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大姐

二姐將我從她身上推了下來,讓我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我的雞巴,膩聲說:「你這東西怎麼這麼大?看上去就要把人嚇死了,就更不要說弄進去了!你不知道,剛才你第一下弄進去時,簡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為你把姐那裡弄裂了。所以姐才會不顧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嚇了一跳,大姐曾給我隱隱約約地說過你這東西很大,我已經算是有思想準備了,沒想到比我想像的大多了,真是個怪物!真怕人!」

二姐說著,在大龜頭上溫柔地輕吻了一下,充分表明了她對這個『怪物』不怕反愛的心情。接著她伸出舌頭,開始在我的寶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龜頭、陵溝上繞來繞去,不住蠕動,然後輕含住了那個大龜頭,輕咬重吸,來回吞吐,盡情地吮著,弄得我舒服極了,渾身有種說不上來的暢快,實在是美極了。

我輕推了二姐一下,讓她轉過身,跨在我身上,將嫩屄湊到我的嘴邊,她的嫩屄早濕得不像樣子了,陰毛也濕了一大片;我湊上嘴去,舌頭在她的陰戶上來回舔舐,接著輕咬她的陰蒂,然後把舌尖伸進她的陰道中像性交一樣快速抽插,弄得她渾身不停地搖擺扭曲,陰精又一次噴射而出,泄了我一嘴,我一口一口地全吞下了。

「弟弟,你怎麼吞下了?不髒嗎?」二姐吐出嘴中的雞巴問。

「不髒,那是從姐姐你的寶貝嫩屄裡泄出來的陰精,怎麼會髒呢?親愛的姐姐,只要是你身上的東西,我都視若珍寶!反過來說,你吮我的雞巴就不嫌髒嗎?如果我把精液射在你嘴裡,你嫌髒嗎?」

「親弟弟,你對姐姐太好了!姐也一樣,如果嫌髒我會吮嗎?你要射在姐嘴裡,姐一樣會毫不猶豫地全吞下去的!」說著翻過身子,續道:「要不是姐的嫩屄好癢,好空虛,現在就想嘗嘗你精液的味道,不過現在姐下面更想嘗,寶貝兒,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麼要我,要我的什麼?」我故意逗她。

「小鬼,真討厭,明知姐癢得受不了,卻還要取笑姐!」說著在我的雞巴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對不對?」

看著溫柔的二姐,我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肏了進去,如狂風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瘋狂地挺送著迎合著……不一會兒,她就在一陣顫抖中泄了身,真弄不清她的嫩屄中到底有多少陰精,已經連泄了兩次,這一次還泄得那麼多,那一陣陣的陰精猛噴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只覺一陣酥麻,一股濃濃的精液像噴泉似地射進了二姐的子宮中,澆在她的花心上,熨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一陣呻吟。

我們緊緊擁抱著、親吻著,享受雲雨過後的平靜與溫馨。

「姐姐,弟弟幹得怎麼樣,你舒服嗎?」

「弟弟,姐舒服極了,沒想到幹這種事是這樣舒服,早知這樣,我就會跟大姐一樣,早就把自己送給你了。」

「姐姐,現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況來日方長,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長著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隨時來陪你玩。」

「弟弟,姐愛死你了,姐的身子永遠是你一個人的,以後,這嫩屄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怎麼肏都成,如果你願意,就是被你肏死姐也心甘情願!」

雖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樣,平日文靜、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開放那麼一點點兒,再加上對我的深情厚愛以及剛剛嘗到性愛的絕妙滋味,現在正處於春情蕩漾的時刻,所以直言無忌地說出了心裡話。

「我怎麼捨得肏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麼愛我,我也那麼愛我的好二姐,怎麼捨得肏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屄是那麼的美妙,簡直是一件藝術品,我真想可以常帶在身邊,以便可以隨時撫摸,隨時欣賞。」我摸著二姐那美妙的陰戶,在她耳邊低語著。

