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全)

六、一夜兩干丈母娘,精神飛渡

岳母把我拉起來,可能我的表現讓她看出了我是一時迷糊,走火入魔而已,抱住我的頭:「孩子。。。」這樣抱了一陣,可能感覺到了奶頭埋在我頭髮裡,她才發現自己衣服沒有扣,於是連忙把睡衣帶子繫上,臉上紅紅的像個熟桃。

我們在沙發上呆坐著,好好好久。

直到天都黑了,岳母才輕輕地拉著我的手,看著我說,孩子,事情過去了,你不要想多了。咱們都不要把這事說出去,知道嗎。

我低下頭,為自己的無恥而愧疚地說:「媽。。。」

岳母看著我,傷心的說:「好啦。。。好啦,不要想了。媽給你倒杯冷食。」

我感覺她的心還在很亂。

草霉,紅色的草莓。

看著我喝了下去,岳母突然想起了什麼,有點沉重地說:「孩子,你不會因為這事而。。。那個。。。那個。。。」

「什麼呢。。。媽。。。」我猜到了她想說什麼,但裝著不知道,並盡控制自己不去想性,而是想廁所、垃圾,這樣雞巴就不容易硬起來。

岳母歎了口氣,平了平身子,對我說:「文兒,媽說的你不要想多,媽是怕你受了刺激。。。那東西。。。。陽。。。痿了。。。不行。。。」

我呆住了,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我還是呆住了。

岳母看我呆住了,怕我又想多,忙說,孩子,不要怕,讓媽媽幫你看看。

我心裡一陣激靈,突突起來,但我呆呆的表情沒有變。岳母已經拉下我的褲子,看著我癱下來的雞巴,伸手摸了摸,又搖了搖,如此幾下,還是沒有反應。

平時我做愛做得比較多,今天又洩了兩次,有一次還是剛才不久,而且洩得很歷害,加上我腦袋盡想些噁心的事物,所以不挺也很正常。

岳母看沒反應,用手套住它,上下套弄起來,岳母可能還真比較傳統,套的手法就比較生硬,我蛋蛋裡突然一熱,我想,完了,要挺了,連忙想像恐怖片中的駭人鏡頭。媽的,我雞巴今天還真爭氣,居然一會過去了又沒反應。

這下岳母慌了:「文兒,你倒是挺起來啊,不然。。。你叫媽怎麼向雨兒說啊。」

我仍然一臉茫然,岳母看著我呆滯而毫無表情的樣子,說:「一文,媽在說話你聽到沒有!」

我像忽然才被驚醒一樣,說了聲「媽,什麼。。。」然後又不出聲了

岳母歎了歎氣,雙手抱著我的臉說:平兒,你把媽當著雨兒,抱媽媽,抱啊。

看著我沒反應,岳母又說你倒是抱啊,就當我是雨兒。。。

聲音帶著急促的哭腔。

看到我仍然無動於衷,岳母不由分說把粉紅的睡衣解開,就像女將準備拚殺的時候英姿爽爽地一揚披袍,躺了下去,順手拉著我壓了下來,拿我的雞巴去磨她的陰部,磨了磨然後就向穴裡面伸進去

此時我實在是把持不住了,雞巴慢慢地挺了起來,人也有了感覺似的,垂下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住了岳母,低沉地喊了起來:「雨兒。。。雨兒。。。」雞巴在岳母的陰道裡一挺,居然噴了一點點精液出來。

岳母一把掀開我,紅著臉去了衛生間,我看著那豐滿得全身發紅的肉影,得意地笑了。詭計得逞,我像得到了解放似的,長長地舒了口氣,穿上褲子,倒了杯一杯草霉,取出下午剩下的那大片藥,全放了進去,然後進了房間關上門,從門孔裡看。

一會岳母出來了,由於我沒有再給她拿過睡衣,她仍然穿著那件粉紅色的,我看到屁股部位粘濕濕的一大片,我知道那是我的精液和岳母的淫水。

岳母發現我關門睡覺了,於是就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草霉喝了下去。打開電視,電影頻道正在播《黑血》,講南京大屠殺的,他媽的真地就是碰巧,今天見鬼了,碰上了帶有愛國主義教育名義的三級片。

看著看著,果然不出我所料,裡面的血腥鏡頭不但沒有讓岳母反感,反而看得她臉色發臊。藥物加強暴的色情鏡頭,沒反應才怪。可能是想起剛才了吧,岳母越看越臉越紅,躺在沙發上扭動起來,一會竟站起來,打開睡衣直對著空調,眼睛還看著裡面曰本兵虐待女人的鏡頭,雙手忍不往下摸,嗯啊呻吟之聲慢慢地淫起來。

我在房裡看得血脈噴張,雞巴再度勃起!

狗麼的,今天真是不得了啦,又硬了!

接下來的鏡頭更加精彩,岳母已經管不住自己,把睡衣躺開,張開大腿,雙手忍不住伸進去摳起來,抬著頭嗯嗯地呻吟,身體如蛇扭來扭去,攝魄的聲音傳來,我不禁微微冷笑,知道徹底征服的機會已經來了。

岳母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身向我房裡走來,我連忙走過去躺在床上,換下一條三角短褲,假裝沉沉地睡著了。

岳母輕輕地推開我的房門,看到我只穿著一條短褲,酣然而眠,雞巴挺挺的把短褲撐了一個小山頭。她一陣驚呼,嘴巴張了好一陣,可能是想到這她這乖女婿居然如此歷害,今天洩了兩次還能如些挺拔!

狗日的,她要知道我今天洩了不止兩次,不知道這即將變成老騷婆的貞烈老嫗會是什麼表情和想法!

