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傳奇

甜夢中,給床邊的電話叫醒,管房部問是否加鐘,我吩咐要過夜,並請代購一百支粉紅玫瑰,紅酒和燭光晚餐,待通知時送上. 回頭看珍,可能剛破身,再加上三次高潮,精神放鬆了很多,睡得像個嬰兒,我把電視關了,到浴室洗澡,把那剛為了飽餐一頓而弄致血跡斑斑的兄弟清洗一番,看見珍掛起的胸圍,原來真是個36E 的波霸,我把她的T恤和胸圍,跟我的襯衫全部放進浴缸用水浸住。

回到房中,點起一支香煙,坐在床邊欣賞珍的身體,剛才太急進啦,眼睛錯過了的,現在補償,她一手放在枕頭下,一手放在胸前,側身而睡,所有的重點剛好看不見,但誘惑性更高,單看她那渾圓的臀部和那修長的美腿,股溝還看到我留下的子孫和她的處女血. 這女孩在激情過後,雪白的肌膚竟留有淡淡的紅印,十分惹人憐愛,可惜沒有帶數碼相機,否則可永留紀念,她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跌在床邊,我拾起來替她輕輕揩擦剛開苞的花瓣,把我們結合的證據留下來作紀念。

睡回床上,珍轉醒了,我立刻裝睡,偷看她的情況,珍最初不知身在何處,一臉茫然,接著看到我便面紅起來,她看見我還未睡醒,便像我剛才那樣看我的身體,當她看見我那沉睡的小兄弟時,更好奇地用手撫摸一下,她看著我的小兄弟在她的手中慢慢充血長大,嚇得差點叫起來,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她馬上撲上來亂打我的胸膛,我把她擁入懷裡,邊吻邊給她看那條內褲

「珍,喜歡嗎?」,她又是一場亂打,然後掙脫我跑進浴室,一進浴室便聽到她慘叫起來,我連忙跟進去,看見她指著浴缸的衣服,說「大壞蛋,我穿甚麼回家?」我從後把好的腰摟住,在她耳邊說「明天才回去吧!」她嬌嗔道「鹹濕佬,早有預謀!」接著把我推出去。

我把大毛巾圍上,再致電管房部把食物送上來,開了音樂,點上燭光,把花藏在椅後,十分鐘後,珍裹著大毛巾出來了,我先摟抱著她,把大毛巾拉下來,和她一邊熱吻,一邊赤裸裸地共舞,慢慢跳至餐桌旁,摟在一起坐在椅上,把花送給她,她雙眼閃出淚光,把我抱在她胸前,跟我說「老公,從來沒有人比您對我更好,我願做您的小老婆,直至您不要我」,我聽後二話不說便吸吮起她的乳頭,她發出夢囈般的聲音「呀……還在痛,怎麼辦啦……」

看見好不知所措的樣子,令我又憐又愛,給她倒了一柸紅酒,對她說「給你補充失血……」女人真奇怪,只要跟您有了關係,便不再害羞啦,她把酒一口一口地哺給我喝,又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餵給我吃,待我吃飽了她才吃。

我提醒她打電話回家,她告訴妹妹 她在長洲和舊同學BBQ,今晚不回家,我在她講電話時,含著她的乳尖,欣賞她想叫又不敢叫的表情,真有趣. 她躺在我懷內,細訴她的家事,她中學畢業後轉讀商科,並同時進修德語,日語,第一份工做了半年,為逃避老闆性騷擾而轉工,結果失身在我這大壞蛋手裡。

我聽後不禁大笑起來,令我想起年多前在惠州的往事. 我答應替她供她的小妹唸大學,令她情不自禁地送上香吻,我的兄弟又蠢蠢欲動了,但她說還很痛,我便教她用口,她含羞地把我的小兄弟放進口中,我兄弟不算長,只有六寸多,但龜頭很大,( 所以祖兒叫我做大頭仔 ),她怕咬到我,把她的櫻桃小咀盡量打開,努力地一上一下的活動,香舌不停地捲住我的兄弟。

老實說,給我的享受不是太高,但看見她那全力以赴,口涎不停地流出的樣子,真令我感到她對我的愛,半小時後,我看見她太辛苦啦,而我亦未能發射,便叫她停下來,看見她那不服氣的樣子,真令我又愛又憐,今天我也付出不少體力,所以摟住她便沉沉睡著了。

睡了不知多久,小兄弟傳來陣陣快感,( 朦朧中我以為祖兒在替我用口解決,但祖兒在懷孕七個多月時,一次替我口交後,嘔吐了很久,所以我不忍她受苦,寧願自己忍住.)

