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失樂園

性欲畢竟是人的欲望中最強烈、最難被壓迫下去的一種需要。它一旦被調遣起來,就強大的不得了。而女人的潛意識裡都有受虐傾向,都喜歡男人半強迫的像凶獅一樣威猛。

嫻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怎麼變得有點淫蕩起來。她不由得鄙視起自己來,又有點恨自己。她在心裡數落著自己:"我怎麼變得這麼厚顏,沒出息。"

人的生理需要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變化的,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的要求也是有所不同的。男人是二十多歲性欲強,到四十多歲就逐漸減弱了;而女人則正相反。她二十多歲時,性欲主要是他男人的事。她第一一次不知不覺地做了大家都知道的很辛苦的事,由於條件的限制,是站著的姿勢完成的,沒有太多的感覺。幾年來,自己將近四十歲時,她對性的要求非常強烈,這恐怕就是人們所說的生理和心理的第二個青春期吧?難關她看到不少中年饑渴的女人,目光貪婪地在男人們的褲襠間遊走,那神情就象在挑選一匹健壯的牲口。

嫻正處在虎狼之年,精力旺盛,渴望得到男人的愛撫。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她有權力得到生理上的滿足,可是偏偏常得不到。嫻想:可能是自己長期得不到男性的愛撫,遭受性壓抑,才產生這種變態的幻想,才幻想著被剛才那個男人強暴了,欲望能使人變成這般,自己仿佛都不認識自己了,真是不可思議。自己是一個好女人,怎麼有這種壞想法…想到這,嫻驚醒了,她不由得哭了起來。

她還年輕,還有希望,這種日子,她不想繼續下去了,否則,她會垮掉的,她要振作起來,她要戰勝自己,重新贏得愛。

為什麼要束縛自己,把自己變得這樣的自卑啊!你就不會像現代女人那樣敢愛敢恨,輕輕鬆松地表白自己,輕輕鬆松地活著,非得套上枷鎖。嫻用堅硬的拳頭捶著床,一直捶到她發現自己已經是在流淚。她感覺到冰冷的淚順著臉頰往下蠕動。

她抱著雙臂,從未有過的寒冷襲擊了過來。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把頭往裡縮了縮。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仿佛這雨是為了安慰她的孤單而特地出現的。雨點是那麼小,卻又是這般多,多得使她再度湧出淚水。如果世界遺棄了她,至少雨不會。

她的喉頭一陣哽咽,溫熱的東酉冒了上來,她開始更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哭聲。帶著絕望,也帶著感激。

嫻想:"我要是找到愛我的他,我會用心去體會這份真情…"她睡下又爬起,爬起又睡下,反反復複朦朦朧朧直到深夜。

天快要亮了。嫻仍就這麼胡思亂想著,雖覺得疲勞,但大腦卻持續興奮,又累又睡不著。那是非常非常難受的感覺。

第2章

初夏的一天,生活新的一篇要開始了。

嫻和一位元在單位認識多年,卻沒有深交的男同事垙一塊開會的時候,偶然地把座位排在了一起。嫻和垙聽報告聽得無聊,就一會兒寫紙條,一會兒發信息,或說俏皮話,或談正經事。最後,兩個人互相比年齡,垙說自己比嫻大,嫻說自己比垙大。再後來決定,以身份證為證,誰小誰請客,到茶吧去唱卡拉OK。

結果呢,嫻輸了。

吃過晚飯,嫻信守自己的諾言,邀垙出外唱歌,還很慷慨地願意請幾位漂亮的小姐陪垙。垙欣然前往,卻拒絕了小姐們的作陪的想法。

一對孤男寡女來到了他清靜的汽車裡。

嫻一開始就感到不自在。畢竟是和異性單獨相處,而且挨得那麼近,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中間隔著窄窄的一條縫。要知道,嫻並不是放蕩不羈,輕浮的女流之輩啊?儘管不自在,心裡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說不出來。

她喜歡垙這樣的男人,高挑的個子,很儒雅的風度,是一位白領的紳士,成熟沉穩,教養當然沒有說的。他那天的穿著很瀟灑,一件藍格子襯衫配了一條淺色的金利來領帶,外衣是一件皮爾卡丹西裝。他高高的身材,他的五官就像用刀刻出來的,比例勻稱,弧度優美,臉上洋溢著溫文爾雅的神態。嘴角揚起一絲迷人的笑容,如同從畫面走出的肖像那般。綢緞似的肌膚,平滑有光澤,雖稍嫌微黃,卻不影響雍容華貴的氣質。他的眼神露出一抹銳利的光芒,想必他對自己的氣質和容貌充滿了自信和滿意,不時地溢於言表,他的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貴族般的氣息及骨子裡深藏著的狂傲。這氣質不是裝模作樣就能做得到的,也不是能夠速成的,它是一個家族幾代風範的結晶。嫻悄悄地打量著他,又高又帥,周身上下憑添了渾然天成的風流氣息,舉止瀟灑,這男人生來就是要勾引女人的,自己難保不會為他所傾倒。

