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21-30章)

「真的有點破皮紅腫!」我一方面溫柔愛憐的輕聲細道,一方面A片中男女雙方互為對方口交的69式交合,卻在腦中飛快的出現。這種交合方式既可避免觸痛紅腫的下陰,又可嘗嘗和沈家嫂子也沒玩過的新鮮花招。看到玉蓮姨媽正嬌羞的緊閉雙眼,於是倒跨在玉蓮姨媽身上,伏身埋入玉蓮姨媽那終年不見陽光的秘密花園,伸出舌頭在晶瑩滑潤的玉腿內側,舔啊舔,轉啊轉,看到花瓣結合處微有泉水滲出,舌頭忍不住飢渴似地探向嫣紅嬌嫩的濕濡玉溝,輕擦柔舔著紅腫破皮的陰唇,像要為它療傷止痛般。

「啊!啊!」在我靈動的舌頭舔舐下,玉蓮姨媽已然緋紅的玉靨更加羞紅,口中響起一陣低沈、顫動不已的聲音。就算是文星還在的日子,十幾年的魚水之歡中,保守拘謹的文星也不曾如此胡鬧過,這小魔鬼不知從那裏學來這麼多花招,總是讓自己又是羞赧萬分卻又無比新鮮刺激。隨著我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吻、舔、咬、吸、吮,一陣陣無以言喻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大腦,及至舌尖撥開密閉的嬌豔花瓣,深深的鑽入了玉縫,嫩穴裏那莫名的新鮮的酥麻感更讓她難耐地輕扭美臀,全身顫抖,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吟,「啊……哎呀……你舔、舔得我好難過……我受不了。」氣喘吁吁地扭動著,玉臀高挺,雙腿張得更開,曼妙柔軟的花瓣花蕊潮潤火燙,我猛地含住那粒嬌小柔嫩的陰蒂,纏捲、輕咬,從沒有口交經驗的高貴女神那堪如此刺激,頓時春潮湧動,蜜汁滾滾而出,有如魂飛魄散一般,又一次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從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漸定神下來的玉蓮姨媽,想到我擔心弄痛自己的溫柔體貼,心中湧起無比愛意,秀眸微張,正想有所表白時,卻見我胯下生龍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陽具依然威風凜凜、高高挺起,正在她眼前不住地跳動,頓時把她羞得面紅耳赤,秀靨如火。從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男人的勃起的粗大陽具,玉蓮姨媽又是羞赧又是好奇,自己嬌嫩窄小、間不容指的秘處,就是被這個大傢夥插進去,還猛烈的插送撞擊,難怪會紅腫破皮;可也是這高高聳起的醜陋傢夥,讓自己在男女交歡中,嘗到從未有過的極樂高潮,害自己意亂情迷、春心蕩漾,無論是肉體還是芳心都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地任它在自己高貴無遐的胴體上勇猛粗暴的侵犯馳騁。想到從昨夜到今晨情郎強忍肉慾的發洩,只怕弄痛自己的溫柔愛意,內心無限感動,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面前的粗大陽具,火熱的肉棒在小手上沈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抖的充滿著年輕的生命力,玉蓮姨媽愛憐的搓弄起手上的大陽具,感受著它的溫柔與霸道,沒想到本已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搓弄下竟然變得更為碩長,前端龜頭濕潤光滑,馬眼微張似要擇人而噬。玉蓮姨媽看得無以名狀、口乾舌燥,不知是因口乾舌燥還是敬畏它的神奇,玉蓮姨媽朝拜似地湊上小嘴,丁香暗吐,嬌滑玉舌羞怯怯地輕舔起龜頭微潤的大陽具,想著它曾帶給自己痛快淋漓的無上享受。舔著舔著,玉蓮姨媽羞赧萬分地發覺大陽具在她的舔吮下變得更為硬鋌而且又熱又燙,有如昂頭嘶吼的巨獸,玉蓮姨媽既敬畏又憐惜的張開櫻桃小嘴,將聳立在臉前跳動不已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吞吐套弄起來,試著平撫它久抑的「怒氣」。

