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記者情史

想到此,她吐出陽具浪聲道:「一山,快…」

「快怎樣?說呀!」

「快用你這根…肉棒…給我塞進來…」

丁一山本來也舔得出神,突聽這句話,只好翻一個身轉過來,提他的大陽具打算要奸陰戶。

「一山,快呀…癢死人了…」

「怎麼換你忍不住呢?」

「都是你把我舔癢的。」

「你叫我舔的呀!」

「別瞎扯了,快給小穴塞進去吧!」美珠握他的陽具,向她陰戶塞。

丁一山見她合作無間覺得有趣,立即向下一壓陽具趁勢塞入一半,他用力再一挺就已全根盡沒入,甚至快插破她子宮。

由於上次她嘗過美味,而雙方都有一道心牆草草了事,而至今她卻不忘情打電話給他,使他喜極卻狂。

丁一山覺得玩女人的戶陰戶,要像這樣有美國女人高大的身材,巨形的乳房馬達般圓臀才夠味。

「阿珠,騷穴舒服嗎?」

「啊喲…嘖嘖…」

美珠愁眉苦臉的模樣,使他又問:「怎麼了?痛嗎?」

「不!」

「那為什麼?」

「你的龜頭溝長有一圈毛,插得我穴兒格外的癢。」

「不只是癢,也很舒服。」

「我記得上次你那地方沒毛,為何這次長出來…」

丁一山內心暗笑,原來他去買了羊眼圈,套在龜頭下溝口,自然一進一出有磨擦的快感。

「一山,快插吧,騷穴癢得要命…」

於是,丁一山加速的插起陰戶,這次因他龜頭套上「羊眼項鏈」,在抽送時不斷刷她的陰壁,使她特別快感。

「啊喲…我的天…啊…」她發狂般的浪叫著。

「…」而他只顧狂抽猛插。

「啊…一山…我太快活了…我可能被你奸得開花了…」

「…」丁一山仍不回答,其實他是少說話多做事。

「嘖嘖…輕點…爽死我啦…」

「…」

「啊喲…親愛的…我…我不行了…真的…今天我確實…嘗到你的…甜頭…大陽具…像一條活龍…插得嫩穴兒…酥酥麻麻的…那是…喲…燙燙的…燙燙…啊…」說倒此,她猛抖一下,嬌喘道:「哎喲…我要升…升天了…我出精了…」

抽送到五六百下,她終於出精了。她閉上眼像木乃伊一般緊摟著他,而他的龜頭被她陰精一衝,也舒服得馬眼一抖,洩了身。那滾燙燙的陽精,將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她雖洩身後有些疲乏,但丁一山卻是情場老手,他明白女人高潮不是大幅下降靜止,而是梯次減淡。

於是,他不敢疏忽,立即撫摸她陰戶和奶房的乳暈。他覺得善後的撫摸,可使她高潮慢些兒冷卻。她這時在迷茫疲乏中,卻隱隱約約明白他懂得體貼女人…

一小時多的酣睡,使他倆一塊醒來。尤其是阿珠又恢復體力了,她睜亮雙眼,摸著他的下巴再沿胸膛而下。

「哇!大陽具又硬了,好壯。」

不禁,她又低頭去吻她的恩物。同時,她粉面也吻了丁一山的咀。她覺得,丁一山有山一般的骨骼,肌肉發達又結實,他是最懂得做愛的美男子,一般男人是大肉棒很管用,臉卻很醜,可是他呢?則是又俊又壯又管用。他真是用金錢難買的無價之寶!

