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21-30章)

但阿東給我電話,說是乾媽叫我和阿東到醫學院附院去,乾爹出車禍了。我和阿東趕到時,乾爹還在做手術,乾媽告訴我們事情過程。原來乾爹早晨要到深圳簽一個 項目,就帶了一個秘書一起坐他的那輛奔馳去,因為出城時堵了車,準備上調整時就叫司機開快點,這時對面來了一輛大貨車,此時又在一輛大貨車超越那輛大貨 車,司機一閃,對面那輛超車的大貨車就撞在奔馳左側,奔馳被撞得旋了十幾個轉,司機當場死亡,秘書也被拋了出來,而乾爹被拋出來後身體掛在隔離攔上又撞到 路面上。

兩天過去,乾爹還沒有脫離危險,我和阿東都勸乾媽不必多傷心。乾媽也無心管理公司的事情,委託我暫代管理。

我生怕自己管理不了這麼龐大的公司,但由於乾媽的支持,下屬員工的配合,加上自己的一點經驗,我也試著慢慢管。乾媽在開始時來公司比較少,有什麼事都是我問,我不喜歡老打電話,所以就多跑醫院,後來乾爹的傷穩定了,人也清醒了,乾媽開始較多地回公司了。

乾爹的傷沒多少處,但是致使的傷,他甩出車體時內臟沒受傷,要命的是他甩在隔離攔上由於衝力致使他頸部脊椎斷了,頭部也沒傷到,一個月後他就出院了,但出院後不再是原來那個風度翩翩的乾爹了,他只能坐在輪椅上,因為他下身癱瘓了。

乾爹剛出院後心情不怎麼好,後來我對他看了一些佛學方面的書,他慢慢地平靜下來。而我原本要在乾爹傷情穩定後乾媽可以全力管理公司後離開的,但乾媽覺得自 己一個人管理方面比較吃力,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她對我把我原來的公司並入她的公司,讓我做副總經理,並擁有一定的股份,這些股份一部分是我原公司折價後 計算的,一大部分是乾媽贈送的。

我不敢私自答應她,問了林叔叔,林叔叔也答應了。實際上我在乾媽股份公司中的分紅幾乎全給林叔叔,按我計算,每年有二三百 萬吧。隨著我在公司年限增加,股份的增加,分紅會越來越多。

我作為乾兒子當然盡力給乾爹乾媽做事,我的管理水準在一兩個月時間裡有了突心猛進的發展。我的無私自然使乾爹乾媽非常欣賞。

乾媽是個美貌端莊、高雅威嚴的人,她很注重儀態,不把自己打扮好她不會出家門的。她不喜歡加班到深夜,因為會影響她睡眠以致影響她的容貌。以前加班的事都 由乾爹來做。現在加班的事都是我做,乾爹與乾媽住在一起,有事可以與乾媽商量,而且他有決斷權。但我不同了,晚上常要打電話給乾爹乾媽,有時還要開車到他 家與他們商討一晚。乾爹建議,我就搬到他家,反正他家多的是房間。

經乾媽的佈置,乾媽家二樓與她臥室隔壁的一間成了我的臥室,二樓共有四間臥室,二大二小,兩間大的分別是乾爹乾媽的,因乾媽不熬夜,乾爹分開另住一間,現 在乾爹峰殘不便上樓,便在一樓另辟了一間大的給他住,二樓成了我和乾媽的房間。三樓則是乾爹與乾媽女兒何婭蕾的臥室和乾爹兒子何耀明的臥室,但何耀明與他 母親住在一起,從沒在這裡住過,就是在這裡聚會完了也要回自己家去住。

乾爹顯然被佛學迷住了,說真的,像他這樣,曾經大富大貴過,美妻嬌女有過,山珍海味食過,什麼人間快樂都享受了,如今全用不上了,他開始是覺得人生沒意思 了,但學了佛學後,他清心淡欲了。我還從外地一個寺院裡請來一個精通佛義的高僧,每星期來與乾爹交流一次佛學,乾爹對我指點他能解脫出來真是從心裡感謝。

