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21-30章)

羞人的私處亳無遮掩的暴露在小情人眼前,心慌意亂的玉蓮姨媽只能緊並渾圓修長的雙腿,聊勝於無的掩飾此一時刻的驚慌失措;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發出了充滿無限羞意的呻吟聲來,雙手掩面,緊閉秀眸,又驚又怕卻又無可奈何。十年來,自己的身份地位尊貴無比,何曾被人如此玩弄過?哎!縱橫商場的女強人又怎麼樣?典雅端莊的高貴女神又如何?只因忍不住一時的情慾糾纏,墮落凡塵淪為愛情的俘虜,如今只能嬌羞無限的任人擺佈了。

看到平素叱吒風雲、雍容華貴的高貴女神,終於不著片縷、全身赤裸,柔弱得像是一隻溫馴的小貓,橫陳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臨幸愛憐,我心中湧起無限的驕傲,但是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吞下這到口的美食,他要讓她急、讓她羞,讓她揭下高貴面具下的偽裝,親開尊口要求自己蹂躪侵犯她成熟美豔、風韻迷人的胴體,再以胯下的大陽具痛快淋漓的滿足她飢渴己久的原始情慾。我繼續用帶有侵略性的灼熱眼光,仔細欣賞起玉蓮姨媽玲瓏有致的身材,但見柔嫩的肌膚依然吹彈得破,在柔和燈光下,白裏透紅似有光澤流動;高聳的乳房鋌而不墜,勾勒出極為優美的動人曲線;兩粒櫻紅的乳頭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豔奪目的紅寶石,一圈小小的鮮紅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房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小腹下面茂密烏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將一條迷人心神的幽谷,覆蓋得只隱隱現出微微凸起的柔軟陰阜,修長勻稱的玉腿白皙光潔,肌理細緻,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真是老天爺的希世傑作。

感覺到我貪婪灼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裸露的胴體無所不在的侵犯,玉蓮姨媽玉面霞燒、全身發燙,心中又急又羞,這男孩明知自己渴求他的放肆,偏要像貓捉老鼠般吊足她的癮子,讓她難過害羞個夠。可是事到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是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微嗔道:「你還沒看夠嗎!」

聽到玉蓮姨媽似乎急不可耐的嬌嗔,我內心得意萬分,妳急我偏不急,此時的我就像一隻用前爪按壓住獵物的獅子,正要挑精撿肥一番。在大飽眼福後,雙手輕輕地撫摸在那如絲綢般的雪肌玉膚上,歲月完全沒有在這年過四十的絕色尤物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他愛不釋手地輕柔摩挲,陶醉在那嬌嫩柔滑的細膩質感中,沉浸在那美妙胴體中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體香之中。微涼的夜風輕拂著她雪白豐滿的雙乳,在火熱目光的注視下愈發堅挺,嫣紅玉潤的乳暈正因她如火的慾焰,漸漸染成一片誘人的嬌紅,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一對玲瓏剔透的稚嫩乳頭含嬌帶怯地挺立,像鮮豔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著狂蜂浪蝶來羞花戲蕊。我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無比、柔軟堅挺的右乳,用力地揉搓撫摩,食指、姆指夾捏起小巧微翹的乳頭,揉撚旋轉,同時低頭輕咬另一邊乳頭,像嬰兒索食一樣,大力的吸吮著。這兩團高聳突起的山丘,是不是已許久未曾享受過溫柔纏綿的愛撫?峰頂那兩粒色澤誘人的乳頭,是不是早已忘了被人舔弄吸吮的幸福?