不知什麼時候,垙將將身體靠近嫻,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他屬於健壯類型。他漲股的肌肉,無聲地引誘著她。這時候,她常發現垙在看她和她的乳房,帶著不是那麼純潔的、也許是有點罪惡眼光。她知道,在這悶熱的夏日裡,她穿著白色的方領無袖衫,雙臂裸露在外,胸部雖沒露出乳頭的形狀,但透出奶罩下飽滿的乳房對男人的引力。她看見了他那幽冥般的炯炯目光,飄浮不定。這雙咄咄逼人的目光在她臉上、胸脯上放肆地烙著,似乎已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她從垙的眼中看出了他的賊心:對她身體的貪婪;她也聞到了他那男人情欲高漲的氣息。

垙知道如何一點點地點燃嫻的火焰。他不但有個賊心,還有一個大賊膽。他漸漸地把他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嫻竟並不感到特別的陌生;垙和嫻的頭也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一起,竟不感到羞澀;垙突然將嫻相擁在一起,激情的熱吻,像已奔放的潮水,兩張漲紅的臉,一陣陣急促的呼吸。

當垙觸摸到嫻的大腿時,沒有受到抵抗,他緊張的心情頓時鬆弛下來,麻利的左手鑽入了幾乎只能圍住嫻股部的裙中,右手攬住嫻的腰際猛烈地將她擁入懷裡;進而他把嫻的無袖圓領衫象塊布片一樣搭在她高聳的乳峰上,解開她的乳罩,將他的胸部緊壓住她的乳房,嫻的唇角正微揚起迎到面前,他們的鼻尖沒有相觸但卻感到了對方的熱度。垙片刻地注視了這張雙眼微閉著的臉龐,精緻生動而美麗,他不是在吻它,而是試圖一口將其吞入然後咀嚼。

這時,她感覺到了一個熱熱的、硬硬的"賊"東西接觸到了她的大腿,啊了一聲,手卻不知不覺伸向了它,就在手指剛剛觸摸到它的那一刻,又縮了回去,她不知道他那褲子裡的東西是特號的。她驚叫一聲,掙脫他熱而濕的嘴唇,叫道:"不,不可以這樣!天哪,你是屬驢的,還是屬馬的,傢伙怎麼這麼大!"她這輩子就只體會過她丈夫的中小號,然而她的身子被他圈得紋絲不動。

垙攀抱著她,他的手早就象蛇一樣地下去了,裙子太緊,他的手急得只在裙腰上抓,把裙扣在後邊解了,於是那手就鑽進去,順著嫻的裙帶向下不斷尋,在下面摸搓開來。他抱著、吻著、摸著…找到嫻的好感覺,摸到了濕淋淋的一片。

嫻不由自主地屈服於垙的兩隻熟練手。她在這個男人的擁抱和撫摸中開始一點一點地縮小,她不動彈,也不想動彈,她願意就這麼縮小下去,直到自己化了,沒了。她的身軀開始降服地癱軟下來…嫻開始清醒地明白當今新一代的理論:別抵抗你無法控制的事,面對你別無選擇又無法逃避的欲!

垙把軟得如麵條的嫻放倒,開始把短裙剝去,連筒絲襪就一下子脫到了膝蓋彎。他的感覺裡,那像是剝一根蔥,白生生的肉體就赤裸在他面前。他手從她後背伸進內衣,觸碰到乳罩的扣子,兩根手指從扣子兩側擠了一下,扣子就開了。他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兩手一前一後地上下地撫摸著她那光滑的後背和她豐滿肉感的乳房。他又脫下了她的衣服、乳罩,她赤裸的胴體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他兩手握滿她豐腴赤裸的肉體,溫柔地撫摸著她豐滿肉感的乳房,手指撫弄她的乳峰…他的衝動在變得很堅硬…性興奮也使嫻失去了理智,她知道,這最後一道防線,兩個人都恐怕是守不住了。她顫抖地抬起臀部,不自主的為他的身體展開,他毫不遲疑地迅速移到她的身上。

她想說別那麼衝動,可嘴已經被他灼熱的唇給封死了。她開始本能地、但很微不足道地掙扎,手推著他顫抖的身體。他不管,一邊親吻,一邊粗暴的扯下她身上僅存的三角褲。

嫻有一點害怕起來,她只覺得她裸露的身子被他緊抱著,等待著他的來勢。她心裡面的什麼東西在抖戰起來,而她的精神裡面,有什麼東西僵結起來準備反抗,反抗這可怕的肉體的親密,反抗他的迅疾的佔有;但她這種反抗,帶著一絲的渴望。

