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十)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想了整整一夜,我仍然不知該作何選擇。

湘怡發短信來說她還是決定去上班。現在我們兩個人,只有她還能接觸到老吳,這個女孩一定不會放棄任何取證的機會。我沒法阻攔她,只是告訴她不要試圖去接觸小張,也不要讓他看出任何蛛絲馬跡,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的聯手關系。

我沒敢告訴她,小張也握有她的性愛視頻的事,那樣子除了讓她更加驚恐外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我為我的辭職懊惱不已,放楚湘怡一個人在公司裡面對那兩個男人,我很擔心。思索再三,我給老吳打了電話,說我沒能找到工作,想回去上班,但是,被拒絕了,意料之中的事。

我喜歡楚湘怡,可能是公司裡她所有愛慕者中最容易為她做出失去理智行為的男人,留我在那裡,就等於給他征服女神的道路上設置了一顆炸彈,換了我,也同樣不會答應。

我又給徐婉打了電話,跟她說小張已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她在電話裡哭了一陣,當然也是什麼都沒透露給我。我安慰她幾句,然後問她,她們公司現在招不招人。

「嗯,還有幾個空缺,不過都是最基層位置,挺辛苦的。如果劉哥你願意來的話,我可以幫你說說。」她止住了嗚咽回答我。

「辛苦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能夠養活自己,有勞你了。這種時候還來求你幫忙,挺不好意思的。」我假惺惺地說道。

「沒事。」徐婉頓了一下又問道:「劉哥,你來我們公司該不會是為了小張吧?那件事……我不會……」

「我明白。」我打斷她:「放心,不是為了他。他的做法我並不贊同,而且我也不會插手你們兩口子的私事。」

「哦……那行,有消息了我打電話給你。」

看起來徐婉是很在乎那個她出軌的對象,所以才會懷疑我是為了小張去探聽那個人的身份。但是她仍然會答應我,說明她並不覺得我能在那裡打探出什麼,也就是說那個人應該並不是她的同事。

不過,無所謂,想這些沒用,與我無關!

我哪裡也沒去,留在房裡,把小張給我的U盤插進電腦。昨天猶豫了一夜,最終我還是給自己找到了打開視頻的藉口。我需要尋找線索。

雖然聽湘怡簡單地描述過,自己也腦子裡做了猜測,但當老吳姦淫我的女神的畫面進入眼中,我還是升起了要將電腦砸掉的衝動。

小張說得沒錯,單從視頻來看根本看不出姦淫的跡像,那個藥物的藥性比我估計的還要強烈許多,從癱倒在老吳懷裡那一刻起,湘怡就像是個玩偶一樣完全聽從著老吳的擺佈,明明是純潔的處女,對老吳種種挑逗和引誘的反應卻比妓女還配合。

我憤怒地看著屏幕上淫穢的畫面,聽著我的女神壓抑卻放蕩的叫聲,死死握著拳頭,昨晚留下的剛剛結痂的傷口又再度繃開,鮮血淋漓猶如我此刻的心臟。

但是我也沒法否認我的興奮,壓抑在痛苦之下躁動的興奮。湘怡的身體驚為天人的魅惑,每一寸肌膚都對我充滿吸引力。這是我偷窺了一年多,幻想了一年多的女神之軀,雖然此刻她正被一頭畜生玷污,但那絲毫影響不了她的美麗,一份我得不到的美麗。

視頻的內容遠比湘怡描述的要多,在她陷入沉睡了以後,老吳又姦淫了她四次。失去知覺無法反抗的柔軟身體被任意擺弄成各種姿勢,在睡夢中仍然不由自主地去迎合老吳的抽送,發出淺淺的低吟,沙發上、地板上、辦公桌上,到處都留著湘怡灑下的愛液。

老吳曾試圖侵犯湘怡的後庭,將她壓在辦公桌上一邊從身後幹著她的小穴,一邊用她湧出的花蜜塗抹在小巧的屁眼周圍,但是只是侵入了半根手指就因為湘怡痛醒過來而宣告放棄。

作為不甘的報復,他那一次直接將湘怡幹到在高潮中失禁,並在她失神的時候把沾滿了白漿的陽具塞進她的嘴裡。這些片段湘怡並未對我提及,那畫面讓我震驚到渾身發抖。只有在AV中才會出現的場景真實地發生在我的女神身上,讓我一直仰慕的女人在我面前露出了下賤如婊子的一面。

