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終章 女神)

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安穩過。

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伸出手去,空空如也,楚湘怡不在身邊。我瞇起眼睛,適應著午後陽光溫暖的橙亮光線。

我的女神,穿著我的襯衫站在窗前,目光望向窗外,神色恬靜,若有所思。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在她紛亂的髮絲上鋪著淡淡的金黃,一如沐浴著聖光的天使,神聖、純潔。

除了那件長及大腿的白色襯衫,她身上別無他物,雪白的雙腿從下擺伸出,筆直修長地伸展,秀美的裸足踏著柔軟的地毯,足趾略微彎曲,嫩如豆蔻,腳趾甲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芒。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今天,終於活色生香地呈現在我面前。

在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喜劇之王》裡的張柏芝,也是如此刻的楚湘怡一樣的裝扮,一樣的神情,一樣的出塵脫俗。

雖然她最後淪為所有人眼中的殘枝敗葉,但是楚湘怡是不同的,她比那個女人更美,會永遠是我的女神。

『睡得好嗎?』

心有靈犀一般,我的女神回頭看我,對我溫柔一笑。

『嗯。』

我支起身子,靠在床上,看她蓮足輕移,款款向我走來。

『現在想做什麼?』楚湘怡在我身邊俯下身子,抬起一條美腿腿攀上床沿,光潔的膝蓋隔著薄薄的被子跪在我兩腿之間,離我的男根只有短短的距離,小手扶上我的胸膛,『想抽根菸?還是想再做一次?』

天知道她說這句話時臉上的嬌媚表情有多麼的勾魂奪魄,我還沒有來得及去仔細思索本該離開的她為何忽然會這幅樣子,身體就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

『討厭,沒刷牙呢……』

湘怡嬌笑著躲開了我湊上去的嘴唇,手指卻靈巧地掀開了我覆蓋在下半身的被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

然後,我的女神媚笑一下,臻首慢慢下移,在我驚愕和期待的目光中,張開紅潤的雙唇,含住了歡愉過後還沒有清洗的龜頭。

『唔……』

所有的疑慮困惑,都在女神主動為我口交帶來的快感中煙消雲散,我閉上雙眼,專心地享受起靈巧的香舌繞著馬眼打轉的驚人的舒適感受。

可惜,這樣的快感並沒有持續很久,湘怡的嘴在充分打濕了我的肉棒之後便離開,不過,在我暗自歎息的時候,我的女神卻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她爬上床,分開雙腿,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握著自己兩邊臀瓣分開,露出雪白軟肉中的那一抹淺褐色,緩緩地,與我翹起的龜頭接觸,廝磨,然後,柔軟的後庭就著她口水的潤滑艱難地吞進了我的肉棒,緊窒的腸道,密不透風地將我包裹。

『嗯……喜歡……這樣嗎……』

窄小的空洞被我填滿,饒是自己主動的行為,湘怡也仍是脹得有點吃不消。不過,她臉上的柔媚,始終沒有變過。

『喜歡……湘怡,我愛死你了……』

蠕動的腸壁已被老吳開發過數次,緊箍,卻不會夾得我太過疼痛,完全不同於陰道的收縮感給從未嘗試過肛交的我帶來全新的奇妙體驗,若不是女神詢問,恐怕我根本無法開口說出話來。

『喜歡就好……特意給你的睡醒禮物哦……嗯……好脹……好像插到肚子最裡面了……』

湘怡依舊媚眼如絲地嬌笑著,身體開始小幅地起伏聳動,兩根白嫩的手指卻伸到了自己私處,撥弄著挺立的珍珠。

『噢……噢……好舒服……』

一開始是慢慢地挺動,在腸液開始分泌,肛門中開始潤滑之後,湘怡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腰如蛇舞,長髮飛灑,秀額見汗,放浪,卻光艷照人。

好在這次我沒有那麼不堪,沒有被她立刻吸出精液來,雙手揉捏著她的柔軟乳房去專心致志地感受這欲仙欲死的體驗。

『湘怡……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睡前對我說不再見面的女神,卻在睡醒後騎坐在我的身上盡顯淫蕩姿態,我猶若身處夢中,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終於還是將疑惑說出口。

