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之駱冰淫傳

說完撈起覆在面上的英雄巾,俯下身去從小腿一路往上,舔到大腿根,兩手剝開緊閉的兩片陰唇肉,舌尖一掠一卷,吸入滿嘴的淫液後,再上下撩動點擊陰核突起,俄頃之後,伸出兩指直接插入陰道,摳、鑽不休。至此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一手解開褲子,屁股一陣扭聳已將它滑至膝下,露出早已暴脹的陽具,抵住淫水潺潺的陰屄口,往下一頓,就待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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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駱冰,似乎在作一個不願醒來的春夢,如真似幻,一會兒是丈夫在啃咬自己肥白的雙乳,吸得奶頭隱隱作痛;一會兒是章駝子在搔扒豐嫩的大腿,一下子又變成蔣四根在拉扯細長黝黑的陰毛;另忽兒卻是金笛秀才,頭覆黑巾低頭要舔自己的淫屄,頭巾在小腹上滑動,騷癢難耐……

『啊!不行!那等污穢骯髒的地方,怎麼可以讓人舔弄?!』一急之間,醒了過來。

張口欲呼,入眼藍天白雲,自己渾身不著一縷,而夢中的情景卻真實的在上演,小腹真有一方絲巾在滑動,有一個人正在蜜屄處舔弄花瓣。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駱冰知道自己著了道:「剛才一定是吸入迷香,幸好及時抹了解藥,昏迷未久,否則必遭粘污,目前氣力未復,一定要冷靜以待。看樣子一時三刻間還不會操進自己淫屄,還可以忍耐,仍有時間蓄積功力,屆時務必要給這淫賊致命的一擊。」

駱冰暗中不動聲色的在運功,然而肉體卻不願意聽話的作配合,從乳峰、花唇,甚至手腳處傳來的快感,一陣陣的在扯動神經,淫水已四處漫延,菊花蕾一張一放的吸吮流到那裡的浪水,陰道肉壁蠕動不止……想起交合插弄的快感,真想放聲大呼:『操進來!操進來吧!戳爛我的淫屄!我快受不了了!』

可是理智告訴駱冰:『不可以!以前的淫亂都是無奈的,我只是過份的盡一個長嫂的責任罷了!自己絕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是一個無恥淫賊,絕對不能失身給他。』

突然秘洞口傳來火熱的感覺,一顆圓大的龜頭正擠開陰唇,即將破門而入,「啊~~已刺入一截了,快!」此時,雖然功力只恢復六成,也不敢再猶豫,往對方腦門處一擊一抓,同時右腳一抬,顧不得陰門大開,妙處畢現,直踢對方下陰。

『碰!』『嘶~~』『啊呀!』對方身體往上直飛出去,面巾撕裂成兩半,隱約中看到晃動的男根灑出點點血滴。『咦~~你不是~~』在此同時,對方也擊來一掌,忙滾身避開,曼妙的身軀在地上泛起一道白光。

等駱冰翻身站起時,只見一道身影一手提褲,閃入樹林而去,而渾身精赤條條、下體還淫濕一片的駱冰,只能跺腳歎息不已。

當駱冰面罩寒霜,滿腹狐疑的匆匆回到大寨時,今日的比試已經結束,到處亂哄哄的。在人潮中,發現文泰來和三位義兄弟正在聚義廳的台階下閒談,駱冰急步上前,對著丈夫問道:『大哥!廖大哥呢?現在他人在哪裡?』

蔣四根搶著答道:『剛才還和我們討論了一下今天的比試,現在好像走進內堂去了。咦!四嫂!你找他有事?』

文泰來也說道:『是啊!冰妹!你這麼急著要找廖大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駱冰答道:『喔~也沒有什麼事,只是想托他問問雪宜嫂子。這幾日何時有空,帶我四處去走走,來了這麼久了,都不知道這天目山是何模樣呢!我下午一直都找不到她的人。』

