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家三女

正如大姐所說,這幾年她從書中了解了不有關男女之間的奇聞怪事,什麽偷情、什麽亂倫等等,可怎麽也想不到,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邊。對此,她又能怎麽樣呢?一個是老爸、一個是姐姐,都是自己的親人。想到這,她悄悄地躺回了床上,可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姐姐發出的呻一直在耳邊回響,畢竟她情竇己開,知曉男女私情,心裡也想去品嘗個中滋味。想著想著,她的內褲已被從自已陰道中流出的騷水給弄濕了,她渾身燥熱,慾望如火,她的手也不知不覺地開始撫摸自已的乳房。她再也睡不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姐姐從老爸艙內走了出來,她感到了一陣心跳,面紅耳熱,一種不可言喻的驚惶。她緊忙拉上被子,把腦袋連同枕頭一起蒙了起來。

有道是:夢醒忽聞淫蕩聲,坐思才覺也想嘗。

從此相思怨命苦,何日才能雲雨忙。

第二天早晨,當顧平從二丫頭身邊經過時,她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好象是做錯了事的壞孩子,心跳加速。顧平並沒有發現二丫頭的舉動,他象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可二丫頭的變化讓大女兒看出了問題,她腦中的第一個反映就是,自己和老爸的事己讓二丫頭知道了,乍辦?這天夜裡,她沒去找老爸。而是想了很多、想了一夜,“是把事情都告訴她?還是從此晚上再也不去老爸的艙裡?與老爸不再往來?”但又都覺得行不通,都不能自圓其說,她算計了一夜,終於想出一個萬全之法,拉二妹子下水。

晚上,顧平悄悄對大女兒說:“昨晚你怎麽沒來?”她先是瞞願顧平太不小心,並說自己一夜沒合眼,才把自己的發現和看法向顧平說了。當顧平聽完此事後,連連搖頭:“這不可能,她怎麽能知道呢,一定是你多心了。”大女兒說:

“在這方面女人的直覺是不會錯的,這幾天我們還是少些來往,看看再說。”

幾天過去了,顧平也感覺到二丫頭有點不對勁。她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他又和大女兒碰了一次。“你說的好象有點普,她看我時的眼神是跟過去不一樣了,總象很抑鬱,心事重重的樣子”。“爸,此事不能再拖下去聲了,恐怕夜長夢多,萬一這事給二丫頭傳了出去,對全家都增好,不如就按我想的,一不作二不休,把她也給胔了吧,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這叫肥水先流自家田,這樣才能堵住她的嘴。這正是:欲海癡女設巧計,暗中撮合為父忙。

姐妹本是同根生,有福同享理應當。

其實,對大女兒的建議,從一開始顧平就在心裡叫好,只是沒有表露出來,他怕大女兒吃醋。如今二丫頭長的豐滿可人,尤其是她那對乳房,比她姐姐的還大,走起路來一抖一抖的,早就叫他心動了。只是沒敢往這方面多想。現在大女兒主動提出來了,正合他心意。在說,己乾了一個女兒,再多乾一個也是一樣。

想到這,顧平下了決心。

一天上岸,他專門去給二丫頭買了幾件她喜歡的衣服,回來後他和大姑娘說了。大姑娘看後,嘴上說好,但心裡卻是酸溜溜的。可這事只能這麽辦,她就沒太往心裡去。然後,他倆又悄悄研究了一下行動計劃,決定在當天晚動手。

事也巧了,小妹子放學回來,放下書包飯也沒吃,就說要上岸和同學去看電影。二丫頭也想去,這時大姐把二妹拉到一邊悄悄說:“你別去了,今天老爸給你買了幾件新衣服,一會你試試。”等小妹高高興興地走後,顧平把衣服拿出來說:“二丫頭!今天我上岸辦事,你姐說你的衣服都舊了,讓我給你買幾件新衣服,老爸也不知你喜歡什麽樣子,就讓服務員給選了幾件今年最流行的,你試試!

看合適不。”說話時顧平的眼睛始終盯著二丫頭那鼓鼓的胸脯,二丫頭高興地接過衣服,說了聲:“謝謝老爸!”就和大姐進艙換衣服去了。不一會,穿上新衣服的二丫頭就站在了顧平的面前,緊身的上衣使她那對乳房顯得更加飽滿誘人;短裙勾畫出的細腰豐臀讓她平添幾分性感,顧平的眼睛都看直了。

“二妹子,老爸跑了一整天,你看他累的,還不快陪老爸喝幾杯!”說完就回手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白酒,和他特別為今晚準備的“轉壺”。

