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機風流

我卻伸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臉擰了過來,凝望著她非常認真的說:「菲菲,妳聽我說。我相信就算我不說出口,妳也已經知道的……我從讀書時便已經愛上了妳!只是妳實在太優秀了,我感到配妳不起,所以才一直都不敢向妳追求。但現在我們可能真的是只有今天,沒有明天的了。菲菲,不如,妳……就從了我,跟我在一起吧,好嗎?」

菲菲臉紅紅的,有些猶豫,訥訥地說:「你……別說這些嘛……」

「菲菲,難道妳對我真的沒半點感覺嗎?還是妳仍在嫌棄我?……我們已經出不去了!永遠都不能離開這裡了!」我很堅決的說:「我知道自己配不起妳,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妳就答應我,讓我照顧妳好嗎?反正上回……上回我幫妳包紮傷口和這幾天替妳清洗……那裡的時候,妳連身體上最私隱的地方都已經被我看過、摸過了;在我心裡早已經把妳當成我的老婆了!而且每次想起妳,我都會很衝動的呢!不信的話,妳看看……」我大著膽子拉著她的小手,隔著褲子去摸我的雞巴。

這時我褲襠裡的雞巴早已經漲得老大的,粗硬的像根燒紅了的鐵棍一樣,還在一跳一跳的。

她踫了一下,馬上像是被蜜蜂蟄了似的急忙把小手縮開,粉臉更是紅上多兩分,美目裡恍惚也有些少迷離的醉意:「別這樣嘛……我不要……那太羞人了……!」說著喘息也急促了起來,熱熱的噴在我的臉上。

我不讓她逃開,繼續用力抱緊了她。低頭便往她嬌艷的紅唇上湊下去。她掙紮著躲閃了一下,見沒法子躲得開,就好像是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她是默許了,便慢慢的把嘴湊了上去,輕輕的吻在那豐潤的櫻唇上。

我們就這樣熱烈的親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慢慢也抱住了我,小嘴輕輕的張開了,讓我把舌頭伸了進去。她的小嘴裡面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還滿是著少女芬芳的氣息。當我們的舌頭纏上時,馬上便從舌尖上傳來了一股輕微的觸電感覺。我自然不會放過如此的享受,緊緊的吸吮著她那甜美的小香舌。

好久好久,菲菲才輕輕的把我推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你壞死了,想把我憋死嗎?」說著嬌媚的白了我一眼。

我等了這麼多年才可以一親香澤,自然是食髓知味了,馬上哀求著說:「菲菲,我的好妹子,妳的小嘴真的好香好甜!我愛死你了!今天我可是夢想成真,終於可以吻到妳了……嗯……菲菲,可以讓我再吻妳多一次嗎?」

菲菲「撲哧」的一笑,又馬上覺得不妥,紅了臉咬著唇,媚眼如絲地說:「這麼快又要再來一次?難道剛才讓你吻了一次還沒夠嗎?你想都不要再想……」

「來嘛!」我陪著笑說:「這可是老天爺特地安排給我們的好機會啊!快來,讓哥哥再吻一口。」說著又吻了上去,把她的香舌吸到了我的嘴裡,慢慢的細味著。我趁她陶醉在我溫柔的熱吻中時,乘機又在她的香肩、俏臀和纖腰上溫柔地撫摸著;她也沒怎樣抗拒……

我們吻了不知多久,連舌頭也有些麻了,我才喘著氣的鬆開了她,讓她靠在我懷裡輕聲的喘息著。

我又再纏她說:「親愛的,不如妳就答應從了我好不好?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了妳……妳看,我這裡硬得好難受啊!」說著索性鬆開了腰帶,讓那挺硬的巨大雞巴彈了出來。又把菲菲扳了過來,讓她看看我那根雄偉壯觀的巨大火炮。

「怎麼會這麼大的?」菲菲像是嚇傻了的,呆呆的盯著我的下身,很久都沒說話。

……我知道她以前也好像交過幾個男朋友的,但以她那靦腆保守的性格,應該不會那麼隨便,已經獻出自已的寶貴貞操吧?

