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母女

經過今天一整天的折騰後,我們母女倆徹夜長談了一夜,聊了很多很多,更聊了以前從未聊過的禁忌話題,與對性虐繩縛的喜愛,原來由紀真的是個遺傳到我的M女,除了繩縛之外,野外的跳蛋調教跟剛剛的犬調教、還有監禁的調教也都是由紀的最愛。

「我跟梅田玩過最瘋狂的是他把我關在鐵籠裡,整整五天,五天內我不斷的被他用電動陽具玩弄,玩的醉生夢死,好不開心啊!」由紀激動的說著。

「原來,你在東京都在玩這個啊!你這調皮的女孩。」我假裝有點生氣的問著由紀。

「哪有啊!」由紀也很俏皮的回應著我。經過這一夜,我們母女倆更加緊密了。

「媽,要不要再請梅田調教我們母女一次啊?」女兒由紀忽略對我這樣說著。

「哦?可以啊。」也同意女兒由紀這樣的要求

「那……媽,你想怎麼調教呢?」女兒由紀似乎想從我的嘴巴裡問到些關於我的什麼吧。

「嗯……我的話都是可以的啊」我輕鬆的回答由紀的問題。

「那這樣你看好不好?」由紀繼續說著

「嗯?」我問著

「來個母女犬調教,你看怎樣?」由紀這樣問著

「好像不錯呢,母女犬調教嗎?」我好奇的問著

「嗯嗯,是啊,媽媽喜歡當狗吧?」由紀這樣問著

「嗯嗯,你明明知道還這樣問媽媽?」我有點生氣的回答

「唉呦,人家只是想再問清楚一點嘛。」由紀說著。

「其實要玩現在就可以玩了啊。」我這樣回答著由紀

「哦哦?媽媽想被我當狗調教嗎?」由紀這樣問道

「可以啊,反正梅田不在,我們兩個也可以玩呢」我這樣回答著由紀

「那……媽媽快戴上項圈吧。」由紀拿出項圈遞給我。

我順手接過項圈,看了由紀的眼睛一眼,然後解開項圈的皮扣後,往自己的脖子上戴去,扣好皮扣後,把項圈做些調整,讓脖子上的項圈與皮膚的間隙剛剛好緊。

「母狗,還不快趴下,你還以為你是人嗎?你現在只是母狗而已。」來自由紀的嚴厲命令。

我趕緊趴下趴在地上,由紀靠了過來摸著趴在地上我的項圈,她走到後方的櫃子裡拿出一條狗繩,然後走了過來扣在我脖子上項圈鐵扣。

「母狗,還想穿著衣服嗎?」由紀說完還拉了下我的窄裙,我趕緊脫下我的窄裙跟身上的衣物與內衣。一時之間,我變的一絲不掛的在女兒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雖然同是女人,但這樣的經驗畢竟也不多,我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由紀她穿著及膝的裙子,看起來是優雅可愛的,她慢慢的脫下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將內褲都在一旁後,走了過來。

「母狗,嘗嘗你女兒私處的味道吧。」由紀她拉高了她的裙子,在我的眼前露出了她的陰戶,她拉緊狗繩,往她的胯下拉去,由紀畢竟是年輕的女人,陰部粉嫩的肉瓣在我眼前相當可愛,但卻有一絲絲的尿味在。我的嘴巴慢慢的靠近,味道也越來越重了,我的舌頭在肉瓣裡舔了進去。

「啊……啊……」由紀發出了嬌喘的淫亂叫聲,而我卻在這樣的叫聲中越舔越起勁了。舔著親生女兒陰戶的我,我是個早已經失去母親資格的女人了,心中身為母親與母狗的淫亂思想衝擊著我。

我與由紀在家裡的客廳裡玩著變態的遊戲,若不是由紀即將與梅田結婚,我真的一度懷疑由紀是個喜歡女人的女同性戀,而我呢?我是個喜歡被綁起來的女人,不管綁我的那個人是女人還是男人,是女兒還是姐妹。

由紀也拉下了內衣,露出她的乳房,我舔著她的乳頭,早就將我身為她母親這樣的事拋諸腦後了。她的手亦毫無留情的搓揉著我陰蒂的小肉瓣與周圍敏感的地方,絲毫不把我當成她的母親,而且只是當成一條下賤的母狗而已。