說到這,要特別說說這把酒壺,這酒壺裡可大有學問,看它和普通的酒壺沒什麽區別,但實際上這壺是經過專門工藝制造出來,雙層內膽,壺把上安有一個機關,用時提前把水和酒分別到進去,倒酒時手按一下機關出來的是酒,再按一下機關倒出來的就是水。

二丫頭那知其中的機關,還同往常一樣老爸喝一杯,她也乾一杯,幾杯酒喝下去,她己是面紅耳赤,話也多了起來,酒過三循,她就不知東南西北了,大女兒看二丫頭差不多了,又擔心小妹回來,就撫著二妹回艙了。她把二妹的衣服全都脫光後,走了出來:“老爸!全都好了,你進去吧!”這正是:浪語惹動少女心,三杯藥酒便獻身。

只狠爛醉不知昧,任人穿梭花蕊深。

顧平考慮到大女兒的心情,說道:“咱們先玩一會,等她睡熟了我在過去也不遲。”說完,他一把拉過大女兒,扒掉她的褲子。對此,大女兒早己是輕車熟路,她躺下後就舉起了雙腿,顧平也脫了個精光,扒了上去。這時他倆興發如狂,就在飯桌傍弄了起來。一個是奮力抽插,一個是豐臀亂擺,他們弄了一會,顧平還沒泄。這時她卻說:“老爸!別在我這擔務時間了,我也夠!你再不過去小妹就要回來了。”顧平慢慢停止了抽動,說道:“大妞你真疼你老爸,我就依你!

咱倆等到夜裡在接著乾。”說完他站了起來,並用布擦了擦陰莖說道:“你先回艙吧!我去了。”

顧平赤身裸體地來到二丫頭的艙裡。當他看到熟睡中一絲不挂的二丫頭時,渾身發熱,陰莖又堅挺起來。可他並沒扒上去,而是在她身邊蹲下,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乳房,二丫頭的乳房豐隆突起,溫暖如綿,在他的撫摸下。被灌的爛醉如泥的二丫頭,乳頭竟然慢慢地硬了起來。當他的手伸向她的陰部時,感覺出了濕潤,柔滑。經驗告訴他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開始進入了。於是,他輕輕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撐著,一手拿著陰莖,對準二丫頭的陰道,慢慢地挺了進去。陰莖才插入1/3,二女兒就氣扭動了一下,他馬上停下動作,心突突直跳。他等了一會,見沒什麽反映,就又繼續開始挺進。

“好疼呀!我不要了!”二女兒突然說話了,並要翻身起來。顧平趕緊用身體壓住她,用勁一挺,陰莖全部插了進去。“我疼死了!我不乾了!她用力推著他、擰他、打他,”顧平全然不顧,仍是一進一出地抽插著,因為他知道二丫頭是裝醉。他說:“二丫頭你忍一下,第一次乾這事都疼,等第二次、第三次再乾,你就會覺得舒暢了,你姐開始也和你一樣,她現在怎樣,你都知道了。”說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二丫頭還是使勁地擰他。顧平也怕她第一次受不了,就在快速插抽中泄了。這正是:明知今夜愚夫到,偷歡本想學姐笑。

才思暢美誰知苦,陰莖插入叫不妙。

當顧平把陰莖抽出後,二丫頭就哭哭泣泣地打著顧平說:“你壞!你壞!你把人灌醉了,你又欺服人家!我不乾!我……”

這時,他們聽見了小女兒唱著歌回來的聲音。顧平也顧不得安慰二丫頭,站起來就快步回到自己的艙室。,當天深夜,大女兒還和往常一樣,走進了顧平的艙裡。今天他們沒有在象過去那樣偷偷摸摸,提心掉膽,而是盡情地淫樂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二女兒穿著老爸給她買的新衣服,出現在顧平眼前。她紅著臉,嬌滴滴的對顧平說:“老爸!我今天想上岸去玩玩?”“去吧早點回來就行了!”

說完顧平的大手拍了一下二丫頭的屁股,“老爸你真好!”二丫頭蹦蹦跳跳的跑了。二丫頭走後,大女兒對顧平說:“老爸,你可不能慣著她,二丫頭本來就認性子,這樣下去是要出事的。”顧平忙說:“這不昨晚剛和她有了那種事嗎,給他點面子也是應該的,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

下午,二丫頭高高興興地回來了,看見老爸臉一紅,低頭就鑽進自己的艙裡,再也沒出來。

入夜,大女兒近水樓台,先進了老爸的艙室。也不等顧平開口,脫了衣服就鑽進他的被窩。已離不了男人的大女兒,床上功夫巳非常娴熟。她在被窩裡摸索著抓住顧平軟小的陰莖,摞了起來。不一會,陰莖就在的她手裡澎漲了起。她一片腿就騎在了顧平的身上,上下動了起來。他用手摸著她的乳房,享受性交帶給他的暢快。這時的顧平好象忘了坐在身上的是自己女兒,而把她當成了性夥伴。