一看是珍正用口替我的小兄弟服務,這次她進步多了,連我的兩粒睪丸也不放過,沒多久,我便在她的口中發射了,她竟然像祖兒那樣把我的精華原全吞下去,接著她告訴我,她在我睡著時開電視,從那A片中學習如何用口替我服務,原來她看見那些AV女優都是把精華吞下去,她便照辦煮碗,我心裡不禁多謝上天對我的優待。

(五)小姨雪兒

晚上,駕車回到我在西貢的家,累得快要死了,但心情很好,剛從浸會醫院探望祖兒回來,她為我生了一個白胖可愛的女兒,她還告訴我要在娘家坐月,方便照顧BB。

我家兩層共三千多尺的地方,日間有鐘點工人打理,自從祖兒回娘家待產後,晚上只得我一個,反正近來我多和珍在愛巢過夜,倒也不愁寂寞,但今晚由於珍身體不適,要回娘家休息,我也很累,所以想回家早點睡. 剛沖完涼,倒了一柸啤酒,正想開點音樂鬆弛一下時,門鈴響了,原來是祖兒的妹妹雪兒,她剛到醫院探望完姐姐,祖兒叫她明天到我家,替她取一些衣服,但她明天一早要跟同學到長沙宿營,所以在今晚趕來辦好,我叫她自己去找,看著她的背影,感到時光飛逝,她比祖兒少三歲,今年十九,在港大唸二年級,今天她穿了一件露腰小背心,露出一條雪白的小蠻腰,一條超低腰牛仔褲,還刻意露出那條紅白T-Back內褲,這是現在最流行的打扮,真是青春無敵,回想我和祖兒結婚時她還在唸中五,黃毛丫頭轉眼便婷婷玉立了. 她跟祖兒同樣是陽光型的女性,分別是她的皮膚很白而祖兒較黑,她拿了一袋衣服下來,我叫她等我換衣服送她回家,她說叫的士( 計程車 )便行了,她走後我亦回房睡啦。

大約半個月後,珍送她的妹妹到英國升學,我送機後便回家,途中祖兒來電說BB晚晚夜哭,弄得雪兒不能溫習,要到我家暫住,我慶幸珍剛走,否則我晚晚不在家的事,雪兒一定會通知祖兒. 回到家中,雪兒剛洗完澡,,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T-恤,屈起雙腿坐在沙發上,正在用電話,我跟她打個招呼便回房沖涼睡覺。

西貢的晚上很靜,我在十二時左右起床解手,好像聽到雪兒還在講電話,心想這小妮子在談戀愛啦. 我上床再睡,但怎也睡不著,想起今天只在機場吃了一份三文治,現在肚有點餓,便披衣下樓到廚房煮麵吃,客廳一片漆黑,只有電視閃動的光芒,但沒有聲音,我聽到雪兒在哭泣,便過去看看她,她抬起頭來,滿面淚痕,我坐在她身旁,問她發生了甚麼事,原來她的男友和她剛在電話分手,她說她沒事,「姐夫,我可以喝點酒嗎?」「可以,啤酒?」「白蘭地可以嗎?」「不成!」 「Come on!」我拿她沒辦法,倒了一支藍帶給她,我有胃病,所以只能喝紅酒陪她,我到廚房切些芝士來佐酒,出來時嚇了一跳,她竟把酒喝了大半支,還在不停地飲泣,我連忙搶走她的酒,一邊擁抱著她,一邊安慰她,「初戀?」「唔……」「快睡吧!」「唔……明……天不用上課……」「傻女……」從衣領可看到她淺玫瑰色的乳頭,我心一動,她好像夢囈般說「Kiss me! 」 我輕吻了她額頭一下,「唔~不要走……」我把晨褸脫下,蓋在她身上,便回房睡覺。

早上上班時雪兒還在睡,我的晨褸掉在地上,她一條腿曲起,T-恤早已捲到腰上,那條白色的T-Back 內褲也歪了,可見到她捲曲的陰毛和一小半的桃花源,那桃花源整齊地緊閉著,我不禁想像置身其中的樂趣,她忽然轉身,結實渾圓的臀部,令我差點忍不住撲過去,我不敢替她再蓋上晨褸,怕弄醒她不好意思。