「媽,就這樣保持母狗的身份到梅田先生回來吧。」由紀拉著狗繩對我這樣說著。

狗繩被繫在沙發的一角上,我那裡也去不了,擺在我眼前的是由紀穿著絲襪的腳,由紀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調教與凌辱我的機會了,她伸出腳來,示意我用舌頭來舔她的腳,我照做了,我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的姿勢,舔著女兒由紀的腳,一邊等待著梅田的歸來。

「川村女士,你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母狗啊?」梅田出現在玄關與客廳的入口。

「梅田先生……」我喊著他的名字

「親愛的,我正在調教母狗家畜呢!」由紀拉著狗繩說著。

「奴隸調教母狗嗎?真不錯」梅田先生脫下了他的西裝外套,進到客廳裡,將西裝外套放在了餐廳的椅子上。

「母狗,見到梅田主人了,還不快跪拜主人。」由紀拉著狗繩對我說著

「由紀,別忘了你是我的奴隸,我的陽具就交給你的嘴巴了,至於你下賤的陰戶就交給你身旁的這隻母狗吧」梅田先生說完就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鍊,將他巨大的陽具掏了出來,由紀在一旁看到後就跪在地下,熟練的用嘴巴吸允著梅田的陽具,我則是靠到由紀的後面,我舔著由紀張開雙腿後的陰戶,我可以感覺到由紀的陰戶早已經濕潤到不行,因為我的陰戶也是啊……

「要不,給這母狗買個狗籠吧!」由紀跟梅田說著。

「狗籠嗎?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然後關養在調教會所裡,就更好了。」梅田先生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

「那我呢?」由紀撒嬌般的問著。

「你?當然得用麻繩綁著~鐵鍊鎖著啊!」梅田笑著說道。

結束了調教,我與梅田由紀來到了調教會所。調教室都在地下室,一樓則是設成了酒吧與餐廳。酒吧裡坐了不少人,穿著西裝,喝著高檔的威士忌,他們都是調教會所的會員,也是付費的男主人或女主人。

像這樣的社會人士其實相當多,並不在少數,而且多是社會的菁英階層人士,在公司可能是高階主管甚至是公司社長,下了班,成了至高無上的主人或是奴隸,這些都是有的。

奴隸區,我被由紀與梅田帶到了調教所的奴隸區,這裡專門讓奴隸準備接受調教的一個私密空間,當我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在這裡我的代號是1934號奴隸。

「到底要我說多少次,那個案子不行,給我退回去重寫。」講著電話的女人,穿著高檔的套裝,梳者俐落包頭的女人,看來是個高階主管的樣子。

「1235號奴隸,請準備。」門被打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對著剛剛講電話的那個女人說著。只見剛剛那個女人收起電話裡的霸氣,轉變成了奴隸的態度。

「是的,奴隸1235號,知道了。」這個女人說完便跪了下去,用爬行的方式爬出來被打開的房門,跟著剛剛那個男人離去了。

「奴隸1934,換你了。」門再次被打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進來說著。我先是愣了一下,才意會過來是在叫我,我站起身,走到門邊。

「請注意你的身分,什麼身分要用什麼姿勢,這不用我再說明了吧!」這個陌生的男子對我這樣說著,我往地上趴了下去,他順手拿出項圈往我脖子上戴去,然後用狗繩扣住了項圈,也宣告了我奴隸身分的開始。

狗繩不斷的被拉扯著,拉著我經過一條長廊,長廊的另一頭也走來另一個男人,用狗繩牽著另一個奴隸,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寶貝女兒由紀。我們母女倆在長廊上交會而過,我們想再停留一下子但都沒有辦法,狗繩強力的牽著我們往前爬行著。

調教室裡,這裡應該是調教室吧?我這樣對自己說著,因為這裡看起來像是地牢,而我完全是地牢裡的囚犯,我身上的衣物早就在進到這裡前就被脫掉了,我的雙腳被鎖上了沉重的腳鐐,右腳還掛上了一顆沉重的鐵球,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有多重,反正我也走不遠。之所以說是地牢,是因為我被帶進來時,看見房門是鐵製的相當沉重,門的下方開了一個小門,看來是用來放餐食用的,完全就是一座地牢。我的雙手則是被鐵鍊銬住在牆上,鐵鍊的長度只夠我到門旁拿起餐盤了。