在她吻他、摸他陽具時,他也醒了。他一把摸到她二個大奶房,又一手摸她陰戶。

「丁先生!」

「唔?」

「你呀,真貪心,剛剛玩軟了,現在又硬了。」

「不對!」

「怎麼不對!」

「你應該說,大陽具又想插穴啦。」

「你的陽具,平常都插幾個陰戶?」

「就插你一個。」

「我不相信。」阿珠無限深戀的又舔著他的龜頭,道:「像這樣生龍活虎地大肉柱子,任那個女人看了,都喜歡的不得了。」

「光是喜歡嗎?」

「嗯…」

「我看不只這樣吧?」

「當然喜歡之後,就想盡方法來討好你,挨你插。」

「你是說,我可當插穴國王?」

「差不多。」阿珠笑著像是喃喃自語:「我何其榮幸,居然可邂逅到你。」

丁一山也笑著答道:「我也是!」

阿珠回憶道:「當我們那天首次做愛後,我就常要將老頭子變做你的影子,可是…」

「可是怎樣?」

「但我死老公一點勁也沒Σ縕常引得我慾火高漲,他卻中途軟化。」

「唉!這麼說,人生還是及時行樂的好,免得老了一無管用。」    

丁一山以手掌按住了她的陰戶,又用中指挖著她已淌有淫水的陰戶,再以姆指輕揉她陰核,道:「浪穴,穴水真多,我真想再玩。」

阿珠也摸他燙烘烘紅通通的陽具,道:「我的穴被你摸得癢極了,快插穿騷穴吧!」

丁一山正要騎坐在阿珠的身上,房門忽然--「碰踫碰…」

是下女阿嬌的喊聲:「少奶奶,周夫人來了。」

阿嬌所謂的周夫人,此時也從門外向內探問道:「喲…阿珠姐,我方便進來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阿珠從門內道。

「真的嗎?」此時周夫人又問。

「當然不假,不過,進門之後你也得脫光。」

周夫人聽這熟稔的聲音,百分之百確定,她一定在跟男人做愛。於是,她看著阿嬌已下樓,就推門進入房內。周夫人眼看床上正有男女二個「肉蟲」在相互撫摸性器,尤其他粗硬的陽具更令她看得面紅心跳。

當下被壓臥在下的阿珠即催道:「彩芬,快脫下洋裝,分嘗丁一山陽具插穴的美味。」

「唔!丁先生久仰!」周彩芬說。其實她似乎是向他大陽具說久仰的。

阿珠接著又對他道:「一山,她是商船大副的遺孀。」

「唔?遺孀嗎?…」

「是的,她先生有次遇颱風沉船!」

「喔!可憐的夫人。」

「誰說我可憐?」

丁一山一眼望去,只見穿著紫紅色露肩洋裝的周彩芬正脫下洋裝,暴露出上大下大中間小的身段,與一雙豪大地乳罩,而此時又聽她道:「只要我嫩穴有男人插,有何可憐呢?阿珠,你說是嗎?」

此時的丁一山與美珠已別看到她月雪白的皮膚,與腋下烏黑的腋毛,尤其阿珠見她忽然猶豫不脫乳罩、三角褲,更對她催道:「彩芬,難道你不想挨大陽具插嗎?」

「想啊!好想!」周彩芬一直目不轉睛注視他的硬陽具,內心卜卜的跳。

「那你為何不快脫?」

「我只擔心,丁先生會不會嫌我老些?」

「絕對不會,反正你陰戶只是一個肉洞,該不會已長了牙齒吧?」

「你壞死了呀,那有女人這樣子的。」

「怎會沒有?」丁一山取笑的說:「以前就有一個女人,在陰戶洞內長了牙齒。」

周彩芬終於脫掉了乳罩與三角褲,而丁一山與阿珠同時看到她那乳頭微黑的乳房,與黑茸茸的陰戶。

丁一山繼續道:「以前有個年輕美麗的英國巫婆,為了要求性慾上地滿足,就請丈夫每晚給她奸插陰戶。」

周彩芬道:「難道他有這樣多情地太太,那麼她丈夫有沒有每晚插她陰戶?」

「沒有!」丁一山向前摸她一把乳暈,道:「她丈夫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常常一別三五個月,故她很幽怨。」

美珠也摸他的硬陽具,道:「後來呢?」

「後來好不容易他回家了…」

「當然她求他快插她的陰戶,對嗎?」周彩芬又急問!

「是的,不過…」丁一山停下來,不說下去了。

「不過又怎麼啦?…你就別吊人家胃口嘛…」

「不過她沒顧慮經商的丈夫旅途步行勞累,就催他快奸她,誰知當他陽具奸入她陰戶後,再也拔不出來了…」

「哎喲!難道真的長了牙齒啦?」

「是的。」

周彩芬對阿珠笑道:「阿珠,這真是奇妙的事啊!」

阿珠答:「這一定是巫婆太太身份特殊,會使魔力…」

丁一山道:「不對,其實,這只是…」

「只是怎樣?別吞吞吐吐嘛!」

「這只是巫婆興奮的緊緊裹住他的陽具,而她丈夫卻因體力不支以致脫陽。」

「喔!死在他太太身上?」

「是的。」

阿珠與周彩芬齊歎道:「好恐怖啊!」

丁一山又說:「周夫人,你的浪穴荒閒這麼久,也一定長了牙齒吧?」

「去你的,你該說我的陰戶縮得很緊,玩起來多麼舒服才對!」

阿珠此時催丁一山道:「一山,彩芬來就是客人,我這作主人的就休息一下,讓她和你相好吧!」說著,就把彩芬的頭向他的陽具一靠,周彩芬見這一挺的一挺的大陽具,於是很喜愛的拉入口中,就上下套弄起來。