玉蓮姨媽嬌貴的乳頭給我吸吮的又是酥軟又是暢快,黛眉微皺,玉靨羞紅,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隨著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在我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玉蓮姨媽柔若無骨的腰肢無意識的扭動著,美豔的臉上充滿情思難禁的萬種風情,神態誘人至極。

我的右手萬般不捨地離開充滿彈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膚上四處遊移,捨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滑過絲綢般光滑的豐腴小腹,直趨芳草萋萋的桃源勝地。十餘年來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私密聖境,一旦遭敵入侵,本來已漸漸陶醉在情人溫柔觸摸下的高貴女神反射性的躬起身子,兩腿夾緊,嬌聲道:「不要!」偏偏此時,溫柔的男孩已成霸道的採花郎,粗大的手掌依然覆蓋在自己最聖潔的柔軟陰阜上,不肯抽離半步,手指更在花瓣上熟練的律動著。溪水從溝壑裏涔涔湧出,沾濕了入侵的手指,我的中指緩緩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一直想在我面前保持端莊形象的玉蓮姨媽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皓首、扭動嬌軀,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從櫻口中傳出:「啊…喔…。」

被男孩強渡玉門,深入敏感的神聖私處,玉蓮姨媽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掙脫他的手指,但是從緊緊壓在陰戶上的手掌傳來的男性熱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從心。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文星以外的男人碰觸絕密私處,久違的官能刺激使她興奮中帶著羞慚與期待。我輕薄她的手法比文星大膽高明百倍,他的肆無忌憚更使她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雖然舉止優雅的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太夠放肆淫蕩,但隨著我的手指揉挖濕潤中開放的秘穴,一波波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擴散到全身,原本緊緊閉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開啟,露出裏面鮮嫩粉紅的小肉瓣,一股熱浪從下體傳導上來,體內壓抑不了的慾潮,終於暴發開來,隨著連聲嬌吟,陣陣淫水從誘人的嫩穴激流而出,濡濕了潔白的床單。

那一陣陣酥麻難當的感覺使玉蓮姨媽整個意識都騰空起來,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過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再也無法承受,燎原的慾火將她的矜持與理智焚燒殆盡。壓抑已久的原始性慾已經被全面撩撥起來,口中嬌喘吁吁,不時還伸出那靈動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如饑如渴,泛紅的肌膚佈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不自覺地迎合著情郎的撫弄,渾圓勻稱的修長美腿不再緊閉。源源不絕的肉慾快感,一次又一次衝擊她的理智,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像極了久曠的怨婦,腦中只有原始的慾念,什麼優雅端莊、道德尊嚴,這高貴的女神都不管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令她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媚眼如絲,嬌聲淫叫:「我,你饒了我吧!求求你,別再逗我了,快來吧,我好難受啊!」

聽到這雍容華貴、高不可攀的下凡仙子,終於在自己無所不在的情挑撩撥下,耐不住高漲的情慾,拋開禮教的道德束縳、揭下高貴面具下的偽裝,親開尊口要求自己快快上馬,馳騁蹂躪她成熟美豔、風韻迷人的胴體時,我泛起了帝王般的征服快感,「玉蓮姨媽,真的可以嗎?我是不是在作夢?」

玉蓮姨媽羞澀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芳心深許的微微點頭,再閤上眼睛,嬌羞道:「你這個大壞蛋,就愛調笑人家,人家什麼都由你了。」聽到超級大美人任憑處置的誘人言語,我一股火熱立時從小腹處蔓延開來,再也無法忍受,先將玉蓮姨媽發燙的胴體挪往床中央,再跳撲上美豔無雙的胴體上,晶瑩的玉體,美麗的臉龐,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氣息,直薰得我有如烈火焚身一般,高舉的陽具腫漲發痛。

我輕輕地用膝蓋頂開玉蓮姨媽雪白的玉腿,仰躺的嬌軀輕輕扭動,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著,全身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春意,我挺起高翹的肉棒,對準了她性感迷人的肉洞,先在洞口輕輕來回摩擦著,再對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頂觸與挑逗,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淫液不斷湧出。我粗大的陽具先是一分一分地向裏挺進,接著硬生生地直搗黃龍插到盡頭,雖然縫窄洞緊,但氾濫濕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肉洞,仍滿滿的將我的碩長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盡沒。