「怎麼了,不比你從前的男友差吧?」我試探的說。她馬上皺起了眉頭惱道:「你當我是甚麼人了?我才沒那麼隨便!其實……其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裡呢!」

「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我盯著她,嘴裡哀求著就:「我的好妹妹……怎麼了?妳就給了我吧……哥哥求你了……」我見她緊咬著嘴唇,一臉心亂如麻的表情,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勇氣了;馬上把握機會,就要把她推倒在草地上。

她連忙抓住了我的手,吃驚的說:「別……別這樣……我很害怕……」兩眼一紅,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的心馬上軟了,不敢再強迫她,只有垂頭喪氣的哀求說:「好妹子,妳不要哭,是我錯!」

她看到我可憐巴巴的,小嘴湊到我臉上啄了一下,紅著臉嬌憨的說:「我不是不答應你,只是……只是……心裡還沒準備好……」

我心中登時大喜的,又抓著了她的小手。

她連粉頸都泛紅了,低下頭極度害羞的說:「不如……我們下次才……才甚麼吧……最多這次先讓我……我用手替你弄出來,行不行?」

我雖然還是有點不情願,但也不想太勉強她,便爽快的答應說:「好!好!我的姑奶奶,妳說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來日方長,我就不信她可以逃得出我的狼爪。

我又涎著臉的要求說:「留待下次才來不是不可以,不過,妳也得答應哥哥,讓我好好的再看一看妳的身子啊……」

菲菲尷尬的「嗯」了一聲,臉紅紅地跪坐在我身邊,也沒說話,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其實我也一樣緊張極了,猛在發著抖的手慢慢的伸過去……當我摸到了她那上衣的同時,也碰著了她胸前的柔軟……那一刻我看見她的美目立時緊緊的閉上了,小手緊緊的抓著拳頭。

我慢慢的解開了她的上衣……終於看到了平生見過的最美麗的一幅畫!

在暖和的清風裡,蔚藍的天空下,菲菲一身雪一樣的肌膚真是白得耀眼。而且由於距離很近,細繳的肌膚上每一個的毛孔,都似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見。那雙完美的乳房……細嫩、豐滿、渾圓、挺拔……淺紅色的乳暈烘托著微微顫抖的尖挺乳蒂……我雖沒見過多少個女人的乳房,但我卻敢肯定,這一定是天下間最美的了。

脅下的傷口已經結了痂,剩下淺淺的一條紅色,等痂掉了之後,一定不會影響都她的完美。

菲菲混身都染上了一片香艷的櫻紅色,那又羞又喜的嬌俏的模樣真是迷死人了!嬌軀上此起彼落的泛滿了一個個害羞的小疙瘩,一雙小手像是沒地方可放似的,尷尬的擡了起來,想掩蓋著赤裸的胸脯。可是她的手實在太小了,根本便遮掩不了那絕美的景色。

過了好久好久,我才可以把視線從那雙完美的粉團上移開……

我貪婪的飽覽著她完美的身體……美乳、香肩、小腹……真是目不暇給!心中只覺得這是天下間最美最美的胴體,再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菲菲看著呆呆的我,不禁羞惱的嬌嗔著說:「喂!還沒看夠啊?」

「不夠,不夠,妳這麼美,我永遠也看不夠。」我擡起頭看著菲菲,她似乎不敢和我對視,一雙美目總是遊移著看著別處,躲著我那些火灼灼的迫視目光。

「貧嘴。」她嬌聲啐道,伸手在我的臂膀上擰了一記。

我躲閃著,身體微微的仰後,她忽然間好像是又看見了我那根高高挺起的巨大火棒,馬上紅著臉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我二話不說,一把便抓著她的手。她想要掙紮,但我卻堅持著。她掙了一會兒也就放棄了,最後還緊咬著櫻唇,很小心的替我退下褲子,還主動的把手放在我那火燙的雞巴上。

「啊!這麼燙的?」她似乎沒估計到會有那麼燙手,小手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再抓了回來,輕輕的套弄著……讓我舒服的像幾乎飛上了雲霄。