我看著這個以前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女神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她性感香豔的櫻桃小嘴為自己口交,女神與神女、天使與蕩婦的強烈的對比,心中湧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體的舒爽更要來得劇烈刺激。麻酥酥的快感隨著玉蓮姨媽小嘴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直衝強忍已久的下腹,憋了一整個晚上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我大吼一聲,陰精如湧泉般噴出,瞬間鑽入玉蓮姨媽濕熱的口中,想到不該對這高貴的女神如此猥褻,我急將抽搐不已的陽具抽出,餘勢未消,剩餘的白色精液,射向玉蓮姨媽烏黑的秀髮、潮紅的嬌靨、修長的玉頸,最後滴淌到她高聳雪白的乳房。

隨著精液的傾洩,積壓已久的衝動得到了滿足,我喔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全身一陣痙攣,久久不能自已。沒想到以前只能在日本A片才看得到的淫穢畫面,竟然出現在眼前,而女主角還是幾天前自己還敬若天人的優雅仙子,只見玉蓮姨媽嘴角流出白色精液,晶瑩的胸前儘是星星點點,秀眸含淚泫然欲滴一臉的驚慌失措,我又是得意又是憐惜,語氣溫柔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太久,控制不住了。」

在情郎柔情安慰下,逐漸定下神來的玉蓮姨媽,又是自憐又是包容的輕聲說道:「哎!你這個害人精,不知從那裏學來那麼多花招,一次又一次讓人家害羞受窘,卻也一次又一次讓人家嘗到從未有過的新鮮快感。你這個大壞蛋!害死人了,人家怕再也離不開你了。」

每天下班後,直接去到玉蓮姨媽的家,吃過飯後就是我們兩人的天下,張媽都被玉蓮姨媽放了幾天假,直到有一天玉蓮姨媽告訴我,她懷孕了要把孩子生下來,因為她沒有生過孩子,她好不容易懷孕了,願意生下孩子為她後輩子打算,等孩子長大把公司交給孩子。

第二十二章 再奸姣嫂

要說我什麼都優秀,性功能更是出色。沒有別的女人,姍姍哪能承受?天天晚上,姍姍被我折磨得精疲力盡,不幾天,她美麗可愛的面龐上露出了憔悴之色,眼圈有了一圈淡淡的青。我疼愛不已,幾天沒敢碰她。

這天晚上,我和江哥一起吃飯,好久沒跟他一起吃飯了,就這幾天我時間多了才和他在一起比較多。這天晚上,江哥還請了幾個朋友,我喝了少量的酒,而江哥則被 那幾個朋友灌得爛醉。最後,我扛江哥出來,我知道他經常不回家住,但他人事不省,我不知送他到哪裡,所以只有把他扛回了他家。

夜已深了,我扛江哥回到他家時姣嫂已睡了,我喊她,她聽是我,惱怒地道:「深夜了,你還在這裡喊什麼,再不走,我要打110了。」

我告訴她,我是扛江哥回來的。她才開門。讓我扛江哥進去,我一放,江哥就癱在沙發上。姣嫂又是拿濕毛巾來幫江哥擦又直埋怨:「什麼時間都不知回家,就是醉了才被人家扛回來。」

看得出,江哥雖被扛回來,姣嫂還是挺高興江哥回來了,看來姣嫂對江哥真好。我心裡真是為姣嫂難過。

姣嫂真是賢惠,看著她來來回回走進走出火急地為江哥擦洗換衣,而江哥如死豬一般一動不動。我看著姣嫂,她大約剛從被窩裡被我叫出來,頭髮有點淩亂,兩鬢的 睡發彎彎曲曲地垂在她俏臉旁,更添無比嫵媚,紗質睡袍是半透明的,可見裡面小花的三角褲,兩顆大奶子在她快步走時在她胸前大幅擺動著,直叫我眼發直。