「啊……!」玉蓮姨媽嬌聲哀鳴,像是禁不起這突來的兇猛侵襲,秀眉緊蹙,淚水橫流,嬌弱有如風中的細柳,讓原本想大肆撻伐的男孩不由得升起了無限的柔情,伏下身來,雙手溫柔的梳理因扭動散亂的秀髮,柔聲細語道:「對不起,弄痛妳了。」輕輕拭去玉蓮姨媽臉頰上的淚痕,吻著她嬌羞的香唇,輕咬她挺直的鼻樑,溫柔呵護這一時之間驚慌失措的絕色尤物。硬挺的大肉棒仍停在玉蓮姨媽濕熱溫軟的肉洞裏,不再抽動,靜侯她逐漸適應。在情郎的輕憐蜜愛下,些許的疼痛逐漸消去,羞澀難堪的靜默中,下體處粗大火熱、硬中帶勁的男子陽具,傳來滿漲的充實感和陣陣酥麻,迷濛的淚眼慢慢轉成了一片繾綣,那睽違已久的銷魂快感將她十年來累積壓抑的性慾整個挑起,春情複熾,嚶嚀一聲,不覺扭了下身體,柳腰豐臀款款搖擺,享受肉棒和蜜穴摩擦所帶來的酥麻快感。這時的她,有如一朵任人嬌花,羞澀柔弱,卻又渴望甘霖滋潤。

我當然能體會她現在的反應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問道:「玉蓮姨媽,還痛嗎?」玉蓮姨媽聞言大為羞澀,「已經…不會了,但是…裏面很…很癢。」我輕咬著玉蓮姨媽纖巧的耳垂,柔聲道:「那怎麼辦呢?」此言一出,玉蓮姨媽羞不可抑,有如初試雲雨的黃花大閨女,哪裡還能答話?我見狀不再調笑,逐漸緩慢的插送起來,並用厚實的胸膛緊貼住她那一對堅挺怒聳、滑軟無比的傲人玉乳,擠壓磨蹭,好不舒爽。

長期缺少男人愛憐,慾求不滿的成熟女體,情慾像火般的沸騰著。在我磨來蹭去、緩抽輕送的挑撥下,細緻的乳頭挺起,迷人的胴體激烈的扭動著,鮮紅欲滴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令人迷醉的聲音,小蠻腰忘情地搖晃,迎合深入體內的大肉棒。看到被騎壓在身下的高貴女神,不堪情慾焚身,不斷淫聲浪語,我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間如癡如狂的激情中,動作或深或淺,時快時慢,在她的肉洞裏進進出出,直把玉蓮姨媽抽插得死去活來。看到玉蓮姨媽拋開一切的淫蕩模樣,我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一連串的猛力抽送,記記深入肉洞深處,撞擊敏感的花心,小穴裏的淫水氾濫有如洪水決堤,應合著結實的小腹不停撞擊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十年來只能在睡夢中編織春情或是以手指自慰勉強搔癢的玉蓮姨媽,終於又嘗到了久違的魚水之歡,禁不住陰戶裏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

我端起上身,勝利似地騎乘在美豔高貴的胴體上,看著在他胯下被他的巨棒鞭打得嬌啼婉轉、抵死逢迎的絕色美人,現在是任他羞花折蕊、大塊朵頤,身心無比的征服快感,讓他更起勁地衝刺著。

既痛苦又舒暢的美妙快感讓她發出不知所以的嬌吟浪哼,柳眉不時輕蹙:「我,輕點……啊……大力點……喔……」

我瞧著平日裏端莊優雅的玉蓮姨媽被挑起久抑的情慾後,竟然變得這般地騷浪,陽具更是大力地抽插著,久曠的花園仍然十分的緊窄,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的陽具夾磨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聲聲的呻吟、一聲聲的求饒,更激使我無比興奮。

在夢中情郎不斷的逗弄下,玉蓮姨媽白玉凝脂般的玉體滾燙了起來,雙頰泛紅、媚眼如絲,嘴裏不停地哎哎哼哼著,完全陶醉在男歡女愛的肉體快感中,慾火高漲、飢渴淫亂的高貴女神高舉曲起的雙腿緊緊地勾住我的脊背,任由年輕情郎騎乘在她成熟豔麗的胴體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著我挺動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淪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激烈搖晃的席夢思上,玉蓮姨媽縱情地聲聲吶喊淫叫著,不住地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原始肉慾戰勝了理智、倫理,長期獨守空閨的她陶醉在我勇猛的進攻中,像是要把空虛多年的情慾全部發洩出來似的。

