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共侍一夫

胡太太感到陰戶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癢,又舒服又暢美,但是又感到空蕩,急需要有大雞巴來填補陰戶中的空虛感,於是她很快的翻過身來,就伏在宏偉的身上,玉手握著那條她所心愛的大寶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穴裡套。因為那條大肉棒實在是太粗大了,連連套動了好幾次,才把他那條大寶貝全根盡套了進去,脹得她的小肥穴滿滿的,完全沒一點空隙,她才噓了一口大氣:「啊……好大呀……好脹啊……」

嘴裡一面嬌哼著,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動著。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這條大寶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真粗……真硬……頂得我的魂……都沒有啦。你是媽媽的小乖肉……小寶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雞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願的……了……」

胡太太一面淫聲浪語的叫著,一面好像發狂似的套動著,動作越來越快,還不時的在旋轉著肥臀,使子宮深處的花蕊來磨擦著宏偉的大龜頭。扭動的胴體,帶動著她一雙肥大豐滿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拋動晃蕩著,尤其那兩粒紫紅色像葡萄般大的乳頭,晃蕩得他是眼花繚亂,煞是好看,於是伸開兩手,一手一顆的握住揉搓撫捏起來,真過癮!胡太太的兩顆大乳房,雖己餵養過兩個孩子了,但是摸在手上雖軟如饅頭,而彈性尚稱不錯。

胡太太被他的一雙魔手,揉捏得乳頭好像石頭子一般的硬脹,騷癢得她全身抖個不停,套動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雞巴哥哥……小丈夫……我愛死你了……真愛死你這個大雞巴的……乖兒子……媽媽要……又要泄身……了!」

二人摟在一起,浪做一團,她拼命的套動,宏偉則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頂,二人配合得是天衣無縫,妙趣橫生而痛快無窮。

「小寶貝……媽媽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胡太太又泄了,整個豐滿的胴體,伏壓在他的身上不動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宏偉正感到大龜頭無比的舒暢,被她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難以忍受,急忙抱著她的嬌軀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面,兩手抓住胡太太的兩顆大乳房,下面的大雞巴狠命的抽插起來。

「哎呀!我實在受不了啦……」

胡太太連泄了數次的身子,此時已癱瘓在床上,只有把頭在東搖西擺的亂動著,秀髮在枕頭上飛飄著,嬌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任憑宏偉去猛攻狠打。

在宏偉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數十下,忽然間二人同時一聲大叫:「啊!親媽媽……我……我丟了……」

「哎呀!親兒子……我……我又泄了……」

二人都同時達到了欲的最高極限,魂飛天國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五點多了,二人又摟抱著親吻撫摸了一陣,胡太太心裡覺得宏偉真是個做愛的好對手,東西又粗又大又管用。肏得自己的小穴爽死了。人也生得又俊美又健壯,一定要想個辦法比能夠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纏綿做愛,才不辜負這後半輩的人生呢?想著想著,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撫弄他的大雞巴,撫著弄著的大雞巴又硬翹挺脹起來了。

「親媽媽!是不是又想要了……」宏偉撫摸看她的大乳房問她。

「你真厲害!剛丟了才幾個小時,現在又是這麼樣的硬啦。」

「當然啦……不然為什麼叫做年輕力壯,硬如鐵棒呢?來。讓兒子來喂媽媽一頓早餐,讓妳吃得飽飽的再回家。」

「小寶貝,你喂媽媽吃什么早餐哩?」胡太太明知故問。

「就是我這條大肉香腸。和香腸裡面射出來的牛奶,給妳當早餐如何?」

「你這個小鬼!真壞死了,真虧你想得出這種新名詞來,要是說給別的太太和小姐聽到了,不嚇死才怪呢!」

「那要看對象才說嘛!我倆己合為一體了,才能對妳講些暈笑話,以增加性愛中的樂趣。我的親媽媽!來吧!讓兒子侍候妳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纏在一起,縱情的玩樂起來了。

胡太太自從那晚和宏偉發生肉體關係,纏綿了一個通宵後。已使她深深嘗到了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已被那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勇猛勁兒所征服,一天都離不開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給她想出來了一個好方法來:丈夫既然「金屋藏嬌」,我也來一個「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錢,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欲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慰藉,花點錢又算得什么,只要做得秘密一點,不讓丈夫和兒女知道,就萬事OK了。