大約姣嫂見剛才誤會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便招呼道:「兄弟,你到房裡去洗洗手吧,看,都把你手都弄髒了。」

我說不要緊,但還是進了房去洗手。洗手時,我見膠桶裡放著姣嫂剛換下來的衣裙,下身便硬漲起來,伸手去撫摸姣嫂換洗下來的裙子。我剛拿到裙子,姣嫂進來了,我故意用裙子擦擦手,便出了衛生間,姣嫂道:「那有毛巾啊,怎麼用髒衣服擦手。」

我道不要緊,當姣嫂也出衛生間時,我從她睡袍的胸部開口看見了她那圓滾滾的大奶子,禁不住一把抱住姣嫂,伸手從她睡袍開口處去捉她那對大奶子。

姣嫂道:「你……幹什麼……放開!」

我抱緊姣嫂邊撫摸邊將她按到床上,說:「姣嫂,我愛你!」

姣嫂道:「你瘋了……連他在你都敢……」

我道:「你小聲些,江哥哪醒得起來,姣嫂,我求求你,就一回。」

姣嫂的聲音果然很小下去,她道:「兄弟,求你……別……」

「姣嫂,你給我一回吧,我寧願死。」

「雪妮就在隔壁……」姣嫂失聲又叫道,但馬上下意識地停住。

我聽說姣嫂的女兒雪妮就在另一個房間,也不再作聲。姣嫂在我身下掙紮,而我壓住她,一面去親她,一面去揉她的大奶子,接著把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堅硬的肉 棒隔著睡裙壓在姣嫂私處不斷摩擦,同時雙手瘋狂地搓揉她那雙大奶子。姣嫂在不斷地掙紮,口裡發出小小的「唔……唔……」的聲音。

兩人在無聲地搏鬥著,床在「吱吱」作響,當我的一隻手搓著姣嫂的奶子,一手去揉她下體肥穴一陣子後,姣嫂反抗漸漸弱下來。她肥穴的睡裙上已濕漉漉的了,姣 嫂雙手只是抓著我的兩胳膊,沒拉也沒推,她兩大腿也鬆開了,我順利地擼下她的三角褲扔在一邊,然後分開姣嫂的雙腿,雄壯的肉棒搭在她濕漉漉的肥穴口,往前 一送,姣嫂「啊」地一聲,雙手的五指彷彿要摳進我胳膊的肉裡,我俯下身抱住她,同時我的嘴向她性感的嘴堵去,接著,我的舌順利地頂入了她的口,往裡與姣嫂 的香舌攪在一起。

我連續幾下快速抽插,姣嫂拿我胳膊的手已變成兩條纏往我的春籐,緊緊地纏住我。我猛捅了一陣子後,姣嫂啊啊哦哦地叫個不停,她連忙用被子堵住自己的嘴。我 直起身子,站在床沿,將姣嫂臀部拉近床沿,我和姣嫂兩手掌五指互纏著,拉著她,碩大的肉棒直往姣嫂肥穴裡來回猛捅,隨著我的施力,姣嫂身子在晃動著,兩顆 大奶子也在睡裙裡一上一下蕩著,像要蕩出睡裙來……

客廳外,江哥爛醉如泥,昏睡著,他哪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被自己結拜的弟弟瘋狂地姦淫。

其實,我心儀姣嫂已久,早在部隊我就幻想著要和她做愛,自從上次強姦姣嫂後,我更對姣嫂那豐腴的身體念念不忘,現在,我再有機會,怎能不好好享受一下?