『如果我也可以這樣對她……』我苦澀地搖搖頭,驅散了這個想法。不可能的,楚湘怡不會愛上我,我連給予她擁抱和親吻的權力都沒有,更不必說將她像個奴隸一樣隨意享用。

視頻播放結束時已經到了下午,畫面最後定格在老吳扶著湘怡離開辦公室的時刻。我僵硬的身體終於在屏幕漆黑一片時得以鬆弛,一直急促的心跳也終於舒緩下來。

下樓去吃飯的時候徐婉給我回了電話,說她已經說好,我隨時可以去上班。我當然千恩萬謝,並不忘又安慰她兩句。掛掉電話後,我又撥通楚湘怡的號碼。

「喂。」她很快接起來,聲音很憔悴,聽得出她在公司過得有多小心翼翼。

「早上忘了跟你說了,辦公室裡有監控,你找個安全的地方接電話。」我小聲對她說,她回了一句等等,過了一會才又出聲。

「我在其它樓層了,什麼事?」

「吳錦泉今天有對你說什麼或者做什麼嗎?」

「沒有。我去了他辦公室幾次,他除了說工作的事就是道歉,不過矛頭還是都指向你。」

他媽的,這個混蛋!我暗罵一聲又問道:「張崇武呢?他有什麼異樣嗎?」

「他今天沒來,好像是請假了吧!」

看起來昨天我在小張臉上留下不少痕跡,他要是想對老吳隱瞞,就必須有個合理的解釋,避而不見是個好方法。

「劉哥,你想到辦法了嗎?」湘怡沉默了一陣,小聲問道。

「還沒有。」我黯然回答:「張崇武那邊不願意配合我,我揍了他一頓,但是無濟於事。」

「你沒事吧?」聽說我和小張打了架,湘怡語氣裡有點關切的意味,讓我心動。

「沒事。」我回答:「我會再去找他的。」

「劉哥,我很害怕。」湘怡的聲音無助得讓我心疼:「我想要證據,可是呆在這裡讓我很害怕。同事們看我的眼光都很奇怪,吳錦泉也總是伺機接近我。雖然我一直開著錄音,可是如果他把我叫進辦公室後強制給我灌藥,又搶了我手機怎麼辦?我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了。」

「沒事的。」我輕聲安慰她:「他現在還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真相,應該暫時不會冒那種險的。我早上跟他說要回去上班,但是被拒絕了。現在你是咱倆中唯一能接觸到他的人,如果你也離開,想找到證據就沒可能了。你現在只要再忍一忍,跟他周旋著,然後想辦法拿到他辦公室的鑰匙,我們就有希望。」

「為什麼要他辦公室鑰匙?」湘怡不解地問道。

「他的電腦裡應該存著那天的監控視頻,裡面有拍到張崇武把藥交給我的畫面。拿到那個視頻,我就可以去逼迫張崇武配合我,站出來指證吳錦泉。」

「這樣嗎?我盡量吧……」湘怡疲憊地說道。這對她來說是很難完成的事,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這麼一絲希望了。

結束了和湘怡的通話回到屋裡,空虛的感覺立刻席捲了我。沒有工作,見不到楚湘怡,報復的事情又沒有進展,只能張望,我忽然有一種要做的事情明明很多,卻偏偏無所事事的荒唐感。昨晚一夜沒睡,現在卻還精神的不行,我在屋裡來回轉了幾圈,抽了幾根菸,最後還是無法抗拒心底的那份我不願承認的慾望,再次點開了那個視頻。

看著女神淫媚的姿態,聽著她銷魂的叫聲,我狠狠擼著自己的雞巴,射出精液。更加空虛,可是,心安了。

鑽進被子,將那兩顆藥丸拿在手裡細細觀察了一陣,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了大早,給徐婉打電話招呼了一聲,我穿戴整齊,去新公司報到。

工作的內容和以前差不多,還是幹銷售,不過這次上司從令人厭惡的老吳變成了漂亮的徐婉。她在公司似乎人緣很好,跟新同事介紹了我一下,大家立刻鼓掌表示歡迎。這工作主要就是和人打交道,他們的產品也不高端,我經驗豐富,一上午時間就對業務瞭解得差不多,就等著勾搭個客戶實際練手了。