「更可以讓你可以隨時肏它,對不對?弟弟,多謝你的誇獎,它是你的了,隨你怎麼樣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來姐也心甘!姐簡直愛你愛得要發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愛我,我該怎麼活!」

「姐,我愛你,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我凝視著她,她也凝視著我,她的目光是那麼的實在,那麼的篤定,此時的二姐春意蕩漾、媚態橫生。她美極了,憐愛地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安祥、慈愛、柔情和關懷,剛才在達到高潮時的淫浪、放蕩都不見了,這時的二姐宛如一個嫻淑溫良的好妻子,又如一個慈祥和藹的好母親 

我感動地抱緊了她,輕吻她的秀髮,嗅著那處女的芬鬱和陣陣的肉香,我們又膠合在一起,緊緊地擁吻著,我們用身體訴說著心靈的共鳴,我們不僅在肉體上相互擁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靈深處也共同相互擁有…… 

「好一對癡男怨女啊!」大姐不知何時進來了。

二姐羞得面紅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嬌軀,溫柔地說:「你剛開苞,快別起來,躺著休息吧!」

這下大姐也不像我們第一次時那樣,嫌我說開苞難聽了,自己也用起了這個詞。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種關係,在這個男人面前,羞澀的面紗就揭開了,就無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剛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瘋了,他真是我們的剋星。」

「別說了,我不也一樣被整嗎?連媽媽們都被他幹了,何況咱們?沒辦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誰也跑不了!」大姐微笑著說。

大姐又看到了那散染在床單上的斑斑豔漬,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數落著:「床單也不換換,就這樣睡?寶貝兒,你看你二姐的處女血多鮮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我望著那如同慈母般溫柔的大姐,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臉,嫣然一笑,如桃花絢爛、千嬌百媚、豔麗無邊。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個熱烈的長吻……好久,她才推開我,嬌媚地白了我一眼,罵道:「哼,當著豔萍的面,你也毛手毛腳,也不怕你二姐笑話?」

「要是不當著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腳了嗎?再說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會笑我嗎?」我又抱住二姐,吮著她那鮮紅的香唇。

二姐讓我吮得難受,就說:「好了,弟弟,二姐剛被你弄泄過三次了,經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麼愛你,當心她吃醋,晚上罰你跪床頭。」

「豔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邊說,一邊抓住二姐那高挺的玉乳,揉捏著……

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頭,亂叫什麼,又不是沒摸過,寶貝兒,我告訴你,你可別吃醋,我在告訴豔萍我們家的事的時候,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給她上過『啟蒙課』。」大姐對我真是真心真意,什麼都不瞞我。

「大姐,你那是為我好,我吃什麼醋呀,何況你們親姐妹,彼此的身體還有什麼秘密的?說不定早就……」我一邊說,一邊乘機將大姐壓在身下,二姐也幫我脫掉大姐的衣服,翻來覆去,三個人都赤裸裸地滾成一團……

大姐可能害羞,說什麼也不讓我擺弄,兩條玉腿夾得緊緊的,我堅硬的玉莖在她陰胯間頂來頂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可是卻頂得她「吃吃」嬌笑。

「大姐故意使壞,二姐快來幫忙!」我急喊二姐幫忙。

「好,我們合夥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來,分開她的大腿,壓住她的陰胯,經過這一陣的調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戶微張,我像強姦似地一下子肏了進去……

大姐嬌哼一聲,渾身痙攣,不再掙紮了;二姐也像報複似地,一雙手在她胸前揉搓個不停,大姐渾圓的玉乳被揉得通紅,一會兒滾到左邊,一會兒又彈回到右邊。二姐還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個不停,兩個姐姐的兩個櫻唇,緊緊地膠著在一起,兩個香舌攪來攪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擊,刺激得她都快要瘋了,不一會兒就泄了身,我也被兩位姐姐活色生香的豔情刺激得難以忍耐,雞巴暴脹、馬眼一張、陽精一泄如注,達到了高潮。

三人躺了一會,「豔萍,你可真浪,一點都不害羞,也不怕寶貝兒笑你?!」大姐嬌喘籲籲,一付不勝嬌羞的樣子,這也難怪,一向文靜的大姐被我們兩個如此捉弄,怎麼會不難為情呢?