這天是星期六,寫字樓職員下午休息,因為珍不在,我要差不多四時才可下班回家,跟祖兒通電話,她說今天和雪兒通電話時發覺她有點不對勁,叫我好好和她談談,於是我打手提電話給雪兒,她還在我家,便約她到西貢碼頭晚膳,我泊好車,看見雪兒坐在露天s吧前喝啤酒,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粉紅色的露肩吊帶長裙,梳了兩條齊肩的辮子,要是加一頂草帽,便活脫脫是電影「情人」中的女主角,我一走過去,全酒吧的男性立刻把我當成殺父仇人,我示意雪兒離開,她馬上把手穿進我臂彎,這時,如果妒意的眼光能殺人,相信我已死了千百次啦。

沿著海堤漫步,我一點也看不出雪兒在失戀,我不敢挑起她的傷心事,為了打開話題,便說她昨晚喝醉酒的事,又問她睡得好不好,她聽了不知為甚麼臉頰紅了起來,可能今早醒來時發現自己走光的事,雪兒低頭說「姐夫,我餓了……」我和她到附近一家有法國情調的餐廳,點了海鮮盤和白酒,享受秋天的日落,和風吹拂,加上酒精的作用,令人遍體舒暢. 這時那隊菲律賓樂隊正唱出我最喜愛的貓王的名曲「Love Me Tender」,雪兒拿起柸跟我互碰,輕聲說「把這歌送給您!」我正沉醉在歌曲中,倒沒有意會到她話裡的含意。

飯後,我準備回家,她說想獨個兒到酒吧喝酒,叫我自己先回家,我肯定她這樣做,等於把羊送入狼穴,只好半扯半哄拉她回家,剛進門她便伏著我哭起來,我拍拍她的背勸她不要哭,無論發生甚麼事姐夫答應一定幫忙,她聽了哭得更厲害,更不理我跑回客房去,我上樓和珍通了長途電話,再致電告訴祖兒有關雪兒的情況,她叫我要多加留意,避免雪兒作出傻事,接著我洗完澡,想起過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啦,要看看雪兒的情況,我下樓到客房去拍門,沒人應,一試房門沒有鎖,推門進去一看,沒有人在,難道……

飛跑到客用的浴室,試試門在鎖著,拍門沒有回應,深怕出了意外,以後再不能見到可愛的雪兒啦,心中一痛,腦際想起雪兒說送給我的那首歌,情急之下一腳把門踢開,只見赤裸裸的雪兒呆站在浴缸中,原來她喝了酒,在浸浴時睡著了,聽不到拍門聲,我不再理會甚麼倫常禮教啦,衝上前緊緊把她摟住,只見她眼內淚花亂轉,情不自禁地跟她濕吻起來,雪兒的接吻技巧不錯,靈活的舌頭逗得我興奮起來,我把她抱起放在客廳的地毯上,享受她那清香的口涎,我倆舌頭交纏,時不時因為太肉緊而發出「嘖」「嘖」的聲音。

我摟著雪兒在地毯上滾來滾去,終於把我身上的浴袍脫下來,火燙的小兄弟在她腿間探索,我的手也沒閒著,不停地撫摸她那挺拔的雙峰,這時候她一邊在嬌喘著,一邊想掙脫我的吻,我很奇怪,心裡想「她的表現正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難道我錯了」,我馬上停下來放開口,「對不起,姐夫太衝動了」她把我緊緊摟住,幽幽地說「不,我要跟您做,不過人家還未沖乾淨」我笑著對她說「這樣才夠女人味呀,第一次嗎?」。

「唔……不……呀……哎呀……」她還未說完,我的手已恢復行動,沿著她的腰撫下去,原來她的敏感點在腰部,我雙手捧住她結實的臀部,眼看著她淺玫瑰色的乳暈,口含著她的乳頭在吸吮,鼻聞著她芬芳的體香,祖兒最喜歡我這樣做,想不到雪兒也一樣,她不停地呻吟,不停地扭動身體,我放開她的乳尖,沿乳溝吻到臍眼,再向橫發展,用舌尖輕舔她雪白的腰肢,她立刻全身發抖起來,我在腰部左右兩邊吻舔了差不多十分鐘,這時如果有人在屋外,肯定聽到她的淫叫聲。

我低頭一看,稀疏捲曲的陰毛,成直線生長,好像指引著桃源的方向,桃源洞的緊閉的大門,已微微打開,愛液已流到肛門啦,我馬上托起她的香臀,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小兄弟在她的陰核上輕磨,不時把龜頭頂進桃源少許,我俯身一邊舔著她的乳暈,一邊用腰力邊磨邊慢慢地挺進雪兒的體內,但似乎有東西擋住,不讓小兄弟進去,我想可能我的龜頭太大啦,只要把頭伸進去就好辦,我一挺腰,一用力,只進去了一寸,可是被我壓在底下雪兒,卻哀叫連天地喊道「痛……痛呀……我快痛死了……姐夫你不要動……痛死我啦……姐夫……好痛……不要動」。