『噢……哪裡……嗯……不一樣了……』

湘怡聳動不停,兩根手指已經插在小穴裡攪弄,指腹纏繞著粉嫩的陰道口用力畫圈,起伏不斷,水聲嘖嘖。

『就是……和本來的你……不太像了……』

我不知該如何出口,說她變得淫蕩了嗎?思及此處的時候我有點心痛,這樣的變化,應該是被老吳調教的成果吧。

『噢……舒服……那……在你眼裡……本來的我……該是什麼樣呢……』

是啊,我眼裡的楚湘怡,該是什麼樣子呢?

一年多前新進公司那個穿著襯衫牛仔褲帆布鞋的青澀女孩,一年來逐漸變化得光艷照人的白領麗人,一個月裡在老吳胯下婉轉承歡的淫亂女神……相見至今,每一幕,每一天,每一個楚湘怡的形象都在我腦海中閃現而過。她對我說抱歉,她對我說加油,她問我『我可以信任你嗎』……

點點滴滴的往事逐漸匯聚,光芒覆蓋,雙翼綻放,我發現楚湘怡的樣子在我心中其實一直沒有變過,她對我來說,永遠都是一個完美的女神,一個聖潔的天使,不曾染塵,不曾蒙埃……

『嗯……嗯……嗯……呃……呃……啊……』

楚湘怡沒有等我的回答,手指在陰道裡抽送攪拌,花蜜如水銀瀉地般流淌,腰部用力地挺動,腸壁緊夾著我的陽具上下套弄,長髮揮灑得如絲如霧,眼裡波光流轉得濃郁欲滴,下體的兩個洞穴都在大力地收縮不停,在一陣急速的動作之後,伴隨著一次高潮的到來,一大波淫水澆在了我的小腹上,濕潤晶瑩……

『這一次……很厲害哦……』

女神抽搐了幾下,癱倒在我胸前,我的肉棒依舊堅挺火熱地插在她肛門裡。

『湘怡……』

看著她不住喘息的滿足媚態,我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實啊……我很喜歡做愛呢……』湘怡的手指在我胸前畫著圈,輕喃如囈語,『和你也好,和吳錦泉也好,和以前的男朋友也好,總是好像怎麼要都要不夠……這樣子,算是很淫蕩吧?』

『湘怡,你……』

我被她的話震驚,懷疑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呵呵,很驚訝吧?』湘怡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讓我被腸液濕潤的陽具離開了她的腸道。她翻個身,拉著我的一條胳膊枕在腦後,躺在我的身邊,滿足地歎息一聲,『有什麼好驚訝的呢?驚訝我早已經不是處女嗎?其實做一次修復手術又不會很貴……』

她在說什麼?我聽到的是什麼?我已經完全錯亂得分不清楚……

『男人啊,明明可以越來越成熟,成熟到什麼都不會去相信,可是,你們心底總還是有一個蠢想法存在呢……』湘怡側過身子,笑著看我,好像情人一樣低語,『在你們心裡,永遠都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完美的女人是吧?呵呵,好蠢……』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穿越了嗎?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

『劉子成,你知道嗎?曾經有那麼一刻,我是真的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也真的有一點開始喜歡你了呢。不過,我明白,如果你喜歡上的是那個我,那麼你就絕對不會愛上真實的楚湘怡的。這些,我都懂,所以始終不曾給過你希望。但是你真的為我做了很多,所以今天我會願意給你獎勵,獎品就是我的身體。在我離開這裡之前,你可以隨便怎樣對我,畢竟,監獄裡,可是沒有女人供你發洩呢。』

湘怡的聲音依舊輕柔悅耳,可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炸彈般振聾發聵。

『你……知道了什麼……』

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沒可能的,她怎麼會知道哪些!?