她的小手又細嫩又嬌柔,溫溫涼涼的,舒服極了!只是她的手真的太小了,兩手合起來才勉強可以圈著我的大雞巴。她其實不大懂得套弄,但這樣子被夢中情人的小手抓著性器,單是那股刺激感便已經足夠讓我魂飛魄散了;隨著她小手每次的碰觸,我那大肉棒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當她的掌心按落在我的龜頭上,還輕輕的滑過了我的馬眼時,更時讓我差點爽得呻吟了出來。接著她又用手指在我的龜頭上一圈圈的轉動著,爽得我的肉棒馬上猛烈的抖動起來,我更感覺到連身體都像是要炸開了似的。

她一邊套弄著我的陰莖,另一隻手還很大膽的搔弄著我的陰囊……我爽快的「哼」著,連身子都軟了。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讓她俯身蹲在我腿間,那根直挺挺的巨大陰莖正正的對著了她的俏臉。

「真的……好大,好粗啊!」菲菲嬌羞的擡起頭來,看著我怯懦的說。

「是不是後悔沒早一點給我了?」我故意損她的問道。

「死相!」她紅著臉啐了我一口,用力的抓住我的陽具捏了一下。

「啊……」我又爽又痛的忍不住叫出聲來。跟著便毫無預兆的抓著她的後腦,沒經過她的同意便把那根紅通通、直挺挺的雞巴抵在她的嘴唇上。

菲菲馬上「呃」了一聲,推拒著我的大腿;但是我卻沒放手,只是一臉的壞笑,用力抱緊她的頭不讓她躲開。她掙了掙,見沒有掙開,她可能知道已經無法拒絕我了,而且看來也已有點情難自禁了吧?於是認命的啐了一口,不甘心的在我的屁股上捶打了幾記粉拳;之後便柔順的伸出舌頭,開始放任的用舌頭慢慢的舔了起來,還熱烈的迎合著,香涎沾滿了我整根大肉棒。

堅挺的大肉棒抵著她柔軟的嘴唇上前後的移動,她小心的用舌頭迎接著我那巨大龜頭的強烈衝擊,品嚐著男人性器上滲出來的淫液。雖然她也嘗試著張大小嘴想把我含進去,但我的龜頭比起她的小嘴實在大得太多了,她怎樣努力也只能含進我的一顆龜頭,跟著便無法再進了,不由的發出了一陣不滿的低吟……

碩大的龜頭在她小嘴裡上下左右的旋動著,但每一次我想深入多一些時,她便好像要開始作嘔似的。雖然沒法把我容納得更多,但她還是非常努力的吸吮著,舌頭緊緊的纏著漲大的龜頭,竭力配合著我。

這個我一直暗戀著,根本沒想過可以擁有的美女,此刻竟然半跪在我的面前,用小嘴來服侍我的雞巴……我興奮得飄飄欲仙的,連腿也有些發軟了。終於,我的忍耐到了極限……我低低地呼喊著,雙手抓緊她的小腦袋,大肉棒在她口中不斷急促的跳動,濃稠的熱精大股大股的噴湧射出,全都都射進了她的喉嚨裡。

她「唔唔」的用力想推著我,但卻推不開……直到終於射完了,我才愜意的把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大陰莖從她濕潤的口腔裡抽了出來。

菲菲馬上恨恨地捶了我一拳,狼狽的吐出了口中的濃精,粉臉紅紅的,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模樣。