體力充沛的我,不再滿足於仰躺床上的正常體位,一把攬抱起玉蓮姨媽的上身,放蕩迷亂中的玉蓮姨媽陡然見到自己和我這樣面對面地赤裸相對,而下體還緊密交合著,立時霞燒玉腮,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緊閉,一動也不敢動。他將她嬌軟無力的赤裸胴體拉進懷裏,從微顫的席夢思上站起身來,碩大火燙的陽具在緊密的陰道中一上一下地頂刺動起來。玉蓮姨媽深怕滑落,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我的身軀,嬌美堅挺的乳頭,隨著他的猛烈抽動不斷地摩擦著他赤裸的胸肌,巨棒在她緊密陰道內的抽動頂入越來越猛烈,無可抵禦的快感佔據她所有的心靈,她不斷地瘋狂迎合,口中淫聲浪叫,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大聲喘氣,玉蓮姨媽終於放開一切地高聲吶喊:「啊……啊啊……好……好美……唔……喔…啊…要飛……飛了…」,「啊!不行了,我要洩了!」陽具毫不間歇地在陰戶裏進進出出,沾滿粘糊糊的淫水,並且不停的發出卑猥的聲響,她只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魂消魄散,一次又一次的在慾海狂濤中起起落落。極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處流竄,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癢,玉蓮姨媽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肉洞之中一陣痙攣,溫熱膩滑的淫水像開了水掣一樣噴灑而出,熱燙頂在花心上的碩大龜頭,我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脫韁野馬般的性慾,陽具在一陣抖顫之後,精關一開,大股炙熱的精液強勁地射入高貴女神那幽暗、深奧的子宮內,一股股混合著男女溫熱黏滑的淫液從下身深處流向體外,濕透了她和他身體的交合處。兩人再也站不住,四肢緊緊交纏地跌倒在顫動不已的席夢思上,大聲的喘息著。

洩身之後,玉蓮姨媽整個嬌軀癱軟下來,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魚般緊緊的把我纏著,讓他的陽具留在自己的陰戶裏。

「舒服嗎?」

「嗯……」玉蓮姨媽小鳥依人地蜷縮在男人熱情如火的懷抱中,星眸微啟,嘴角含春輕嗯一聲,語氣中飽含無限的滿足與嬌媚,深深沉醉在高潮餘韻的無比舒適裏。

肉慾的高潮在午夜的微涼中逐漸褪去,一時之間難以完全抹去的道德禮教再度湧上心頭。從文星死後,十年堅貞,為什麼此時卻偏偏禁不住,被這年輕的情郎挑逗起壓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著這命裏的魔星;尤其這年輕情郎還是從小喚自己沈媽媽、喚自己兒子沈哥哥的鄰居男孩,玉蓮姨媽心裏不由為縱容慾望而感到慚愧,為放浪行骸而感到羞恥,雙目中隱含著茫然之色,突然輕輕的歎了口氣:「我,我是不是很淫蕩,我們是不是在犯罪?」

我可以體會到她從激情中冷卻後心裏的掙扎與不安,雙手攬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讓兩人緊密的貼在一起。「玉蓮姨媽,十年來,妳太辛苦了,白天得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拚死拚活,夜幕低垂後卻得忍受一人獨處的寂寞孤單,現在好不容易,兒子大了可以承繼衣缽,妳應該去追求人生中其他值得留戀的東西。女人四十一支花,要人欣賞、要人把玩,妳就是那盛開嬌豔的花朵,有權尋求懂得欣賞、懂得愛惜的人滋潤澆灌,讓好花更豔更美。妳不應該將自已的青春埋葬在日復一日的壓抑孤寂中,原始的性愛是妳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自然需要,不必羞愧!這是妳應該也值得追求的。」

聽到我如此體諒而愛憐的替自己的放浪找了好理由,玉蓮姨媽忐忑的心情平靜許多,如果連我都不能體諒她的心情、她的需要而反過來嘲弄她的話,她真會羞愧而死。還好我體貼的為自己開脫道德的枷鎖,她滿是柔情的用力地摟著他,滿心歡喜地接受這命中的真命天子,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十年來,我從未有過像這十幾天這般快樂!生命不再是千篇一律,每天都充滿驚奇,就是這樣,自己才會心甘情願的接受你這魔鬼的引誘和挑逗,你真是我命中的剋星。」

