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11-20章)

此時,從樓上款款走下來一位少婦,看年紀三十有餘四十不足,光看長相,就足以讓人讚賞不已,她面艷如桃花卻又帶著少許媚氣,美如天仙卻貴如王母,像剛三十 出頭,但她卻透露出一種成熟與高貴的氣質,那是三四十歲女人沒有的,她讓人有一種像女皇武則天那樣母儀天下的感覺,不光我和阿東是她的晚輩,而下面所有的 人都是她的奴僕,而她是這裡高貴的女主人,下面這些就是最美最有氣質的女人,也要遜她幾分。

她身著一件黑色的旗袍式晚禮服,緊扣的高領,表明她的嚴謹和保守,而豐腴白嫩如藕的雙臂從無袖旗袍中裸露出來,證明她對自己身材容貌的自信,豐胸飽滿而高 聳卻讓人覺得無一點贅感,渾圓的臀讓旗袍微緊的腰身體現出腰臀的曲線,特別是兩邊的開衩,隨著她蓮步輕移而搖曳生姿,織綿緞的旗袍讓她體現雍容華貴卻不失 雅致,她的身段讓人覺得性感卻不俗氣,她的面容美麗中含著嬌媚。她的穿著、氣質潛含著她作任何事情都給人進可攻,退可守的感覺。一看就知道她是讓男人日思 夜想卻無論何時都不敢向她表明的那種女人。

我心中不自學地拿她與媚姨相比,這兩人是我見過女人中最美麗最優秀的。兩人不相上下,同樣是美麗嬌媚、雍榮華貴,端莊高雅,媚姨多三分媚姿,二分華美,一 分性感。可以說媚姨是嫵媚至極,增一分則俗了;華美至極,無半分可增了。而此女人相比媚姨則多三分高貴,二分成熟,一分端莊,可以說她高貴至尊,添一分則 仙了;成熟至頂,添半分則嫌老了。

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奪住。她淺笑吟吟地走下樓梯,阿東說:「她就是我媽媽。」

我驚呆了,反應不過來。好久,當她走到大廳與丈夫手拉在一起時,我才回過神來。問阿東:「她是你媽媽?那個呢?」我指著那個我一直認為是他媽媽的女人。

「她是我伯伯的前妻,我伯伯是台灣來的,她也是。他們早就離婚了,但這個公司她們都有股份。那個女的(年輕那個)是我伯伯兒子的老婆,那小姑娘是伯伯的孫 女。這個公司我伯伯股份最多,第二是我媽媽的,然後是那個女人和伯伯兒子的。但你不要小瞧那女人,她在這裡還另有一個公司挺大的。」

「你伯伯跟她離婚了,她還來這裡?」

「你的腦筋就是跟不上時代,離婚就一定是冤家對頭了?這有什麼的,看看,那女人樣子比得上我媽嗎?」

當然是有距離的,但我不作聲了。

她叫王妃蘭,一個高貴的姓名。她現在的丈夫叫何其宗,一個億萬富翁。

那晚上,我的目光被阿東的媽媽所牽引。

以後,我好幾次與阿東到他媽媽家或是她公司見到她,她對我甚是寵愛。就像自己兒子一樣對待。一次,她問我多少歲了,我說25了,她說她已是40了。她對阿東是最溺愛,但阿東從小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是好玩之人。她真沒辦法。

愛屋及烏,她對我也另眼相看。我倒成了她家的常客,多數是我自己去而沒同阿東去。她丈夫何叔叔(我稱呼他)對我這樣一個有事業心又有靈活頭腦卻誠實之人不勝賞識,我也常和他談生意上的事,給他出些好主意。

那次,我和阿東一起去,阿東一口一個哥地叫我,王阿姨見我和阿東那麼親熱,而且我對阿東也那麼愛護,不禁感動得流下淚來,說:「阿東有你這個好哥哥,我真放心了。」她提議認我做乾兒子。有這樣美貌高貴的乾媽,我自然求之不得。

從此,我就親熱地稱王阿姨為乾媽,稱何叔叔為乾爹。

乾媽王妃蘭,以她美貌、高貴、成熟、華麗、神秘而讓這個城市的男人從心裡臣伏於她的石榴裙下,她那麼的雍榮華貴,男人們把她譽為B市「藍寶石」,她是市裡 一個名為「金皇后」四星級酒店的董事長,人們在很多場合中也稱她為「金皇后」,一些人也把她姓名中的「蘭」字去掉,稱她為「王妃」。

