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十七)

不是上下班的時間,因此電梯裡沒有什麼人,方便我對著鏡面牆最後一次綵排演練自己的表情。

叮!

電梯停留在二十四層,門緩緩打開。我的右手伸進懷裡,臉上做出可以擺出的最猙獰的神色,大踏步地進入公司,走向老吳的辦公室,不去理會同事驚愕的目光,不要去斜視那個讓我魂牽夢縈的女人,一步一步,快速卻堅定。

虛掩的門被我一腳踹開,砸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衝了進去。

將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撥到地上,老吳發出驚恐的叫聲,慌亂地想把深陷在柔軟的椅子中的肥胖軀體抬起來,但是,他沒有做到。

當外面的人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我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都別過來,誰過來我立刻殺了他!』

我聲嘶力竭地那些昔日的同事怒吼著,拿著匕首的手不住顫抖,刀尖貼著老吳油膩的脖子來回摩擦。

『別……別過來……不要報警……』

老吳比我抖得更厲害,驚慌失措地阻止了偷偷摸出手機想要報警的小陳。

徐婉昨天晚上應該已經進了醫院,所以此刻小張不在。楚湘怡站在人群中,神色複雜。

『劉子成,你瘋了嗎?為什麼這樣做?』

有人大聲地喝問。

『老子沒瘋!』我大聲吼叫,匕首的尖端已經陷入老吳鬆弛的皮膚,『是這個混蛋逼我辭職,害得我走投無路的!老子過不下去了,但是他也別想好好活著!』

『劉哥,冷靜下來,有話好好說。』

開口的又是小陳。

『冷靜你媽屄!』此刻我毫不介意對任何人喊出粗俗的叫罵,『冷靜就他媽是受人擺佈,老子已經冷靜了半輩子了,冷靜不下去了!』

『小劉,你……你別這樣……我讓你回來上班……我……我給你升職……你把刀子放下……』

老吳哆嗦著開始求饒。

『你他媽住口!』我把刀尖又按得深了一些,只消再用一點力便會破皮出血,『吳錦泉,吳經理!你他媽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不讓我好過是不是?老子拖你一起死!』

『不要……小劉……求求你……不要……』

老吳冷汗直冒,身子軟得我幾乎扶不住他,而我,亦同樣不好過。

雖然是做戲,但是看到刀尖距離吳錦泉的咽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忽然發覺,此刻這個男人的性命確實是掌握在我的手裡。這個曾經可以對我呼來喝去的男人,把我操縱在手心的男人,現在,我只需要稍稍用點力,就可以劃開他的喉管,結束他的生命。

那一刻,我忽然有股衝動,推翻我所作的一切,直接在這裡殺了他的衝動!

也許,冰冷的刀鋒架上脖子的那一刻,老吳也才真切地感覺到了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同時也感受到了我的衝動,所以才會做戲做得如此逼真吧。

情況陷入了詭異的僵持,吳錦泉在求饒,楚湘怡在旁觀,我,在和自己的內心交戰……

『夠了……劉子成,已經夠了……』

楚湘怡的話很輕,很無力,在眾人的噪雜聲中顯得格外渺小,但是就是這輕微的聲音卻打破了僵持,我停止了怒罵,抬起頭。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夠了,停下來吧。』楚湘怡的眼神無比沉靜,『不要再做下去了,別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桄榔!

我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有幾個人撲過來把我按住,老吳躲到一邊摸著脖子大口喘著粗氣,有人掏出手機準備報警,楚湘怡緩緩向我走來……

『不……不要報警……小劉他只是一時糊塗……』

老吳攔住了要撥打手機的人,楚湘怡伸出手將我拉起。

『沒事的,我來跟他說。』

她對眾人說了一句,牽著我的手,離開辦公室,離開了公司。

身後,是老吳安撫大家的聲音。但是我已經無暇去估計那些,所有的感受,都在楚湘怡細嫩的手掌上。

做了這麼多,女神終於牽起了我的手……

我們沒有離開公司很遠,湘怡找了家旅館開了房間讓我穩定情緒。一路上都是沉默,直到我們在房裡對坐,我才緩緩開了口。

『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楚湘怡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反問。

