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花木蘭

雷流風聽到的花木蘭的呻吟後,輕笑了一聲,開始更猛烈的功勢。他點了花木蘭的軟麻穴,令其動彈不得。拉着花木蘭躺在波斯長毛地毯後,深深吻住花木蘭。他的舌頭再花木蘭口中興風作亂,吻的花木蘭氣喘連連。

他的舌離開花木蘭的唇後便一路往下,吻上了乳尖,之後便到的花木蘭最私隱的地方。

「不要,不要!」花木蘭動彈不得,只能由他為所欲為,但依然覺得十分羞恥,只能出聲叫道。雷流風不理她只是自顧自着輕舔花木蘭女性的核心,令花木蘭不停的顫抖,但依然死咬着銀牙,不出一聲。

當他的舌頭探進花木蘭濕潤的通道時,花木蘭覺得自己的驕傲及貞節已完全被毀,淚水不爭氣了流了出來。尤其她明白自己心中其實不希望他停下,且又期待昨夜裡他所帶給她的愉歡,心中更是不齒自己。

花木蘭覺得有一個軟軟的事物再自己裡面輕輕蠕動,比手指更有一種變態的感覺。她的雙腿被雷流風用手以大字型的分開,另一隻手輕撫她女性的核心。花木蘭受不了這種刺激,忽然感覺她的深處一熱,開始不停的收縮,水也大量的流出。雷流風覺得是時候了,便把花木蘭壓趴在那穿衣鏡上,雙手握緊了光潔的屁股,由後面深深的進入又熱又緊的通道。

「看着鏡子,看你自己臉上的表情,看你有多喜歡我現在對你作着事。」雷流風在她耳邊輕吹一口氣,低聲笑道。

花木蘭受不了誘惑的張開原本緊閉的雙眼,看見了鏡中的他和自己如野獸邊的交媾着,而自己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又是痛苦又是歡喜,簡直如蕩婦一般,哪還有黃花閨女的樣子。

「不!」花木蘭痛苦的尖叫,瘋狂的想擺脫他不停深入自己深處的慾望,怎奈實在動彈不得,只有閉上眼睛由雷流風任意的姦淫自己。

花木蘭雖然心中極不願意,但身體畢竟是誠實的,隨着雷流風每一次衝刺,漸漸到達了頂點。雷流風在最後的衝刺便能把花木蘭送到天堂的前一刻忽然停了下來。他完全的抽身,令花木蘭倒在地上不停的抽續,兩眼發痴,水不停的由深處流出來。

「嗯┅┅嗯┅┅」花木蘭終於忍不住的開始嬌吟,口水不能控制的由嘴角流出。

「想要吧?」雷流風淫邪的大笑,「我最愛美人求我,說!我就滿足你。」

花木蘭已失去理智,便要開口求他,但一轉頭,卻看到了鏡中自己的淫蕩模樣,立刻恢復了一些理智,緊咬銀牙,死也不出一聲。

「夠硬,好。」雷流風冷笑,伸手輕撫了花木蘭乳尖一下但立即收手。花木蘭一震,本已敏感至極的身體哪手的了這種刺激,便越加渴望,身體抖動的更厲害。

雷流風又伸手摸了摸花木蘭私處一下,花木蘭忽然跳了起來,爬到雷流風身上,不停的摩擦自己的私處。

「流風哥哥,我┅┅饒了我吧┅┅我要┅┅流風哥哥┅┅我要┅┅求你,求你。」

雷流風聽到花木蘭求饒後一震,立刻把花木蘭翻轉過去,再一次的進入她。他瘋狂的抽插,她死命扭着腰配合,兩人高潮不斷,一直到雙雙昏過去才停止。

新花木蘭(三)

接下幾天雷流風索求不斷,他不管白天晚上的隨性所致,花木蘭起居飲食皆在這房中,一步也沒有出過房門。有好幾次花木蘭都想問他這是什麽地方,他又要關住自己多久。怎耐那雷流風一接近她便吻住她,上下其手,不一會兒又已進入了她,令她幾次想問都沒機會。