乾爹不再理會生意上的事,生活上的事也不再理,乾媽給他請來專門僕人、保健醫生、司機來料理他生活。

三個月過去了,我有了新的事業(我已把這看成了我的事業了,以前每做一行我都認為是暫時的,就是自己的公司也好),我全心投入到裡面。身心更充實了。我充滿激情,我穿梭於艷姨的宿舍、公司、乾媽家之間。

我 白天上班,晚上多數是與姍姍縱歡,有時是艷姨,有時姍姍艷姨同時加了進來,經常搞得姍姍艷姨影響工作學習而怕我,我只有又去找姣嫂,但我沒去找雪妮,因為 我覺得這樣對不起姣嫂,特別是對不起江哥,因為我弄了姣嫂已經對不起他了,說什麼再也不能去搞他女兒了,有時我還去找雅萍,但去了兩次後,雅萍對我又想又 怕,承受不了,久久一次去還差不多,連去兩三次她就慘了,連著兩三天起不來,眼圈發青,所以,雅萍這小妮子多了個心眼,我一去她准找雪妮來。有時我去前不 說給她聽,但我到了她就馬上給雪妮打電話,要雪妮快洗澡過來,雪妮一聽就知道什麼事了。她過來時我還按雅萍在床上,雪妮來時我也瘋了,哪管那麼多,把雪妮 抓過來就按下去……

那天乾媽的女兒婭蕾星期天回來,我和乾媽帶她一起去逛街。乾爹乾媽已是完全把我當做自己兒子看了,原因一是乾爹的兒子耀明不親他,乾媽的兒子阿東不成器, 整天在外邊玩。而我一口一個乾爹一口一個乾媽,大到公司決策,小到細小生活上的一個小情節小難點我都想在前面,令他二人對我是越來越寵愛。這天我開車,帶 我這十三四歲的小妹妹和乾媽買了好多她們喜愛的東西,直到下午才回來。她們都逛累了,我也到自己房中看一下書,看書是我一直來最大的享受,也許因為從小在 農村沒娛樂而迷上看書的緣故吧。

婭蕾洗澡從三樓下來,她身穿白色連衣裙,格外漂亮清純。她興高采烈地來到她媽媽的臥室門口,叫道:「媽,我今天買的東西還在你這裡。」

裡面沒有回音,婭蕾拍了幾下門,沒聲音。她一扭門,裡邊沒鎖,進去了,一下子,她驚慌地跑到我房間說:「哥,你快去看,我媽怎麼啦。」

我跑到乾媽的房中,看見乾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蓋著小薄被,再看她脖子上是用她的長統絲襪緊緊地勒住並打了一個結。乾媽面無血色,嘴唇暗紫。婭蕾哭道:「我媽……要自殺!」

我連忙用梳妝臺上的小眉剪剪斷了乾媽頸上的絲襪,摸了一下她的脈,還好,有微弱的跳動,我連忙放平乾媽,墊一個枕頭在她後頸,口對口給乾媽進行人工呼吸,大約三四分鐘,乾媽「嚶」一聲醒來。但她目光滯呆。

我和婭蕾都鬆了一口氣,此時乾爹已由人抬了上來。此時我聽到乾媽的被子裡有「嗡嗡」的小聲音,婭蕾也聽到了,她掀起乾媽的被子,原來乾媽竟然光著下身,在 她兩腿之間竟有一個假陰莖,此刻正插在乾媽的玉穴中震盪著,我們剛才由於緊張誰也沒注意到。婭蕾滿面通紅,我連忙取出來,上面沾著粘粘的液體,在乾媽胯間 的床單上也濕了,我取出來後給乾媽蓋上了被子遮住她光著的下體。

此時乾媽的保健醫生如姨也到了。她瞭解了一下情況,給乾媽量了一下體溫什麼之類的,叫婭蕾在房中看好乾媽,然後與乾爹和我一起到了客廳。

如姨說,乾媽這種情況是一種正常的生理情況。她曾遇到很多,多數為單身女人。乾媽的假莖是如姨給的,因為乾爹車禍後就不行了,乾媽又是正值當年的女人,只 有用這個來……在窒息過程中可以得到更劇烈的快感,所以很多女人在用假莖時都靠憋氣來獲得,有些女人就用東西勒住自己的脖子,乾媽就這樣,但一不小心就可 能會窒息而死……

