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小雪的淫亂生活

夢中的我回到了三年前,那時候我才15歲,還沒和表哥發生那傳說中的「第一次」。迷迷糊糊的,高考和中考的情景漸漸重合,我回想起了那年暑假的一件事。

「啪!」爸爸把一本小說摔在我面前,我看著自己的腳尖,眼淚滴下來,不敢說話。

爸爸憤怒的說道:「越大越不像樣!上一次跟你說過了,再看這種小說,你知道後果!我說了沒用是吧?!好,你也是個大姑娘了,我不打你,這個暑假別想要零花錢了!」

這本被爸爸沒收的小說,自然是黃色小說。和平時展現在同學們面前乖巧的形象不同,我私下其實是個非常渴望知道男女性愛的秘密的女孩,但是畢竟出於青春期女孩的矜持,我不可能去問長輩或者同齡人。所以和很多渴望知道這秘密的人一樣,我通過各種手段試圖瞭解——上網,買雜誌。

不知道爸媽聽了什麼講座,說現在的小孩特別容易迷戀網絡,還把後果描述的非常嚴重。爸媽聽了後悔不已,直後悔家裡太早買電腦。於是他們把電腦搬去了他們的房間,他們不在家的時候都把房門鎖起來,徹底阻絕了我上成人網站的可能。

一條路走不通我自然想著另一條路,中考前幾個月,我無意中聽班裡的男生談起舊書市場有個賣小說的角落,有「劉備」賣(皇叔= 黃書)。一次晚上放學後,我終於擠出時間去繞了一趟。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隔三岔五的總要去買幾本或者換幾本新的,書中各種刺激的情節總是讓我晚上想入非非無法入眠。

當然了,網上打著電筒在被窩裡看黃書的情節很多人都發生過,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想不到平時溫文爾雅的陳穎雪也會這麼幹。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次數多了難免被發現,於是就被爸爸發現,最終扣掉了我的零花錢。

被沒收責罵了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安穩了下來。爸媽也逐漸放寬了對我的管束,但心中的悸動畢竟不是罵一兩次就能消泯的。於是,我必須面對目前最大的困境——不管是買色情小說,還是偷偷出去上網(那時候網吧還遠沒有現在管得這麼嚴,未成年的進網吧完全沒人管),抑或是去情趣商店購買只有在小說中和夢中出現過的跳蛋和按摩棒,都需要錢。

而我沒有錢。

遠比想像中平淡的初三暑假過去了一半,在度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日子之後,事情似乎迎來了轉機。表姐麗麗(看過前文的朋友應該記得那位表哥,這位是他的親姐姐)大學放假,那段時間經常來我家玩,聊天中,我和她聊起我沒有零花錢的事。

表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點點頭道:「嗯恩,條件不錯,才十五歲,就發育的這麼不錯了,我介紹給你個活兒吧,賺錢不算太多,但是比較輕鬆。」

我狐疑的看著表姐,問:「姐……你不會是說……做小姐吧?」

表姐打了我一個腦瓜,笑罵道:「死丫頭,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啊?」

說著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個數碼相機,打開瀏覽模式,翻到一張照片:「看這個。」

照片裡是一個女生,身材高挑,穿著非常性感的衣服,趴在地板上,挺起胸脯,深深的乳溝和挑逗的姿勢,別說是男人,就連我都呼吸加快血脈膨脹。只是圖中的女生沒有露臉,照片只是拍到鎖骨以上一點。

表姐笑了笑說:「怎麼樣,老姐我的身材不錯吧。」

我驚訝的說:「這是你?」

表姐說:「是啊。這就是我要介紹給你的工作,內衣模特。不過,和一般內衣模特不太一樣。一般的模特是為了展示內衣,而我主要是展示我自己的身體。」

我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展示自己?」

表姐把我的房門關上,湊到我耳邊偷偷說:「小雪,你平時自慰麼?」

我頓時面紅耳赤,見表姐一臉認真的表情,我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表姐說:「不用不好意思,我也一樣,其實絕大多數人都一樣。當然了,男人也一樣,男人自慰的時候需要看著那種激情的文字,或是電影,或是圖片,如果沒有,就只能自己想像了。我的工作就是儘量展示自己性感誘惑的一面,讓男人血脈噴張。懂了麼?當然了,作為照片的女主角,還是不希望別人知道這是我的,所以一般都不露臉。這些照片會被放到網站或者雜誌報紙上增加購買和點擊量。」