「期待吧!你將被單獨監禁三十天,你的女兒自願被監禁五十天」離去的那個陌生男子是這樣說著的。

晚上了吧?我這樣問著自己,因為我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門被打開,進來了三四個男人,全都只穿著三角褲,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看來我只能被為所欲為了。

輪姦,我現在終於知道被輪姦的感覺了,下面的陰戶被插的滿滿的,屁眼也被另一個男子的陽具插入,當然是塗了潤滑劑的,另一個男人當然也沒放過我的嘴巴,他的陽具插入了我的嘴巴,相當深入,幾乎到達喉嚨了,我痛不欲生想要吐,但卻吐不出來,下體來自雙穴的刺激,加上被高度凌辱的侮辱,我竟然高潮了!幾年來少有的高潮,我喜歡上了,被輪姦的感覺,女人所有的器官都被當成了陰道插入了!

這是我第一次被輪姦啊,好刺激的感覺,我想一定愛上了這樣的感覺吧!我毫不抵抗,甚至用享受其中來形容我啊。這些男人玩完我的身體後,解開我手上的鐵鍊,讓我到另一間房間內,我一樣被鎖在牆邊,而房間正中央的是我的女兒由紀,她被用麻繩綑綁躺在地上,唯一沒有綁的就是雙腳,她的陰毛都被剃光了,光溜溜的恥丘,露在外面,身邊繞著將近20名男人,梅田走了出來,將一塊牌子掛在由紀的身上,然後扶了一把由紀讓她可以彎腰起身坐在地上,而掛在她胸前牌子上面寫著「肉便器」三個大字,接著旁邊的男人一踴而上,女兒的眼神似乎是相當快樂的。

被二十個男人輪姦的感覺是怎樣的呢?我的心中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我也絲毫沒看到梅田已經靠了過來,他光著下半身露出他的巨大陽具,看起來根本是怪物,真的太大了。他的陽具有點勃起了,剛好對準我的嘴巴,我也不會抵抗的含入了他的陽具。

「我正替我的女婿口交啊,而且在我女兒的眼前。」我心中對自己這樣想著。

「母狗,跟由紀一起侍奉我吧!」梅田先生一邊享受著我對他的口交,一邊對我說著。

我無法用嘴巴講出任何一句話,只能用我的嘴巴將他的陽具含的更深來回應了。梅田高興的笑了出來。

「好!母狗,做的好啊。」梅田說著。

金黃色的屏風,展開後放在大榻榻米的會客室裡,由紀換上了新娘的白色美麗和服,我換上了素色的高檔和服,我梳了個包頭,是個適合和服的髮型,而和服內是麻繩編成的繩衣,下體是沒穿和服的,剛好讓麻繩穿過胯下,緊緊的綁在腰間,我每調整一下姿勢,下體陰戶就會傳來刺激感,我漸漸感覺到我的乳頭變硬了。

一整天的婚禮過後,我與梅田由紀送走了親朋好友,就只剩下原本就有意要留下的幾位客人而已。

「好了!現在我們要進行第二場特別的儀式了!」主持人是梅田流調教會的大弟子他對大家說著。

「好了!現在請我們梅田先生的丈母娘川村女士先走出來吧。」在主持人的呼喊下我站到了人群的中央。

「川村女士請跪坐於梅田先生的面前。」主持人繼續說著。

「是的!」我在賓客的面前跪坐了下來。

「現在,川村女士成為梅田流家畜奴隸的儀式正式開始。」主持人繼續說著。

「請川村女士脫下你高檔的和服,在眾人的面前裸露身體吧!」主持人繼續喊著。

我解開了我要間和服的繫繩,與外面的振袖、內襯、等等衣物,當衣物落下露出我身上的麻繩時,現場賓客們都發出的驚呼聲。

「哇!不愧是梅田先生的家畜奴隸啊!」一旁賓客中的里中小姐說著。

「是啊!這真是太美的畫面了!」賓客里中小姐的朋友澤村女士也說著。

「請川村女士低頭……現在進行項圈掛戴儀式,象徵正式成為梅田流的家畜奴隸。」主持人說完後,梅田先生拿起了一旁侍從手捧盤子上放著的項圈,走向前來,為我戴上了皮革項圈,然後再接手過狗繩,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一旁的賓客們紛紛給予掌聲,大家也七嘴八舌的稱讚著。