這一來,丁一山只好仰臥著躺享其成。而在旁的阿珠,似乎不願錯失良機,對他道:「一山,你能夠在同一時間內,讓二個女人同樣舒服嗎?」

「可以呀,你向我腹部爬過來。」

「做什麼?」

「讓我幫你舔舐陰戶。」

「好啊,大陽具情人,難得你設想周到。」美珠說著爬到他的腹上,使陰戶全暴露在丁一山眼前,他於是伸手輕摸她陰核四周,使她爽得一下子又淌出淫水。

「唔…雪雪…真爽啊…」美珠嬌吟地說。

周彩芬見她有了快樂的呻吟,又舔舐他的陽具也很舒服,使淫水不斷的流就對丁一山道:「丁先生,我陰戶有如百蟻爬動那麼癢,快奸我吧!」

他於是拍一下阿珠的屁股,道:「阿珠,可憐一下周夫人,讓我大陽具給她肉洞餵飽。」

阿珠一聽只好壓抑的住後坐了下來。周彩芬於是改為朝天仰臥,並將二腿大字形分開,這一來,她陰戶整個呈現在丁一山的眼前。只見她一雙粉腿修長,豐滿、肥圓地大屁股,不但白得特別,而且高翹得利害,尤其那肥圓的屁股密合著屁股溝,深得出了奇。

此時,他又細細的注視她的迷人桃花洞。只見她下腹有一叢細微的陰毛,二片鼓鼓的粉紅大陰唇,中間一粒陰核,陰唇上方己濕濕的在流淫水珠兒。他用中指在她陰縫上輕輕的撫摸,使那淫水淌在床單上。

他一邊摸,一邊注視著彩芬的表情。只見周彩芬嬌羞的閉上了眼,二頰泛起二朵紅雲,眼兒瞇瞇的呼吸很急促。最使他心醉的是,她那胸前的一對肥奶,不停地起伏著、顫抖著,那個雪白肥嫩的屁股,還不停的扭動。

周彩芬被他摸得難耐,終於喘息的說:「丁先生…阿山大哥…你摸得騷穴兒騷癢透了,你就行行好…給我插插啦…」

丁一山看她不僅騷癢的擺動雙腿,同時又流出陣陣淫水。

「周夫人,要我給你塞上,一塞上你就不癢了。」

「是啊,你就快些啦!」

於是,他立刻跨上她玉腿中間,舉正陽具朝她陰戶奸入。只聽「滋」地一聲,那大龜頭早已塞入她陰道,安安穩穩的在陰道內來去自如。

「嘖嘖,你的好粗。」周彩芬也許久不挨插,居然皺著眉道。

他像沒聽到只管把陽具盡力向子宮內推,龜頭終於直搗花心了。

「哎喲…嘖嘖…你插死浪穴了。」

「周夫人,不要喊,等會兒你就會嘗到插的滋味了。」

丁一山這時改用九淺一深之法奸插她,所以當一深插入陰戶時,周彩芬舒服得全身都酥麻了。

「哎喲!你插爽我啦!」

「怎麼樣?舒服吧?」丁一山說著,再把陽具重力插進去,龜頭直撞花心了。

「丁…大哥…你輕點…抽吧!」

「可見你外行,我不狠點抽弄,怎能令你暢快?」丁一山不管三七二十一,又用力猛抽猛插。

「哎喲…嘖嘖…你真有勁…」

周彩芬在丁一山連接地抽送一百多下之後,淫水淌得滿是床單,他也順著淫水的滑潤,把陽具愈抽愈快。

她舒服得直浪叫了起來:「哎喲…嘖嘖…哼哼!你太利害了,要狠,再狠吧!」

丁一山見她喊叫,他就愈加發狠的抽送起來,足足抽送了三百多下,此時彩芬已忍不住了,終於大叫起來:「啊喲!大陽具哥哥…你真的插死浪穴了…浪穴爽死了…哎呀…」

「你是否還騷癢呢…」

「不…騷穴有你這偉大的陽具來抽送,實在…爽死了…啊…唔…」周彩芬又嬌叫道:「丁哥哥,快用力再插,插死浪穴,浪穴絕不怨你。」

丁一山於是越抽越插,終於狂抽猛送起來,此時她淫水已不斷的淌了出來,陽具一抽一送起來,不停發出吱吱喳喳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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