我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然後回答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能接受。可是我能做好麼?」

表姐笑道:「沒關係,肯定能做好的,說實話,你的條件老姐我都嫉妒呢,你現在應該是……C罩杯了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半年前換的C杯。」

表姐說道:「這樣吧,我明天要回學校了,不然我就直接帶你去見攝影師了,這是他的電話,我過會兒會聯繫一下他向他介紹你的,你如果決定了就聯繫他吧。」

表姐走後的第三天,我藉口去同學家玩,聯繫了攝影師錢浩,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約定的地點是市區的一家酒店,我找到電話裡說好的房間號,敲開門。

房裡除了錢浩還有三個男的,各種攝像設備,反光板,引閃器等等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擺了一屋子。

錢浩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不比麗麗姐大多少,戴著副眼鏡,聲音溫和緩慢,讓人感覺非常真誠。

他們看到我進屋就笑了,我不解的問他們,你們笑什麼啊?

你怎麼穿這身就來了?他們笑著問道。

原來我還穿著學校的冬季校服,長衣長褲,典型一個隨處可見的柴火妞樣。

「那個……那我應該穿什麼啊?我不懂。」我實話實說。

錢浩也隨著其他人一起笑了,他讓我坐在床上,把表姐向我解釋的工作內容又說了一遍,我點頭表示知道了。

錢浩說:「既然知道那就好了,總之,你的人物就是儘量讓男人亢奮,就好像看了就想幹你一樣……」

錢浩頓了一下,好像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那個……我這麼說小雪你不介意吧?」

我心想既然工作內容就是這樣,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點點頭,說:「沒關系,我也不小了。」

錢浩笑了笑:「這樣就好說話了,那麼我們開始吧,在我們一群大男人面前脫衣服還是第一次吧?」

暴露一直是我很喜歡的成人小說題材,事實上這是我肯接受這份兼職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我當即問道:「現在就脫麼?」

錢浩點點頭,同時開始指揮其他幾個人組裝擺放設備的位置。

我脫下校服上衣和褲子,又脫掉上衣,這樣,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和內褲了。

我停下動作,問錢浩:「這個……還要脫麼?」

錢浩從器械堆其抬起頭,看了一眼,說道:「當然要脫了,我們給你準備了……等,等一下,誒誒」他招呼其他人,「麗麗真是給我介紹了一個未來明星啊!你們看這身材,該凸凸,該翹翹,太完美了,天哪,她才十五歲……」

然後他轉向我:「先穿你身上這套,不用脫,我們開始拍吧。這種一看就是學生的感覺,有點青澀,很不錯。」

閃光燈不停的閃爍,在錢浩的指導下,我從開始的生疏羞澀,到後來的熟練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我似乎獲得了某種滿足。

拍完一組乳房的特寫以後,錢浩試探性的問我:「小雪,可不可以把胸罩摘掉?你的身材實在太完美了,我想更多的展示一些。」

「這……」我猶豫著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不能露點的麼?『不露點是藝術,露點是色情』這是你說的啊。」

錢浩趕忙解釋:「不不不,小雪你誤會了,照片上依舊不會露點的,你可以用手掌,手臂,枕頭什麼的遮住乳頭。這樣比穿著胸罩要誘惑得多。」

「可是開始沒說這個啊……」我說。

錢浩說:「這是我沒考慮充分,這樣吧,因為你肯定不願意露臉,原來說好是300塊一小時,現在加到350怎麼樣?」

我想了一下,答應了,手伸到背後準備揭開胸罩,錢浩趕忙說:「慢慢解開,我要拍一整個過程。」

我按照錢浩說的,慢慢解開胸罩,扔到一邊,用手掌遮住乳頭,面對鏡頭。

「揉一下,對,揉一下你的奶子。」錢浩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便照著他說的慢慢擠弄自己的乳房,不是很大的乳房在擠壓下竟然也出現了深深的乳溝。

「太棒了!」「真是個極品……」「原以為麗麗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她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這次照片賣出去肯定賺了……」「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要是……」除了拿照相機的錢浩,其他眾人也竊竊私語著。