我只好慢慢抽出少許「哎……不要動……求求您不要動……呀……您太長啦……他沒有您長……只在門口就完啦……」我傻了眼,我的龜頭是很大,可是長度只有六寸多,並不是太長,再想……難道後生仔太衝動,還未完全進入就完事,可憐雪兒這傻妹以為自己已失身,結果陰差陽錯,由我大頭仔替她們姊妹倆開苞。

這時我進退兩難,只好跟她說話分神,「好 』敵不動,我不動』 」她笑了起來,一笑又痛起來,她雙手推住我,可能怕我 『敵一動,我先動』 ,我問她「您到底做過幾多次?」「跟一個像您的同學做過一次」「您喜歡我?」「Yes,I love you」「甚麼時候開始?」「您跟姐結婚那天……哎呀……您……」我趁雪兒分神,馬上一衝到底,她摟得我好緊,美麗的大眼睛緊閉著,還泛出幾滴淚珠,真是我見猶憐,「啊……好痛…… 」 由於這次才是她初試雲雨情,雪兒的下體包得我很緊,兩手緊抱著我,我一邊舔著雪兒的雙乳,一邊用陰力令小兄弟輕輕擺動,我將動作盡量放慢,放輕,漸漸地,雪兒的雙眼慢慢張開,她的痛楚已慢慢過去了,她幽幽地歎一口氣,說「想不到我的第一次,始終還是要留給您!」。

我感到她的玉洞開始放鬆,知道她的痛苦感覺漸漸遠去,我開始慢慢抽動起來,而她口中也漸漸發出歡愉的呻吟 「啊……喔……噢……嗯…… 噢……喔……」隨著我的動作,雪兒又現出痛苦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如果這時停下來,雪兒一世都不會原諒我,我加快動作,令她快點升天,「啊啊……啊喔……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我停下來享受她那從未有人享受過的陰道收縮,她緊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抖動,小咀張開在嬌喘,雙乳隨著劇烈呼吸在跳動,雙頰微紅至胸口,我等她平靜下來,問她「安全嗎?」她臉紅紅地微一點頭,準備接受我愛的洗禮,我由慢而快地抽插了約一百下,便把聖水噴注入雪兒的身體內,令她正正式式受洗而成為一個女人啦。

雪兒在我懷內睡得很香甜,我輕輕的把她推開,到浴室去洗澡,看見雪兒脫下來的白色內褲,不禁拿起來一聞,一陣陣處女的幽香,令我又衝動起來,我把雪兒的內褲,拿回雪兒身邊,輕輕分開她的兩腿,用她的內褲輕拭她那剛被我開苞,還紅腫的花蕊,把她一生只有一次的處女證明和我的聖水,印證在她的內褲上,我把這紀念品,放入保鮮袋內,再到樓上書房,打開藏在書桌內的小夾萬,把另外兩個同樣的膠袋拿出來,放在書桌上,把雪兒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寫在膠袋上,看看第一包白色的是祖兒的,第二包是珍,第三包是雪兒,我生命中的三個處女,我把三條內褲鎖好,然後下樓把雪兒抱回客房,擁著她睡到天明。

第二天是星期天,雪兒拿著我的兄弟把我搖醒,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顯然已經洗過澡,現代女孩真大膽,昨晚才破身,今天已經不害羞了,我趁機拉她上床,她卻掙扎起來說「姐夫,我快餓死啦!」,她趕我去梳洗,我和她駕車落西貢吃早餐,看見今天風和日麗,便打電話給白蘭仕的秘書,借遊艇一用,著他派人把艇駛來西貢碼頭,沒多久,我們便登船了,看見船裡備有香檳和食物,由於以前和白蘭仕一起考到船主牌,所以打發船長在西貢等我,自已駕船出海,享受二人世界。

由於是初秋,陽光不是很猛烈,船行了一個鐘頭左右,到了一個無人的小島附近,那兒的水很清,雪兒早就脫光了衣服,在船頭享受日光浴,我拋了錨,脫光了跳進海中,雪兒聽到我跳水的聲音,也跳下來,看見她游向小島,我便追她,在後面看見這條美人魚,我愈游愈慢,因為身上多了一支船舵,我比雪兒遲了差不多三分鐘才到岸邊,這裡沒有沙灘,雪兒仰臥在一塊平整的大石上,我躺在她身旁休息了五分鐘,我告訴她在這裡做愛很容易弄傷膝頭,她聽了竟然面紅起來,接著跳水游回船上,我只好跟著她,我在船尾登船的樓梯捉著她,笑著說「不用那麼急,我沒有說不跟您做」。