章進『嘿嘿』的說道:『四嫂!我知道有個地方不錯,改日帶你去瞧瞧!』

駱冰臉上泛起一絲紅霞,暗中白了他一眼,轉過頭不去理他,心裡尋思道:「莫非我眼花看錯了?可是側面看明明是廖大哥。不行!那人受傷了,一時間絕掩飾不了,還是到裡面找他看看去。」

蘭花女俠看到駱冰進來,高興的道:『冰妹子你來啦!正想去找你呢!』

駱冰道:『廖嫂子!你找我有事?』

岑雪宜道:『喔!素聞府上收藏頗豐,想問你借幅畫兒作描花模樣,明日上午你若無事,能否到我這裡來一趟?我給你看些圖樣,向你討教討教,好讓你心裡有個譜兒,改日再到府上乞討,不知妹子會不會笑話我太貪心了?』

駱冰道:『嫂子這麼說太見外了,明日早上我再來叨擾。對了!怎麼不見廖大哥?兄弟們說他進來了!』

正說話間,只聞一個宏亮的聲音道:『文大嫂!找小弟有事?』怪手仙猿神采奕奕的大步走了進來,哪裡像是剛受過傷的樣子!

駱冰一下子愣住了。

(第十三章)藏陰謀,蘭花女春冊戲妹

聚義廳內外筵開數十席,熊熊的火把照得像白晝一樣明亮,空氣中迷漫著酒香、菜香、笑聲、語聲、划拳聲、吆喝聲,只見得到處人頭攢動。天目山寨來自各處分支機構的徒眾,乘著這一年一度的機會寒暄攀舊,氣氛非常熱烈;主桌上的奔雷手四兄弟,已被川流不息的敬酒人潮弄得疲於奔命。

而余魚同一點也沒有被這種氣氛所感染,反而覺得痛苦厭惡萬分,他似乎在每一道射來的眼光裡,都看到憐憫,好像從別人的每一句話中,都聽出同情,他金笛秀才不需要別人這樣。自從發現俊秀的面目已被燒燬後,他開始變得有點自悲,口部以上經常用黑布蓋著,但這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余魚同所在意的是:他心目中最熱愛的四嫂,是不是也嫌棄他了?以後是不是還會與他共享肉體的歡娛?

找著一個機會,他先溜了!

在後進房裡的駱冰,也是滿懷氣苦,心有不甘,自己珍貴的身體白白被輕薄了,淫賊卻似乎並不是她所認定的人,她越想越懷疑:「難道是有人假冒?可是那身材,還有那特別大的鼻子,明明就是怪手仙猿廖慶山,除非是兄弟,否則天下哪有如此相像的人?但是九弟又曾經說過,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廖慶山家是三代單傳,不可能的!」

嘴裡喃喃地道:『不行!我一定要查個明白!』

駱冰匆匆起身,逕往前面聚義廳而去,她已打好主意,要找余魚同私下問個明白,她知道,在沒有確實證據前,這事最好不要給丈夫知道。若是問章駝子,難保不被他猜疑,然後一定又是一番糾纏,現在她已怕極這個人了。而蔣四根傻乎乎的,嗓門又大,更容易把事情搞砸。只有金笛秀才,儒雅冷靜,對自己又一往情深。

想起余魚同,駱冰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心裡想道:「已經有許多天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再找個機會,安慰安慰他?」

自從那天和章進、蔣四根往復輪番奸弄以後,好不容易才築起幾天的貞節堤防,好像一下子崩潰了,現在她變得開始有點順其自然了。

駱冰還沒有走到兩進間的月牙門,就碰見迎面而來的金笛秀才:『咦~十四弟!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大哥他們呢?』

