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居老人

看著張伯伯那副苦苦哀求的模樣,我把心一橫,忍著眼淚,彎下腰去脫下我的內褲——那真的是一個奇異的景象: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跪著一個左腿傷殘的老人,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大學生!……

張伯伯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的下半身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毛發上有他沉重的呼吸……

張伯伯雙手托住我的腰和臀,把臉埋在我的三角地帶。我緊張的大叫:「張伯伯!妳不要親那裏啦!」張伯伯衹是一直說著「好香、好香、好溫暖!……」

我覺得很難為情,但是又不好推開他,於是我告訴張伯伯說「我覺得好冷,可以穿上衣服了嗎?」張伯伯說「再等一下、再一下就好……」,可是我真的覺得很冷,甚至開始打冷顫。

張伯伯可能怕我太冷,他要我躺下,並且幫我蓋上被子,然後他也跟著鑽了進來,那件被子不是很保暖的那種,不過當時我感冒才剛好,而且天氣又冷,又沒穿衣服,所以顧不得那麼多,整個人蜷縮在被窩裏。

張伯伯鑽進被子後,又對著我的小妹妹又親又摸的,我當時真的是羞的滿臉通紅的,然而張伯伯除了又親又摸之外,也沒有多做什麼了,所以我也漸漸地放心下來,放任張伯伯在我身上手口並用……

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種奇怪麻癢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熱熱的、濕濕的,而且軟軟的,還會亂動,我嚇了一跳,大叫一聲,掀開被子一看,原來是張伯伯正用他的舌頭舔我的下面!

我急的大叫:「張伯伯,妳怎麼在舔那邊?很臟耶!」

事實上我不是不知道這就是口交,我的姐妹淘們有時也會討論她們跟男友相處的情形,當然也包含了親密的行為,每次她們在講的時候,我都聽的面紅耳赤的,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也不應該公開討論那種事情,但是女孩子對性的好奇其實也不亞於男生,衹是我們比較不敢直接表現出來而已,衹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有個老人正在幫我口交,而那邊連我男友都還沒看過呢!

我又羞又急,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伯伯不管我,繼續賣力的舔著我的陰部,一陣陣奇妙的感覺,隨著羞恥感同時一起衝擊著我——我覺得該阻止張伯伯,可是又覺得這個感覺蠻舒服的,希望張伯伯繼續舔下去……

不行!我怎麼可以有這種唸頭?!

「快……快住手……」

我努力的伸手想要推開張伯伯的頭,但是張伯伯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的深入我的身體……

「啊……」沒想到我竟然叫出這種下流的聲音!

張伯伯聽到我的叫聲更是努力,舔的我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房間裏衹聽到不曾稍停的嘖嘖聲中,偶爾伴隨著年輕女孩的呻吟……

好不容易我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張伯伯,求求妳,不要再舔了……」

沒想到,張伯伯竟然真的停手了!

我喘著氣,努力的想要平靜下來,突然間,我感覺有個滾燙的東西正抵在我的陰道口,我一下子還沒意識到那是什麼,下一秒,一陣撕裂的痛楚從我的身體裏面傳來,我才發現,原來剛剛那個熱的發燙的東西是張伯伯的陽具,那麼,下體傳來的刺痛感不就是?!……

我的情緒頓時崩潰了!

我大聲的哭叫著,「張伯伯,妳怎麼可以這樣?妳騙我!妳答應我不會亂來的……」

我不停的捶打張伯伯,推他、抓他,試圖從他胯下掙脫,然而,平時看似瘦弱的張伯伯此時卻像一座山一樣,無論我怎麼努力,也無法移動他一分一毫!

我看著張伯伯兩眼布滿血絲,表情顯得有點猙獰,除了五官相似之外,他沒有任何一點我所認識的張伯伯的感覺,此刻的張伯伯讓我覺得陌生而可怕!

驚慌失措的我完全忘了要反抗,衹是兩眼發直看著張伯伯,沉重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一陣、一陣的噴在我的臉上,直接吸入張伯伯呼出的空氣讓我想要作嘔,也讓我的神智稍稍回復。

短暫的停頓讓身體裏面的疼痛雖然稍有減緩,然而一種鼓脹的感覺還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再一次努力的想要將張伯伯推出我的身體,但是張伯伯還是一動也不動,我不斷使勁的推著他的肩膀……

突然,他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身體再度用力一挺,這一次我才真正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痛楚,那是一種灼熱的燒痛、帶有被扯裂的感覺!