乾爹乾媽夫妻倆對我視如親兒,一心培養我在商場上的本領。特別乾媽對我是嚴格要求,在生活上她曾說過最討厭那種醉生夢死不思進取的人,還有那些尋花問柳的人。她最欣賞我的誠實的實在,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第十四章 江哥(江強)轉業 姣嫂(尚小姣)被奸

正當我公司開張時,江哥也轉業來到這個城市,毫無疑問,這是林副市長幫的忙。他一進來就到了一個區的公安局當了政委。而姣嫂因原來是隨軍家屬,沒有幹部和 工人指標,林副市長便安排她到一個國有公司搞收發工作。但不久,江哥就因男女關係被處分,通過林叔叔又調到了市政府招待賓館做了一個副總經理。

我大部時間在料理公司業務,公司也得到了大的發展。

幾個月下來,林叔叔給我介紹的幾單大的生意,我就把投資給回收了。說實在的,有一個副市長在做後盾,即 使沒有本也一樣可以做大生意。特別一些工程轉包,承接政府工程,得到國家經濟資訊什麼的,一轉手就是好幾十萬,上百萬。

當然,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林叔叔的。而且我對這種生意也不是很感興趣,因為我知道,這樣做是打法律和政策的擦邊球,很危險的。而且,林叔叔不可能還當幾十年的領導,我要趁他給我資本時學會在商海裡搏擊,要靠自己,這樣才能實現我來這個城市時那心潮澎湃的初衷。

所以,我把凡是林叔叔幫助所賺的錢全交給了他,而我自己做了好幾單,竟賺了八九十萬,我信心更足了,對自己也有了認識。而林叔叔對我把全部所得交給他,自己做時,更對我是讚賞有加。

在工作之餘,林叔叔還是常讓我給他駕車,送他到處玩樂。江哥也常陪著一起去。當然,江哥去時並不只是他自己,而是帶上兩三個賓館裡的姑娘,很漂亮的,他們 兩人常換口味。剛開始江哥還因車坐不下無法給我帶(因車是五個座位,我們三人再帶兩姑娘就滿了)而有些歉意,倒是林叔叔彷彿是對自己兒子一般說:「別給他 帶,年輕人不要那麼快學壞。」

江哥轉業回來也有半年了,但我很少去他家拜訪過。更主要好久也沒見到姣嫂了,不知道她怎樣了,她一直對我這麼好。

星期天晚上,我想江哥姣嫂都在家吧,不過,我知道江哥很少回家,其實我真正還是想雲看一看姣嫂。於是我買了些禮物,去江哥家。

江哥在一個小區的三樓上。在部隊時江哥和其他首長走私撈了不少錢,我們都估計他有兩三百萬,轉業到這裡的一,他購置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我走到江哥門口,按了幾下門鈴,但沒有聲音,接著我又按了幾下,順道:「江哥,江哥!」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是姣嫂站在門口,樣子很是狼狽,她神色緊張,披頭散髮,睡袍一根吊帶已斷,大半隻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姣嫂一見是我,愣了一下,撲到我懷裡嗚咽了起來。

我有些莫名其妙,江哥和姣嫂吵架了?於是便扶著姣嫂,想問一下情況。

我問道:「姣嫂,怎麼啦?江哥呢?」

「嗚,我不活了,嗚……」

正當我不解之時,突然從房間裡衝出一個人來,迅速衝向門口,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去扭住他的手,他禁不住嚎起來。我一看,是個年約五十多不認識的男子。

我明白了,喝道:「你幹什麼。」

他馬上軟下去求饒,我氣極了,喝問:「你是不是糟蹋了她?」

「……」我見心愛的嫂子被人欺負,怒火中燒,啪啪啪就是幾巴掌,那人的嘴角頓時鮮血直流。我想揪他到派出所去,但一想姣嫂的名聲要緊,於是喝道:「滾!要再給我看到踢斷你有骨!」那人忙捂著臉溜走。我站到姣嫂跟前,安慰她,她止不住淚,撲到我懷裡痛哭起來。

我緊緊摟著姣嫂,不住安慰,過了好久,姣嫂哭過了,我問道:「那畜生是誰?」

「我們的副……總經理……」

「姣嫂,別怕,這狗東西不敢再來了。」

姣嫂撲在我懷裡抽泣著,像找到了一個安全所在。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脊,過了一會,姣嫂漸漸地停了下來,她輕扭著身體像是要脫出我懷裡。但我不願就此放開她。就問道:「江哥呢,怎麼不見他?」