『他們還在那邊,會有好一陣子才能脫身,四嫂!我是特地回來找你的。』

駱冰聽完余魚同的話,誤以為他是耐不住慾火,想偷偷的找自己發洩,便溫柔的牽起他的一隻手,想了想,輕聲的道:『十四弟!跟我來!』

金笛秀才喜出望外,心跳突然加速,默默的隨著義嫂來到精舍後面。駱冰停下腳步,慢慢將全身的衣物脫掉,徐徐回過身來,那豐潤無瑕的潔白玉體,在月光下泛出朦朧的光澤,櫻唇微啟地說道:『十四弟!我知道這幾天來冷落了你,現在讓四嫂補償補償你吧!』

余魚同衝動的向前,緊緊摟住義嫂,嘴唇由白皙的玉頸一路吻舔,來到豐聳的乳房,愛不釋手的把玩捏擠,在乳頭上吸啜含吮,口水順著小腹滑過香臍流進叢叢黑草中。

駱冰的頭微微向後仰,鼻息咻咻,此時容易動情的她,下體早已濕滑不堪,便主動的伸出手,隔著褲子緊緊握住高翹的男根,上下搓揉套動,嘴裡喃喃道:『十四弟!把衣服脫了吧!別再吸了!』

余魚同飛快的除去衣褲,駱冰已躺臥在草地上,微微的曲著一條腿,單手枕在腦後,正默默的看著他。此時再也不用言語,叔嫂兩人的肉體立時上下交纏翻滾起來。私處緊緊密合,陽具順利的滑入陰道,直抵花蕊,『噗唧!噗唧!』聲中,帶出一股股的浪水,很快將草地沁濕了一大片。

金笛秀才這次雖然有心賣弄,屏息提氣,無奈終是初出茅廬,怎頂得住身下義嫂的幾下搖磨挺聳,加以陰道肉壁溫熱,又蠕動不休,很快的,就感到龜頭酸癢,疾插幾下之後,射出精來。

駱冰雖然肉體仍然空虛飢渴萬分,但也明白余魚同的能耐,加之,心裡又有急著解開的謎團,便不再加以挑逗,輕聲問道:『十四弟!今天在比試期間,廖寨主曾經離開過嗎?』

余魚同閉著眼答道:『曾有幾次去了茅廁,很快就回來,四嫂!為什麼你會這麼問呢?』

駱冰道:『喔~沒什麼!隨口問問而已!』說完不再出聲,兩人靜靜的相擁著。

第二天、駱冰記起和岑雪宜的約定,匆匆向中庭而來,穿過月牙門,剛轉入塘邊小徑不久,耳中便聽到犬聲吠吠,想起丈夫文泰來曾經提過:寨裡養有兩條藏邊獒犬,靈異非常,一時好奇,便折身走到圍牆邊的狗房,只見那是一間極大的舊屋,兩邊靠著圍牆,另外兩邊的牆已打掉,只留下屋角的石柱撐著,離房子十來步,各築起丈許高的柵欄,只留下一道可以開啟的門。

這時,正有一公一母,兩隻半人多高的黑色巨犬,在追逐奔跳,左衝右突,駱冰忽然見到公犬腹下慢慢的伸出紅紅的一根肉棍來,前端垂下軟軟尖尖的一塊肉,一抖一抖的,還有水滴出來。公犬接著縱身一躍,前爪搭在母犬背上,腰股一拱一拱的,狗莖直戳母犬牝戶,母犬往前一縱一扭,避了開來,如是數回,都無法得逞。

此時,公犬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舔肉棍,停下身來直喘氣,狗莖又縮了回去;反而是母犬,開始舔舐兩片高高腫起的褐色牝戶,好似在挑逗一般。幾番追逐之後,終於狗莖順利戳了進去,公犬快速的拱動,小腹下形成勾形的囊袋,紅紅的肉棍在袋口和牝戶間進進出出。