何況,江哥好久不用姣嫂了,我正好拿來用用。姣嫂那雙大奶子好久也沒男人來搓揉了,肥穴也好久沒男人肉棒來插了,她一定需要。這一點,我在弄她時就感覺到 了,你看,我剛開始時,她還反抗,但我碩大的肉棒頂上去後,她心裡想守住貞節,但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要了……

我插著插著,姣嫂叫喚著,十多分鐘後,她發瘋似的抱住我,撕扯著我,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我仍接著猛插猛捅,姣嫂哪能經受得了?她叫聲連連,而姣嫂下體肥沃的蜜穴更是水漣漣,直流下來弄濕了她臀部被子,半個小時之內,已是連洩五次,最後,我 在她淫蕩的叫喊和肥穴的抽搐中,下體奇漲,就在我要射出的一剎那,我抽出肉棒,蓄滿我體內的濃精飛射而出,源源地向姣嫂的蜜處、小腹和大奶子飛去,當我感 覺不再射但肉棒尚有餘顫之際,我跪騎在姣嫂的上腹部,用姣嫂那雙大奶子夾住我的肉棒不住地搓揉著,又是幾大股濃精直射向姣嫂的頸脖、面龐和頭髮,姣嫂姣好 的面容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精液……

洩了欲後,我逃似的離開了江哥的家,經過客廳時,江哥還如一堆泥般醉臥在那裡。

第二天,我仍沉浸在奸姣嫂的快感中。傍晚,姣嫂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聲音極為溫柔。要我去她那裡一下。

我忐忑不安,不知將要發生什麼。可能姣嫂已把這兩次事情告訴給江哥了。說實話,我對江哥雖不像在部隊時那麼尊敬他,但心裡多少還是怵他的,因為他一向是個火爆性子。但我還是去了,因為我做什麼還是敢當的。

出乎意料,姣嫂開門時沒有一絲不快之意,還顯得滿高興的,彷彿在期待我的到來。江哥也沒在家,只有姣嫂一人。

姣嫂關了門,轉身對著我,她那勾人心神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滿含春意,似乎好像一團烈火那樣的灼人心弦,要把男人燒焦似的。

她軟軟的纖手牽著我,說:「跟我來……」我不由自主地隨著她。

從姣嫂側後面我觀察著她,屋裡燈光袍暗,她那長長烏黑的秀髮,挽成一個大大的髮髻,高聳在腦 後,護著雪白細嫩的粉頸兒,顯示出一股成熟婦人的風韻及媚態,金黃色的晚禮服,顯然是剛買回來的,上面還有整齊的疊印,雖然顯得俗了一些,卻更因俗而性 感,因俗而撩人,晚禮服十分貼身,把她那一副豐滿的胴體,完全襯托了出來,一雙豐滿鼓漲的乳房,隨她步幅而擺動,渾圓的雙肩細露了出來,肥大的粉臀,優美 而性感的翹起,肌膚雪白細嫩,身材窈窕,曲線豐滿。

尤其晚禮服一側開著高叉,一雙豐腴修長的粉腿,若隱若現在我的眼前,真是風情萬千,迷人極了。再加上她 胴體上傳來的脂粉香以及肉香味。讓我嗅之沁入心脾而心神不定,想入非非啦!

姣嫂把我拉到餐桌旁讓我坐下,她自己坐在我身旁。桌上那幾碟菜餚正是姣嫂拿手的,在部隊裡我和阿東吃了還想吃,當時真羨慕江哥娶了這麼一個能幹會做菜的好嫂子。如今好久沒吃上姣嫂親手做的菜,乍一見,真讓我百感交集,彷彿回到了從前對江哥姣嫂的日子。

姣嫂給我倒了一杯紅酒,接著自己也倒上一杯。我感到姣嫂今晚不同尋常,她身上有一股溫馨的東西,甚至我感到她稍顯俗卻因俗而更為性感的東西,就像髮廊裡沒學會向客人獻媚卻發嗲的妓女,一切有些不自然,但屋裡卻有一種莫名的誘惑瀰漫開來。

我啜了一口酒,道:「姣嫂,怎麼啦?」

姣嫂默默不語,過了一會,她眼眶濕濕的,極力想忍住自己的淚水。我有些惶惑,更柔聲道:「姣嫂,是不是我……對不起你?」

姣嫂終於忍不住,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她委屈地道:「阿峰,我真不知道,這日子怎麼過了,我不想活了。」