聽到這成就非凡的女強人又是柔情蜜意又是順從認命的癡迷模樣,我野性又起:「玉蓮姨媽,全身黏黏的,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好不好?」

玉蓮姨媽聞言立刻紅暈上臉,嬌羞地垂下螓首,不敢說好也沒有出言拒絕,只是一副含羞答答的柔順表情。我見懷中佳人那副嬌滴滴的神態,心中不由得一蕩,心想不論如何高貴的女人,當你得到她的身心時,都將拋下驕傲,變成依人的小鳥。於是不等玉蓮姨媽的回答,伸手將她一把抱起,柔聲問道:「浴室在那裏?」

玉蓮姨媽羞怯得漲紅了臉不敢應答,只將微顫的小手指向床的右側,原來,為了臥室的整體設計,浴室隱藏在衣櫃旁的精緻拉門後面。比起很多人家的主臥室還大上許多,至少有七、八坪大的浴室,設備一應俱全,細緻的淋浴設備、蒸氣室、三溫暖、按摩浴缸,稱托出玉蓮姨媽的尊貴的身份和無比的財富。琳琅滿目的保養品陳列一櫃,難怪這應是四十開外的中年婦女,還能保有如三十麗人般的嫵媚姿色和少女般吹彈得破的肌膚,而其風情萬千的成熟風韻,又絕非少不經事的青澀少女所能比擬。

在浴室柔和的燈光下,一具面貌美豔絕倫、身材線條優美、肌膚晶瑩柔嫩的高貴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婷立在浴室中,頓時春光無限,肉香四溢。我欣賞著她那含羞帶怯的迷人美態,一面伸手打開水龍頭,飛濺的水花貼覆在玉蓮姨媽赤裸的身軀,緋紅的臉龐變得水靈起來,沾著水珠的雙峰晶瑩剔透得猶如經過雨水洗禮的水蜜桃,甜蜜誘人,一顆顆珍珠般的水珠從滑不溜手的乳房上滴落,滑向美麗的肚臍,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滋潤了烏亮的春草,美景竟似一幅引人入勝的動畫。

「我幫妳抹沐浴乳!」

不等她的回應,我逕自替這個羞羞答答的絕色美人細細擦抹起來,玉蓮姨媽被這意想不到的舉動羞得耳根通紅,只能低垂著螓首,脈脈含羞地接受情郎肆無忌憚的搓揉。這大男孩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千奇百怪的花招,自己又為什麼總是心甘情願的任他擺佈,難道就是這壞小孩的熱情活力,深深吸引了遲暮的我,讓自己招架不住,成了他愛情的俘虜。

我藉著替她擦抹香皂之機,愛不釋手地撫摸這個千嬌百媚的佳人那光滑細緻的雪肌玉膚,他撩逗著她那豐盈嬌軟的玉乳和嬌小可愛的嫣紅乳頭,輕撫著她線條柔美的纖滑細腰,滑過她平滑潔白的柔軟小腹,玩弄著她那渾圓嬌翹的玉臀,轉過身來,連挺直優雅、如絲綢般滑潤的背部也不放過。我無處不到的挑逗、撩撥,直把懷中含羞脈脈、典雅婉約的高貴女神再度逗弄得香喘細細,嬌靨羞紅。