某晚胡太太和宏偉經過了一陣纏綿大戰後,二人休息了一陣,胡太太捧著宏偉的俊臉,狂熱的親吻一陣之後說道:「小寶貝!媽媽真是一天都不能沒有你,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現在這樣,赤裸裸的摟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愛不可,就是摟抱在一起,親親你摸摸你!媽媽都心滿意足啦!」

「我也是和妳的想法一樣,可是妳是人家的太太,事實上不可能做到嗎?親媽媽……我被妳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妳快一點想個方法,能使我倆天天在一起,過著甜蜜的日子,美滿的性愛生恬!才不辜負妳我相愛一場!」

胡太太用手撫摸著他的俊臉說道:「小心肝!媽媽明在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來了。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親媽媽……妳快講嘛!我全都聽妳的,不管是什么方法,我都答應!只要是能夠和妳天天在一起長相廝守,就行了……」

「啊!小寶貝!你真媽媽的心肝寶貝,我太高興了!我真是沒有白疼你,方法是這樣的!第一:你把現在的工作辭掉,家教還是照做。第二:不要住在這種人多嘴雜的小公寓裡,我去買一間精巧別致的大廈套房給你。你除了晚上來教志明的功課以外,白天在家休息不用再上班,你以後的生活費由我負擔,每天等志明上學之後,我就來陪你,在我倆的小天地裡。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等過一段時候,我會幫你成家立業,拿一筆錢給你去創業!怎么樣,小寶貝!你看媽媽多疼你,多愛你啊!」

「哇!我的親媽媽!親姐姐!妳對我太好啦!我不知要怎樣的報答妳,才能表示我心中感激之情,親愛的肉媽媽!」

「要報答我太簡單了,以後給我些歡樂和愉快就夠了。」

「那是當然啦!妳把我用金屋藏了起來,不就是為了我這條」鞭「能給妳至高無上的樂趣嗎?」

「死相!說得難聽死了,什麼鞭呀鞭的,你是人又不是動物。而又不是什麼」狗鞭「、」馬鞭「、」虎鞭「的,你是我心愛的小寶貝、小丈夫、小情夫,以後不許你再胡說八道的亂講一通。知道嗎?我的小心肝!」

「知道啦,我親愛的媽媽!肉姐姐!親妹妹!親太太……」

「你呀,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命中的魔星!都是你這條害死人的大寶貝棒,害得我是日思夜想神魂顛倒,寢食難安!真使我有時候想起來是又愛它又恨它!」胡太太說著說著,玉手握著宏偉的大寶貝棒,稍稍用力地扭了一下。

「哎喲!噓~~噓~~輕一點嘛!妳想扭斷它呀!這是我的命根子,扭斷了妳就沒得享受了。我也完蛋了。」

「活該,扭斷了就拉倒,大家沒得玩倒落得個清靜!誰叫它害死人也!」

「嘿!妳真是講的比唱的還好聽呢!妳捨得嗎?妳痛快的時候呢!妳舒服的時候呢!」

「死相,你呀!明知道我捨不得它,愛它如命,還故意來嘔我。」

「親媽媽!我是逗著妳玩的!妳看,妳喜歡的大寶貝棒又硬啦!」

「真要命!剛玩過才算好久,怎麼這麼快它又撒起野來了。」

「有妳這樣美豔嬌蕩的美嬌娘在身旁,它在站衛兵,保護妳的鳳駕嘛!我的美人兒!懂嗎?」

「貧嘴!饞相!你真貪啊!」

「妳真的不想要嗎!我的親姐姐!」

「小寶貝,姐姐早就等不及了!」

於是二人又發動了第二回合的大戰了。只見二人殺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地動床搖,淫水聲、呻吟聲、浪叫聲譜成了一遍「愛的交響曲」!真是世界上的音響,人間的絕唱啊!