我涎著臉把她摟在懷裡坐下,她還是裝模做樣的推了我一下,之後便軟軟地偎依在我懷裡。

我揉捏著她軟綿綿的乳房,笑嘻嘻地說:「味道好嗎?」

她嘟著嘴啐說:「臭死了,你真壞!」

我說:「好妹子,妳真好,剛才我真是舒服死了,渾身都舒坦得不得了!不過下一回……下一回妳可要真的給我的了,好不好?」

可能是剛才我們已經到了這樣親密的程度,她彷彿也放開了,趴在我懷裡羞澀的說:「嗯,我考慮考慮一下。」

我笑著呵她的癢,她也嬌笑著躲開,我一邊替她穿回衣服,一邊調逗著她。

她嬌嗔地說:「好了,大爺,你舒服也舒服過了,我們快回去吧。不過你得答應我,千萬別說給她們聽的啊!」

我們回山洞時,還是一邊走一邊玩。我時不時的在她的乳房、臀部、臉蛋上摸一下,或者親一口的。菲菲似嗔似喜地,卻不怎麼拒絕我了。

*** *** *** *** ***

等我們回到山洞,另外那兩組人都已經回來了。

劉濤濤和李欣欣一組還好一點,找到了十來枚山核桃和粟子,但林伶伶、秦嵐嵐和孫甜甜三個竟然完全是兩手空空的,甚麼也找不到。

我詫異地問她們,原來她們慣了做嬌滴滴的大小姐,平時只會讓人服侍,根本沒認真去找食物。三個人只是懶洋洋的在附近打了個轉,玩耍似的攀了攀樹、逛了逛街就回來了。那個孫甜甜還走路不長眼的跌了一跤,把我辛辛苦苦才替她們弄好的木槍都折斷了……現在還像個大小姐似的坐在地上淚汪汪的在發脾氣。

看到她們那張理所當然,好像必定會有人照顧她們的嘴臉,我心裡不由的火了起來,一張臉也馬上沈了下來……

把心一橫,我惡狠狠的瞪著她們怒吼說:「現在這情況,是不用指望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了!我們要生存下去的話,就必須大家同心協力,每人都要貢獻出自己那一分力。有份出力的才有份分享,要是誰沒出過的力的,那就當然是什麼也不要吃了!」說著自顧自的坐在一邊用小刀剝著兔皮:「這隻野兔是我跟菲菲打回來的,所以沒妳們的份。」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了,在外面世界的諸多顧忌我已不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再在意她們怎麼想了。

她們全都呆住了,似乎不相信一向和善的我會說得那麼決絕。連菲菲也嚇了一跳,但看了看我,便沒說話了。

秦嵐嵐似乎不很服氣,馬上站出來氣鼓鼓地罵我說:「甚麼嘛?我們是女人啊!當然那那麼大的本事?你好好歹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小氣,說這些話啊?」

我氣憤的扔下手中的刀子和野兔,跑過去怒目瞪著她:「妳這大小姐的公主病太概沒得救了!平時儘在嚷著甚麼要男女平等,現在又想要男人來照顧妳了?總之我說了就是!要是妳們嫌我說的話不好聽,那就不要聽……今天我和菲菲兩個幾經辛苦才打回來這丁點的獵物,連我們自己也不夠吃。妳們一點力都沒出過,憑甚麼這此大叫大嚷,要不勞而獲的分享人家辛苦的成果。」

我把她罵得啞口無言的:「我們現在在這塊鬼都呆不下去的地方還不知要挨多久?要活下去的話就只有靠自己!妳平時不是很有本事的嗎?自己去找吃的啊?」

劉濤濤看見氣氛弄僵了,便跑過來婉言相勸說:「算了,算了……現在落到這田地都已經夠苦的了,理應同甘共苦的,大家都少說兩句吧。」

我氣鼓鼓的坐下,聽見那大小姐孫甜甜還在嚶嚶地哭,忍不住罵道:「哭什麼哭?別嚎了,腳疼是活該,誰叫妳平時嬌生慣養的,這裡可不會有人來服侍妳。」

大概是頭一次有人敢和她這麼說話,小丫頭吃了一驚,真的不敢再哼聲了。

菲菲也被我的霸氣嚇呆了,低著頭不敢看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溫柔的對她說:「不關妳的事,我們燒兔子吃。」她回頭瞥了那幾個女人一眼,有點不忍心的……但我卻把她們都當成了透明一樣,自顧自的把剝好皮的野兔架在火堆上,又到岩壁上敲下了一塊晶瑩的碎石,搓成細末灑在上面……

前兩天我就發現了,這裡的岩壁上都沾著很厚的一層半透明的東西。後來才醒悟到那是岩鹽。我想這洞裡沒有蟲蟻,可能也就是這原因了……

烤肉的香氣漸漸傳開了,那幾個女人早把自己找回來那丁點可憐的野果和核桃都吃光了,都嚥著唾味,可憐巴巴地望著火堆上的兔子肉……

我連望也不望她們一眼,又灑了一把鹽末,先扯下一條後腿遞給菲菲:「吃吧!妳也有份打的。」

她其實也很餓了,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也顧不得燙,馬上就急三火四地吃了起來。我自己又扯了另一條後腿,大口大口地吃著。其他的女人都眼巴巴地瞪著我們,但心裡面那一貫的自尊還是讓她們不肯拉下臉來求我。

