我又一次挺進,而且這一次進入得很深。她叫得令人心動,也增加了我的活力。很快,她大叫一聲,來了一次高潮,身子軟在地上。

我抱起她那赤裸的身體,往臥室走去。她的身體不重,所以,抱著她一點也不覺沉重。

回到房內,我便迫不及待地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到她身上。因為我還沒有滿足。我把她的兩腿抬起,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開始了猛烈的抽送,高潮迭起……

已經是深夜二點了,我還想繼續。但小姨說:「乖乖,我好疼你!」她又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說:「做愛是一門高深的藝術,做得完美的話,就會快樂,否則,就會變了痛苦。我有許多新奇好玩的方法,我會慢慢地教你。但是,不要過度,再好的東西過了度就會傷身體。」

我聽她的話,閉目養神,可是一隻手卻伸到她的酥胸上,在那座柔軟堅挺的玉峰上游動,輕搓慢捏,令她的鼻子發出了陣陣愉快的呼叫聲,閉上雙目享受著。我又用嘴輕輕咬著那峰頂上的兩粒紅梅。她呻吟得渾身發抖。

我再次爬上她的身體。她輕輕把我推開。我立刻感到一陣空虛,企圖再纏著她。

她卻說:「你不聽話,我會生氣的。」

我說:「你要聽我話,就讓我再吻你一下。」實際上,我想等她被我挑逗得性慾高昂而癡迷時,繼續交歡。

她說:「好,你吻吧,就是不許你再進去!」

於是,我柔情地吻著她的臉頰、櫻唇、粉頸、耳垂,再移向那高聳的酥胸。

她嬌喘著,然而卻急忙雙手捧起我的面頰,反吻我的額頭:「親親,我是真的關心你的健康,才不准你繼續,你一定要聽話。」

「小姨,你不想要了嗎?」

「不是。你要知道,女人的慾望是個無底洞。你是我所愛的人,即使你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與我做愛,我也不會厭倦的。可是,那樣對你的身體損傷太大!」

我問:「小姨,頻繁做愛對女子的身體有損傷嗎?」

她笑了笑說:「當然也有。交歡時,女子的身心都處在高度緊張狀態,會非常疲倦,如果休息不好,勞累過度,也會傷身體的。不過,畢竟女子與男人不同,男人高潮時要排精的,而精液是人身體中的精華,流失太多,自然傷身體。懂了嗎,我的小心肝寶貝!」

我點頭,表示懂了。我拿出軟紙為小姨揩拭了污漬,便欲回房。她雖然閉著眼睛,卻發現了我的打算,睜開秀目,一把將我拉到懷裡,說:「不要走,親愛的,不要離開我!從今天開始,你還是和我住在一起,好嗎,就像小時候那樣。只有在你懷裡我才睡得香!」

我激動地在那俏麗的、紅潤的粉臉上輕吻一下。

我睡在了她的身旁,把臂伸進她的頸下,摟著她,臉相貼,股相交。她忽然神秘地說:「你這個小東西還這麼硬挺,頂得我好難受!」說著伸出小手,溫柔地抓住我的玉柱,塞進了她的溫泉洞中。她「噢」地輕呼一聲後,調皮地對我微笑:「只是放進去睡覺,不許動哦!」

我們擁吻著。吻,是一種無聲的語言,也代表了互相愛幕之情。深深的吻,熱情的吻,好過千言百語。口腔內,津液互流,那下面溫柔洞穴中的溪水與噴泉也都混在一起,互相交流著!

我 把她摟得緊緊的,吻完之後把臉孔埋在她的粉頸之上,輕輕嗅著她的髮香。她把我擁抱著睡去,有如母親呵護著孩子一樣,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背肌;再摸向屁股時, 她順手拉過一條被單,蓋著我二人身體的中間部分。我們捨不得離開,幾乎恨不得把身體的每一部分、每一寸地方都貼在一處,只因為這樣膠著地緊貼在一起太舒服 了!