「怕什麼呀,你剛才摸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他又不是外人,咱們倆都已和他那個了,還害什麼羞?」

「和我『那個了』,是什麼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紅了臉,嬌斥著:「寶貝兒,你可真能幹,剛才幹了我那麼長時間,我在下面不動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麼用力不停地弄,會不累嗎?也不休息,接著就又上了大姐的身,還拼命的弄,你不知道累嗎?真是見色眼開,不怕把自己身體累壞了?」二姐這是關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麼地愛你們,能讓你們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願,能達到這個心願,我是死而無憾。讓你舒服了,大姐還沒有舒服,我忍心嗎?常言道,『見者有份』嘛;再說,你們的親弟弟、好男人我是與眾不同、強壯無比的,就是現在再來一次都不會覺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給你當場表演呀?」說著我將雞巴從大姐陰道裡抽了出來,說來也怪,我下身的這根雞巴,彷彿通靈性似的,雖已泄了兩次,但面對兩位姐姐的絕妙裸體,似仍不願罷休,依然堅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樣的高挺著,莫非它也愛上了兩位姐姐,也願為她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將二姐按在床上,作勢欲上,二姐嚇得連聲討饒:「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饒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剛才幹得你滿足嗎?要不要再來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還是這麼硬。」

大姐也免戰牌高掛:「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剛才在豔萍的身體裡不是也射精了嗎?在姐這裡面也射了這麼多,射了兩次還這麼硬,真是個天下無雙的好寶貝!我們真是好福氣!」

「你們好福氣了,可我卻倒黴了,還是這麼硬,漲得難受死了,怎麼辦?好大姐,你就讓寶貝兒再來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嗎?那怎麼能滿足呢?」我挺著大雞巴哀求著。

「那好吧,為了你,姐只好讓你再來一次了,誰讓姐愛上了你這個這麼厲害的親弟弟呢?來吧,看你能把親姐姐蹂躪成什麼樣子!」大姐柔順地躺正了身子,自動分開了雙腿,迎接著我的再次衝擊。

這一來我倒不好意思再狠幹大姐了,靈機一動,想出了個辦法:「這樣吧,大姐,你才泄了一次,我知道你確實並沒有滿足到極點,寶貝兒再讓你泄一次,然後讓二姐接著來,好不好?」

「去你的,豔萍剛被你弄泄了三次了,你還好意思再弄她?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愛惜你二姐?二姐白疼了你一場!」大姐罵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剛才你沒來時我吃過二姐的陰精了,二姐也想吃我的陽精,卻因為下面的口更想吃而讓給了下面的口,上面的口沒有吃成,現在我想讓她用嘴幫我射精,我也爽了她也嘗到我的東西了,不是兩全其美嗎?這用不著她下面來承受,怎會受不了?我怎麼會不愛惜二姐?我也是那麼愛她的!」

「原來是這樣,姐錯怪你了,不過大姐真的已經滿足了,要不,我倆都……」大姐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大姐也想……」

「你也想嘗嘗?對了,你還沒吮過我的雞巴呢!我也還沒有嘗過你的玉液呢,正好讓我也用嘴幫你再爽一次!好吧,你們都來吮吧。大姐,你來爬在我身上。」

我躺了下去,雞巴高高地向上挺著,大姐不好意思,我和二姐強把她拉倒在我身上,陰戶正對著我的臉,我在她那誘人的玉戶上舔了一下,然後對她們說:「你們也開始吧,別不好意思啦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