好不容易替她抹完沐浴乳,知道她害羞,也不要她替自己擦抹,自己快速胡亂擦抹一番,雙手捧起含羞低垂的螓首,大嘴深深印在美人嬌豔的紅唇上,直吻得玉蓮姨媽臉紅心跳、全身無力、快要喘不過氣。害怕一個不小心滑倒在濕滑的浴室,只能雙手環抱緊緊擁著我粗狀有力的腰部,兩個全身塗抹沐浴乳的赤裸身軀亳無間縫的緊貼在一起,多了沐浴乳的潤滑效果,美妙無比的胴體更顯得柔軟滑膩。緊抱一起的肢體扭動著,胸部對胸部、大腿對大腿為彼此搓抹起身上的沐浴乳,從未有過的美妙經驗,刺激得玉蓮姨媽柔嫩無比、嫣紅玉潤的一雙可愛乳頭漲大暈紅,舒爽無比,忽然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異物頂觸的感覺,原來我又粗又硬的陽具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又威風凜凜勃起硬挺,緊頂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上蠢蠢慾動,一波一波新奇、銷魂的刺激不斷湧上,原本沈澱下來的春情,在年輕情郎過人精力的刻意挑逗下,再次地翻騰起來,慾火難耐的玉蓮姨媽不斷扭動嬌軀、發出囈語般的呻吟聲,渴望攀上另一個情慾的高峰。

看到玉蓮姨媽春意蕩人、媚態橫生的嬌羞模樣,我偏是促狹地再次打開水龍頭,水流噴出,沒頭沒臉的往兩人的頭上淋下,水流不斷地沖走身上的泡沫,也稍稍冷卻了一觸即發的慾火。

我攬身一抱,讓她平躺在早已注滿熱水的按摩浴缸裏,寬大的浴池中蘭湯蕩漾,潮紅的嬌軀、豐盈嬌軟的玉乳在水流沖激下漂浮動盪,嬌媚誘人、勾人魂魄,他禁不住跨跪在誘人胴體兩側,伸過手去,一手一個握在手中揉捏著,那酥柔又帶堅挺的觸感,舒爽無比,我不由得讚歎道:「玉蓮姨媽,妳的胸部又大又圓,摸起來又軟又有彈性,真的好舒服。」

剛剛被柔細的沐浴乳清潔過的泛紅乳房,說不出的美白嬌嫩,我忘情的吸吻著她迷人的堅挺雙峰,享受著豐腴成熟的肉體。粗硬勃起的陽具因跨跪俯身不斷的碰觸玉蓮姨媽柔軟性感的小腹上,刺激著她窈窕豔麗的胴體。雖然才剛經歷過激情歡好,可是像這樣在浴缸裏鴛鴦戲水、袒裎相見,還是生平第一遭,新鮮好奇中帶著嬌羞窘迫,只能任由年輕的情郎花招百出的擺佈。

我拉起平躺在浴缸中的玉蓮姨媽,讓自己滑入水中,換成自己平躺在浴缸裏,大手環抱玉蓮姨媽的纖纖細腰,將她那柔弱無骨的胴體緩緩舉起,調好角度,將肉洞濕潤、陰唇微開的小穴對準自己早已勃起漲痛的陽具輕輕放下,「啊!」陽具再一次破門而入,玉蓮姨媽不顧一切的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大聲嬌吟。第一次被這樣一種男下女上的姿勢擺弄著,她羞赧地感覺陽具似乎進得更深,更能碰觸到一些平常交合姿勢所觸碰不到的地方,迷亂萬分、柔弱無助的玉蓮姨媽被這完全陌生的交合姿勢驚慌得不知所措,好像要追求什麼可靠的東西似地,俯下上身想要擁抱我、倚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我偏是不肯,抓著她的兩臂把她推了上去,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雙手轉而握住溫香軟玉的雙乳,不停的抓捏,不顧自己的羞澀無助,低聲道:「玉蓮姨媽,不要害羞,打開心結,妳自己動一動,找出妳最喜歡的角度和力量。」