「恭喜川村女士正式成為梅田流家畜奴隸了!大家舉杯恭賀。」語畢,賓客們紛紛舉起酒杯,大聲的祝賀我成為梅田流的家畜奴隸了。

「好的!現在輪到我們美麗的新娘了!由紀小姐,請出來。」主持人語畢,由紀在賓客們的掌聲中走到我的身邊。

「也請由紀小姐脫下你美麗的新娘和服。」主持人語畢,旁人也出來幫忙解開由紀身上的和服,由紀的身上也早已經綁好了麻繩,乳頭還夾上了鈴鐺,看起來可愛極了。

戴上項圈後的由紀與我一同跪坐在地上,狗繩繫在項圈上,梅田拉起兩條狗繩,我們母女倆正式成為梅田主人的家畜奴隸了。我很高興可以與由紀一同侍奉梅田主人,縱使她的身份比我更高檔與尊貴都沒關係,只要可以一起當梅田主人的奴隸什麼都可以的。

梅田很高興的拉著兩條狗繩,牽著我們母女倆,繞著賓客們爬了幾圈,準備接受今晚眾人的調教,不管賓客是男是女,都是我們的主人,這就是我們身為梅田流家畜奴隸的工作。

台下坐滿了觀賞梅田流母女共同調教的觀眾,門票早已經賣光光,我知道我被綁著,懸吊在舞台上,由紀碰到了我,她也被綁著懸吊在台上,我們分屬不同麻繩,卻綁在同一條繩環上,她的右腳被彎曲後綁著,左腳直直的懸在空中,跨下那神秘的女人陰戶,在這裡成了公開觀賞的物器,我的雙腳被張開後綁起,雙手固定在背後,三條繩子固定著我的身體,我的陰毛在婚禮的那天就被公開的剃毛了,現在我與由紀的恥丘都光溜溜的,就像是未長大的小女孩一樣,只剩下一條肉縫。

麻繩的工作並不簡單,就像是梅田這樣的專業繩師,也得花上一個小時才能綁完我們兩人,所以三個繩師一起在台上施展綑綁的功力,速度也就快多了,畢竟綁的越快,我們能在台上撐的時間就越久了。

不一會兒我們就都被高高的吊起了,三個繩師不斷的推動我們的身體,繩子被一圈圈的旋轉,我與由紀的身體都緊緊的靠在一起了。在繩師們的推動下,我與由紀被繩子拉進到不能再拉進了,接著他們鬆開了雙手,隨著繩子的張力,我與由紀在觀眾前不斷的旋轉,身體的旋轉伴隨著皮鞭的鞭打,我與由紀歡愉的叫了出來,展現M女被虐的快感。

底下的觀眾當然不會相信台上的我們是真母女,只會以為這是一場調教會的噱頭,為了吸引更多的觀眾來觀賞這場虐戀秀。在全場觀眾中,我與由紀展開了一場女女同性愛的表演,更多鹹濕的動作,加上繩師的皮繩緊縛,汗滴都滲進了繩裡,讓麻繩的顏色更加深色了。

由紀的雙腿被強制張開,露出她早已經被剃光陰毛的陰部,台下的觀眾看的目不轉睛。我的雙腿也被麻繩與鐵鍊強制的叉開,露出陰戶,我們母女倆都在台上向大家展現最私密的地方。

在一場又一場的公開調教表演中,我與由紀越來越受到大家的注目,梅田流調教會在這裡的根基也越紮越深。公開的調教與露出陰戶成了家常便飯的遊戲,我與由紀在家時更是全天候全裸,因為梅田流的調教奴隸是沒有權利穿上衣物的。

「繩。母女」斗大標題寫在網路上,正式向外界公開我們母女的秘密,因為我與由紀已經成為梅田流調教會的活招牌了。兩個女人的身體被麻繩所綑綁,吊高,鞭打,再來像是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著,我們拍攝了第一支母女共演的DVD,也是我與由紀唯一的一支影像紀錄片。

也許「繩。母女」會一直表演下去吧!就這樣讓我們都一起成為奴隸吧!為麻繩為虐戀而活著,縱使再也沒有遮蔽自己身體的權利,縱使只能以奴隸家畜的身分活下去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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