大姐慌忙和二姐一起伏下身去,四隻玉手兩張柔唇一雙香舌開始在我的雞巴上忙活:一人用口吮,另一人就用手捋,然後互相交換,交替進行。

我的手在大姐的豐乳上流連,口舌加強對她陰部的進攻,和剛才弄二姐一樣,先用舌頭在外面玩,然後把舌尖插進她的陰道中做抽插運動。

不一會兒,大姐就被我弄泄了身,濃濃的陰精噴泄而出,我照舊全吞了下去;我也被兩個姐姐又吮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雞巴跳躍著在二姐口中射了精,幾大股射進去她的小嘴就已經盛不下了,而我的精液才射了一半,我捏著雞巴根暫時止住射精,將雞巴快速從二姐口中抽出插進大姐口中,聳動著屁股將剩下的大量陽精全部射進了大姐口裡,她的小嘴也照樣被灌得滿滿的,慌得她們倆連吞幾口,才都一點兒不剩地全吞了下去,並和我一起連呼好吃……

一番調笑後,二姐換過床單珍藏,三人互擁互抱,交頸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大姐先穿衣起來,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誰知剛一下床,一個踉蹌,立即喊疼。

「怎麼了?」我和大姐異口同聲。

「下面突然很疼。」二姐說。

「你昨晚肏豔萍的屄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麼會這樣?」大姐質問我,同時給二姐脫下內褲查看。

「沒有呀,可能是開苞的關係。」我爭辯道。

「還說沒有?騙別人可以,還想騙我?上次我也是和豔萍一樣,被你幹得下身很疼,難道我不知道?豔萍,躺著別動,姐給你拿藥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隨即又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很疼嗎,二姐?」

「嗯,裡面火辣辣的,外邊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陰戶,真的又紅又腫,比開苞前也稍大了一點,我趕緊把她抱上床,囑咐她不要亂動。

大姐拿來藥仔細地給二姐擦了起來,二姐感動地說:「謝謝你,大姐,你真是我們的好大姐!」

「謝什麼,自己姐妹有什麼客氣的?」

大姐一邊擦一邊責罵我:「明知道自己的傢夥奇大,我們姐妹都是處女,還這麼摧殘我們,有沒有為我們著想?你到底愛不愛我們?還有小妹呢,她更小,這個東西大概也更小,更經不起你的狂暴,我還敢把她交給你嗎?」大姐氣得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直打轉。

嚇得我趕緊賠不是:「好大姐,別生我的氣,我也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你也沒告訴我上次把你弄疼了呀?那我怎知道呢?我以為這是愛你們,是為了讓你們滿足,對不起,二姐,我愛你們,真的,我以後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饒了我吧!」我拉著大姐的手,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讓我們滿足,也要等我們這嫩屄適應你那大號的東西以後,再蠻幹也不遲呀!好了,下不為例,原諒你這一次!」大姐教訓我時,也不忘關心我:「快穿上衣服,不怕著涼呀!」說著雙頰又無端地飛起了兩朵紅雲,我望著嬌羞迷人的大姐,我不禁看呆了。

「豔萍,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姐對我們的慈愛不下於兩位母親。

「要是媽媽她們問起來怎麼辦呢?」二姐問道。

「就說被他弄得疼的難受,起不來!」大姐像是故意嚇我。

「好姐姐,不要嘛,別嚇我了,求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情。

「寶貝兒,不是大姐嚇你,大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嚇你?你也不想想,能瞞過她們嗎?媽媽們都是過來人了,更何況她們都精通醫術,一眼就會看出來的!瞞是瞞不過的,還不如向她們直說呢,放心,她們不會怪你的,哪個處女不經過這一道?何況還是她們讓你來弄我們的,所以不會有事的。至於小妹那裡,就不能讓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後,會對男女性交產生怕懼心理,從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會不為你著想嗎?大姐為你想得還不周到嗎?」

「好大姐,謝謝你,你為弟弟我想得太周到了!」我緊緊地擁著她,熱烈地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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