『其實知道的不多呢,不過,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慢慢講給你……』

湘怡又向我靠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朵,一字一句,輕如微風地向我講述起她自己,一個名叫楚湘怡的,我完全陌生的女人。

『劉子成,你知道嗎?我曾經認識一個人,他對我說過一些很有趣的話。他說,在人類最初期,這個世界,是由女性主導的。繁育後代,提供生活來源,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由女人來完成。他還說,女人的身體得天獨厚,天生具有著無可比擬的吸引力,因此女人可以藉著這種吸引力來魅惑男性,讓他們為自己服務,提供體力勞動和其他的東西。在那時候,女人是上天指定的世界的主人,就連性愛中獲得的快感,女人也比男人要持久得多,損耗也小得多。男人,不過是專門從事粗重勞動的女人的附屬品,他們唯一的優勢,就只有力量而已。

但是,慢慢的,女人開始墮落了,開始臣服於男人的力量,並被他們用各種狡猾的手段壓制、封鎖。美麗的身體自古以來就有,但貞操、忠誠這些道德的枷鎖卻是幾千年中由男人們一點一點捆綁上去,束縛了我們的靈魂,讓我們甘之如飴地淪為了男人的附屬品。

那個人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東西就插在我的陰道裡不停地動來動去,我舒服得沒法回應他,但是我相信他說的。後來,他射精的時候問我:「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快感。」他說:「那你就是妓女。」

他說他曾經看過一本書,裡面說世界上只有三種人,獵戶、農夫和妓女。獵戶懂得如何布下誘餌勾引獵物上鉤,去獲得更大的利益,農夫只知道埋頭苦幹,用勞作去換取並不等量的回報,而妓女,最低等的物種,只懂用身體,不懂用腦子,她們用最寶貴的東西,換來最不值錢的東西,而最可悲的是,她們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

那個人告訴我,性愛的快感是女人本來就該擁有的享受,但如果女人只為了快感就把身體交給男人享用,就是自甘下賤,暴殄天物。他告訴我,不要做妓女,要做獵戶,女人天生就有著男人沒有的誘餌,而我這樣的女人,擁有的是最致命的那一種。如果浪費了,就是愧對我生為一個美麗女人的存在的意義。

我相信了他的話,開始學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一開始很困難,因為我克服不掉那些枷鎖,難以面對自己的羞恥感,可是,在那些背德的感官中,我也收穫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這種刺激總是讓我的高潮分外強烈。同時,我也得到了很多的好處。不用上課也可以拿到最高的學分,不花一分錢便可以擁有數不盡的名牌衣服、包包、化妝品,甚至一出學校就買了自己的房子。那個人說得沒錯,單純只為快感的性愛,只是自甘下賤而已。

我找到了身處這個世界獲取成功的捷徑,並沉淪於此,所以一進公司,我就開始物色我的下一個獵物。吳錦泉是個很好的人選,能給我提供在職場初期所需要的東西。但是他的職位,對你來說或許很高,但對我來說很低微,他可以當做我的墊腳石,但我不想和他長期糾纏下去。於是我耐心地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主動獻身不是什麼好策略,尤其是剛進公司不久的時候。一年,是個可以接受的時間點。方式上,我並不想成為他的情婦,那會使我的價值下跌,而被迷姦,是我沒有想到的完美方法。

那天在他的辦公室,當我感到自己異常地發情時,就明白了那杯咖啡有問題。但我沒有想過要逃,這是一個機會,不情不願地與他發生關係,從此握著他的把柄,各取所需,是我想要的和吳錦泉保持的最佳狀態。於是我假裝著被藥物操縱與他做了,為了達到我的目的,也為了發洩我已經好久沒有痛快解放的性慾。可笑的是,你們竟然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好用的春藥,只需要一顆藥丸就可以令女人無比配合地任人擺佈。男人的蠢,在面對女人時真是會顯露無餘的。

但吳錦泉做的已經足夠好,不僅在心計上讓我一時之間拿他毫無辦法,而且他的性能力也確實讓我欲罷不能。所以我有點不那麼著急著尋找證據,願意與他慢慢周旋,享受性愛,也享受戲弄獵物的快感。

對我這種女人來說,拋開對自己的身體、貞潔那種不知所謂的守護,每一場戰爭便都可以輕易抽身,絕不會有失敗的可能。所以我並不急於要一個結果,享受狩獵的每一個階段,是身為一個獵戶獨有的權利。