我的話似乎又捅了姣嫂的心事,她止住的抽泣又加重了,斷斷續續道:「別說他了,自從他來到這裡後,經常不回家……這兩個月,回幾次,就是回來吵架……鬧離婚,讓我以後怎麼辦啊……」

我說:「姣嫂,江哥不是很愛你嗎?怎麼又鬧離婚了?」

姣嫂道:「現在他嫌我了……」

我說「姣嫂,你還很年輕哩。」

「我已37了,還年輕什麼,你江哥從一開始就嫌我比他大兩歲。」

姣嫂在我懷裡,她飽滿的胸部高聳的乳房頂著我,她身上散發著幽香,頭髮散亂,我輕撫著她的肩,扶她到沙發上坐下。但雙手卻依然撫著她的肩。安慰道:「姣嫂,我看你一點不像37歲,像30歲。」

「阿峰,你別說了……」

「真的……」我喃喃道。

過了一會兒,姣嫂平靜了一些,他說:「阿峰,我……我被那畜生弄髒了,……我要去洗洗……」說著,姣嫂進了房,拿了幾件衣物去洗澡間。我見她站起來時臀部有巴掌大一塊濕濕的。看來,姣嫂剛才不但被蹂躪,而且那人還在她身上滿足了獸慾。趁著姣嫂洗 澡時,我走到她的房間裡,裡面很是淩亂,床上被子,枕頭等物亂七八糟的,好多衣物都被甩到地面上。想到姣嫂剛才被奸的樣子,我不禁蠢蠢欲動。

好久,未見姣嫂出來,我怕出了什麼意外,就到洗澡間門口叫她,見她答應了,才放心。

姣嫂出來後,穿著一件睡袍,但睡袍的吊帶很高,完全遮住了她的胸,但隱隱可見她穿一條小花內褲,但沒系奶罩,兩奶漲漲的,奶頭又大又翹地突出來,她說:「我被髒了身體,我要洗它乾淨……」

她精神很憔悴,剛被蹂躪過的女人,特別又是剛被強姦的女人精神總是很差的,有的甚至臨於崩潰,但那種神情又讓男人萬分可憐。

姣嫂在我身旁坐下來,我說:「姣嫂,你太可憐了,男人欺負你也沒有人理,真是太可憐了……」

我一句話觸動了姣嫂的神經,她不禁怮哭起來,我輕輕地安慰她,她哭著哭著,將頭靠在我肩上,我雙手也輕輕地扶住她的肩。好久,她才慢慢地停下來。

我雙手在姣嫂肩上輕換著安慰她,慢慢地,我雙手從肩上撫摸著漸漸地往下,撫摸著著她的雙肋,她沒出聲。我不知她是不是默認。壯著膽將雙手從她雙肋移到她的 乳房附近,她身子有些抖,我輕輕撫摸著她乳房附近,姣嫂的脖子下及袒露出來的胸脯上部有條條血印,道:「姣嫂,看那傢夥弄傷了你。」

姣嫂說:「不疼的。」

我道:「我給你摸摸。」

我於是裝著撫摸那微微血印,接著便揉住了姣嫂的雙乳。雖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那雙豐漲的大乳房令我血脈噴張。