他的陰莖用力地向上聳著,大女兒的屁股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搖擺著,並不時發出呻吟之聲。

二丫頭看見大姐走進老爸的艙裡時,她的臉羞紅了。當她聽見大姐的呻吟後,她的春心激烈地跳動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老爸走了進來。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二妞睡了嗎?”二丫頭不理他,他知道她不好意思,就慢慢地躺在她身邊,用手撫摸著她,欣賞著二妞的乳房。二丫頭在老爸的撫摸下欲火開始膨脹,陰道也濕潤了。但她又非常害怕,昨天的經曆,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快樂,相反對那種剌疼,她卻害怕。可姐姐的暢快和現在體內的慾望,又鼓勵她去繼續品嘗。

這時顧平的手摸到她的陰部,二丫頭本能地用手來遮檔:“你壞,我不讓你摸!”顧平說:“乾都乾了,摸摸怕啥!要不你也摸摸我的。”她本來就對男人的陰莖非常好奇,聽他這麽,她真的伸手摸去。當她的手觸摸到他堅挺的陰莖時,吃了一驚,忙把手縮了回去,心裡膨膨直跳。顧平見她把手又抽回,就說:“別不好意思,再摸摸,不摸我就要進去了!”

當他的陰莖才一插入,她就又本能地用力推他。“別怕!今天不會那麽疼了,你只要忍一下,就會慢慢感受到舒服了”。顧平今天也有意啟發她對性交的興趣,整個動作都非常的舒緩輕柔,陰莖的抽插也十時分慢。就這樣漸漸地由淺入深,逐步漸進,使二妞慢慢地興奮起來了。她開始用屁股就他了,雙腿也不在僵硬,而是自然地分開來,並從陰道中流出了許多水。顧平此時也感覺到了二妞的變化,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且每次陰莖全部插入至根。而二妞不但沒有推他,相反卻用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屁股也開始不自覺地搖動起來。正是:老槍新傳精神爽,鎖眉舌吐細品嘗。

苦盡甘來知滋味,交歡原來不尋常。

顧平終於完成了讓二丫頭從姑娘步入女人的過程。

從這天開始,大女兒和二丫頭就心照不宣,各自分別與老爸分享著性慾的滿足和交歡的快樂,誰也不打擾誰。每天都是大女兒到老爸哪裡去,二丫頭在床上等著老爸。只是背著小妹子。他們白天上湖打漁,大家都忙的很,少有親熱的機會。可一到晚上,就忙老爸一人了。說來也怪了,顧平都快50歲的人了,精力就象小夥子一樣旺盛,從不知疲倦。父女三人天天不啦、夜夜不停,享受著男女交歡帶來的快樂。一種畸型的歡樂。

轉眼又到冬天了。漁船上過冬是非常難過受的,四處漏風不說,連生火取暖都不可能,只有多蓋被子,有時甚至連衣服都不敢脫。開始他們父女三人還是按老辦法進行,可時間一長,大女兒和老爸都吃不住了。“總這樣在船上跑來跑去的可不是個辦法,老爸!我們索性都有集中在一個艙裡,反正大家早以頗此明白,又何必象現在這樣走馬燈是的?”大女兒首先受不住了。

“這事還要你同二妞商量一下,只要你們都同意,我沒意見”。顧平也覺得這是個辦法。

第二天收工時,突然狂風大作,寒風剌骨,大女兒和二丫頭團縮在船艙一角,小妹子索性鑽進被窩裡。姐妹倆抱在一起,說話機會來了。大女兒利用這個機會向二丫頭談了自己的想法,她說:“二妹,我倆和老爸的那事,許心裡都明鏡一樣,現在天這麽冷,我們索性到晚上都去老爸哪裡,大家擠在一起還能暖和點,你同意不?”二丫頭本不願和大姐共同擁有老爸,可是大姐已提出來了,她又不好不給大姐面子,只有點頭同意了。

當天夜裡,大女兒拉著二丫頭一起來到了老爸的艙裡。還是大女兒心細,她考慮到二丫是第一次到老爸這來,兩人一同侍候老爸又是頭一回,自己怎麽也不能占這個先,於是說道:“二妹你先來,我頭有點痛,正好休息一會。”說完便動手給二妹脫衣解褲,二妹就嬌縮含羞地躺在老爸的床上。顧平早就等的心急了,見二丫頭躺下後,他話也沒有說,就翻身騎在了二妞的身上,他用手托起二妞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將勃起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慢慢地插了進去。此次交歡不比往常,無憂無慮的顧平使出了渾身解數,毫無顧及的將陰莖進出抽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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