「小雪你太棒了,我們以後一定要經常合作啊,哈哈。」錢浩笑道。

又拍了幾張,錢浩提出了新的要求:「小雪,你能不能做些更誘惑,更加性感的姿勢?比如手伸進內褲自慰,甚至脫掉內褲?」

我這時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無師自通一般,我背對鏡頭將手伸進小內褲裡,慢慢的搓揉陰蒂,喉間不自禁的發出愉快的呻吟聲。

「對對,就是這樣,脫下一點,露出屁股溝,對,在向下,」錢浩一邊指揮,一邊不斷的按動快門,我環顧四周,另外幾個男的竟然已經開始有意無意地隔著褲子撫摸自己的硬直的下體。

「兩隻手捏住內褲邊緣,對,到大腿,膝蓋邊緣。」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雙手開始一起向下拽內褲,我已經完全不在乎豐滿的乳房暴露在四個大男人的火熱的目光下了。

「手掌遮住陰毛,內褲在膝蓋,好,下一張,左腿拿出來,內褲掛在小腿上。」我半靠在摞其的枕頭上身上只剩掛在腳踝上的小內褲,左手遮住陰戶,右手擋在胸前。

下一張,我趴在拉開窗簾的窗檯上,挺翹的屁股撅起。

下一張,我跪坐在地板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大腿根處還隱約可見幾根露出的陰毛。

……

這一整組耗費一個小時不到,大概拍了有兩百多張,當然有很多是不能用的,比如不小心露點的,不小心露臉的,光線不對的,有搶鏡頭的,等等,然後再優選,大概最終大概能留下五十張就不錯了。

不停的擺姿勢,而且暴露的快感讓我整個人一直處在高潮的邊緣,聽到這組結束,我一下倒在床上,扯過被子包住自己,問道:「今天就完了麼?」

錢浩揚了揚眉毛:「怎麼可能,這才一組呢,再說了,小雪你賺350就夠了麼?」

說著,旁邊一個男的打開一個不大的旅行箱,裡面裝滿了各種衣服,大概有二三十套的樣子,全是各種情趣內衣。

「小雪你挑你喜歡的穿吧,我們還得奮鬥至少三個小時呢。」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換上各種挑逗的衣服,甚至有一些是根本遮不住三點的,雖然拍照的時候會小心的避開露點,但我的每個部位都不可避免的被屋裡的幾個男人看了個清清楚楚,男人們的下身一個個撐起了小小的帳篷。

我雖然滿臉通紅,可還是興奮的投入到擺出各種姿勢的表演中,拍完一組絲襪的特寫以後,錢浩挑出一套水手服,說:「接下來換這套吧。」

我自然沒有異議,也懶得鑽進被子或者進廁所換衣服,就大大咧咧的在他們面前脫下身上的長筒絲襪,丁字內內和胸罩。

既然身上早就被看光了,我也沒什麼好遮擋的了。胸前粉紅色的的乳頭因為異樣的興奮而充血勃起,下身未經人事的陰唇也是嬌豔欲滴的粉紅色,臉頰上兩抹羞紅的粉色,加上我初長成的身體,根本是對身邊的幾個男人的定力的最嚴峻的考研。

我不緊不慢的穿好遞過來的水手服和超短裙,然後在枕頭下找到我來時穿的白色底褲穿上。

奇怪的是,錢浩卻放下了手裡一直拿著的相機,反而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沒什麼特別的啊,雖然的確我的氣質很適合這套水手服,但也不至於看到鬼一樣看著我吧?另外三個男人也是一樣,紛紛丟下了手中的設備道具,圍攏過來。

我奇怪的看著幾個男人,他們卻不再看我,反而像是一笑,像是之前約定了什麼一樣,互相點了點頭,其中一個高個的男的,聽他們對話好像是叫吳起,開口說道:「差不多了吧?」

錢浩「嗯」了一聲,說道:「照片夠了。」

「啊?照片夠了還讓我穿這個?」我指指身上的水手服,奇怪的問道。

「錢我們照付,還是按之前商量的給,不過下面可不是拍照了。」錢浩的表情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陰險起來,不復之前的溫和。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男人們的動作也印證了我的想法——他們不慌不忙的脫掉全身的衣服,初秋的衣物本來就不多,男人的衣服也簡單,不到半分鐘,我就被四個全裸的男人圍在床中央,四條高高翹起的肉棒像是吐信的毒蛇,欲要擇人而噬,不過在這個房間裡,他們沒「人」能「擇」,被吞噬的對象,只能是勢單力薄的我。