姣嫂身體顫抖著,「阿峰,別、別這樣,你江哥……」

我哪裡還能抑制住自己,一隻手握住她乳房,另一隻手從她睡裙下擺伸了進去,說:「姣嫂,我要看那傢夥是不是糟蹋了你。」

我一把摸到了姣嫂的大腿根,一條小褻褲繃在姣嫂那裡。

姣嫂驚道:「別……阿峰……」

我說:「姣嫂,我最愛你這種女人了,江哥不要你,我要。」說著一手摟住了她,另一隻手去撕扯她睡裙內的小褲。

姣嫂慌得六神無主轉過身再逃,卻被我一把抱住不能動盪。她拚命掙紮,不住地踢打,但不敢呼救,身子使不出力道。

她哭道:「阿峰,我求你了……你這樣……你江哥知道……會打死你的……也會打死我的……」

我道:「姣嫂,我不怕,我就要你!」

「你讓我死吧!我就是死也不給你……禽獸……」

她踢打著,身體激烈地反抗,我剛抓住她的手,她膝蓋又曲起來了,扳直她的膝蓋,她手又撕打我,忽然,姣嫂抓住沙發邊的電話,猛地一下砸在我肩上,但卻沒有 力道。我真想不到姣嫂的性情是如此剛烈。讓我不知如何才能制服她。我好不容易用身體壓住姣嫂,雙腿絞住她的雙腿,一手抓住她兩隻反抗的手,一手握著乳房揉 搓,姣嫂哭喊著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拚命掙紮誓死維護清白,但哪裡是我對手,我除去自己的褲子,露出高昂的玉莖,左手抓住姣嫂的兩隻手,右手抓住她睡 裙下擺用力一扯,只聽見「嘶」一聲響,姣嫂的睡裙從下擺直到腰際被我撕開了,接著一用力將她的小花褲衩也撕開,我抬起姣嫂的大腿,玉莖順著另一隻大腿就往 上頂,姣嫂左腿被抬緊夾的雙腿根被迫打開,剛才被蹂躪充血發紅的肉穴露了出來,我如鑄鐵般的玉莖刺入她玉穴,接著用力一挺,直捅入姣嫂的花芯,姣嫂的花芯 剛被那傢夥捅過,還沒閉合,水汪汪的,一插就到底了。

「啊!」姣嫂大叫了一聲,停止了反抗。

後來我才知道,制服女人開頭總是很難的,但只要男人的東西進入到她軀體裡,她就會立刻屈服,反抗的勁力立刻弱了一大半,雖然不一定配合抽動,但卻蹬不了腿,手也推擋不了了,因為捅進去那一下,足以使她全身發麻,快感傳遞到全身。

姣嫂又羞又惱,更恨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爭氣,居然又有了那該死的快感,急得流下淚來。她身體被我的玉莖頂得上下起伏。姣嫂雙手擺在沙發上,睡裙肩部的兩條 吊帶也被我扯斷了,睡裙上部全褪到了她奶子下,只圍住小腹,兩隻大奶子露了出來,成熟婦人的乳暈又黑又大,乳頭像顆紅棗。

我雙手握著姣嫂乳房揉搓,指尖不 停的在乳頭上劃圈,不時邊抽插邊附下身雲舌頭添弄她的乳頭。她豐漲的大奶子擺往胸脯兩側,隨著我頂弄的節奏激上下擺盪著,這景象把我的性慾激發到頂峰,玉 莖兇狠的攻擊她的玉穴。

女人要得到的不光是男人的插弄,同時身體撫摸也會令她心生柔情,激動不已。姣嫂上下兩路被我夾擊,幾個月沒給男人弄過的肉體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她喘息不 止,口中不時發出「哦……哦……」聲音,雖沒有淫聲蕩語,但讓我感覺十分刺激,因為能把一個死命反抗的女人弄成這樣子,證明此時她已被我弄得春心蕩漾了, 春情氾濫了。

弄了十多分鐘,姣嫂已被我弄得騷浪之態畢露。當我俯下身時她會用手臂環住我的腰。此時,我更加發力刺入,弄得姣嫂叫喊出來,用力摟住了我。我的玉莖除了大 和長之處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龜頭比莖大出許多,讀書時被同學們戲稱「電筒棒」,前頭如同一個活塞,在女人玉穴內抽刮。此時姣嫂玉穴內淫水被我抽刮出來,弄 濕了她的睡裙和沙發,她臀部更是滑溜溜的。

隨著我一陣猛插,姣嫂「哦、哦、啊、啊、」一連串叫喊,我知道她得高潮了,於是更不留情大力抽插,終於姣嫂緊緊摟住我,身子不住地顫抖,我玉莖深插在她體內,感覺到她體內灑出一股股的液體淋在我龜頭上。

洩身後的姣嫂鬆開摟住我的手,躺在沙發上,她閉著眼,我輕輕地撫摸著她嬌媚的面龐,姣嫂面龐上有幾顆小小的雀斑,此時顯得小女人般格外生動,我和手一直往 下,到她的粉頸,肩部,胳膊,然後再揉到她的奶子。洩身後的女人就需要男人溫柔地撫摸,何況我一根長而堅硬的玉莖還深深地插入她肉穴中。

身體舒暢帶來的就是心理的舒暢,我看得出姣嫂對剛才我強姦她的事已忘了,因為我在撫摸她時她雙手擺在沙發上卻沒有拒絕,而且還很受用的樣子。

頁: 1 2 3 4 5 6 7 8 9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