聖峰秘境同時受到刺激,玉蓮姨媽酥軟的身子忍不住挺腰擺臀的上下扭動起來,豐潤的臀部一次次撞擊我的股間,陽具不斷地抽插她神秘聖潔的肉洞,這一騎馬式的上下扭動,粗長硬挺的大陽具每一下都重重刺擊到陰道最深處、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帶來從未有過的美妙快感,豐滿的乳尖懸空搖晃著,時而滴下幾滴水珠,一切的矜持和尊嚴再無必要,玉蓮姨媽放浪行骸的自行調整各種角度和力量,時而呻吟狂喘、時而淫聲高叫,所有的束縛全部解放開來,忘我地投入原始肉慾的追求。本來清麗脫俗的面容,此刻只剩無盡的媚態,往昔清澈明亮的大眼,正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水流晃動的激盪聲、男女肉搏的拍擊聲和狂浪滿足的喘息尖吶聲,聲聲入耳,交織成悅耳動聽的樂章,我雙手緊摟住玉蓮姨媽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細腰,粗大陽具開始配合著上下套弄、死命抽插起來,玲瓏美妙的胴體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碩大圓滿的堅挺玉乳蕩出一道道眩目的波浪。在我激烈地抽插下,玉蓮姨媽滿面紅潮、媚眼如絲,淫蕩地扭動著,嘴裏發出欲死欲仙、夢囈般的淫聲嬌呼!拋掉過往所有的壓抑,放浪地迎合這命中的真命天子,不停地瘋狂淫幹,盡情享受原始情慾所帶來的歡樂和滿足。

在這種強烈至極的刺激下,玉蓮姨媽腦海一片空白,除了體會那一種令人酸酥欲死、暈眩欲絕的肉慾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巨棒在她緊小陰道內的抽動頂入越來越猛烈,一顆芳心又輕飄飄地直上雲霄,突然地雙腿緊緊夾著男孩的身體,全身猛烈顫抖,聲嘶力竭的號叫,一股陰精像泉水般地激噴了出來,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洩身後酥軟無力的玉蓮姨媽,豐滿成熟的身軀癱倒在我的懷裏,舒服地讓年輕的情郎摟抱著,一起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高潮後的臉頰顯得那麼的嬌豔欲滴,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後的甜蜜餘韻,玉蓮姨媽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男女之間的高潮快感竟是如此舒服,我一輩子從未體驗過!我啊,為什麼不讓我早點遇到你呢?」

如此深情誘人的情話比起最厲害的春藥還要讓人發狂,我還未滿足的慾火狂升,摟著她再次猛力衝擊抽送起來,玉蓮姨媽這時才發覺插在肉洞裏的陽具還是硬梆梆的,不禁嬌容失色,迭聲求饒:「哦!我,你饒了吧!我實在不行了,受……受不了……呀!」看到平素雍容華貴、優雅端莊的高貴女神,洩身之後不堪再次的敏感刺激,變得如此柔弱,聲聲討饒,我怔了一下,定下身子,愛憐的輕吻她的額頭、鼻尖,享受溫馨滿懷的另一種美感。

微溫的水流按摩在激烈歡愛後慵懶無力的身上,舒服得令人直想躺在浴池中,細細品味溫馨滿懷的旖旎風情,千金難買有情郎,我,還好有你,讓自己重拾生命的另一個高潮。逐漸變涼的水溫,讓在慾情餘韻中的男女逐漸恢復活動力,沖洗完畢後,我抱起千依百順的大美人,倒在寬大舒服的度夢思上,相擁入睡。

窗簾外透入的微光,喚醒一夜瘋狂的男女。

「玉蓮姨媽,睡得好嗎?」

想起昨夜在情郎百般擺弄下,淫蕩放浪的迎合著這命裏的魔星,不停地瘋狂性愛,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高潮,到現在還赤身裸體的靠在情郎身旁的玉蓮姨媽含羞不語,只從鼻中「嗯」的一聲作為回答,兩眼放出猶帶春情的無限愛意。

看到我見猶憐的大美人眼裏的柔情蜜意,我擁著側偎在自己胸前的玉蓮姨媽一陣熱吻。「會不會不習慣兩個人同床共枕?」

她微微屈起嬌軀,把臉頰貼在我胸前,右手在我厚實的胸膛輕輕地撫摸著,無限柔情的道「我現在可以體會出為什麼有些女人願意拋棄名利、財富、地位,只為了一個自己所愛的男人,原來作愛也可以美到這種程度。再舒服的床也沒有你厚實的胸膛舒服,真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躺在你的懷中,在你的懷中睡去,在你的懷中醒來。我!我好高興、好舒服,如果沒有你,冷清孤寂的日子不知還得過多久!」