一日,她趁雷流風不在想偷溜出去。才打開了門探了頭出去了一會,便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拎了回房。但那一探也足夠令她驚訝和思索好半天了。她一直以為她已在那晚被雷流風擄到不知什麽地方了。她如何都沒想到她居然還身在軍營之中。

而這個她一直以為的奢華大房間居然是軍帳所搭成的!這真是太驚人了,此處的擺設便是在大富之家都嫌奢華,更何況這兒只是個臨時住所。軍隊行軍多已簡便為要點,但此處的擺設繁雜精緻的嚇人,若要每日移動,肯定是件極麻煩的事。這雷流風到底是什麽身分,居然是這軍中的一員,但又享有連大將軍都沒有的待遇!

不管如何,花木蘭在心中盤算着,她一定得逃出去。一直在這地方待着也不是辦法,自己是代父從軍來的,可不是來這兒當軍妓的!再不回去,自己大概會被以逃兵罪論處。如果外面便是大軍,她逃走便容易多了。她只需要想辦法對付門口的守衛,不需要再想法子回到軍中。

花木蘭穴道被封,又加上連日來的歡愛,身體使不出一點力不說,甚至酸痛不已,連下床都很勉強。正在想法子好智取時,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吵雜聲。好像是有人要進來,但守衛不讓進。

「你們反了嗎?居然敢擋住我的去路!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了?」花木蘭聽到一個英氣低沉的男子聲如是說道。

「大少爺,您老人家就饒了我們吧。」其中一名守衛苦苦哀求。

「三少爺有交代,在他不在時沒有人可以由裡面出來或進入他的軍帳。若是破了例,便要砍了我們。您也知道三少爺向來說到做到┅┅求求您,就饒了我們吧!」

「笑話!你們死活關我啥事?」那男子狂笑「他能砍了你們,你難道以為我就不能嗎?」

那男子再沒阻礙,門一推便走了進來。那男子生的極好看,英氣十足。那雷流風也好看,但和他卻是不同型的。如果雷流風有月光的陰柔邪氣,眼前這名男子便有耀日的輝煌貴氣。

花木蘭極少看到如此耀眼的人物,一時沒回過神來。一絲不掛的身子倒有一大半沒一點遮掩。直到花木蘭注意到那名男子眼中的慾望,才回過神來,紅着臉拉起錦被遮掩自己。

「難怪外頭重兵把守,原來他的帳子里藏着一個美嬌娘。」那男子一楞,隨即笑道。

「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被他擄來的!你又是誰?是否可以幫助我離開這裡?」花木蘭正氣道。

「我是誰?」耀日一笑,「我叫耀日。擄人?小事罷了。可不可以幫助你?可以,但我幫你又有何好處啊?」

「君子除強扶弱,又要什麽報酬?」花木蘭理所當然的道。

「不不不,我從不作賠錢的買賣。你要我幫你,就要付出代價。」

花木蘭遲疑了一下,才問道「你要什麽?」花木蘭其實隱約可以猜到他的意圖,但還是希望自己的運氣並不是那麽背。

「你令人銷魂的身子。」耀日嬉皮笑臉的道。

花木蘭雖隱約猜到,但聽到這話身子還是一震。她想了一會便作了決定。

「好。」她想雷流風看管她極嚴,這個機會跑了,可能再沒有了。反正她的身子已是不乾凈的了,眼前這人看起來又不差,便是給他一次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你先帶我離開這裡吧。」花木蘭輕嘆一聲。

「不用了,便在這裡作。雷流風這小子死會享受的。這方圓百里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好了地方了。」

「他快回來了!」花木蘭不敢置信的道。

「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花木蘭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樣子,相信了他。