我大吃一驚,不知是為我還是為何。好一會,姣嫂平靜了一點,道:「他又打我了,你看,我的手臂。」

我一看,真的,手臂上有幾處擰的青印還清晰在那裡。便問:「姣嫂,江哥什麼時候打的。」

「你送來第二天早上,他醒來時,我就說他不該喝那麼多,才說幾句,他又打又踢的。」

「姣嫂,是我害了你,不該送江哥回來。」我輕輕地撫摸著姣嫂受傷的玉臂。她不作聲地靠在我肩頭上,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我強姦她的時候,她也是剛受傷害這樣靠 著我,我撫摸她安慰她時就撫摸到她的奶子上了。想到這,我心頭一蕩,禁不住另一隻手臂擁住了她,輕輕地撫摸著,好一會姣嫂情緒已正常了,我還撫摸著她,摸 著摸著,撫摸她玉臂的手慢慢往下滑,直到她左肋下,自然地就滑到了她奶子上。

姣嫂我一眼,說:「剛才喝酒時我就看出你不安好心,終於撐不住了?」

我眼神曖昧地看著她,傻傻地笑。她喝了點酒,臉蛋紅撲撲的,倍增嬌艷。姣嫂並沒反抗,她沒動,讓我撫摸,過了一會,我覺得可以再進一步了,準備往下去撫摸 她腿間的私處時,她輕輕地推開我,說:「我這幾天很悶,也沒有人聊,本來想讓你來陪我一下,你看我,說著就想哭,沒有一點意思了。」姣嫂臉上又露出了笑 容,說:「阿峰,你怎麼老想吃嫂子的豆腐,這樣不行,來咱們喝酒。」

「我不想喝。」

「為什麼?」

「嫂子你太漂亮了,我怕喝多了忍不住會做壞事。」

「你敢,來,喝一杯。」

「除非嫂子你餵我。」

「怎麼喂?」

「你先喝到嘴裡,然後我用嘴來接,你吐出來給我。」

姣嫂臉騰地紅起來,「壞死了。我不會,不幹。」

「不幹我不喝。」

我故意道,接著拿過酒杯,給姣嫂,她不喝。我自己喝了一口,抿著,摟住姣嫂,吻上她性感的嘴唇,向她口中灌去。她被我強迫灌了一口後,興致來了,道:「真壞。」接著她自己也喝了一口,向我灌來。

我們相互灌了幾口後,姣嫂臉更紅了,我知道她一向不沾酒的。有了一點酒,這時我的血也被挑熱了。我道:「嫂子,你站著往下滴,看我接得住嗎。」

於是姣嫂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椅子上,她啜了一口,在我上方,紅得晶瑩的酒如一條線往下流,我在下方約一尺遠接住,最後,她俯下身來抱住我的頸吻我。

由於她是一腳站在地上一腳站在椅子上的,兩腿之間開叉很大,我左手攬住她的腰臀,右手直插到她雙腿間去摳弄她私處,雖隔著晚裝,但柔軟光滑的絲緞如同無物,直 探到蜜穴口,一會,我和手指連同手上的織物濕了。姣嫂軟了下來,她雙手吊著我脖子坐在我懷裡,我一手摟住她,一手從晚裝開叉處伸進去,繼續探她的蜜處。姣 嫂裡面沒有小褲,她蜜處柔軟細嫩,淫水汨汨而出。

姣嫂喃喃地道:「阿峰,你知道嗎……你那兩次強姦我……我恨死你了……你這天底下最壞的男人……壞得讓女人發瘋……嫂子守的身讓你破了……沒清白了……你好壞啊……你為什麼不來強姦嫂子……啊……哦……壞弟弟……哦……」