『因為我已經想不到其他的辦法,我做不到答應你的事。所以,只有這樣,只有殺了他,才可以還你一個公道。』

我低聲說著,用力捏緊床單。

『劉子成。』楚湘怡抬起頭,『事情到這裡就結束吧。我放棄了,你也該放棄了。』

『為什麼?』我站起身,『為什麼就這樣放棄了?湘怡,如果不能讓法律制裁他,那就讓我殺了他!吳錦泉遭了報應,事情才算是結束不是嗎?』

『不用了。』湘怡輕輕搖頭,『到了這一步,我們都已經失去太多,所以,不用了。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已經看到,也都已經明白,這樣就可以了,真的。』

『湘怡,我……』

我還想開口,但她已經起身,用手指將我的唇掩住。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我的女神,抱住了我。

『湘怡,對不起……』

我把臉埋在她肩膀上,痛哭出聲。

我不覺得在湘怡面前失聲痛哭是難堪的事情,一個男人肯為了自己流淚,對女人來說應該是值得榮耀的事才對。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從小就聽許多人對我說這種話,也學會了如何將痛苦埋在心裡不發洩出來。但是,男人的眼淚,就像女人的身體一樣,愈是珍貴的東西,有時候便愈能發揮出出人預料的作用。

我知道在這種時候還去提出要楚湘怡兌現承諾是很蠢的行為,所以我只是伏在她肩上哭著,不住用手抹著眼淚,與她進行這輩子第一次擁抱。

擁抱是很奇妙的東西,兩個人明明貼得那麼近,可是抱得越緊,就越是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湘怡的手臂緩緩地鬆開了,她稍稍離開我的身體,與我對視,然後,女神的吻,如我期待地落了下來。

『不,湘怡,我不能……』

我扭頭躲避,雖然很想,但是我沒有觸碰她的唇。

『這是我欠你的。』

她說,然後再次吻了上來。這次我已經沒有意志力再去拒絕。

這是她的唇瓣,這是她的舌頭。我期盼了那麼久,幻想了那麼久的花一樣芬芳的氣息布滿了口腔,所有的假裝和掩飾在此刻都已派不上用場,我摟緊了她,與她糾纏,想把她揉進我的體內。

她的唇很軟,舌頭很濕滑,口腔溫暖如天堂,我探索,渴求,每一個細胞都蠢蠢欲動。我們難解難分,情投意合--我希望如此。

可是,無論吻了有多麼好像地久天長一般的久遠,當我的手滑向她的臀瓣的時候,她還是一把推開了我。

『不要這樣……』

她說。雙目迷離,但眼神堅定。

『為什麼?』

我沒有強迫她,只是盯著她問道。

『你答應過我的,只要一個吻而已。』

她的胸部不斷起伏,語氣輕顫。

『可以給吳錦泉,但是我就不行是嗎?』

我眼神落寞,話語心酸。

『不是,我……』

她搖頭辯解,但不知該說什麼。

『楚湘怡,我想要你,我不會掩飾自己的慾望,所以我可以明確地對你說,我愛你,我想要你。』我向她靠近一步,『但是,我不會勉強你。如果你不想,那麼現在你就可以離開。』

『劉子成……』

她輕喃我的名字,不知所措。

『湘怡,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沒有資格擁有你。』我再靠近一點,與她幾乎貼在一起,『但是,我敢為了你殺人,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全世界只有我有資格這樣說!』

『劉子成,你別這樣……』

她伸出小手貼在我胸前想把我推開,但被我一把握住。

『對不起。再見。』

我在她手背上吻一下,轉身向房門走去。

『等一下!』

楚湘怡在背後叫住了我。我轉身,看到她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麼我給你。但是,』她讓被內衣包裹的豐盈展示在我面前,『今天之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不再見面嗎?恐怕做不到的吧。當我將我的女神抱起的時候,心裡這樣想著。

與她擁抱哭泣的時候,我藉著擦淚的動作,在唇舌間塗抹了最後一顆藥的藥粉。份量不多,不至於讓她察覺,只要能催動她的情慾便足夠。我自信未來可以完全地得到她,她的人,她的心,但是今天依然必須要使用一些手段。