乾爹的臉色很不好看。

第二十八章 與乾媽共舞

自從乾媽那事後,她依然還是那樣的高貴,那事就像沒發生一樣。就像一個著名的名人,一個政治家,一個講臺上的教師,我們都知道她昨晚與她丈夫瘋狂了一夜, 她丈夫撫摸了她的乳房,扯掉了她的小褲,令她叫喊。但今天她一樣走到我們面前侃侃而談,沒有人去深究她的乳上頭是否還有口水,下邊是否還麻漲,我們一樣接 受她的知識……

但乾爹卻有些怕,他主要怕妻子再有那樣的事,一不小心,就會丟掉命的呀。他雖然勸過妻子不要再用東西來勒脖子,但終究不是辦法,人生道路長長,乾媽才四十歲還要十幾二十年的夫妻生活路要走呀。

乾媽是個迷人的女人,是個成熟的女人,她有深度,有風度,她端莊文淑、高雅華貴、風姿綽綽、儀態萬千卻不容侵犯的人,曾聽說很多大商人與她談判時的唯一條 件是陪他一夜,市裡的要員酒後之言對她無禮,她俱嚴語相斥。後來,人們對她不得不敬,她就像一顆藍寶石一般,像一個皇后一般高貴,後來人送她雅稱

「藍寶 石」和「金皇后」。

乾爹苦惱只有託付給我,一天晚上,乾爹叫我到他的房中,關上門,對我說:「小峰呀,我現在沒法照顧你乾媽啦,希望你多替我照顧她呀。」

我道:「嗯。」

他說:「你乾媽還很年輕,她需要男人……我醒來是要和她離婚的,但我捨不得她……我以前對不起她呀,我有個乾女兒,她……常照顧我……給我生了個女兒……,你乾媽還年輕,晚上很寂寞,你這乾兒子……也要照顧她……晚上多陪陪她……」

我驚愕了,乾爹的意思,是什麼?我聽錯了?我嚅嚅道:「乾爹……我……我會照顧好她的……你……也要照顧她才行……」

他道:「有你我就放心了,這樣就傳不出去,我這一段時間潛心學佛,什麼都淡化了,你們的路你們走,牽扯到我的,我交待好就行了。」

我回到房門口,見乾媽的房門虛掩著,想起剛才幹爹的話。我不知什麼力量使我推門進去,要是平時我哪敢?

乾媽背對我站在窗臺前,她一裘黑色的晚禮服罩在身上,豐滿如藕的雙臂和半個背部露出來,她肌膚柔嫩潔白,絲質晚禮服著在她身上閃耀著點點光芒,晚禮服柔墜 而光滑,包裹著的臀部渾圓平滑,在乾媽身上更顯得出她神秘成熟性感高貴端莊的個性。我想起乾爹的話,要是我能把我的玉莖貼在乾媽的臀部輕輕磨擦幾下就是死 也無憾了。

我這樣想著,乾媽轉身過來,啊,乾媽真是美極了,她美麗端莊的容貌,脖子上繫著一條綴有小花點的紗巾,使她高貴中憑添了幾分嫵媚,一條細柔的鑽鏈掛在發頸 上使她雪白的肌膚更是精緻,黑色晚禮服中裹著豐滿的乳房,她乳房看起來雖然沒有我丈母娘媚姨的大,要稍小一些,但的確是非常地豐滿,如果再大一點的乳房安 在乾媽的身上,那麼她就顯得沒那麼端莊了,乾媽的胸脯下面是平滑的小腹,纖足上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

乾媽道:「小峰,找我有事?」

我支唔道:「沒……什麼事……乾媽……」

她見我這樣,又道:「剛才你乾爹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今天他還對我說了呢,他呀,現在沒事了整天亂想,別理他。」