我和菲菲的兔子腿很快便吃完了……這時李欣欣終於忍不住了,嚥著唾沫說:「你……能不能給我們分點吃的?」

我冷冷地回道:「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哪有多餘的來分給那些閒人啊?我告訴妳……要是明天打不到獵物,到我餓急了,可能連人也會宰了來吃呢!」

她嚇了一跳,不敢再做聲了,還嚶嚶的飲泣了起來。

我見說得太過份,可能真的嚇著她了;又想起她平時跟我還相處得不錯,便瞪了她一眼,還是扯下一條兔腿遞給她。

她高興極了,像是不敢相信的望著我嫣然一笑,火光下看起來倒也頗為動人,趕忙伸手接過去;還得意地望了眾人一眼,馬上大口吃了起來。

菲菲吃完了,可能還沒飽,所以也定定地望著我。我又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她,溫柔的笑著說:「妳今天也辛苦了,快吃吧。」她自然明白我指的是「辛苦」什麼?粉臉一紅,有點羞惱的白了我一眼,也不客氣地接過肉吃了起來。

我又把兔脊上的肉吃了一些,覺得飽了,就撕下一塊遞了給劉濤濤。這位美麗的少婦家裡很有錢,平時吃的都是山珍海錯,但現在單是一塊兔肉便已經讓她喜出望外了。她很感激地看我一眼,眼中竟然滿是眼淚,像怕我會後悔似的馬上接過去。

李欣欣很快便吃完了手中的兔肉,好像還沒吃飽,又再訕訕地望著我。

我只當沒看見,自言自語地說:「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打到獵物,得省著點吃。」說著把剩下的兔肉包了起來,其餘幾個女人的臉上馬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林伶伶終於忍不住了,像哀求似地說:「我們都已經餓極了,你能不能……?」

我盯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冷冷地問道:「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現在只能他媽的自已顧自己了!這裡可不是外面那花花世界,妳那張美美的臉蛋是買不到食物的。」

她脹紅了臉,顫聲的辯解著:「你這人怎麼這樣?口裡乾淨點,講點道德好不好……?」

我即時打斷她的話,拉高了嗓門笑罵道:「道德?好呀,等我們離開了這深山老林之後,我再慢慢跟妳講道德好了!」

她登時啞了,無言以對的。我又冷笑一聲說:「而且妳又不是我的甚麼人,憑甚麼要我找東西給妳吃?如果妳是我的老婆,我就不會讓你餓著……」說著瞟了菲菲一眼,她馬上脹紅了臉,垂下頭當作沒聽見。而林伶伶也不言語了,賭氣地扭過身去。

到了晚上睡覺時,幾個女人對我的態度都明顯的改變了,望著我時眼裡都是怯怯的……因為我現在是最有權力的人了嘛。

當菲菲像平時那樣替我鋪平床被時,那個李欣欣也不甘示弱的搶了過來幫忙呢……

我看得出其他人也都想討好我,只是一時間放不下面子罷了。

四、初試雲雨:菲菲妹妹

第二天一早,我二話不說就把剩下的兔肉和菲菲分吃了,之後又再分配大家出去找吃的。

這回她們都爭著要和我一組了,尤其是那幾個餓足了一宵的女人,簡直都是在哀求我,所有的尊嚴和面子都放下了。看到平時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的秦嵐嵐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哀求的神色,真是讓人感到很快意。

只是我早計劃好今天要跟菲菲「大功告成」的,當然不能讓她們跟著來壞事了……於是便對她們說:大家擠在一起打獵,目標太集中,反而找不到東西吃的,倒不如分開去找還多些機會……

說完便理也不理她們,一手拉著菲菲就走。

我們循著昨天的路再走了一趟。經過了昨天的探索,我已經開始摸熟了這裡的地形,不一會我們就找到了很多野果。而且想不到在我昨天挖的其中一口簡陋的陷阱裡,居然困住了一隻有六、七斤重的獐子。我馬上用石頭把它打死,把它拖了上來。

見到吃的有了著落,菲菲頓時心花怒放地靠了過來,挨著我嬌媚地說:「你真行,這次可多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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