胡太太因動了真情,深深的愛著宏偉,為了能與他常相歡聚,說辦就辦,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出數日便在xx大廈x樓xx號買妥一間二十坪左右的中型套房,一切手續辦好了,再買了一套外國進口的全套家俱一共化了數百萬元,使他兩人幽會偷情的小天地,裝飾得美侖美奐。

從此以後胡太太無論日夜,無論風雨,只要一有機會,就來到她倆幽會的小天地裡,終日陶醉在欲火中,而盡情享受那種偷情的緊張和剌激感,以及那火辣辣、纏綿綿、捨生忘死、蝕骨銷魂的性愛樂趣。

胡太太己經死心塌地的熱愛著他,如膠如膝,朝夕廝守,如醉如癡、愛護備至,將那二十余載的夫妻之情已經拋到九宵雲外出了。她完全把他視為親丈夫一樣看待,又像媽媽照顧兒子一般的呵護,使宏偉得到了母愛和妻愛的雙重享受。

他二人在這個小天地中赤裸相程、隨著心意,任意去尋樂,盡情去享受,使二人領略到性的美妙,欲的奇趣,不論日夜,在房中、客廳中或床上、沙發上、地毯上,性之所至就隨心所欲的,取用站姿!坐姿!仰姿!臥姿!跪姿!爬姿!

盡其所有的各種性交姿式!來盡情交媾!盡性取樂。極盡風流之解事,過著那多彩多姿之性生活,終日沉醉在溫柔鄉中,只羨鴛鴦不羨仙了。

胡太太生得雍容豔麗,爽朗熱情,胴體豐滿,風韻十足,穴兒又生的肥厚、多毛、緊小,花心敏感、淫水特多,嬌媚淫浪、熱情似火,教導了宏偉許多的性愛知識,宏偉漸漸領悟,加以天賦異稟,內賦的潛能,去研究女性的妙境,而深得個中滋味!已能收放自如,將女性需要的性愛高潮時間,控制得準確無誤,真使胡太太對他是刮目相看,而當作至尊至寶啦!

*** *** ***

宏偉搬來該大廈不覺己經兩個多月了,此乃是一棟高級大廈公寓,住的都是有錢的人家,大都是有轎車階級,進進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裝畢挺,女士則都是穿著高級時裝,戴著金飾鑽戒的貴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對面住著一對夫妻及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丈夫大約三十五歲左右,身體瘦高,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每天上下班時,都開著小轎車,好象蠻有錢似的。

太太還不到三十歲,風姿綽約,身材窈窕勻稱、曲線玲瓏、麗質天生,使人有一種垂涎之感。因為是對門而住,相遇時除了微笑點點頭之外,免不了互相打了招手,鄰居嘛!是應該彼此發揮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宏偉搬進來沒有好久,對面的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動了!其原因是第一:見他長得英俊瀟灑,年輕健壯;第二:因見他只有一個人居住,而且常常看見有一位中年美婦,一到他的住處,從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點鐘才離開,甚覺奇怪,猜不透他們是什麼關係,看兩人的親熱勁,說他們像母子嗎?又有點不像;說是像夫妻嗎?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哦!對了!他們可能是一對畸戀的偷情者吧!以後倒要特別的留意來觀察對面這位年輕英俊的單身漢!

為什麼這位太太會對宏偉這麼注意呢?因為她的丈夫本來就身體虛弱虧損,而又風流成性,假借為了生意上的應酬,在外花天酒地,縱欲過度,才三十五、六歲的人,已是外強中乾、房事無力了,不是陽萎就是早洩,常使這位太太得不到性的樂趣、欲的滿足。雖然她在外面也曾經打過野食,結果是中看不中吃,還是無濟於事!兩三下就清潔溜溜、完蛋大吉了。所以使她天天處在性饑渴的態度中,本來想再去打野食來充充饑,又怕再弄來一個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饑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難受,故此作罷!

於是她就動了勾搭宏偉之心;而宏偉也垂涎這位太太的美色,也動了想勾引她到手玩玩之意,於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終於達到彼此的目的,而完成心願了。

某日上午,宏偉打電話給胡太太騙她說有事要去辦,叫她今天不要來住處,「明天再來好了……」交待後故意在大廈門口等對面的太太買菜回來,好施展勾引的手段。

十點多鐘,她一手牽著小女兒,一手拿著裝滿菜肴的菜籃,姍姍而回,宏偉一見就迎了上去說道:「太太妳買菜回來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聲。

「妹妹你好漂亮喲!來!媽媽她拿了這么重的菜籃,讓叔叔抱妹妹上樓去好嗎?」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媽媽,美太太嬌笑道:「小娟,讓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開小手說道:「叔叔抱小娟。」