岳母爬上床來,用手輕輕搖了搖我,我假裝沒反應

岳母帶著淫聲笑了笑:「今天累了吧,醒不了呢。」於是伸手隔著短褲摸我的雞巴,摸得我熱燙熱燙的。

她仔細地端詳著我,看著我標準的身材,和結實的肌肉,臉更加紅了,如血在燒,我能感覺到她全身都在發抖!她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和臉,還有嘴巴。然後脫下我的褲子,慢慢地壓了上來,摸著我的雞巴,對著她的陰著口,猛地進入。

「漬——–」的一聲,和下午同樣的聲音再度出現!

正當她全身壓住我的時候,我驚醒了,驚恐地看著她,「媽。。。媽。。。什麼。。。了。。。。」伸手就要推開她,她連忙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一隻手抓住我正假裝要掀他的手往後壓,抬起屁股又一次狠狠地坐下來,我感覺雞巴進了一個水水肉肉的洞中,鬆鬆滑滑的,可能是水多了,也可能是岳母放鬆的緣故,沒有下午強暴時那樣緊了,不過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岳母居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開始竟用我下午用在她身上的動作,更是讓我充滿異樣的霞光流彩般的感受,我他媽的靠,再貞烈的女人上了床,一樣禽獸!

但我不能享受,因為岳母是在迷糊中這樣做的,我要的是她被徹底地征服。

她那點力氣沒有用,連坐幾下後,就沒力氣折騰了,我裝著掙扎過來,把她掀翻到一邊,她翻躺在那裡,喘息如剛耕過田的老母牛,兩腳張開,微微抬起,金三角處一片濕灘!貞烈女淫起來,原來也是如此的水,水,水啊!妓女為了錢逢場作戲,A片裡的情景再真實也是演戲,豈能比這樣的烈女最原始的活生生淫性!

我坐起來,看著她,臉上表情故作驚訝而失措。

她好像清醒了不少,似乎有點猶豫,但馬上被性衝動湮沒,紅著臉對我說:「文兒,給媽吧,媽需要啊。。。。好多年了。。。。媽一直沒有過。。。。。都快干了。。。哇。。。。」然後居然哭了。

「媽,我是你女婿啊。。。。我已經錯了一次了,不能再錯了啊!」我不知所措地說,充滿害怕,「媽。。。對不起。。。。我是畜牲。。。我是禽獸。。。」

岳母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悔悟,立刻抱住我吻起來,恢復呻吟的語氣:「孩子,已經做過了,不要想多了,媽現在想要,你給媽吧,以後你想要媽,隨時可以告訴媽。。。」她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停了一會,繼續說:「媽今後是你的,只要你不嫌棄。。。」

我慢慢地伸出手去,岳母很配合地湊過來抱住我,胸貼胸,大乳頭碰到小乳頭,淚水嘩嘩地往下流,我一下子又慌了,忙安慰到:「媽。。。不要哭,是我不對,我聽媽的。。。。」然後抱起她,猛地壓在床上,狂風爆雨地抽插起來。

岳母緊緊地抱著我,嗯啊不停地呻吟著,眼睛全是淚水地看著我,兩腳把我的腰緊緊地勾住,任憑我帶著她上下翻飛,她汗的汗滴和我的汗滴共同萬涓成水,讓我連想要抱緊都變得困難,淫穴裡的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濺到淺黃色的床單上,如王維潑墨,即成山水,詩情俱生。

我就用那姿勢,其實我也想換的,但我知道,初上手,如果姿勢換多了,岳母那樣的烈女會沒有感覺的,她再淫也不可能開放到任意胡來的地步,這樣的女人,必須每一次都徹頭徹尾地治得她服服帖帖的才有效果。

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在和一個老婦人在做愛,而是感覺下面是個苗條豐滿,活色生香的肉體!今天已經洩過了三次,所以我有的是耐力,而岳母也不重,百把來斤,所以我幹起來也不太費勁,她的身子被我一次次地抬起來,一次次地壓在軟軟的床上,壓得扁扁的,深深地沉下去,如果沒有奶奶頭,都感覺不到乳房的存在。

我壓得她呼不出氣來,直嗯啊,嗯啊地淫叫,因為快感而帶著哭泣,她的呻吟如同她唱歌一般,有節奏而美妙。我老婆高潮的時候喜歡啊啊地叫,而岳母喜歡哭泣,加上粉紅的睡衣如戰旗獵獵上下飛舞,我心跳得突突不停,好美妙啊,我真怕我心臟會蹦出來,幸好我沒有高血壓,不然我真地會成為這老牡丹的風流鬼!

我邊操著邊看著她,我喜歡看女人被操時的表情,那是一種天生的性趣,岳母因為快樂而扭曲的臉和汗水盈盈的額頭,加上那白白的牙齒磨擦的聲音,無盡地刺激著我的原始本能,一次次地穿透她的身體。我咬著她的耳垂,衝著她呼氣,讓她感受雄性的氣息,雞巴發起一陣陣衝鋒,直挺挺地在「漬漬」聲中強烈地透過,讓她承受雄性粗獷而野蠻的鋒芒!

在我歡快的奔馳中岳母突然「啊」了一聲,雙手勾進我背上的肉裡,全身一陣抽動,兩眼一翻,下體噴出一股洪水,如洩尿般毫無節制的溢出,登時暈了過去。感謝情色美M,不然我還以為我真會操死她,我知道那是快樂到盡頭的暈頭轉響,於是掐掐她的上頜,她一會就依依地轉醒過來,看著我,忽然緊緊地抱著我,再度淚眼滂沱。

我已經不能再承受,把臉埋在岳母的胸上,吸住一顆奶頭,低吼了一聲,下體一鬆,精液再度刷新岳母的深處,她嗚嗚地享受著,久久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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