我痛的大聲哀嚎,原來,這一次我的處女膜才真的被刺穿了!

我拼命的想要推開張伯伯,無奈雙手居然一點力氣也沒有,身體上的痛、以及心裏的懊悔讓我泣不成聲,我放棄了無意義的掙扎,衹是不停的流著眼淚,任憑張伯伯在我身上來、回的抽動,任他乾癟的嘴唇在我身上到處吸啜,讓他布滿皺紋的手在我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過猛所殘留的紅色指痕,我都不管了!……

當時我的身體完全沒有知覺,一片空白的腦子衹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彷彿那不是發生在我身上,赤裸的男女離我好近、又好遠,男人的身體好像爬行中的蠶,不停的重復著弓起腰杆、然後拉直身體的動作,女子雪白纖瘦的身體隨著男人節奏分明的上、下擺動著,像是一個沒有配樂、沒有對白的默劇……

直到不久後張伯伯才發出奇怪的低吼聲,他用力的抱緊我,一陣顫抖之後,整個人脫力似的趴在我身上,一下子,所有的感覺都涌現了……

老人撫摸著我的雙手,感覺冰涼又滑順,貼在我身上的男人裸身,感覺黏膩而溫熱,他呼出來的混濁氣息幾乎直接噴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有點窒息,陰道裏面依然脹仗滿滿的,還有酸麻灼熱的疼痛——那是張伯伯還未離開我身體的陰莖!

有東西流下來了,讓我的兩腿之間覺得癢癢的——是男人的精液?我的血?還是我的淚?

我的眼淚一直沒停歇……

張伯伯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下之後,發現闖禍了,他不停的跟我道歉,他說因為我真的太美了,他說幾十年沒見過女人了,他實在是忍不住,又說了一大串我聽都沒聽進去的話,因為他說的再多也挽回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我再也不乾凈了!

張伯伯發現我衹是一直流淚,他也不再說話,過了一會,我發現他正拿著他脫下的衛生衣在清理我的下體,刺痛的感覺還沒完全消失,每當張伯伯碰到我腫脹的陰部時,就是再次的提醒我這個殘酷的事實。

張伯伯再度開口,說叫我看點吧,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況且我也該有責任,因為是我先勾引他的!我當時一聽到這裏,簡直是無法置信,我歇斯底裏的狂叫著:「不是這樣子!我才不是要勾引妳才讓妳摸我的身體的!我不是!……」

我的腦子一時間好像血液被抽乾一樣,一陣暈眩之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昏昏沉沉之中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好不容易睜開眼,一看張伯伯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看著我,我發現我依然是一絲不掛的躺在張伯伯的床上,身上唯一的遮蔽是那床不甚暖和的被子。

張伯伯看到我清醒了,連忙端一杯水要給我,我無力的搖了搖頭,拒絕了那杯水,掀開被子,準備穿回我的衣服,這個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我才剛坐起身子,就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陰道裏還留著火辣辣的疼痛感,我看了一下,發現陰唇紅腫不堪,而且兩腿之間還垂著一道不知道混了什麼的分泌物……

我看著那道混濁的黏液,愣愣的發著呆……

突然,張伯伯拿著我的外套披在我赤裸的身上,我轉頭看著張伯伯,他又變成當初那個有點鈍鈍的、感覺和藹可親的獨居老人了——我無法聯想這就是不久前奪走我貞操的罪魁禍首!

張伯伯隨著我的視線看到那道痕跡,他又拿毛巾要幫我擦乾凈,我不想再讓他碰我的身體,一把搶過毛巾來,忍著疼痛將那惡心的東西擦掉。

當我開始穿衣服時,張伯伯不發一語在旁邊看著我,直到我穿著完畢、準備離開時,張伯伯又開始一直道歉,他說「他知道一切都是他不對,他剛剛會說是我勾引他,也衹是希望減輕自己的愧疚感;我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肯為他這個非親非故的老頭付出這麼多,他很抱歉一時衝動克制不住,結果毀了我……」

我忍住眼淚,搖搖頭,對張伯伯說:「妳不要再說了!說再多也挽回不了什麼,妳能還我的清白來嗎?妳的一句」對不起「能抵我一輩子的幸福嗎?」說到這裏,眼淚還是忍不住流出來。