我突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腦子開始飛快運轉起來,我找準其中一個人轉身收拾三腳架的空當,一下子從床上跳起,轉眼衝到了房門前,用力拉門把手,但門卻被鏈條鎖扣住了,只打開一小條縫。我正想解開鏈條鎖,卻被後面追上來的錢浩一把抱住,扔回床上。男人們一擁而上按住我的手腳。

眼見逃脫無望,籠罩全身的無力感令我大聲哭鬧起來:「你們!你們放開我!我不要錢了,求求你們讓我走吧!」

錢浩的手指隔著內褲不斷撫摸著我已經微微濕潤的小穴,在我耳邊說道:「小雪啊,你看哥哥們下面這麼硬,可都是你害的啊,你說你能不負責麼?」

我繼續哭道:「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爸爸……我爸爸會知道的!」

錢浩笑道:「小美女,你以為我們沒想到麼?不過你只要告訴你爸爸,你剛剛拍的那麼多照片,我們就會挑一百張你最淫蕩最暴露的寄給你爸爸,然後再貼滿網絡,你自己看著辦吧。」

一個奇怪的注意突然湧上我大腦,也許值得一試!雖然……有點那個什麼……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辦法了!

我大聲說道:「這……沒用的……即使我不告訴我爸,他也會知道的……」

吳起這個時候正抱著我的小腿在舔我的腳趾頭,聽到我這麼說,罵道:「你他媽放屁,你不告訴你爸,他怎麼會知道?」

吳起的反應似乎給我一絲希望,這主意也許真的有用。

我說道:「因為……因為我爸爸是個變態!」這一句話讓所有男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我見起了作用,繼續道:「從我還沒發育的時候開始,我爸爸就會經常玩弄我的身體……」嘴裡不斷的瞎編著,腦子裡卻不經浮現出中年的爸爸玩弄我幼小的身體的禁忌畫面,我感到膈肌似乎一陣顫動,不想那麼多,繼續胡扯道,「他每個星期至少有兩三次,只要媽媽不在家,他都會強迫我和他一起洗澡,然後舔我的乳頭和……下面……他會用舌頭伸進我下面洞洞裡……喝我的淫水,甚至有時候還喝我的尿,如果你們弄破了我的處女膜,不管我說不說,我爸爸都會發現的。」

男人們頓時安靜下來,之前計劃的用照片威脅似乎因為我的「變態老爸」的存在而完全失去了作用,男人們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吳起發狠似的說道:「他娘的,就算你爸發現,你也要說是你自慰的時候不小心戳破的!」但從他的眼神看起來,他也很不自信我把會相信,到時候如果逼問起來,說不定我就被嚇得說實話了。錢浩吳起他們雖然現在一副兇殘的樣子,但估計用照片威脅威脅模特換取個幾次爽的機會也是副業,像我這種這麼小還是處女就做模特的估計不多,他們以前應該也沒什麼破處的機會,但相應的危險也更小,只要姑娘自己不說,他們幾乎不會留下什麼讓別人發現的證據或者把柄。但他們千算萬算沒想到我有這麼個性癖怪異的變態爸爸,會經常檢查未成年女兒的小穴和處女膜。(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我也常常驚異於那時自己快速的反應,如果不是那樣,我的處女估計及留不到後來給表哥的時候了。)

我知道他們底氣不足,想到,如果逼急了他們說不定反而發起狠來什麼都不顧直接操我,不如稍微「犧牲」一點,也打消他們霸王硬上弓的念頭。

「如果……如果你們是在忍不住……」我裝作可憐的說道,如果用現在的詞匯來形容那時候我的語氣,那就是【弱弱的】,不過當時應該還沒出現這個詞語,「我可以幫你們……用手什麼的……」

男人們似乎也沒有料到我會這麼主動,互相看了看,似乎是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後,最終接受了我這個折中的方案。

錢浩說道:「我們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大,既然你爸爸這麼……變態,我們也沒有辦法,這樣吧,我們今天不會插你的小穴,不過作為補償,除了這件事以外的所有事,你都得依我們。」

我想了想,說:「只要有三件事不做,第一不許干小穴,第二,屁眼也不准,第三,我覺得口交很噁心,不要讓我舔你們的那個。其他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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