我道:「嫂子,我還要強姦你……」

沒想到,我一句話讓姣嫂身子更軟,嚶嚶呻吟的躺在我的懷抱中,全身好像觸了電似的,機伶伶地打著寒噤,這是女性在受到異性的愛撫時,下面淫水激盪而出,我 一見,知道姣嫂她這種反應,是春心蕩漾,性慾亢奮的現象,便用雙手捧住她的面頰,扳了過來而吻了上去,姣嫂也張開櫻唇伸出香舌吐封我嘴裡,二人互相熱烈的 舐吮起來。

我一手摟著她親吻著,一手即伸入她敞開的晚裝胸前開口處,插入那渾圓的大奶子中,姣嫂那雙大奶了就像打足了氣的汽球似地,摸在手上軟綿而帶彈性,一面把玩著,揉捏著奶頭,手上的感覺真是美妙舒服極了。

摸夠了她的大奶子,我重又去弄她的蜜處,姣嫂被我的攻勢,慾火已被煽起渾身難受得要命,雙腿緊緊夾住我那挑逗的手,她雖然慾火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陰戶中 是又酸癢又空虛,急需要更激烈的動作來解心中慾火,但是她畢竟是個良家婦女,這次不比前兩次遭強姦,她心中多少有點害怕興羞怯。

「啊!不……不要……我……哦……」

「嫂子……我抱你到房間去,好好的讓你嘗嘗人生的樂趣……」

我雙手猛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邊還熱情的如雨點般的吻著她。姣嫂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繾縮在我的懷抱中,任由我去擺佈。

我把她抱進房中,將她放在床上,動手把她的晚裝卸了下來,再兩三下飛快的把自己也脫個清潔溜溜,猛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緊緊摟抱在懷。姣嫂嬌軀顫抖,雙手也死緊的摟抱在懷,同時把那艷麗的紅唇,印上了我的嘴唇,二人熱情的親吻著。

前兩次強姦她,沒能仔細欣賞她,我想不到年已三十七的姣嫂,乳房是這樣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聳挺拔猶如兩座山峰,奶頭像葡萄一樣呈緋紅色,挺立著。我伸 手握著大奶子,真是又柔軟又極富彈性,摸到手上真是舒暢美妙極了。我又揉又搓,又捏又撫,玩完這顆又玩那顆,兩粒乳頭被揉捏得硬如紅棗一樣的挺立著。我是 邊玩邊欣賞她的玉體。

姣嫂那雪白細嫩的胴體,真是上帝的傑作,都三十七的人了,肌膚還如此的細膩滑嫩;曲線還那麼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嬌艷冶蕩,真是美得使人頭暈目眩,耀眼 生暉。尤其那肥隆的陰阜上長一小片光亮的短亮毛,是那麼性感迷人。雖然她己生過兒女了,可是小腹還是那麼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圓又大,粉腿修長,還能保養 有如此豐潤滑膩,令人蝕骨銷魂的胴體,其風韻之佳,實難以容於萬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間難見的尤物!看得我張口結舌,雙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緊張激動,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頤方才淋漓痛快。

但是 轉而一想,如此嬌艷冶蕩,騷浪奇淫之妙人兒,決不可操之過急,若是三兩下就清潔溜溜的話,使她不但得不到歡愛的樂趣,反而得不償失,必須要氣定神斂,穩紮 穩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遠愛戀著你,癡迷思念著你。

於是先伏下頭去,一口含著她那緋紅色的乳頭舐吮吸咬起來,一手撫摸揉搓著另一顆乳房,一手撫摸著她那白白嫩的豐臀,再又撫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縫中,一陣的撥弄,濕淋淋的淫水粘滿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哦……」

姣嫂被我撥弄得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在扭曲的伸縮著,媚眼如絲的半開半閉,兩片濕潤火燙的櫻唇,充分地顯露出性的衝動,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隻玉手去撫 摸我的陽具。她的玉手一握住大陽具,則感到我的陽具是又粗又長,又硬又燙,再一撫摸那個龜頭,好大的一個龜頭,稜溝又寬又厚,就像是個大雞蛋一樣,若是插 入在自己的小肥屄裡面,被那又寬又厚的龜頭稜溝一磨擦,那種滋味才美死人呢!我在挑弄了一陣之後,伏下頭去用嘴含吮她那兩片多毛肥突的大陰唇和小陰唇,舌尖舐吮吸咬著那粒粉紅的大陰蒂,不時用舌尖伸入陰道去舐吮挑弄著。