但是證據還是要找到比較好,而我對這種事情又並不在行,所以我找了你。你是個典型的農夫,而且是最沒用的那種,但你這樣的人卻是最好利用的。長期以來塑造的女神形象,配合一點點偽裝,加上你對我的喜歡,足夠驅使你心甘情願地去為我赴湯蹈火。

不過,我承認我看錯了你,你的能力出乎了我的預料,當張崇武來找我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你做了那麼多我不知道的事。

沒錯,張崇武再次背叛了你。對整件事情他從自己所在的角度看得很透徹,我和吳錦泉越來越曖昧的關係,再加上我才是唯一受害者的身份,使他明白找別的人都是在繞彎路,都只會帶來更多不確定的因素。而只有我,只要我不追究,所有人便都沒有責任可言,是唯一能徹底根除隱患的方法。所以他來求我,想讓我放過他。

我收了他一大筆錢,還有他所知道的所有線索。那時我才知道你去了他老婆的公司,並且握住了他的命門。

這些事情你沒有告訴我,也超出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所需要做的範圍,我並不相信那是什麼巧合,所以我開始猜測你究竟想幹什麼。我得承認你隱藏的很好,自始至終我都相信著你不管有什麼其他目的,做的一切都是終歸為了我好,也許會是為了得到我,但不會想害我,直到你讓我去吳錦泉辦公室取鑰匙的時候。

很多男人都喜歡胸大無腦的女人,所以我在你面前一直表現得很慌亂、很蠢,蠢到你相信我會忘記他裝有監控,只要我偷了鑰匙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的事實。本來,如果取得鑰匙的當晚你就讓我潛進去或是自己潛進去的話這一切仍可以解釋,但你卻拖住了我。我不相信你會疏忽這件事,所以解釋就只剩下一種:你知道我已經暴露,也知道這樣的後果,但你依然不停地在拖時間。那時候,我開始明白你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的全心全意為我著想,甚至,並沒有那麼在意我被其他的男人玩弄。

堅持要自己去辦公室是我最後的試探。你只教給我如何關閉監控,卻從沒告訴我從電腦中取得證據的方法。從前我不知道還有其他的方式,但是小張告訴我,如果是你的話,可以輕易得到需要的東西。這些,你同樣沒有對我提過,甚至在我說要自己進去的時候都沒有再堅持一下。

那天晚上,你要我打開窗子的時候,我完全確定了你讓我進辦公室只是為了幫你關掉監控而已,但我仍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所以我也做了自己的佈置。你有一個好徒弟,他教我如何放置針孔攝像機,又在一大清早幫我取回了錄像,至此,我終於差不多明白了你要幹什麼。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把矛頭指向我。

早上我本來不該替你解圍的,應該就那樣笑著看你舉著刀子在公司裡騎虎難下,更沒有必要和你一起來到這裡。但是你做的這一切讓我很興奮,也很感激。你讓一直一帆風順的我產生了久違的危險的感覺,讓我警惕到會反撲的不只是獵物,有時候,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農夫同樣需要提防。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刺激,所以我無比興奮,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做一場,一來,是滿足我的慾望,二來,我是個有原則的獵戶,雖然是你自覺地傻傻上了鉤,但是該補給你的誘餌我還是要給你。當然,還有第三,那就是我想把這一切都說給你聽,作為你為我導演了一場好戲的回應。

順便告訴你一下,張崇武已經知道了徐婉的姦夫是誰,徐婉也已經向他妥協,同意打掉孩子。你看,她才是真正的蠢女人,是個自甘下賤的墮落獵戶,甚至在原諒張崇武以後還願意為了這個男人去繼續陪你把戲演完。

沒錯,徐婉那天仍然會出現在公司是我要求的,作為讓張崇武免去牢獄之災的條件。整件事情有太多你掌控之外的部分,你紕漏百出的計劃能夠順利完成,真的應該謝謝我呢。不過,以一個農夫而言,你做得已經足夠好了。

可是說回來,你也真夠狠毒的。那天我和張崇武都以為你下在吳錦泉飲水機裡的同樣只是催情藥,卻沒想到會是那種東西。提前知道的話,張崇武絕對不會讓徐婉去犯險,不過還好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那些毒素早早被發現,否則,現在應該是一屍兩命的局面了。我知道這些都在你計劃中,可是你真的沒有擔心過萬一發生變故,你就殺了一個無辜的女人嗎?』

狠毒……無辜……這樣的字眼從現在的你口中說出,真是無比諷刺啊……

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回應什麼,我為了她甘冒一切風險的女神,為了她寧願放棄道德和原則舉起屠刀的女神,卻是在最後時刻跳出來將我一擊致命的人,這種事,要我怎麼說?誇她真的很厲害?還是罵她的思想太過病態?