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包裹著黑色絲襪的有人雙腿,腳尖懸掛著高跟鞋的精緻玉足。儘管在視頻中看過無數遍,但當我的女神真的在我眼前玉體橫陳,我仍是興奮到無法自已。

在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有時也會想,楚湘怡已經被迷姦,我再利用這件事去得到她會不會很卑鄙。有時在看到她在老吳的玩弄中迷失陶醉,過後又心碎不已的樣子,我也曾感到片刻的後悔。

但是,這一刻,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命運有時會跟我們開一些玩笑,可能會讓你墮入深不可見的深淵。但是,誰能確定這些玩笑裡沒有蘊藏著機會呢?如果沒有當初給老吳下藥,沒有被他和小張設計,楚湘怡永遠都是我觸不可及的女神,不會有被我染指的一天。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恨他們,還是對他們說聲謝謝。不過高大哥說得沒錯,吃進嘴裡的,揣到兜裡的,才是實在的,不是嗎?

殘花敗柳?管它呢!展翅高飛的天鵝,癩蛤蟆是吃不到的。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終於可以用雙手去感受楚女神吹彈可破的肌膚,用鼻子去嗅聞她芬芳醉人的香氣,用舌頭去舔吻她滑如凝脂的身體,還有,用我的陽具去征服她已經被開發調教充分的私密之地。

我可以如自己無數次幻想過的一樣,揉捏她雪白堅挺的乳房,搔弄她光潔柔軟的腋下,撩撥她精緻幽深的肚臍,逐根吮吸她纖細稚嫩的腳趾,也可以親手撕開她神秘誘人的絲襪,隔著內褲去試著尋找她硬挺凸起的小小珍珠,試著感受她幽壑中凹凸不平的輪廓,讓她在輕吟淺哼中滲出花蜜,用絕世的美腿與我的身體廝磨。

現在,女神的身體,換我來肆無忌憚地享用了不是嗎?其他的,就等她再次被解封之後再說吧。

沒錯,享用過一次這具完美的身體之後,楚湘怡會被我暫時地封存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吳錦泉撐過兩到三天的蟄伏期就會死,警方會在他的血液中提取出大量的慢性致死藥物,然後,會在他辦公室的飲水機純淨水桶中找到相同的化學成分。根據時間推斷,他們會去調閱幾天前那天晚上公司大樓的監控錄像,以及公司監控裡遺留下來的證據。而那天晚上進入老吳辦公室的,只有楚湘怡一個人。

防止數據被修復很簡單,所以,警方能夠在老吳的電腦中找到什麼全部都在我掌控之中。楚湘怡被迷姦,所以她有了殺人的動機,而硬盤裡那些或真或假的證據足以使任何人相信這個死者是個無惡不作的人渣。

因為報復而殺死這樣一個人,我的女神不會在監獄裡呆太久。

我看過一位知名的女性撰寫的關於她的監獄生涯的回憶錄,知道一個殺人犯在那裡會被怎樣冷漠對待,會被怎樣摧毀所有驕傲和自尊,即使是楚湘怡這樣的女性,再出來時,也不過是一隻折斷了翅膀的天鵝,恐怕再也沒法飛上天空。

不過,有一個人會一直等她,對她不離不棄的,即使她折斷了翅膀,也依然把她當做天使一樣精心呵護。那個人就是我。

吳錦泉該是楚湘怡最恨的人,同時也是個精通玩弄女性技巧的男人。一次次與他發生關系並產生快感甚至達到高潮,已經足以使這位女神在心態上慢慢地自我輕賤,如果她可以接受吳錦泉的身體,那麼便不會對我過多抗拒,這一點,已經證實了。

但是肉體的接受不代表心理上的接受,更不代表我們的地位可以平等。事實上,這兩天她的人事任命已經生效,我們的地位差距正在一點一點地更加擴大。這樣子下去,就算我為她做了再多,我們之間,依舊不可能。

但是,如果是一個殺人犯,一個尊嚴盡失,年華不再的女人,和一個經過努力終於小有所成的男人,一個為她竭盡所能,一個為她甘心手持匕首衝進仇人辦公室,一個即使她進了監獄也依舊癡癡等待的男人,我想,是可以的。無論對別人來說,還是對她來說。