「哎唷!我!小乖乖……你舔得我……酸癢死了……哦……哦哦……求求你……別再咬……咬那粒……那粒陰核了吧……嫂子……渾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難受死了……啊……別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我要出來了。」

姣嫂語不成聲的哼叫著,一股滑膩膩的淫液,狂流而出。我則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這是女人體內的精華而最富營養的補品,能壯陽補腎,令人食之不厭。

「啊!小寶貝!親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洩了……」

我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騷水舐食乾淨後,翻身上馬,把她的兩條渾圓粉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個豐滿的豐臀下麵墊了一個枕頭!使她那微張飽滿豐肥的陰阜暴 露在我眼前,更顯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兩片紫紅色的大陰唇中間,夾著那紅紅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我用手握著自己粗長的大陽具,先用大龜頭在洞口擦 弄著,只見她被擦弄得豐臀不停的往上挺湊。

「喔!親弟弟……別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我的大龜頭在她的肉縫中擦弄一陣後,已感到她的淫水愈來愈多,屄口發燙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時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聲肉棒已進去四、五寸左右。

「哎唷!」姣嫂也張口結舌的一聲叫:「痛……」她邊叫痛邊用手去推我的小腹,我直感覺到大肉棒插在她那緊小暖濕小肥屄裡面,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勁,見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臉煞白雙眉緊皺,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

其實姣嫂的小肥屄裡面雖然被我的大肉棒才插進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癢的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種充實和脹滿感,以及舒適感,毫無來由的全身顫抖赴來,而小肥穴也不住的抽孿著,緊緊夾住我的肉棒。

我想像她這樣嬌艷性感成熟的美嬌娘,必須好好珍惜她!而能長久的擁有她才行。

我雖然慾火高熾!大陽具被她的小肥屄夾得是舒暢無比,但是還不敢再冒然的挺抽,於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動臀部,使大陽具在小屄裡旋轉著。

「喔!親弟弟……你的大肉棒……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哦……啊……我裡面好癢……快替我……搔……吧……心肝寶貝……」

姣嫂夢囈般的呻吟浪叫著!嬌軀美得好似飛躍起來,也不管自己的蜜穴痛是不痛,將豐臀往上猛挺,使陰戶一再的覆和著大陽具,做成緊密的接合。我的旋磨,使大肉棒與她的陰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姣嫂的全身都會抽慉一下,而顫抖一陣。

「啊……好弟弟……親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丟了……」

我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穴裡面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龜頭而出,陰道已經沒有原來的那麼緊窄了。於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壓,大肉棒「滋」的一聲,已經全根盡沒插到底了,是又暖又緊,舒暢極了。

「哎呀!」她大叫一聲,緊撕著我,嬌軀不停的顫抖著,抽慉著,一陣舒服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她小腿亂伸,豐臀晃動,雙手像蛇一樣緊緊纏著我。我並沒停止, 緩緩地把大肉棒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觸著她的花心深處,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著,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陰戶往上挺!上挺!更上 挺!