張伯伯甚至又跪下來拼命的磕頭陪罪,微禿的額頭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砰砰作響,聽來相當嚇人——就是這個動作!就是它讓我做出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我留下一句:「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妳的!」然後就跑出張伯伯的公寓……

回到家之後,我把自己鎖在浴室裏,沾滿泡沫的浴綿一次、又一次的擦拭著身體,卻怎麼樣也洗不掉張伯伯冰涼的手指、混濁的呼吸,和陰道裏的燒灼。我在浴缸裏邊洗、邊流淚,直到皮膚都泡腫了,那痛楚還是洗不掉!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沒有走出房門一步,義工隊的活動我也缺席了,父母和男友以為是因為我跟男友吵架所致,男友還親自帶了一大束花來陪罪。不過,我還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想出去,男友來也被我拒在門外,因為我覺得我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我哭累了就睡,醒過來就哭,這樣子不知道過了幾天……

我的喉嚨好乾,頭好痛,眼睛更是難過的幾乎睜不開,我覺得我虛弱的像是要死掉一樣!

人好像在生死關頭才會開始比較珍惜生命。我好渴,掙扎著想起床,可是我卻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我開始害怕我會不會就這樣死在床上,對死亡的恐懼讓我想要努力活著——水,我想喝水!……

突然間有人扶著我的頭,把杯子貼在我乾裂的嘴唇上,微溫的水流進我的喉嚨時,感覺好痛,但是第二口水流進來時,感覺真是甘美!腫痛的雙眼看不清那是誰,但是那聲音我再熟悉也不過了——男友的語氣好溫柔,他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搖了搖頭,我衹想再喝點水。

男友又溫柔的喂我喝了水,他叫我別生他的氣,他還說他也不會再惹我生氣了。在他的照顧下,隔天我的身體就大致恢復了——原來我衹昏昏沉沉的過了2天,感覺上卻好像過了快一個星期!

之後,男友變的好細心、好體貼,我卻覺得對他有所愧欠。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斷思索著事情發展成這樣子,到底是誰的錯:雖然失去了女孩子最寶貴的貞操,然而害怕死亡的恐懼卻讓我對此比較能釋懷,也比較能用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這件事——

雖說張伯伯絕對難辭其咎,但是我覺得,也許我自己也太大意了,面對一個仍有生理衝動的男人,我的行為根本就像是羊入虎口,如同張伯伯說的,即使我不是那麼想,但我的行為的確是在引誘他犯罪;尤其是接下來有幾次我可以退縮的時候,竟然天真的以為我是在救贖他、而做出不該做的決定!

我還是不能原諒張伯伯嗎?我想除非我先原諒我自己,從小一直備受呵護的我,一心以為自己長大了,能力夠了,可以獨當一面了,我不想再被當成父母的小公主,我想證明自己可以幫助別人,幫助社會,甚至可以拯救別人的靈魂,我錯了!我還是太嫩了!我是被自己所設計的,而不是張伯伯,他衹是無法克制自己、而順著我安排的劇本參與表演的配角而已!

隔天我就辭去義工隊的工作,雖然想通了,但我還是不願再見到張伯伯,因為在心底,我還是希望錯不在我身上,而是張伯伯害的……

同隊的義工媽媽們雖然很捨不得我,但也不好多作挽留,因為義工性質的工作本來就不是強迫性的。男友以為我是聽了他的話而退出的,也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很高興。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身體與心裏的傷痕雖然不痛了,但是也是永遠都不會消失!

後來聽說張伯伯一直托義工媽媽找我,然而我並不想再見到他。後來聽說張伯伯搬走了,沒有人知道他搬到哪裏去了,我以為這將是我最後一次聽到張伯伯的消息。

有一天,我輾轉收到一個封的密密的紙盒,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條絲巾、一件沾有血跡和一些淡黃色痕跡的衛生衣、還有一封信——是張伯伯寫來的!

潦草的筆跡寫著『他對不起我,但事情已經發生、而且也無法挽回,他一直想要想辦法彌補我,但是他想不出有任何方法可以彌補這個錯;他很感謝我曾經為他付出那麼多,要送我的絲巾他已經找到了;那件衣服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隨便丟棄又好像不妥,於是一起給了我;希望他所犯的錯有一天能得到諒解,也希望我不至於因此而失去幸福……』

信的最後他還是寫了:『謝謝』;還有:『對不起』。

……

【全文完】

頁: 1 2 3