就是因為太舒服,再加上剛才激烈交歡太過消耗了體力,太疲倦了,所以我們就在擁抱中呼呼睡去。

這是一個美夢!太美的夢境,是由於雙方都獲得了滿足,即使在甜睡中,仍有諫果回甘的滋味兒。尤其是高潮時那暢快淋漓的一剎那,飄飄然的,剎那間就像飄上了雲霄中去!我彷彿躺在雲霄之上,手部與身體接觸得到的,是凝脂似的肌膚,嗅覺中感到的是芬芳的體香和髮香!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在朦朧中發覺被人搔擾,好像有人吻我,好像有一隻柔軟的小手在握住我的玉柱。我很倦,卻被對方玩得很興奮。我在夢中忍不住把手也伸了過去,首先摸到一團熱烘烘的軟肉,再往下移,又摸到濕濡濡的一片。我的玉柱被一隻纖手套動了幾下,已被捋得「唧唧」有聲。

「舒服嗎?」是小姨的聲音。

我像發夢一樣,欲拒還迎。在黑暗中,我伸手四處摩娑著,發覺一個赤裸的嬌軀躺在我的身畔。我醒來了,知道那是小姨,心中不覺一動!我把手伸到一處地方,濕濕滑滑的,那隻手指也滑了進去,並忍不住在裡面衝刺了幾下,問:「你也舒服嗎?」

「妙 極了!」她呻吟著,用鼻子回答。她把我的手引到胸前來,那隻手仍然沾滿了那些滑潺潺的水,我並沒有將它抹去,順勢摸向她的乳房,輕輕地搓捏著。我根本不用 分心去理會下面的事,因為她比我更緊張。我只專心在她的胸前,這邊用手捏著,那邊用嘴巴吮吸著,弄得小菁姨一陣比一陣急迫,床上已流了一大灘水。

小菁姨用雙手捧著我的玉柱,塞進了嘴巴裡去。

忽 然之間,我發覺自己的玉柱像是一條蛇,那蛇不停地在小菁姨的手中滑動著。她那隻手把那條蛇一捋一捋地套動著,再玩弄蛇頭,然後又塞入她的嘴巴去。那條蛇很 衝動,一出一入地,在她的嘴巴裡磨擦,,發出了陣陣水唧筒似的聲音。小姨似乎很欣賞也很愛護這條蛇,史維持它不要太過深入,有時只准蛇頭在嘴邊活動,有時 只撩撥幾下就把它引開了。然後她會捉著濕滑滑的蛇頭引到另一處地方,那裡有兩座高聳的小山,中央有一條山溝。小菁姨就讓那條蛇在這山溝之間活動,一滑一滑 的,攢動了數十下。她最後還是「引蛇出洞」,坐在我的小腹上,把那條蛇放進了一個小洞中去。那條蛇任由小菁姨擺佈,在洞口磨擦,竟然又磨出了不少水來。我 感到很興奮,也很快感,同時我也看到小姨樂得咬牙切齒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了,兩手握住她那上下波動的堅挺的雙乳,挺動腰肢與她配合,一發不可收拾。突 然,她嗥叫一聲,身子似乎失去了支撐,伏在了我的胸前,緊緊抱著我,嬌喘著。

當高潮的激浪平息後,她身子一扭,從我身上下來,躺在我身旁,頭枕在我的臂彎上,用一隻手握住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

我忍不住問她:「小姨,你喜歡玩蛇嗎?」

「當 然,沒有什麼東西比蛇更好玩了。」她用手捋了兩下那條蛇的蛇頭,「任何動物我都覺得討厭,只有這東西妙極了!」講了兩句,蛇又攢向小洞洞口,那小洞象噴泉 似的,水聲淙淙有聲,我忍不住摸了一把,滑潺潺。她又說:「我喜歡它,正是因為它很聽話,摸下去軟滑滑的,好像無骨,但挺進去時,卻又直挺挺的,比有骨的 東西更堅硬、更受用。同時更妙的就是它既可以伸長近尺,亦可以縮龍成寸。」

自此以後,我們每天都同睡一床,每天早晚都各做愛兩次。小菁姨年方三十二歲,正值虎狼年華,青春旺盛,需求非常大,我盡量滿足她。

我 發現,自從我們開始交歡以後,小菁姨的臉上出現了笑容,笑得那麼甜美,像陽光明媚的春天,而且總是哼著優美的小曲。每當她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情就是抱住我 親吻。有時,她在外面工作很累,我就不敢打擾她,想讓她好好休息。因為我發覺性交對她來說也是很辛苦的事。可是她告訴我,越是累越想和我玩,因為這樣可以 使她放鬆,實際上是一種積極的休息。

我們心心思思想做那一件事情,沒有想到我姨媽懷孕了,姨媽很高興說願意為我生下這孩子,我跟姨媽也沒有結婚。

後來姨媽把影劇的工作辭了,專心打理她自己的公司事業,我大學畢業後我跟著進入她的公司,女兒也上初中了,姨媽一次車禍死了,留下我們父女……

【二】父女戲春水

我與相依為命的女兒,女兒是我跟姨媽的愛情結晶,她出生的時候我才十八歲,姨媽是三十四歲,我叫陳俊,今年三十五歲是一 家自己公司工作,是姨媽留給我的公司,我的女兒陳雪兒今年十八歲,我的意思本叫她到我身邊工作,可是她跟她媽媽一樣很任性,說是去外面歷練對自己比較好, 現在一家私營企業做企劃工作。