我跟其他人不熟悉,午餐當然是和徐婉一起吃。她說我第一天來要表示一下歡迎,找了個檔次不錯的餐廳,要了個小隔間。

邊吃邊聊,自然地又說到了他們夫妻的話題上。徐婉不太願意談這個,尤其是涉及那個男人的身份時,她總是倉促地繞開重點。我沒有追問,只是問她還打不打算和小張過下去。

「怎麼說呢?」徐婉輕咬著筷子:「我知道這事全是我的不對,是我對不起崇武,他現在這樣子對我也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不想離開他,我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沒法對你細說,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已經斷絕了來往。

我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崇武,我沒法離開他。但是,我也不想放棄這個孩子,不管他的父親是誰,畢竟是有一半我的骨血,尤其是知道崇武不能生育以後,我更沒辦法放棄自己成為母親的機會。

崇武說只要我願意打掉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但是我做不到。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醫生也告訴了我預產期,那是這孩子的生日。你我都有生日,每逢生日都有人祝賀,我不想這輩子每年到了那一天,就想起自己有一個無緣過生日、永遠也聽不到一句生日快樂的孩子。」

「可是……你想過小張的感受嗎?養你和別人的孩子,這是哪個男人都接受不了的吧?」我能理解她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態,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修復她和小張的關係就太難了。

「我明白,但是現在的局面也有他的責任。如果一開始他就告訴我事實,也許我會在那時候就斷了做母親的念想,他不該讓我懷抱希望這麼多年,每天都在期待他鬆口,同意和我孕育寶寶。

劉哥,你不知道,我在這幾年想要孩子已經成了病態,一開始我跟他說的時候,他只說還沒準備好,但是後來他會開始發怒,一提到生孩子的事就發火,摔東西。我不敢再說,可是越不敢說,就越憋得難受。

那天我知道自己懷孕了,就抱著攤牌的決心叫他回來,也向他明言除非殺了我,否則這個孩子我一定會保住。他當即就提出了離婚,但我知道他離不了,我是孕婦,他離不了婚。這也是我要保住孩子的另一個原因。我是個出軌的女人,如果沒有孕婦這個身份,崇武就可以輕易地結束這段婚姻,我剛也說過了,我離不開他。」

「唉……」我歎了口氣:「徐婉,你們這情況真的很複雜,但是,勸和不勸分,我是看著你和小張走到一起的,不想也看著你們兩個分開。既然你有這個心思,那我也希望你能堅持下去,小張那邊,我會好好幫你說的。」

「謝謝你,劉哥。我不能喝酒,就拿這杯水敬你,同時也算歡迎你來公司上班!」徐婉向我舉起茶杯,我與她碰了,一飲而盡。

下午下班後楚湘怡給我打了電話,她沒有找到機會,老吳的鑰匙只有他自己有,一直都掛在他的腰上,除非湘怡願意再犧牲一次色相去騙老吳脫了褲子偷過來,否則根本無計可施。

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安慰了湘怡幾句,讓她不要著急,慢慢來。本來想邀請她一起吃飯的,但是要做的事很多,我試探了兩句,她沒那個意思,我也沒勉強。

買了點藥,又拿了幾瓶啤酒,我去了小張那裡。

「怎麼?昨天還沒打夠?」他見到我很驚愕,大概以為我應該永遠不會再主動找他了吧!

「今天不打你了。」我揚起右手給他看指頭上的紗布:「聽湘怡說你今天沒上班,來看看你。」

「你來看我?」小張疑惑地瞄著我:「難道是我昨天喝多了,這臉上的傷其實是我自己撞的?」

「切,還知道開玩笑,看來你也不怎麼內疚。」我壓制著心中的火氣,在他肩上捶了一拳,進了屋子。

屋裡還是沒坐的地方,我照舊在地上坐下,開了兩瓶啤酒,把一瓶遞向他:「來,先喝一個。」

「劉哥,你還是先說是什麼事吧!你這樣子我可不敢喝酒,萬一里面下了毒呢!」小張離我遠遠的,沒有接過那瓶啤酒。

「坑我的時候膽子挺大,怎麼這會慫得像個孫子?不喝拉倒。」我把瓶子放下:「坦白說吧,我是來談條件的。」

「談條件?什麼條件?」

「我現在在徐婉他們公司上班。」我微笑著回答,看到小張臉上的疑惑變成驚訝。

「你想幹什麼?」小張走過來,撿起了啤酒。

「開門見山的說吧,你幫我找到老吳的犯罪證據,我就不把我幹的好事告訴她。」我冷冷地直視著他。

「去你媽的!」他喝了口酒,在我旁邊坐下:「你這說的是屁話。我把證據搞出來,老子被提審,不用你告訴她她也知道了,你當我傻逼啊?再說,就算現在鬧成這樣,徐婉也還是我老婆,你覺得她能相信你?」