我有些失望,又覺得是我過於想多了,乾爹只是想讓我照顧一下乾媽而已,乾兒子照顧乾媽是應該的事。

我不知道說什麼,就說:「乾媽,我走了,你休息吧。」

乾媽見我要走,便道:「等一會……唔……我有些悶,你陪我到外邊走走吧。」

乾媽披了一條純白的紗巾式的披風,我陪乾媽走到室外,兩人走了一會,乾媽提議到市內去,於是我駕著她那輛淩志430,載著乾媽往市內去。

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口,乾媽建議到裡面坐一會,跳一曲,她很久沒有跳舞了。我知道乾媽是個舞迷,她的身材、她的風度和她優美的舞姿常博得大家的讚賞,大家以能與乾媽共舞一曲為榮。

我和乾媽坐下來,乾媽要了一瓶紅酒。我陪乾媽喝了幾口,一曲優美的旋律響起,她說:「小峰,不陪乾媽跳一曲?」

我擁著乾媽旋進舞池,我右手輕輕搭在她腰際。跳了一陣,我們都沒言語。因為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美婦人太美了,太高貴了,而且她還有一 點高傲。如果說把媚姨比喻為皇帝沉溺在她懷中的妃子(也許是楊貴妃比較恰當),那麼乾媽就是宮中母儀於下,美貌與威嚴並存連皇帝也怕三分的皇后娘娘(武則 天)。乾媽與我相隔有一拳頭的距離,她有1.65米高,但穿上八公分的高跟鞋也到我耳朵下了,加上高挽的髮髻就到了我額頭了,我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敬畏的 乾媽,她目光平視,我再往下,竟可從乾媽胸口的晚禮服開口看下去,隱約看見她頂聳雪白的乳房……

乾媽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小峰,你是個好孩子,以後要聽乾媽的話……」

我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道:「嗯。」

她道:「你乾爹出事了,我們很想培養你啊,想讓你能獨當一面,乾媽老了,看見你能這麼聽話,真是高興。」

我連忙道:「乾媽,你別瞎想,你還年輕著哩,……就像一個少婦,剛出嫁的少婦……那麼美……那麼年輕……」

「你真會說話,會討乾媽喜歡……」

「我說是真的,你雖然是我乾媽,但看起來像我姐姐一樣年輕,我以後就叫你姐姐吧。」

「哪能呢,你比阿東大一歲,阿東是我兒子,我從來把你當兒子一樣看,要是阿東有你一半就好啦……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像是真老了,有一些事情都要靠你來幫了。」

「乾媽,看你說的,那是因為乾爹把所有事情都拋給了你,你顧不過來,就是我也顧不來呢,何況你真是很年輕,就是嫁給一個二十多歲英俊的小夥子也般配,乾媽,你不知……好多人被你迷死呢……」我說的不是光安慰乾媽的,的的確確乾媽就是那麼優秀。

乾媽特別高興,「真的嗎,小峰?那……你也會被我迷死嗎?」

我心有一種莫名的甜甜的感覺,於是顫聲道:「是的……」

音樂早已換,燈光也熄了,只剩下幾支搖曳的紅燭,舞池中的人們全擁抱著,走著情侶步。

乾媽把手圍在我脖子上,輕聲道:「我好多年沒跳過這種舞了……」

我理解地攬過乾媽的腰身,乾媽那依然堅挺的乳房頂在我胸上,絲絲縷縷的暗香由她雪頸,由她傳來,我下體堅硬起來,頂在乾媽的小腹下方。

我想移開,但又不敢明顯移開,怕沉醉在舞中的乾媽醒來識破我這卑鄙的心靈。

而乾媽卻如沒覺察一樣,摟著我把她的下頜輕枕在我肩上。她乳房與我胸口緊貼著,小腹與我發漲的下體也緊貼著,我們小小的步子在移動。此時我看見昏暗中的人 都貼在一起,一些男伴在撫摸女伴,一些大腹便便的人和些年紀長些的人摟著與他們年紀不相稱的美艷小姐。有的竟雙手搬住小姐的臀往自己胯部貼。

燈光更暗了,連人影也難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偶爾,傳來一聲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嬌呼,而後竟有小聲的呻吟……