宏偉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說道:「小娟好乖!好聰明伶俐!」

三人一齊進入大廈再步入電梯裡去。

宏偉認為機不可失,馬上問道:「請問,如何稱呼?」

美太太嬌聲說道:「我先生姓陸,請問貴姓?」

宏偉立即應道:「陸太太妳好!我叫林宏偉,雙木林、巨集是寬宏大量的巨集、偉是偉大的偉。請多指教!」

陸太太一聽他把姓名分析得于此清楚,嬌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氣啦!指教二字,真不敢當,你好象只有一個人住嘛?」

「是的!我還是個王老五!單身一個人住。」

「林先生在哪裡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夥作點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學畢業的啦!失敬!失敬!」

「哪裡!哪裡!」

二人談談說說電梯己到X樓停住,二人走出電梯,再走到陸太太的門口,她開了門鎖走了進去,宏偉抱著小女孩,也跟著走了進去。

陸太太放下菜籃,對小女兒說:「小娟!到家了,快下來,叔叔抱得一定很累了。」

宏偉急忙放下小女孩,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陸太太我不請就自己進來了。」

陸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經進來了,還客氣什麼,請坐,大家都是鄰居嘛!應該互相走動走動、聯絡聯絡感情!常言道」遠親不如近鄰「,萬一那家有個什麼變故,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林先生!你說是嗎?」她邊說邊去倒茶待客。

「是!是!陸太太說得對極了,鄰居是應該要和睦相處而守望相助的。」

宏偉一邊嘴裡應著,一邊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癡癡的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細細的柳腰、肥翹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扭一擺的背影,煞是好看,雙手捧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面前走來,那一對豐滿高挺的乳房,隨著她的蓮步,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要不要來摸它一摸、捏它一捏似的,只看得宏偉全身發燥,猛吞口水。

當陸太太彎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時,「哇!」原來陸太太還是位新潮的女性,裡面未戴乳罩,她這一彎腰,把兩顆雪白豐滿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現在宏偉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兩粒豔紅如草莓般的乳頭,看得一清二楚,使宏偉全身汗毛都根根豎起,渾身發熱,氣急心跳,下麵那條大雞巴也亢奮高翹挺硬起來了。

「謝謝!」

陸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問道:「林先生……我看你的經濟能力和一切的條件都很不錯嘛!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不瞞陸太太說第一:目前尚無情投意合的對象,第二:反正我現在還年輕嘛!慢慢來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幾年,再找物件結婚也還不遲嘛!」

「嗯!林先生講的話,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結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樂了。我真後悔太早結婚,還是做單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樂。」

「像陸太太嫁到這麼一位有錢的先生,生活過得又如此優遇,定是幸福、快樂無比的了,現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妳這樣有錢的丈夫,還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陸太太妳怎麼還會後悔呢?」

宏偉一聽她的說詞,就知道眼前這位美豔的少婦,正處在性饑渴的苦悶中,而她的語氣中就已透露出來了。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況這又是夫妻之間的秘密,怎么好意思對外人講呢?算了,不說也罷!一提起來就使我心裡不痛快,林先生!我們還是談談別的吧!」

「嗯!也好!」宏偉心裡當然知道,陸太太此時可能早已春心蕩漾、饑渴難忍了,從她臉上羞紅發燙,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經顯示出來了。只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嚴與矜持,心中雖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動的表示出來,何況她又是良家婦女呢?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採取主動的攻勢了。

於是宏偉先靜觀其變,且待機而動,再行獵取這頭羔羊來大快朵頤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請問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們住在那裡?為什麼你搬來到現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來以外,從來沒看見別人到你家裡來,那位太太是你的親人嗎?」

「我是個孤兒父母早已亡故,也沒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擔任家教學生的母親,她因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媽媽一樣的照顧我、安慰我,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愛,和人生的樂趣。」

「嗯!原來是這麼樣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樣的照顧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樂趣呢?」

「這個……嘛……」

「林先生若不願意講,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願意講,但是我須要陸太太答應我一個條件。」

「是什麼條件呢?」

「條件很簡單,因為我從小到大,孤苦伶仃。若蒙不棄,請陸太太做我的幹姐姐,賜予我嚮往已久的姐弟之愛,可以嗎?」

頁: 1 2 3 4 5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