原始衝動只需要原始的解決。幾乎是一瞬間,垙的臀部急促的往前頂了一下,嫻的身子隨之一震,她推搡著他的手頓時軟了下來。垙的來勢是一種有力的、原始性的進入…長驅直入,他猛烈地佔有她,好象一隻野獸,他的來勢象利刃式地刺進了她溫柔的肉體裡。嫻覺著他的下體帶著一種驚奇的力量與果斷向她交觸,但他那種強猛的,不容分說地的進入,是這樣的奇異可怕,使她顫戰。

頓時,一根又粗、又硬、又熱的傢伙滿滿當當的擠滿了嫻濕潤的下身,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丈夫也曾帶給她這種類似的感覺;陌生是因為這東西明顯的與丈夫的不一樣,它是那樣的長而粗、那樣的有力,剛開始她竟被它漲得十分的難受,尤其是當它被帶動、開始前前後後的伸縮滑動的時候,她幾乎要哭出聲來。她在一種驟然的恐怖中緊繃而僵硬地抱著他。

就在垙進入她到底的那一瞬間,忽然他感到下面嫻的那具軀體鬆弛了;不僅是鬆弛,而是綿軟,那種交付于你、任由你擺佈的綿軟,仿佛被席醉、被槍擊中。那正是女性肉體被征服的典型狀態,不是被男性武力,而是被男性肉體。她的降服祈求著他男性的憐愛!

垙開始迅速而堅定地推動,一手握住她裸體的肩膀,一手按在她乳房上,注視著她的臉。他拉她,將她定住,繼續為所欲為。他越發亢奮,就大力的運動起來…她一動不動地半躺著,靠住汽車的背靠,看著他在她上面的強烈動作,感覺著他反復深深地驅入她赤裸的肉體,直感覺到他射精時的驟然戰慄,然後他的衝壓的動作緩慢了下來。

但是嫻仍然靜靜地躺著,也不退縮,眼淚慢慢地在她的眼裡滿溢了出來。

垙一動不動地感到了滿足,他仍緊緊地摟著她,他的兩腿壓在她的兩條赤裸的腿上,身子壓在她的上面,用一種緊密的無疑的熱力溫暖著她。

停歇一陣,垙一點點地觀賞著嫻赤裸著的肉體,豐滿的乳房,傲然的乳峰,在他蓄滿了精氣的身軀裡,又激起一陣按奈不住的亢奮強勁的欲念,低下地道,"難為你了,我要再做一次"

嫻軟下來了的身子仍無勁,"…時間太長了…怕…"

垙似乎沒有聽到,他躥起來,一把將嫻拽住,很快地把他那堅挺的下體又深深地插入了嫻,繼續強勁有力的抽送著, …他這種男性的粗魯和瘋狂激起了嫻一陣陣按奈不住的情欲。這時,嫻感到下體攣縮,性快感輻射於全身,真正的性高潮形成一組波浪式運動。它有節奏地時隱時現,周而復始,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陣發狀態,模糊,下降,卻不完全止息,沒有明確的界線,這種無限的感受延伸著。當高潮簡簡單單到來時,她意識不到快感是哪裡來的;而她清楚地知道它來自陰蒂而非陰道。

垙最後一道潮水終於傾瀉出來了。在他失控的那一刹那,嫻吃驚地愣了一下,流露出一絲意外的驚恐,隨即便忘情地暢遊於縱歡的深情之中。他高潮射精後,仍停留在嫻體內,和風細雨的在她的體內移動著…兩手並不斷摸捏著她的乳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多少回合,垙和嫻徹底地完成了他們自己。這時,嫻舉過手腕,瞧著手錶,開會時間已過十五分,她低聲說:"開會了!開會時間過了!"

兩人趕忙穿好衣服。

垙說:"開會小組發言,我還是第一個哩。"

"誰能想到一會兒你在將在會上莊重發言,這會兒卻在幹這事!"嫻戲言。

他咬了她一口,說:"怪話!走啦,走啦。哎,你過會沒人再出去。"說著就帶著下身的淋漓,故作鎮靜地走出了汽車門,大步地走了。嫻梳頭描眉,重塗了口紅,又整理了下衣服,直到看見外面無人時,才樹葉一般地飄出車門,趕上垙,一同快步走向會場。

在嫻近年來的記憶中,丈夫的冷漠,使她難以面對以往自己的性要求。雖然她不拒絕他性要求,在那種心情下和丈夫性交,她麻木地躺在他身下盡妻子的義務,只感到他的重量象一片黑雲漂壓在她的天空裡。

丈夫動起情欲來是很磨人的,嫻不知道他是否得到滿足,反正他老是翻來覆去、折騰好半天,而她得到的往往是身體的機械性震驚和疲勞,而不是心理上的滿足。往往是她被打垮了,精疲力竭了,但沒有得到完全的發洩。

有時,當他粗暴地做他的動作時,嫻想像的是一個強壯男人在強姦她,這種想法便能使她達到一點肉體的性高潮。在想像自已被強姦時,和她性交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他者。她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沒出息,似乎有一點淫蕩。她不由得鄙視起自己來,又有點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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