「哎呀!小寶貝……小心肝……嫂子要被你弄死了……啊……好舒服……好美啊……你真是我……我心愛的小丈夫……」

我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小肥穴是又暖又緊,淫水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張一合地猛夾著大肉棒頭,直夾得我舒暢無比,整個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發了。

姣嫂櫻唇微張,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絲,姣美的粉臉上,呈現出高潮的快樂表情來,淫聲浪語的叫道:「啊……我的小親親……你真厲害……你的大肉棒 快……快……快要插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丟……」

我的粗長碩大的陽具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時再旋轉著屁股,使大龜頭直頂著花心深處,研磨一陣的高超技巧,直插 得姣嫂渾身顫抖,淫水像山洪爆發似的,一陣接一陣的往外流,雙腿不停的伸縮,全身燸動,豐臀狂搖亂擺,熱血沸騰到了極點,歇斯底里的浪叫著:「哎呀喂!親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水……都快流乾了……你……你怎麼還……還……還不射精嘛……小寶貝……求求你…… 快……快把你那寶貴的甘霖瓊漿……射給我……滋潤滋潤嫂子那……吧……我的小冤家……哦……姐姐……要被你弄死了……」

我此時也快要達到高峰,大肉棒已脹硬得發痛,非得一洩為快,於是拚命的一陣狠抽猛插,整個人像要爆炸似的。尤其姣嫂的小肥穴花心,像嬰兒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張猛合的舐吮著我的大肉棒頭!吮吸得我欲仙欲死,舒暢無比,我怎甘心示弱,用大龜頭在肉洞內猛搗猛攪。

「呀……親嫂子……我要射……射給你了……」

「啊……小寶貝……射死我了……」我一股股濃精飛濺而出,直達姣嫂花心,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姣嫂下體深處顫抖著,二人緊緊的纏抱在一起,姣嫂暈昏迷迷的睡過去了。

半夜,我又奸了姣嫂兩次,第二早起來,看著嬌美迷人的姣嫂,忍不住架起她雙腿又奸了她一次。一連幾天,姣嫂不敢出門,因為我奸得她蜜處竟有些腫漲起來,而 且一連幾天都發辣,走路都不敢邁開腿,在家吃消炎藥,這是姣嫂幾天後打電話告訴我的,不過,她還說,雖然這樣,但她花心火辣辣地跳動,這幾天她一直都感到 很舒服,這是她從沒有過的奇妙感覺。

姣嫂吃藥這一個星期我沒去找她,只是送了花過去,艷姨回來了,我又把重點放在艷姨和姍姍身上,光是艷姨就讓我著迷的,比姣嫂性感、迷人、一個不折不扣的性感嬌娃,我和艷姨姍姍三人同床更有不盡的力量,使我們的房間裡每晚都是春意盎然……

姣嫂還是別有風味的,特別是一個長期讓我羨慕的女人,讓我意淫的女人,姣嫂的端莊和傳統也一樣讓我著迷。一個星期後,我帶著一掛精美的鑽鏈來到姣嫂處,當我掛在她白嫩的脖子上時,在姣嫂的感動中手也順著滑向她的大奶子……

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要來摟著姣嫂睡覺。

第二十三章 性奴江雪妮和雅萍

阿東不經常回家,除了他偶爾來找我,我不知道他在哪。的確,我們從部隊回來後,相聚在一起的日子少得多了。但我從林叔叔和媚姨的口中得知,阿東花錢很大,結交的朋友也是有很多,三教九流都有。而且女朋友也有一大堆。

我上江哥家與姣嫂偷情沒幾次,就給姣嫂的女兒雪妮碰見三次,雖然當時我和姣嫂都是很正經地坐在客廳裡,但雪妮還是感覺到什麼。

有一天,阿東見到我,問:「二哥,你是不是常去姣嫂家?」

我有些心慌,不知他怎麼得知的。我雖然是阿東結交的哥哥,但我將成為他的妹夫,他一定對我在外的情事很關心,特別傳給江哥知道就更加麻煩了。

我道:「你怎麼知道?」

「雪妮告訴我唄。」

「雪妮?」

「她現在是我女朋友。」阿東無不得意地說。

「你小子什麼時候把江哥的女兒勾到了?」我問。

「大家玩玩,不用那麼認真。」阿東道,「你有興趣?讓給你。」

「你讓江哥知道有你好看的。」

「都什麼年頭了,江哥比咱還開放。」

頁: 1 2 3 4 5 6 7 8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