這一幕,只看得駱冰面紅耳赤,心跳加快,以往和丈夫行走江湖時,不是沒有見過畜生交配,但都一瞥即過,何曾像現在這樣赤裸裸的目睹?只覺越來越口干舌燥,秘處好像也有水流出,再也呆不下去,轉身快步離開,但腦中已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岑雪宜內著褻衣,外披輕紗,坐在繡榻上,粉臂雪股隱約可見,此時正拿著一疊花巾繡帕,左擺一張,右放一塊的在床上擺弄著,聽到迴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當瞥見駱冰的身影在門口微微一現時,飛快的將手中尚餘的一些藏入枕下,站起來嬌聲招呼道:『冰妹子!你來啦!唉唷!穿成這樣請別見怪,實在是天氣太熱了,這裡又不會有人來,就圖個涼快,倒叫你笑話了快請坐!』

接著又說道:『你看我今天是怎麼啦!只顧著整理那些繡花樣兒,連個茶水都還沒有準備,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小廚房切些果品,再化一壺冰鎮梅子茶來,今天我們姊妹倆好好聊一聊。』

駱冰等岑雪宜絮絮叨叨說了一陣,才接口道:『嫂子不用費心!隨便一點才不顯得見外呢!』

蘭花女俠『咯咯』一笑,嬌聲道:『冰妹子真是可人兒!』說著已轉身行了出去。

駱冰在房裡四處瀏覽了一下,感到實在是熱,便將上襟衣紐解開兩個,又把腰帶解下放在桌上,拉出上衣想了想之後,便也把外褲除了,留下長裙罩著,只感到無比的輕鬆涼快。

看到散落一床的花樣圖則,便走過去拿起來一張一張觀看,忽然瞥見布枕下似乎還有一些,便隨手抽了出來,一看之下,立即紅滿雙腮,芳心突突的直跳,可是眼睛卻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只見有大有小的繡帕上,都繡著畫工精細的春宮圖,不但人物唯妙唯肖,就是毛髮也根根可見,不覺一張一張仔細審視起來。

曾幾何時間,已坐到床上,兩隻腳不安的擺動著,下體火燙濕熱,豐滿的乳房似乎也膨脹起來,手開始起了輕微的顫抖,鼻息一下重過一下,腦中已被畫中的人物吸引,幻化成每個曾與自己交歡過的男性,甚至連怪手仙猿,也正用著極不可能的姿勢在奸弄自己的淫穴,浪水濕透布衫……

忽然,一隻手摟上纖腰,耳邊傳來岑雪宜輕柔的聲音,道:『冰妹子!好看嗎?』只見不知何時進來的蘭花女俠,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駱冰又羞又窘,將東西往枕下一塞,站起來背過身去,紅雲直透耳際。岑雪宜將床上略作收拾,伸手拉過駱冰,並坐在床沿,開口說道:『傻妹子!姊姊這些,難道就比伯母給你的好看?』

駱冰聲如細蚊地回道:『我娘在我很小時候就去世了!』

岑雪宜恍然大悟的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之物,還不就是那男女事兒?!每個姑娘家出嫁,父母都會拿它壓箱底。伯母早逝,難怪妹子你不知道,藉此機會,讓姊姊教教你吧!』

駱冰大感驚訝道:『嫂子!真是每個出嫁的姑娘都有這東西?』

岑雪宜笑道:『姊姊哄你作什麼?來!你看這一幅,叫「床邊柪蔗」。』說著拿起一幅繡帕,畫中一個書生頭戴方巾,一手抬起一個艷婦小腿,高高舉起,一手插腰,男根半截沒入這女子陰戶中,作那抽送狀……

駱冰聽說這是閨房中尋常之物後,已不再像適才那般羞赧,專心的看著一幅幅的春畫,耳中聽著蘭花女的解說,什麼『老漢推車』,什麼『觀音坐蓮』……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慢慢的,整副心思都沉醉在淫畫上,臉頰流丹,心旌動搖不止,一隻手在不覺間已插入胯下,隔著布料搓揉自己的蜜穴。

岑雪宜見駱冰已不克自持,便起身跪到她身後,一手拿著畫帕,由駱冰頸後伸向前胸,口中仍絮絮解說不已,右手則扶上她香肩慢慢摩搓,漸漸移往頸部,再滑至酥胸,繞著駱冰高聳的乳房下緣搔扒,手指更在硬挺的乳尖上彈弄捏捻。