「嘿嘿,」我也喝了口酒:「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唯一知道你們情況的人,也是公司裡唯一能和徐婉聊這件事的人,我現在每天和她相處時間可比你長,我多說說她的好話,多說說你的壞話,她現在不相信,再過些日子你說她信不信?當然你可以現在就回家去,告訴她你接受她肚子裡的孩子,這樣子你們的矛盾就迎刃而解,不用怕我從中作梗了。」

「你……」小張怒視著我,又頹然搖頭:「你真要告訴她我也沒辦法,這事對我沒好處,我不可能答應。」

「你說得也對。」我聳聳肩:「但是我現在有你的把柄,不能不利用。這樣吧,我退一步,再給你點好處。」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是對弄到藥很在行嗎?我會經常跟徐婉一起吃飯,我幫你下藥,弄沒了她肚子裡那個孩子。」

「劉哥,你……」小張被我的話震驚,但眼中也升起了明顯的希望:「你不應該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你究竟要什麼?」

「我要楚湘怡。」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你只要徐婉,我也只要楚湘怡,我要她的絕對安全,確定她不會再被你和老吳騷擾!」

「這……」小張猶豫地思考了一下:「這他媽還是屁話。我都說了,你找到老吳的證據,我跟著進去,徐婉有沒有孩子還他媽關我屁事!」

「這倒也沒錯。」我點點頭:「不過既要弄倒老吳,又要保住你,這可有點難。但首先的一點,上次你說要拿視頻去威脅楚湘怡的事,絕對不准做。然後,我們可以試著去找點新的證據。」

「新證據?你是指……」小張不明白我的意思。

「很簡單,經濟犯罪,或者其它什麼的,只要能讓他進去就可以。要是實在找不到,就讓他再犯一樁事!沒有你我參與的事!」

「操!你他媽怎麼說得那麼簡單?說白了,我現在就是老吳操縱的一條狗,我能讓他犯事?我要有這本事,早他媽自己幹了,也不用等到要跑去求他給我升職!」小張把我的話當作天方夜譚,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熄滅下來,垂頭喪氣地拿起酒瓶。

「這種事可以慢慢計劃,我以前什麼也沒幹過,還不是被你們設計得隨時准備吃官司。人總有疏忽的時候的,現在我只要你答應會幫我。除了幫你毀掉徐婉肚子裡的孩子之外,附送的條件,是我會幫你探聽那個姦夫是誰,不過這事我沒法保證,你老婆的嘴有多緊你自己知道。啊,那個男人應該也知道。」

我暫時也拿不出什麼具體方案,但是小張的配合我是絕對需要的,不過我也不忘在言語上諷刺他,否則我隨時都會想再狠狠揍他一頓。

「你他媽別拿那種話來刺激我,要是真能按你說的那樣,我他媽當然幫!」小張抬起頭看著我,目光堅決。

「那就好,來,走一個吧!」我再次向他舉起酒瓶,這次他沒有拒絕,舉起瓶子與我相撞,但在他仰頭喝酒的時候我又繼續說道:「小張,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你可別跟我耍花樣。真要是逼到我狗急跳牆,我不差多報復一個!殺人的事我可能幹不出來,但是下藥的事我可是已經做過了。別忘了,上次你給我的藥我隨時可以放到徐婉的杯子裡,至於那時候她身邊有多少男人,我可沒法跟你保證!」

「我愛你!你敢?」小張還沒嚥下去的啤酒伴著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身,我沒有在意,哈哈笑著仰起頭,把剩下的半瓶酒全部灌了下去。

很多事情,站在好人的立場上無法做到,但是老吳說得沒錯,只要夠壞,要幹成那些事情卻並不難。從現在開始,為了楚湘怡,我要試著在刀鋒上行走,把所有事情徹底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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