那真是一種激起人欲的聲音,我的手突然感覺乾媽的背部是如此地柔滑,隔著晚禮服,我可以感受到乾媽的肉體,我顫抖著輕輕撫摸她的背部,罩在乾媽身體上那柔 滑的絲綢晚禮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溫軟而平滑,手感好極了。漸漸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滑到乾媽的腰臀處時停住了,乾媽依然如故,我的手再滑下去, 輕輕地抱住了乾媽的豐臀,我突然間產生一種窒息的感覺。

乾媽沒作聲,舞池中的呻吟聲更多了些,有的還更放肆了些,我知道就是真正的情侶,也會在這種場合之下一半與另一半相溶。我的手也稍稍地在乾媽的臀部滑動起 來,乾媽依然與我和著舞曲輕輕在動,我的手動作更大了,輕滑變成了撫摸,我在撫摸著乾媽的臀部,隔著晚禮服。乾媽的臀好豐滿,漲漲的彈彈的,我繼續撫摸 著,她的臀部還有大腿,我忽然感到乾媽身體裡面沒有小褲,我四處摸索,真的找不到小褲的褲頭痕跡,我真不敢相信,我這高貴端莊的乾媽身體只裹一套晚禮服, 裡面是光溜溜的,大約是她剛才將睡出來時沒來得及穿吧……

我心情無比激動,偏過頭來,輕輕吻在靠在我肩上的乾媽的耳際。乾媽沒有動,她彷彿一個高傲和沉靜的人,讓人看不出她是在激動、拒絕還是什麼。我一隻撫摸她 臀部的手滑到她前面,滑過來,直到她前大腿根,乾媽仍不理我,於是我便滑向她那女人的私處,隔著晚禮服捂在她胯間的漲包上。

乾媽這才輕輕地說:「小峰,你好壞,對乾媽動手動腳的……」

我說:「乾媽,我願一輩子侍候你好好的……」

她感動了,揚起頭,我倆的嘴唇貼在一起,在輕柔的舞曲中,乾媽摟著我的脖子,我們長長的相吻,相互吮吸著彼此的舌和唇,我一隻手摟著她,一手在她蜜處揉弄,揉弄,我感覺到乾媽身體在顫抖,直到她下邊那裡的晚禮服濕了……

乾媽依然摟著我的脖子與我熱吻,我的雙手已遊上來,搓揉她那堅挺的乳房,乾媽沒穿有乳罩,我在她乳房上揉弄著,搓著她的奶頭,奶頭硬挺起來了,我拉開自己 褲子的拉鏈,露出我那長長上翹的硬肉棒。我掀起乾媽的晚禮服下擺到乾媽腰際,一手揉在乾媽的蜜處,乾媽那裡已經是滑液淋漓了,乾媽抱著我的脖子,我肉棒頂 在乾媽蜜處,雙手摟過她臀部掰開她的豐臀,玉莖往上一頂,乾媽「噢」地,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我和著舞曲輕抽慢頂著,乾媽也小聲呻吟,她的呻吟混在了更大的呻吟聲中……

我的玉莖長長,乾媽不用站定開腿我就能頂進去很深,但我想頂到乾媽最深的裡面,於是摟住她的雙腿,使她雙腿盤在我腰上,我用力連頂,乾媽哪經得我如此頂她?一聲「啊……啊……」聲後一口咬在我肩上,接著「唔……唔……唔唔……唔……」地叫。

大約十多分鐘,乾媽高潮在我一連串的大力抽插下來了,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臀部沉到最下,玉穴吃完了我的肉棒,使我難以抽動,同時我感覺到乾媽體內深處,激流蕩起,直衝我棒體……

燈光漸漸亮了些,我看見很多人收工了,有一些人沒有,為了使人們都做完,燈沒再加,保持著昏暗,但隱約可以看到人了。舞曲依然。

我見不遠處有一個大窗子,大幅的落地窗簾收在一角,我抱乾媽過去,窗簾後面有一些空,昏暗中,乾媽的雙腿叉開摟著我的脖子,我曲腿抱住她的腰,我就在窗簾 後面繼續向乾媽發起猛攻。此時,我感覺到從乾媽玉穴裡流出來的瓊液順著我的玉莖流到我的褲襠,弄得我褲襠濕了一大片。乾媽的乳房不斷地擠壓著我的胸部,舒 服極了,又是幾分鐘過去,乾媽不堪我的抽弄,吊著我脖子,雙腿又盤上我的腰來,緊緊抱著我又是一陣抽搐……