她啐了我一口「誰要跟您做! 」一腳把我踢進海中,然後爬上船,我在水裡正好欣賞雪兒渾圓結實的臀部,我跟著爬上船,雪兒正臥在船頭,我一邊愛撫她的乳房,一邊吻她的小咀,她的小舌很靈活,把我挑逗得堅硬如鐵,我叫雪兒替我口交,我半臥在甲板上,雪兒半俯半跪在我雙腿間,用她的小口把我的大龜頭含著,頭部上下不停地聳動,我教她把小舌沿住大龜頭旋轉,在繫帶部份輕輕撩撥,再加上雪兒不時地吸吮,令我舒服得叫起來,雪兒抬眼看見我快樂的表情,更落力地套弄,我忍不住了,輕拍雪兒示意,她不但沒有放開,還加緊套弄,我大吼一聲,一股接一股的高營養蛋白質,便射進雪兒的小咀裡,而她亦像她姐姐祖兒那樣,一口一口把我的精華吞下去,而小咀還含住我開始軟化的兄弟,舌頭由始至終末有停下來,這樣又酸又麻的事後法式口技,令我又在雪兒口中硬起來,我把她推開,問她怎會懂得這樣做,她說是偷看了我珍藏的A片,我說好女孩不應這樣,要狠狠地給她一頓教訓。

我把她摟住,輕吻她的腰側,她一邊扭動一邊吃吃地笑,當我吻到那美麗的花瓣時,看見她還有些紅腫,舌頭輕碰下去她還叫痛,我又憐又愛,不忍她再受痛苦,雪兒這時竟在我耳邊說「好姐夫,試試後面吧!」「您不怕痛嗎?」「不怕,我要把全身的處女洞穴都在今天交給您!」我暗想昨晚才替她開苞,剛又佔領了她的小咀,如果再替她開闢後花園,真是在一日之內環遊全世界啦。

於是把她抱進船艙的臥房,在浴室找了一支潤膚乳液,塗在雪兒的菊蕾上,又替小兄弟塗了一點,然後一邊吻雪兒的乳頭,一邊用中指朝菊蕾鑽進去,雪兒最初很緊張,把肛門收得很緊,隨著我手指溫柔的轉動,她輕輕地呻吟起來,菊門亦放鬆很多。

是時候了,我把雪兒修長雪白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雙手托著她的香臀,對準菊蕾,暗運腰力慢慢鑽進去,強而有力的大龜頭,開始鑽入雪兒的後花園,雪兒又緊張起來,大龜頭硬攻不下,換來雪兒雪雪呼痛,我不甘就此放棄,雙手愛撫雪兒纖腰,雪兒果然扭動起來,她一扭動,接著一聲慘叫「哎呀……痛死啦……」大龜頭藉著潤膚露的潤滑,一舉佔領雪兒最後一幅處女地,我全根盡入後,停下來等雪兒適應,我只覺得處於一個既溫暖又緊迫的環境內,寸步難移,我輕輕地把小兄弟抽出至菊門,只餘大龜頭在內,再慢慢推進到尾,每次抽出時,雪兒都叫起來,我加快動作,雪兒呻吟得更大聲,我傾盡全力衝刺百多下,雪兒竟然大叫「啊……啊……來了……噢……」,跟著花瓣噴射出黃黃的尿液,雪兒羞紅了臉,不敢看我,太刺激啦,我的精華如萬馬奔騰般射入雪兒的腸腔內,我半軟的小兄弟隨即被雪兒緊迫的花蕾慢慢排了出來。

我把雪兒的長腿放低,摟著她喘息,雪兒忸怩地推開我,馬上跑到洗手間,我衝進去一看,原來雪兒正蹲在浴缸內排出我的精華,她一見我進來,想馬上站起來,可是又不好意思,紅著臉撒嬌道「都是您,那麼大,弄得人家也忍不住,變這樣子啦!」「這樣子很美呀!」「還說風涼話,人家甚麼都給了您啦! 您給我什麼?」「好! 您要甚麼禮物?」「姐說生了小孩要換四門房車,我要姐姐的寶馬!」「好! 您跟祖兒說吧! 」就這樣用老婆的車換了小姨的三個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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