聽到這優雅婉約的高貴女神再無保留的大膽表白,我一把將玉蓮姨媽攬抱到胸前,無限憐愛的輕撫秀髮、美背、玉臀,女神豐滿柔軟的玉峰擠壓在我厚實的胸前,每一挪動都帶來無比舒暢的感覺,「玉蓮姨媽,妳前兩天是不是睡不好?是不是從那天游泳課請假後,就掙扎著是不是要勇敢的追求情慾的滿足?決定在昨夜把自己奉獻出來?」

「你亂說,人家才沒有呢?」有一種心思被窺探的羞澀,玉蓮姨媽小手輕拍我的胸膛,不依地矢口否認。

「還說沒有,妳看連枕頭套都換上花好月圓的圖案,難道不是心理有所期待嗎?」

「你真壞,就會胡思亂想!」沒想到觀察入微的情郎一眼就窺破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只能撒嬌耍賴,把漲紅的螓首往情郎身上猛鑽。

情人間的打情罵俏竟是如此的甜密動人,我還不肯輕輕放過已是招架乏力的絕色美女,雙手捧起滿臉通紅的玉頰,「妳騙人,我聽得到妳的心跳,從妳的心跳中,我還能解讀到妳更細微的心思。妳老實告訴我,妳是不是想到我們兩人單獨相處的歡樂時光為時不多了,所以一方面支開張媽,一方面費心準備昨夜的情人宴;甚至於為了把自己當作晚宴上最誘人的貢品奉獻出來,連穿什麼衣服都費盡心思,嗯!那一件金鏤衣把妳高貴的氣質、曼妙的身段,表現得一覽無遺。玉蓮姨媽,妳真是又有眼光又有品味,不過……,可能還有個說不出口的心思,就是那件細肩帶的金鏤衣還有個好處,只要輕輕一撥就能脫身離體,免除掉太多的尷尬,對不對?」

「啊!」的一聲嬌啼,所有的心情轉折再無任何隱藏的餘地,情慾追求的渴望全部暴露在情郎無微不至的窺視中,玉蓮姨媽全身發燙地在情郎身上蠕動著,良久才嬌嗔的說:「你真是壞死了,人家什麼心思都瞞不過你!你明知人家已經投降了,什麼都肯給你了,偏要戲弄人家,讓人家羞死,壞死了…壞死了…」

「玉蓮姨媽,不這樣,我怎麼看得到妳這高貴女神落入凡塵的嬌羞模樣,不這樣把妳逼到死角,妳就不會打開心結追求妳生命中的渴望了。玉蓮姨媽,我也忍得好辛苦,妳知道嗎?尤其是妳這超級大美女豐滿成熟的冶豔胴體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時候,昨天妳還欠我一次。」

躺在我胸前和情郎打情罵俏情話綿綿的玉蓮姨媽,又是感動又是迫窘之際,聽到情郎又要索愛,方才感覺大腿內側傳來一陣一陣肉棒觸動的灼熱感,不知何時我高舉硬挺的陽具竟已在自己秘洞口蠢蠢欲動,玉蓮姨媽玉靨嬌紅,撒嬌道:「我,你饒了我吧!十年來,從沒這麼瘋狂過,你的那個……又那麼粗、那麼大,人家……人家下面那個…現在有點痛。」

「啊!對不起,我沒什麼經驗,不分輕重,我看看怎麼了?」把玉蓮姨媽翻轉平躺後,我關心地坐起身來,就要分開玉蓮姨媽的雙腿。

「啊……我……不要看!」玉蓮姨媽嬌羞得幾乎想鑽進地洞,急忙側身綣縮,含羞答答的說。

「沒關係,不要害羞,看看怎麼了?」我溫柔卻又帶點強制的將美妙的胴體擺正,撥開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只見那雪白滑膩的大腿根部,陰戶高高凸起,長滿了柔軟細長的陰毛,粉紅色的兩片花瓣,緊緊的閉合著,從緊閉接縫處,依稀見到迷人的性感玉洞,兩片鮮嫩的陰唇果然有些紅腫。

想到女人最神秘聖潔的私處,被男人火熱的眼光、如此近距離的凝視,玉蓮姨媽直羞得媚眼緊閉,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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