花木蘭由絲綢堆中站起來,一絲不掛的走向他。「我不是太精於此道┅┅」花木蘭站在他面前,羞澀的道。

「沒關係。」他難得溫柔的道。

耀日伸手輕輕碰觸花木蘭的臉頰,由臉頰往下,滑下胸部,小腹,最後靈巧的滑入她的私處。他修長的手指深入其中,緩緩的抽插。

花木蘭臉又是一紅,依靠在他的懷裡,手臂繞着他的窄腰,讓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緊密的貼着他。

耀日吻住花木蘭,靈巧的舌深入其中興風作浪。另一隻手則攀上乳峰輕輕揉捏。「你好美,這麽熱情┅┅我怎麽能不觸碰你。」耀日再花木蘭耳邊熱情的低語,熱熱的呼吸吹到花木蘭耳里,令她一震。

花木蘭輕輕解開他的上衣,雙手愛撫着他陽剛的古銅色身體。花木蘭長期練武,手掌自然不如一般女子細嫩,但粗燥的手心撫過皮膚時更有感覺。花木蘭用舌和牙愛撫耀日的胸肌,印上了無數個吻痕。花木蘭慢慢的解開他的褲子,小手握上他的堅挺。花木蘭不好意思去看,所以不知道他的尺寸。直到握上了,才嚇了一大跳。

忽然放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耀日沒想到她會忽然倒退一步,私處中的手指還未來的及抽出,為了避免傷到她,他只好隨她往下倒去,兩人於是紛紛倒在床邊。他們的身體緊貼着對方的,沒一絲空隙。耀日一笑,抱着花木蘭轉身倒在床上。

花木蘭感覺他巨大的堅挺在她的私處上摩擦着,有點害怕,她初經人事,對男人依是陌生的很,所以不知道男人生理該是如何。但耀日的堅挺明顯的比雷流風的巨大多了,她不知道如何將那巨大的事物放入自己的私處中。

她用手輕輕觸碰着,抬頭擔心的道,「我害怕。」

耀日聞言大笑,安慰花木蘭道,「放心,我越興奮那裡就會越變越小。」

「是嗎┅┅」花木蘭有點懷疑,但還是相信了他。

「你用你的小嘴,」耀日用手輕點的一下花木蘭的唇。「愛撫我那裡,它就會越變越小了。」

「我不要!」花木蘭紅着臉拒絕。

「隨你,但我可先聲明,我那裡對初經人事的小姑娘可是大的嚇人,你若不讓它變小,它可會撕裂你的。」耀日一本正經。

花木蘭不是太相信,但耀日的雙手不斷的在她身上揉捏。她心中忽然有着一股衝動想看眼前這個男人為她瘋狂的模樣。

花木蘭不發一言,依是紅着小臉,往耀日的堅挺移去。她輕張小口,伸出小舌來輕舔了那熱的嚇人的事物一下。感覺着耀日忽然觸電般的抖了一下後,花木蘭滿意的繼續下去。

她輕吻着它,有時也伸出小舌輕舔。最後,才輕張小口含住那巨大事物的前端。本能的傾吐着,又用舌尖輕點着。花木蘭雖從來沒有這般經驗,因此極為青澀,她的純潔和熱情更令耀日瘋狂。

耀日再也受不住花木蘭的挑逗,他在床上躺平了,且立即分開花木蘭的大腿,讓她跨坐在他小腹上,並用那越見巨大的堅挺摩擦的她的私處。

花木蘭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並感覺那堅挺越見巨大和燙人。「你騙我┅」

耀日一笑,雙手握住了花木蘭的細腰將她提起,並對準着自己的堅挺重重落下。

「啊┅┅不┅┅好痛┅┅停┅┅停下來!」堅挺一下便在濕滑的通道滑入深處,花木蘭初經人事,小小的通道容不下耀日如此巨大的堅挺。她痛的像被活活撕裂一般,不停的呻吟。

耀日也不再動,只是停下好讓花木蘭慢慢適應他。漸漸的花木蘭的身體慢慢的習慣了,私處內的水越流越多,使花木蘭的痛楚少了許多。

花木蘭扭着腰想替自己找個比較舒服的位置,誰知道才一動耀日便低喘。花木蘭覺得有趣,便更用力的扭着腰,像像騎馬一般。有時也輕輕抽出,再用力坐下去。搞的耀日不停的低喘呻吟。