最麻煩的是如何向她解釋,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撇清關係,所以需要徐婉和小張。

案發之後,徐婉和老吳偷情的事實也會公之於眾,下藥的事情已由我一肩扛下,小張不會蠢到自己跳出來背上責任,徐婉也會繼續堅持肚裡的孩子是老吳的,反正經過那天藥物的摧殘,那個孩子已經保不住,死無對證。

我保住小張,為了不使他狗急跳牆魚死網破,他和徐婉的關係走到今天,已經是足夠的報應。更何況,他還為我擔下了殺人的罪責。

不是法庭上的罪責,而是楚湘怡那裡的。妻子與上司通姦受孕,丈夫下藥毒殺姦夫,老套,但是可信的戲碼。楚湘怡會相信我是無辜的,可惜所有證據都指向她,她逃不掉這份本不該由自己承擔的責任。

到那時,我會告訴她,我會繼續努力為她討回公道,還她一個清白。但是,她永遠不會有清白的那一天。

事情到這裡,終於算是差不多結束了……

我把龜頭擠進楚湘怡的陰道的時候,她閉起了雙目,發出婉轉的嬌啼,一雙美腿纏上了我的腰,雙手緊抓著我按在她胸脯上的手腕,秀眉輕皺,睫毛輕顫。女神的媚態,終於在此刻完全對我綻放。

這是屬於我的收穫的時刻。

聳動,抽插。她的小穴依舊緊窄,給予我層層疊疊的包裹,蠕動收縮的嫩肉綿密而細緻,子宮口微微凸起,光滑圓潤,這些都是我的,現在是我的,以後,永遠是我的。

我有點興奮過度,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慾望。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男人,可是此刻在我的女神身上卻表現得像個處男一樣。我不得不放緩了節奏,去吻她的臉頰和嘴唇。

『用力一點……快一點……』

我佩服吳錦泉每次在這樣柔媚欲滴的嬌聲呻吟中還可以堅持那麼久,我只覺得楚湘怡每一個字,每一次喘息都在催動著我的精關,脅迫著我一洩如注。也許是我想錯了,吳錦泉確實可以幫我把女神調教到如此地步,但是我一直沒有想過,他能給女神的快感,我卻給不了。

但是,管它呢!性不是生活的全部,我有其他男人都沒有的東西,就是我對楚湘怡的愛情,勝過全世界任何人的愛情。我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完全地體會到我的愛,會死心塌地地接受我,徹底地成為我的女人。

反正,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我不在壓抑,捏著柔軟卻彈性十足的乳房開始衝刺,每一下都直刺花心,每一下都讓我的女神浪叫出聲。

『噢……用力……再快……再快一點……』

女神挺動著腰肢迎合著我,用最柔軟的地方迎接著我最堅硬的碰撞,可惜我已不能再快,在一遍遍對她嘶吼著『我愛你』中,射出精液。

『呃……劉子成……抱住我……頂……頂住最裡面……嗯……』

感受到我的失守,楚湘怡的雙手緊緊環住了我,陰道急速地收縮著,花蕊一張一合迎接著我的噴吐,我的汗水濕了她的頭髮。

我見過女神高潮的樣子,所以儘管她體貼的假裝,我仍然知道這一次對她來說堪稱是一次糟糕的性體驗。但是,對我來講,確實我這輩子最完美的一次做愛。

因為對象是我最愛的女人,因為一切都是我辛辛苦苦換來的結果。還有,因為心底裡那一份無法言喻的刺激。

儘管不願承認,但是我知道我已經愛上了那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那種一切事情都按著我的想法慢慢進展,獵物自動自覺地走進牢籠,等著我來收割的感覺。

那種感覺,比春藥的刺激還要強過千百倍。

人為什麼會想要高高在上,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了。可以居高臨下,可以藐視一切,可以想支配就支配,想摧毀就摧毀。運籌帷幄,劍走偏鋒,鬥智鬥勇,原來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原來自私的感覺,真的很好……

在楚湘怡體內射精的那一刻,我的大腦空白,瞬身顫抖,噴發的忘我。

在那個瞬間,我忽然有點分不清現在的自己究竟是誰。是劉子成,還是吳錦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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