原來我一直搞錯了對手,一個單身那麼久才敢設計出一場詭計來向女下屬下手的吳錦泉讓我費盡心機,結果真正的對手卻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對著我的所作所為冷眼旁觀,暗地嘲笑。

老吳沒有那麼狡猾,小張比我想的更加懦弱,如果沒有楚湘怡的明暗配合,他們的計劃一開始就不會實現。這兩個被我當做對手的人,一直都只是棋子而已,而我,更只是一個去清理這些已經失去作用的棋子的人。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面前的女人,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感受席捲包裹著我,冷得可怕……

其實,就只剩下一個問題而已,現在,我該怎麼做……

『我的建議。』楚湘怡起身,撿起扔在地上的內褲絲襪開始穿著,『逃跑不是好選擇,那會使你的餘生無比難捱。把一切都捅出來也不是好選擇,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可憐的受害者會謀劃佈局這些事--當然,這些本來就不是我謀劃的。你給自己留了條很好的退路,為了替我伸張正義,殺死老吳那樣的人,其實不必在監獄裡蹲太久,如果再加上主動自首的話,應該趕得及在你喪失生育能力之前出來隨便找個女人傳宗接代。吳錦泉能撐的時間不多,你現在可以去救他,但以你比我更清楚那種毒藥在經過這麼久的擴散會對一個人的身體造成多大傷害,那絕對是比讓他死掉更加糟糕的事。所以,請抓緊作出決定囉。

唉,說起來,吳錦泉一死,暫時就沒有什麼性伴侶了呢,本來你是個很不錯的選擇,雖然你的性能力不行,但你有其他可以令我興奮的地方,能長期維持地下關係也挺好的。可惜,你真是設下了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啊……』

楚湘怡穿好衣服,對著鏡子補好妝容,十幾分鐘的時間,便完成了一個病態的女人向一尊完美女神的轉變。然後,她向我說了再見。

『等等!』她臨出門時,我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我想問你,那些錄像,你真的就不在乎嗎?它們現在已經存在在幾個人的手中,擴散出去的話,對你沒有好處的!』

『嘻嘻!』楚湘怡像是聽到什麼很好笑的事情,轉過身來,『劉子成,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也只是誘餌而已。偽裝女神也是很麻煩的事,如果裝的過了頭,男人都像你一樣不敢靠過來,那我就很頭痛了。吳錦泉自以為是獵戶,那些錄像即使擴散出去,能看到的也是足以成為我下一個獵物的人,而我也需要讓他們知道,楚湘怡,是一個可以被狩獵的對象。至於你和張崇武手中的那些,就當是給你們的福利吧,不過提醒一下,自己看看就好,真的傳出去,只會加重你的罪,對我造不成什麼傷害的。我只是個長得不錯的小女子,不是什麼大人物,世界那麼大,除非有心炒作,是不會真的掀起什麼波瀾,讓醜聞人盡皆知的。』

『你……』

到了現在,我才終於明白到一個真的掙脫了思想枷鎖的女人,有多麼的可怕。

『對了,作為昔日的同事,再忠告你一句,也許你將來會用得到。』楚湘怡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這世上沒有什麼所謂的女神,如果一個女人可以處處讓所有的男人喜歡,那麼絕對不會是因為她足夠好,而是因為她經歷的足夠多,足夠瞭解男人而已。而這種女人,你應付不來的。』

說完這句話,楚湘怡便開了門,高跟鞋踏上樓道,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如不久前我坐在桌前看著她的身影時聽到的噠噠聲一樣。

只是,那時候的她,是與我越走越近,現在的她,卻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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