花木蘭第一次有掌控權,玩的不亦樂乎,雙手更是頑皮胡鬧,她一隻手伸到他們倆的接何處,輕輕揉捏,另一隻手玩弄着耀日的乳頭,有時也彎下腰去深深一吻。看見耀日那副又是痛苦又是滿足的臉,她不免嬌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充滿整個房間,也令耀日着迷的看着她。

「你真是個小女巫,美麗淫蕩,輕易便勾走男人的魂。」耀日這話本是稱讚花木蘭的話,但花木蘭一聽便是一震。她幾天前還是冰輕玉潔的處子,守身如玉。現在看看自己,淫蕩的騎在男人身上,快樂的和男子交歡,那和青樓妓女與淫娃蕩婦又有何分別?

「不┅┅不┅┅我不是┅┅不是┅┅」花木蘭悲哀的喊叫,淚水如珍珠一般一串串的掉在耀日胸膛上。

耀日極為驚訝,想用手擦花木蘭的淚水。花木蘭一驚,連忙從耀日身上跳起來,也不管身上一絲不掛,便要衝出房去。耀日雖然驚訝,但也馬上反應過來,輕輕一躍便抓住了花木蘭。

耀日慾望已到了極限,再也沒心思和花木蘭玩遊戲。他將花木蘭抓回床上,並將花木蘭雙腳分開,一挺,堅挺便深入她的柔軟。

花木蘭心中不願,但連日雷流風的調教已使她身體十分敏感,她身體是誠實的,雙腳自動圍住耀日的窄腰,隨着耀日的衝刺扭了腰身配着。

花木蘭正在高潮中,雖有一根沾滿黏液的手指探入她的後庭,她還是沒怎麽注意,只是覺得不太舒服而已。那手指一抽出,代替手指的是巨大燙人的堅挺。那堅挺一衝而入,隨着耀日的率動開始用力的抽插。花木蘭早在那堅挺深入自己後庭時受不了巨大的痛楚暈過去了。

一會兒,又因痛苦而醒來。私處里有耀日的瘋狂的抽插的,花木蘭一轉頭,見着了歸來的雷流風在自己的後庭有規律的抽插着。花木蘭像三明治般被夾在兩個精壯的男人之間,兩人的堅挺同時在花木蘭深處抽插着。

如此的經驗,便是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的青樓妓女也少嘗過。花木蘭淚水不停的留下,一會兒,又因這種可怕的羞辱而再度暈的過去。

雷流風冷笑,再度把那百合媚葯放入花木蘭深處,堅挺也有條理的率動起來。一會兒花木蘭因渴望而醒,身體再也不痛了,取代的是一波波的歡愉和情慾。

她隨着他們兩人率動着。口中浪叫嬌吟不斷∶「流風哥哥,好┅┅好┅┅我愛你┅┅我愛你┅┅耀日哥哥┅┅別停啊,我還要,還要┅┅蘭兒要更多,更多┅┅」

雷流風和耀日受到花木蘭的鼓勵,便更加賣力的衝刺着。到達頂點時,雷流風和耀日雙雙將熱流射入花木蘭深處。三人合在一起顫抖,抽搐,直到慢慢靜止。三人休息了一下後,雷流風和耀日立刻恢復,兩人有默契的互換了位置,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又朝花木蘭深處衝刺了起來。

三人沉浸在慾望交媾的漩渦中,一直不肯放手。由下午開始一直交合著,直到隔天早晨才昏睡過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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