等乾媽高潮過去,我們彼此突然發現,我們能互相看清對方的面龐了。外邊已響起了另一支舞曲,我還想抽動,乾媽說:「小峰,別……」

我道:「乾媽,我還要……」

她道:「咱們回去再來……」

於是我放下乾媽,抽出我的玉莖。乾媽整理一下自己的晚禮服,我先走出了窗簾來,見沒人注意我們,眼光也是很暗,便叫乾媽出來,她出來時,低著頭,匆匆地出去了。

我結了帳出來,乾媽已坐在車裡司機旁的位置。我上了車,乾媽說:「去河堤路。」

我飛快地把車開到河堤路,來到一處陰暗地,有很多車停在那裡,不少的車還在一上一下有節奏地動,有許多情侶在這裡相會。乾媽說:「停車吧。」

我停了車,她說:「我以前常和你乾爹來這裡……。」

乾媽把她坐的座位前移,然後來到車的後排坐下,嗔道:「還愣什麼,到後面來,別熄火,開空調。」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把座位前移給後排騰出大一點的空間來。我一到後排立即摟住了乾媽將她輕輕按倒在後排座位上。

乾媽嗔道:「哎,輕點,小色狼……」

我撫摸著這個美婦,道:「乾媽,人家急嘛……」

乾媽伸手盤住我的頸,道:「我感覺剛才跳舞時你撫摸我那感覺最好了……後來……在那裡這麼多人……就幹起來……弄得乾媽心裡慌慌的……現在……你不要急,要慢慢地撫摸……乾媽給時間你……」

她張開眼睛望著我微似一笑,我細細的上下看看美婦,乾媽那端莊高傲高貴之中俏露淫蕩之態,真是花容月貌,美艷迷人。乾媽躺在我身下,我輕輕把她晚裝的吊帶 褪了下來,頓時乾媽雪白的玉乳堅挺地呈現在我眼前,乾媽生了阿東和婭蕾一兒一女,年逾四十,肌膚猶賽少女,得益於她的富有高貴,使用了宮廷的保養方法,特 別是一雙玉乳,雖沒有媚姨艷姨的大,也沒有嫚媛阿姨及姣嫂的大,但比之青年女性還是大多了,而且與青年女性一樣的堅挺。撫摸美婦人玉體香肌,雪白粉嫩,豐 滿的胸前一對高挺的肥乳,細腰隆臀,腹圓臀豐,玉腮修長,看那天香國色的嬌顏,真是一個美人胎子,使我心動不已。

她靜躺著,一雙鳳目打量我,啊!是一個健壯的美男子,那雙秀目,向自己全身擬視,秀逸超群,蕭酒健美,實是個美男兒,下身的褲子褪了下來,玉莖高挺,粗壯長大,使她芳心不安而跳動起來,慾火拂騰,那久枯的心靈,激起陣陣漣倚,玉腿顫抖呻吟著。

呻吟聲,我注視她那嬌媚之態,風情放蕩,誘惑迷人,是一朵美麗的花,輝隍耀目,淫心忽起。於是藉著激奮的心情,跪在她面前,雙手柔按玉腿,在那光滑柔潤的大腿上下忙個不停,時左時右,由上而下,漸漸按至根部,輕柔撫摸不止。

抬頭凝視其面,觀看反應,手在腿間摸著,只見桃花鮮艷的美人兒,瓊鼻嗡動,嘴唇顫抖,時合眉,時面舒展,「嗯!……嗯!……」

她嬌媚的扭扭胴體,挽搖豐肥玉峰,張開一雙丹鳳眼,蕩漾的勾魂的秋波與我互視著,熱烈的情火一由雙方目中收入,兩人心中激動著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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