駱冰此時已聽不見蘭花女在說什麼,耳際咻咻的氣息噴在耳垂上,已使她敏感得渾身酸麻,乳房傳來的刺激,更使得淫穴中的浪水爭先恐後的湧出,忍不住呻吟地道:『姊姊!我……好熱!……好熱!……喔~~好難過!……』

此時正翻到一幅叫『玉女磨鏡』,畫中兩女腿股交纏,岑雪宜說道:『冰妹子!不如我們也來試試這個滋味吧!』

說著,兩手用力微微向後一扳,讓駱冰平躺在床上,嘴唇吻上耳珠,一陣吸吮,舌尖更不時在耳孔撩動。駱冰舒服得兩腿直蹬,雙手用力將上衣扯開,露出白馥馥的椒乳。岑雪宜接著將兩唇輕輕覆上駱冰櫻唇,舌尖微吐,在駱冰唇上滑動。

這時候駱冰已閉上雙眼,稍作猶豫之後,便開啟雙唇,兩個絕色美婦吻在一起,香舌互相追逐,口涎拉出長長一條細絲。蘭花女將兩人衣物盡皆除去後,便俯身拿自己兩個乳尖和駱冰櫻紅的乳頭相磨,再延著小腹而下直到黑草密佈的草叢。

一陣搖擺擠壓之後,再也忍受不住了,側身架起駱冰一隻玉腿,自己兩腿叉開,將兩處陰穴緊貼花唇相吻,扭腰聳臀的磨蹭起來,兩人的淫水交流,已分不清你的我的。

駱冰這輩子,怎麼也想不到女子之間竟然也可以互相作這快活事,當蘭花女吻上她雙唇時,本能的想要抗拒,連日來,無論與丈夫的義弟們如何姦淫插弄,甚至含蕭吮棒,就是不肯與他們口齒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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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歡場女子可以任你怎麼操屄干穴,肛交也行,就是不肯和恩客接吻,好像嘴唇是她們的最後一道貞節象徵。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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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概想到一樣都同是女人,同時身心也渴望有個實物填塞,也就默默接受,但哪想到岑雪宜軟滑的香舌,帶給她異樣的感受,只覺甘美非常,禁不住吸吮起來。現在兩人秘處相磨,更將快感引至高點,駱冰忍不住也搖擺起肥白的屁股,奮力相迎,陰道肉壁一陣蠕動顫抖,花心一開一合,陰精急噴而出。

『啊~~啊~~啊呀~~~~』長長的一聲歎息,同時感到股上好像什麼東西叮了一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十四章)哮天峰,鴛鴦刀跳崖殉節

浙江一地,有水多山,各處風景極多,從於潛縣向西約四十餘里,天目山脈成三行,一路迤邐蜿蜒向前,中間夾著桃江和盤腸江,到『山走水』這地方,中間這行嘎然而斷,一峰陡起,形如船首,尖端正對著兩江合流的烈女河,旁邊的兩行山脈繼續向前,到不遠處各隆起一峰,峰頂平坦遠遠望去,好像兩眼朝天,天目山之名因此而來。

『天目大寨』正是背對著這座船形山峰,依山而建,兩面傍江,地勢險峻,後山呈三角形,最高處的地方,雜石嶙峋,尖端處卻有一石平滑如鏡,站在這裡可以遠望天目主峰,故名為『哮天峰』。至此山勢斜斜急削而下,如刀所劈,人獸難攀。

沒有人知道,離山頂約數十丈的地方,山壁上凹入一個壁洞洞口約有一人多高,寬可容三人並行,洞口蕨草蔓生,向內則地勢平緩而下,行約十數步,逐漸寬廣起來,成一極大洞穴,地上籐根虯結,像蜘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個山洞,拇指粗的籐枝再順著洞壁向洞外直垂而下,整個洞穴,像極了一隻平放的大肚子籐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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