這幾年我一直和我的女兒相依如命,她從出世後,我跟姨媽對她的疼愛,就像似捧在手裡的珍珠一般,她的媽媽對她也許高齡產婦一樣的心情,因為她在她出生之後,每天都帶著她去公司上班,幸好是自己的公司,她媽媽對她的呵護無微不至。

直到前幾年她媽媽發生車禍死了,她從內心裡就以我為依賴,因此,在她腦海裡就沒有「母親」這個詞,只有我這個父親,我就一直和女兒相依為命。

時間如流水,十八年彈指一揮間就過去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原先那本來就嬌小可人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成一個亭亭玉立大姑娘了,容貌絕不遜色於任何所謂的美女,單位的同事們見到我女兒時總是用懷疑的目光審視我們,問我這女孩是不是我的孩子。

隨著市場經濟的步伐越來越快,我憑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和深厚的經濟理論,成為一名證券分析師,經常為一些大企業策劃上市、融資等計劃。家庭的經濟收入也有了很大的改觀,於是我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送給女兒。

搬進新家的那天,女兒看著我說:「爸爸,我們的生活總算有所改善了。」

看著女兒滿臉的期望,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女兒,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的生活。」

女兒激動得流下了眼淚,一把抱住我說:「好爸爸,你真是我的好爸爸。」

我 緊緊的依偎在女兒的懷裡,雙手也摟住了女兒的腰。我們已多年沒有這樣親密的擁抱了,不知道怎的,這次我把女兒摟在懷中和她小時候時有點不同,感覺到女兒的 身體軟軟的柔柔的,身上還有一種醉人的香味,心中有股莫名的衝動,下體也在悄悄的變化。也許女兒發覺了我的異樣,輕輕推開了我,我也不好意思的走開了,但 我在心中卻渴望再一次的相擁。

自從這天起,我發現自己對女兒的感情有了微妙的變化,總是喜歡和女兒親近。我開始並不明白,後來我發現我對女兒的感情不僅僅是父女親情,更有一種難以割捨的戀情,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認。

女 兒在我眼中越來越迷人,而我也不自覺的開始注意女兒的胸、腿,以及女人最神聖的地方。我總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知道對女兒這樣的舉動是不對的。直到有一天我 在自慰時,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女兒的倩影,我知道我以愛上了自己的女兒,儘管理智告訴我這樣是不行的,然而情感就是這樣,越是壓抑它就越難以抑制。

近日來我總是躲著女兒,女兒見到我神情恍惚,以為我生病了,問我:「怎麼了爸爸,這兩天是不是病了,不舒服?」

我吱唔的說:「沒……沒事的。」看著女兒關切的眼神,我的心都快醉了,但想到自己可惡的念頭,又覺得對不起女兒。在這種又敬又愛的矛盾中,我真不知對女兒從何說起。

「雪兒你放心,我只是有點累。」

「是不是工作太緊了?」

「也許吧,哦,我去休息了。」

我 躲開了女兒的追問,一頭鑽進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看見床頭女兒的照片,難以抑制的情慾又激發起來。儘管我在暗罵自己,但手卻拉開了褲鏈,開始撫弄已經勃 起的陰莖,而女兒性感的身體又浮現在眼前。這一刻,在我心中只有欲,一切的倫理道德全都拋之腦後了。在發洩完之後,我又罵自己混蛋。

就這樣在抑制與反抑制當中,我發現我已不能自制了,我開始對女兒的身體感興趣,我知道我不能直接撫摸她,於是就對她的貼身衣物特別留意。

有一次,我在浴室裡看到了她的胸罩和內褲,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我不能控制自己,於是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了胸罩放在鼻端,一股沁人的幽香幾乎使我暈倒,乳罩上微酸的汗味兒更使我的陰莖一下脹大。

我又拿起內褲,有點淡淡的略有些酸和騷的味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下面的陰莖已經快要衝破褲子了,我忘情的把內褲貼近女兒私處的地方放在嘴唇上,彷彿在深吻著女兒的陰部,一種極大的滿足感使我不能控制,下面一洩如注了,沒想到單是女兒的體味就足以讓我射精了。

「爸爸,在浴室裡幹什麼?有事麼?怎麼進去這麼久?」

我更加窘迫了:「沒事,肚子有點不舒服,現在好多了。」

「是不是在外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也許吧!」

「你呀,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吃零食,你想吃什麼跟我說,我給你做。」

我真想說:「我要吃你的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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